人死魂还在-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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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朝旱魃一顿猛砍,不过全被旱魃闪过去了。这样下去不行啊,二叔迟早会虚脱身亡的,我不能再傻呆着了,我得去帮二叔,可我要怎么帮呢?对了,我还有太清阴阳玉佩。我立刻起身同时摘下玉佩,跑到旱魃身后拿着玉佩一掌拍了下去,旱魃惨叫一声,我摔在了地上,手却像火烧一样的痛,我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了,转身捡起玉佩又朝旱魃冲了过去。二叔说,好,小麒,拖住他,我再祭出一张符,把它封印了!听了二叔的话,封印?难道二叔要使出“金德太白符”,二叔五行属金,“金德太白符”可以说是二叔最强的符,只不过要以血为引,借西方太白金德真君之力,引太阳的强光来诛杀鬼怪。二叔既然决定要牺牲了,我也下定决心要和这老妖怪死磕!
我开始逃跑,边逃边用玉佩拍它。没一会儿,旱魃干脆把目标锁定到呆在一旁的刘梦琪,我心中大叫不好,疾步冲了过去挡在梦琪的身前,把玉佩重重的拍在旱魃的脑袋上,旱魃被弹开老远。我拽着刘梦琪一起逃,我大声喊,二叔快点啊!这时旱魃一掌拍在我的后背,我就像是在高速被一百多迈的车撞了一样,飞了出去,由于惯性刘梦琪也一同飞了出去。二叔大喊一声,快离开这!然后冲到旱魃面前,一掌拍在了旱魃后背,大喝,急急如律令!二叔像是背着一座大山一样吃力,站在原地结印不动,但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这时山洞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不好,阳光要把山洞射穿了,我赶紧起身拉着刘梦琪就往洞口方向跑去。可旱魃却穷追不舍,突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眼前,锋利的爪子像串糖葫芦一样把我和刘梦琪穿透,可不知怎么的刘梦琪却在我身前,鲜红的血从刘梦琪的嘴里流了出来,她的胸口被穿透了,形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可为什么我没事?我只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我摸摸胸口原来是麒麟镜,是麒麟镜救了我。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刘梦琪说着,真的好冷,好冷。。。。。。我彻底的疯了,朝旱魃冲了过去。就在我癫狂的时候,二叔的一声大吼唤醒了我,快把玉佩给梦琪戴上,带着她离开这!快啊!我停了下来,转身把太清阴阳玉佩栓在了梦琪脖子上,背起了梦琪向洞口跑去,可旱魃还是死死的缠着我们,就在这时二叔一记剑指刺进了旱魃的心口,旱魃一口咬在了二叔的脖子上,二叔和旱魃贴在了一起。二叔吼着,快走啊!我一咬牙,忍着泪朝洞口跑去。
我跌跌撞撞的跑出山洞,这时一束强光射进了山洞,我赶紧闭上了眼睛,嘭的一声巨响,我堵住了耳朵,我感觉整个大地开始颤抖了,等声音消失,我睁开眼睛,山洞已经塌了,洞口被封住了。这是什么感觉?心像是被针扎一样,鼻子很酸,嗓子像是卡住了什么很痛很痛,痛的我直流泪。二叔离开了,他走了。。。。。。我抬头见还是正午,还来的急回去。我看着一旁躺在地上只剩下魂魄的梦琪把她背了起来,你千万要坚持住啊!现在的我已经忘记了身上的疼痛,疯了一样背着刘梦琪往二叔家跑去。因为现在救刘梦琪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把我这副皮囊让给她。
第十五章 :回家真好
