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九夏那么伤-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唯美感人的姐弟恋:十年九夏那么伤
第34节:如果你知道,你是一粒朱砂(4) 原文下载地址。gougoutxt。狗狗书籍下载,更多精彩小说请登录。gougoutxt。。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变得盲目吧。像那只传说中的荆棘鸟,没有一双脚可以停留,只能飞,不停地飞。
秦浙第一次去电台的时候,还是紧张的。他跟班主任请了几天假,只说无法上晚自习班主任连问什么事都没有,只说:“还是不能放松,抓紧!”他点点头。
他也跟沈千夏说了下会去电台帮忙几天,沈千夏是反对的,都是高三的学生不能再浪费时间了。他一再保证不会影响成绩,再说时间也不长,沈千夏就同意了。
每天晚上的八点成为秦浙一天里最期待的时刻。就像曾看过的童话书《小王子》里,狐狸对着小王子说“你最好在同一个时间来,比方在下午四点钟来,我从三点就感到高兴了,越是接近预定的时间,我心里就越觉得痛快。到了四点,我就激动得坐立不安了;我将发现幸福是有代价的!”
在一盏橘黄色的小台灯下,他们一左一右坐在硕大的调音台前,带着像飞行员一样的大耳机,把音键推上去。这个时候简安会对他比一个OK的手势,对着麦说:“听众朋友,您好,欢迎您收听《晚间金话筒》……”秦浙看着简安,会从紧张到慢慢地放松下来,他的普通话原本是好的,又参加了不少的演讲比赛知识竞赛,也不会再怯场了。他们的配合很快就默契了起来。而播音室外面的导播也对秦浙竖起了大拇指。
其实这样的节目并不太难,只是给听众点歌、猜谜、说新闻……在中间放歌的时候,他们会把音键拉下来,摘到大耳机轻声地聊天。做得累了也会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一下,那种快乐就像从一个破掉的口袋里倒出来的米,密密匝匝地一路都是。
而在直播之后的结束音乐,就是他们最喜欢的歌《粉红色的回忆》。在音乐里,他们会说:“时间过得真快,在这段熟悉的音乐中,我们又要和您说再见了。让我们在明天这个时候,再次相会在晚间金话筒节目,咱们不见不散。
“秦浙你可真棒,我第一次做节目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你倒是很镇静。”简安由衷地说。他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实他也有在家里偷偷地练习过,生怕给她丢了脸。
“咱们回家吧!”她望着他笑。他们收拾一下一起走出电台。夜色就扑面而来。已经是十月了的天气了,有萧瑟的秋风浅浅地掠过,在风里,月光更加地清冷了。他们骑着单车并排在有些空旷的街上,经过一盏又一盏路灯,一搭一搭地聊天,心里有些微温。
秦浙总是会把简安送到楼下,看着她转身上楼,他才会离开。有一天当他等到二楼她房间的灯亮时,竟然看到她出现在窗口的位置。
他的心在刹那间,有种天地轮回的感觉,恍惚地厉害。
她在窗口朝他挥挥手,用口型对他说:“再见!”他的鼻翼酸楚地几乎要落下泪来,有多少个夜晚,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楼下,看着她那一扇窗户,那时候他的心溢着的是忧伤的情绪,一种竭力隐忍地情绪。他告诉过自己不会告诉她他的感情,但他又那么地想让她知道他藏了又藏的感情呀!
“你打算怎么办?”有一天就只他和莫远的时候,莫远问他。
“就这样吧!”他落寞地说。
“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我怕,说了会连朋友也没得做。”秦浙坦白地说。
莫远没有再说话,他只是无奈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他知道他给不了他建议的。
秦浙去电台的代班并没有几天就结束。而是一直做到了寒假,因为他做得不错,加上杨朝剑又要去北京进修一段时间,就请他多做一些日子。他一口就应承了下来,能够这样每天和简安见面,每天送她回家,每天和她聊天和她配合默契地主持节目,回答听众的问题,他的幸福就是满的。
十月的时候秦浙过了生日,他并没有告诉简安,他和平时那样去电台和简安一起主持节目。
从电台出来的时候,莫远和侯嘉然等在门口。
“你Y还挺像回事的,我告诉我表妹是你在主持他还说我吹牛!”侯嘉然大大咧咧地说。
唯美感人的姐弟恋:十年九夏那么伤
第35节:如果你知道,你是一粒朱砂(5) 原文下载地址。gougoutxt。狗狗书籍下载,更多精彩小说请登录。gougoutxt。。
莫远笑着迎过去:“走,请你吃碗牛肉面!”
“莫远你也太小气了,好歹秦浙的生日,怎么也得晴天酒楼搓一顿吧!”