我连滚带爬的走了过了很久,我都忘了是怎么坚持到的,总之是终于到了,我推开门刚到了画像前,整个人立刻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连刘梦琪也摔在了地上,我的身上已经被血浸透了。我爬到刘梦琪的身边,把刘梦琪的手指咬破滴到玉佩上,刘梦琪的身上升起白烟,刘梦琪的魂魄飞了出来,玉佩也分为两半一阴一阳。阳的一半戴在她肉身的脖子上,阴的一半戴在魂魄的脖子上。我把阳的一半摘下来戴到了我自己的脖子上。刘梦琪吃惊的看着地上的自己。我叹了口气说,梦琪你已经死了。我已经死了。。。。。。她是那么的不甘。我说,你看到你脖子上的玉佩了吧,这是二叔给我的宝贝,等一会儿我离开这里,你就钻进我的肉身就可以活下来了。刘梦琪低着头说,可。。。。。。我说,不管怎样活着最重要!我给老君像上了三炷香,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心里默念着,道德天尊请您大发慈悲带我回去吧,你要是不带我回去,还得搭上刘梦琪这条人命啊!正当我急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眼前出现一道金光,显灵了!我的魂魄飞了出来,我刚飞出了肉身,肉身立刻便回了黄鼬的样子。刘梦琪问,我要怎么才能再见到你?见我啊,莫非她对我有好感?我灵机一动,我可以钻历史的空子,我告诉了她我们去鬼屋的时间,还故意说早了两个小时,希望她能来得急阻止悲剧发生,这样饺子就不会死,我也不会到这里来。她点了点头,钻进了黄鼬的肉身里面。突然我身后像是有一双手在把我往画像里拽,力量很大,再见了!我开始默念净心神咒,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我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这是医院的味道,难道我已经回来了,我忐忑的睁开眼,哇!真的是医院,我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是痛的,这感觉太真实了!佛祖保佑,我回来了。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梦,一场噩梦,不过当我摸向怀里,《南茅符咒篇》和《易道》三张金符还有麒麟镜都在,是老君像干的吗?我跳下病床,喝了口水,真他妈爽!
儿子!这是妈妈的声音,我朝门口看去,真的是妈妈,我突然有想扑到妈妈怀里的感觉,不过我还是克制住了。妈妈跑到我的身边,拉着我坐下抽泣着问,儿子你可醒过来了,你知道这些天我多担心你行不过来吗?我一笑说,妈已经我好了,你就不要担心了。妈妈说,你好好的躺在这,我去叫大夫来。
大夫给我检查了一遍,确认我没事后,才放我出院。我一回到家就是一顿恶补,不是补习而是补营养,生猛海鲜,鸡鸭鱼肉给我吃的那叫一个爽。吃过饭,我给达子打了个电话,问他饺子家人的情况和学校的情况,张达这小子知道我出院了,非要叫我晚上出去和朋友老师们聚聚,我也爽快答应了。
晚上洗了个澡,好好倒持了倒持,看着镜中的自己,小伙真帅!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做回你自己吧,做回那个终日以H晓说度日的少年吧!我打车到了约定好的“荟萃酒楼”,这一路上灯红酒绿的现代城市让我眼花缭乱,还是回来好啊!我进了酒楼正巧碰到我们班的杨森,杨森是我们班里成绩最好的一个,头发微黄典型的肾虚,平时看着柔柔弱弱但干起架来俩小伙子拦不住。我朝他打招呼说,森哥!阿森回头一看说,哟,老麒真没事啦,我还以为达子那小子框我呢?我挠挠脑袋说,没事啦!我们两个人说笑着到了包间,刚一进屋,啪啪的彩带声,我一看大家都在,老刘,张达,韩雪惠姐妹,李雨嘉,还有张明辉,李锦,赵子栋。。。。。。大家全都在,足足摆了两座,只不过少了饺子。桌子上还摆了一个大蛋糕。我坐在老刘和张达中间说,不用这么隆重吧。张达凑到我耳边说,老刘请客,不吃白不吃!我一笑点了点头心想,老刘出回血可不容易,更何况这回是大出血!老刘说人都到齐了吧?然后扯着嗓子喊了声,服务员点菜!服务员进来了,老刘刚要点被张达拦住了说,等等啊老刘,这次是庆祝谢麒出院,得他点才对啊!我笑着说,谁点不一样啊!老刘有些尴尬说,是啊,谁点不是点啊!老刘点了八热菜两个冷盘,老刘说,两桌一样。看来老刘这次是下了血本儿了。服务员说,先生要酒水吗?老刘问我们,喝啤的行吗?我们回答他,行,你看着招呼吧!老刘跟服务员说,来两件燕京要半箱常温的其他都要凉的!没一会儿,两个服务员搬进来两件燕京。老刘举杯站起来说,今天呢,一是祝谢麒健康出院,二呢,再有俩礼拜就高考了,我祝同学们考上好大学!我们拍手说,好!说完都一饮而尽。没一会儿,除了几个酒量好的其他人全都喝趴下了。张达打了个嗝说,咱一会儿去哪儿嗨去啊?我摇摇手说,还嗨啊,都这么晚了。李锦说,切,扫兴,今天全都不嗨不归!我看了看旁边的老刘,他也点头答应了,只不过说,只许玩到十二点啊,明天谁也不许迟到!