“你生日?”简安惊喜地望着秦浙。他点点头:“没想到他们会来。”
“怎么不告诉我呀?说,想要什么礼物?”简安笑着问。
“不,真不用了。”他急急地说,又拍拍侯嘉然的肩:“吃牛肉面吧,今天太晚了。”
他不在乎生日怎么过,他只是希望生日的这天能和她一起,他的心里暗藏着这个小秘密,望着她的时候,内心既酸楚又幸福。也许一份暗恋就是这样,一些酸涩一些甜蜜。
他们找了一家面摊坐下来,点了四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
“说吧,你想要什么礼物,我补送!”简安说。
“真不用了。”秦浙从筷筒里拿出几只筷子,分好递给他们三人每人一双。想了一会儿又说:“能编个手链送我嘛?”他指了指莫远手腕上那条用灰白色细锻带做的手链。莫远的是姜小青送的,女生们最近都兴起了一阵风,买这样彩色的一卷一卷的拇指宽的锻带编成手链、钥匙链等等。
他一说完,侯嘉然心直口快地说:“秦浙,你不会喜欢简安吧?”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秦浙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一阵空白,就像正午出门面对热辣辣的太阳有了片刻眩晕的感觉。
“瞎说什么!”莫远先反应过来,瞪了一眼侯嘉然。
“这手链都是女生送喜欢的男生……”侯嘉然被吼了下,不满地嘟囔了句。
“还说!端面去!”莫远在桌下踢了他一脚,他委屈地站起来。秦浙的脸色苍白起来,有些不知所措,而简安刚听到那句后,忽然觉得心跳加快。
“秦浙,你的化学笔记给我看看,我今天有道题没明白……”莫远努力地把话题转移开来,他已经注意到两个人的不自在,只是简安的反应让他有些讶异,他看到她的脸红了,竟然没有反驳侯嘉然的话而是沉默了下来。
那天的气氛有些别扭,秦浙送简安回去的时候,谁都没再提礼物的事。只是几天在主持节目的空隙,简安把一个黑白色锻带编的手链放到秦浙的面前。
“生日礼物!”她毫无芥蒂地笑。
他的心竟然失神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她会真的送他这份礼物。在侯嘉然把那句话抛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都炸开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只是几天下来她好像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他的心喘息了一下,那就是她认为不过是侯嘉然的玩笑话。可这样的认为让他也有点失望,她这样认为是因为她就想这样认为,那么,她是不希望他喜欢她的吧。
他没有戴这条手链,而是把他压在枕头下面。有时候从梦里醒来,他会把它举到面前,那么无望地亲吻下去。
这样胆小谨慎暗恋着一个人,是真正地苦呀!
那一年映城的冬天没完没了的下雪。总是一出门去就是白茫茫地一片,天寒地冻里所有的植物都冬眠了一样,只有垒着一些雪、光秃秃的枝桠在晦涩的天空下单薄地生长着。在冬天来临之前秦浙送了简安一瓶樱桃泡的冻疮酒,他还记得她说她的脚长了冻疮,怕以后每年都长,所以偷偷地泡了一些樱桃酒。递给简安的时候,她有些欲言又止。其实从那次侯嘉然无意脱口而出的那句话里她已经有了一些察觉。
有时候她也问自己,秦浙是否真的如侯嘉然说的那样。她记得,他去给她买红花油擦脚的情景,记得他坚持要送她去奶奶家,记得他突兀地来她家时带着的一把向日葵,记得他在郊游那天从站台那边飞奔过来,记得他在她心情烦闷的时候载着她兜风,还记得在莫远生日那天,他站在邮筒边要一个拥抱的“赔偿”,还有很多很多,他们在直播间的默契,他每晚送她回家,有天她跑到窗口的时候看到他静静地站在楼下,他会脸红,会在与她目光接触时带一些躲闪……这些,细细地想来,好像就是喜欢了吧。
只是她的内心却分辨不出自己的感情,她比他大了四岁,他们之间可能吗?但为什么她也会心脏狂跳,会期待每天的直播呢?每天和他一同回家,他们的话题好像永远也说不完,那一路感觉总是很短。有时候他们也会比赛谁骑地更快,她要输的时候只要在后面“哎呀”一声他就会立刻停下来转过身看她,她就会赢了过去,一次、两次……即使知道她是用这样的方式耍赖,他也会停下来。
唯美感人的姐弟恋:十年九夏那么伤
第36节:如果你知道,你是一粒朱砂(6) 原文下载地址。gougoutxt。狗狗书籍下载,更多精彩小说请登录。gougoutxt。。
只是一想到郑年,她的心里就黯淡了。原本暑假的时候是希望和郑年谈一下的,却总也开不了口,写信又怕说不清,何况他在部队上班,她也不希望影响他的工作。只是这样惆怅的心情,在这个冬日里越发地深刻了。
那段时间她的眼睛好像不舒服了,起初是有些结膜炎样发疼发痒,后来连视力也模糊了些。有天电台出来下楼梯的时候她差点摔倒,幸亏秦浙扶住了她。
“眼睛还没好呀?”他关切地问,从书包里拿出电筒来,最近她总是有点小踉跄,他就特意带了电筒。
她揉了揉眼睛:“都滴了半个月氯霉素眼药水了,没效果似的。”
他慌忙地去拉她的手:“别揉!”在瞬间他醒悟过来,又匆匆地放开她的手:“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再这样下去也许就瞎了!”她的手轻轻地垂下去,却感觉自己的心朝着深不可测的方向沉了下去,微微地涌起一些酸楚来,很莫名其妙的悲伤。他穿着一件羊皮大衣,身型已经有了男人样的挺拔,就像一株夏日里高大的乔木。即使看不清他的脸,她也能知道他脸上的关切。是喜欢她的吧。他。
“不会瞎的!”他斩钉截铁地说:“一定不会。”
那天晚上,两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漫天的雪花在他们的周围静谧地飞舞着,喉咙被大口呼吸进的冷风吹得发不出声音,他们都骑地异常地慢,在雪过后的街,划过两道灰色的印子。
“我上楼了。”到的时候简安轻声说。
“快上去吧,冷……明天记得去医院看眼睛!”他说。
“路上小心!”
“恩。”
“我走了!”
“恩。”
“明天坐公车上学吧,骑车太不安全。”
“好。”
“秦浙……”
“什么?”
“我的脚……没有长冻疮……谢谢你的樱桃酒。”
“那就好。快进去吧!”
“我走了。”她转身上楼,回到房间时却没有开灯。她走到窗口的位置,隐在窗帘后朝楼下望了望,秦浙还站在那里,他仰着头静静地注视着窗口的位置,雪落在他的发上,肩膀上,可他就像一座标识样,执拗地等待她窗口的灯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