yessir!
第十六章 :最邪门的路
我们集体坐公车打算到离这不远的ktv去玩,不过因为大家喝的太醉所以只能坐车了。张达说,老刘你不是开你那大面包来了吗?老刘给了他屁股一脚说,妈的,臭小子想让我死啊!一会儿可是要过永定路啊!永定路,是我们市最邪门的地方,这三年来每年都有七八个人死于车祸,现在除了出租车一般很少有人开车过这里了。
在车上大家是丑态百出,出尽了洋相,车上的其他乘客都讨厌的不得了。丢死人了!张达靠在我肩膀说,妈妈我要吃奶奶。我骂到,吃屁啊吃,滚我这!其他人更是厉害,有喊妈的,有叫爹的,还有唱《黄土高坡》,《青藏高原》的,吵得不得了。而我却是很困,很想睡。我索性坐到最后面,打开窗户吹风。
突然我看到站牌一个小男孩正一个人玩着,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呢?突然那个小男孩抬起头,皮笑肉不笑的朝着我们公车招手,这诡异的笑容让我头皮发麻,这男孩好像在哪见过,不过就是想不起来了。我索性拉上窗户,闭眼睡觉不去想他。刚没闭一会儿眼就到站了。我们去了一家ktv唱歌,大家玩的都很高兴,我因为喝的太多了突然想吐,我扶着墙到了洗手间大吐特吐,吐完后整个人舒服多了。我洗了把脸,抬起头一看镜子发现身后站着一个女孩,是那个戴着口罩的女孩。我赶紧回头,虽然看不见她的面貌但能很清楚的感觉到她在笑,我问她,你到底是谁啊?女孩摘下了口罩,甜甜的笑着说,不记得我了吗?她。。。。。。她。。。。。。她是梦琪!?早上才刚和她经历生离死别,现在竟又出现在我的眼前。梦琪说,唉,十五年前我们早就已经见过面了。十五年前?她就是那只黄鼬,啊,对了,我在回来的之前让梦琪的魂魄钻到黄鼬的肉身。梦琪说,当时我正努力的化成人形,见到当时只有五岁的你,根本就不认识,不过机缘巧合之下让我把太清阴阳玉佩交给了你。只不过,我还是没来的阻止。。。。。。难道是老君像在玩我吗?又或者是那间鬼屋?还是那只黄鼬?这一切的源头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是我呢?
不去想他了,反正现在都回来了。我笑着对刘梦琪说,好啦,我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吗,都过去了,走吧,跟我们玩会儿去。刘梦琪点点头说,好啊。
我们到了包间里,张达一见我和刘梦琪猥琐的笑着问,咦,这位是?我笑着说,刘梦琪,我一朋友,刚在外面碰见,叫她一起玩儿。刘梦琪有礼貌的微笑着摆着手说,大家好,叫我梦琪就行啦。张达凑到我身边问,什么时候认识的,我咋不知道呢?我一看那小子的猥琐样子就知道他想歪了小声说,我和她就是普通的好朋友,别瞎想了。张达说,真的?我点了点头。其实我的确对她没什么非分之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