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80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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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已有肌肤之亲了,贤弟还未曾知晓她的名讳”。
周杰听罢哈哈大笑,“老弟的见面礼还真不错,香中带辣”。
我简直无语…… 。。
3
说起周杰我还有一个限量版的MTV。
W校的艺术系美女如云,男生却是纯一色的莎士比亚,唯独体育系个个威猛健壮。对两系暗地里的潜规则,男生们都很不平。为此,周杰还制定了无数个挑拨事件。大学的第二个暑假,我和周杰借着做家教的幌子留在学校行龌龊之径。其实我真的找了二份家教,勉强糊口,实在不好意思向家里要钱。周杰这厮纯属游手好闲,吃我的,拉他自己的。
每天我和周杰都睡到中午时分才懒洋洋下床,不为别的,只为省下早餐的几元大洋,中午我在食堂打了二份鸡蛋炒饭,周杰端来两碗免费汤,正有滋有味的嚼着。一MM穿着一身薄如轻纱的裙摆,凸凹的部分一览无遗,挽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生坐在我们的对面。此女生正是艺术系的系花袁素,粉丝团数不胜数。细看这男生一脸豆沙胡子,两腮帮的横肉像余弦曲线。
周杰发出咕噜的声响,不知是喝着免费汤羹还是在咽口水,我也很愤愤不平,不时地瞄着袁素。朋友们那正是八月最炎热的天气啊,加上袁素这一身似有若无打扮,两种饥渴一齐袭来,搅得我们肝肠寸断……我不禁夹紧双腿,周杰的双腿之间也早已密不透风了。
本来你风你的流,我喝我的免费汤,相安无事。可没想余弦曲线将狼尾巴抽痛了我们的视线。背对着我们,时不时用手掐着袁素的臀部,再用鄙视的余光越过我们。我顿时火冒三丈。周杰骂了一声“我靠!”
我说你小声点,周杰根本就不吃这一套,色迷迷盯着我,我一想大事不好,这厮说时迟那时快,一双香港脚同时踢在袁素和余弦曲线的屁股上。很显然,以卵击石是怎样的下场,最惨的是我无缘无故被袁素恶狠狠地瞪了好几眼,惹得我心花怒放,蛋炒饭就算泡汤了。
周杰眼花缭绕地看着我。
你Y纯属没事找抽型。哥不认识你,滚!
斗败的公鸡总想找个机会至对方于死地。我和周杰眼光同时扫到一份绝密档案。周杰以牺牲的精神冲向余弦曲线,变戏法地从余弦曲线后腰抽出一件女性的丁字*。
袁素看见自己的私人物件被人从男友身上抽出,脸涨得通红,作惊慌失措状。余弦曲线丝毫不手软,一下就扯断了周杰的皮带,暴露出一条白色三角底裤。我的血压一下子窜上一百八。周杰落得个凭风从胯下而过,不知怎样收场的窘态。眼睁睁地看着余弦曲线搂着袁素大摇大摆地离去,一双大掌更夸张地捏着袁素的臀部。
我本想此刻周杰应该可以*而亡了。却见他一只手领着长裤,一手抹去脸上根本没有的泪水,用最惨绝人寰的凄惨声喊叫:袁素,孩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你不能就这样遗弃一个未见天日的小生命。
“哥,痛苦是用来独自承受的,你节哀顺变吧”我当时那个囧,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
Y幸灾乐祸地解释说:流氓也是一种气质。Y还说嫉妒是一把刀,最后不是插在别人身上,而是插进了自己心里。
最后一句话我愣是寻思了半天都没有明白过,似乎在哪里见过。我说:大伯,你今天真够爷们!
4
我坐在周杰的车上,所谓车就是一辆二手奥拓,Y最后承认说是他同事的,软磨硬泡逼着同事借给了自己,说老同学多年不见,咱不能寒酸了。天可怜见,我才忍了半年没有见他。
时间差不多七点多了,我一天没有吃饭了,经过长时间的颠簸,再加上刚才一股脑清空了肠胃,顿时有点饥肠辘辘。眼看周杰驾着车驶向一条宽阔的大道上,路旁连个排挡的影子都看不见。我忍不住说:“咱能不能随便找个点儿,哪怕一碟花生米也行”。
“那怎么行,多年不见,你不能这样看不起兄弟”,这厮一点也不善解人意。我想如果他刚才随便找一个点儿,用路边的几大盒快餐把我撑个半死,然后一边拿着手机拨打120,一边内疚地告诉我:兄弟的寒酸让你见笑了。我会泛着白眼告诉他:认识你多年来,这是你唯一做得让我满意的一件事。因为我们真正坐下来吃饭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而我早已饿得吃不下任何东西,尽管那是一桌把他腰包一扫而光的海鲜大餐。
我就着啤酒点燃一支烟,周杰转而深沉地看着我,那表情像套着西装穿跑鞋的人,无法和谐。“你Y瘦了……”
我……¥%#:“不带你没话找话说的人”。
“你把她留在了西藏?”
“是的,那是她的心愿”,我说。
“哦,那你心里还想着方蕙么,我看她对你是一点没变,甚至……”
“你找抽是不?哥虽然不想立牌坊,但更不想当婊子”,我说。
“这完全是两码事,见过你这样顽固不化的,没见过你这样玩姑不化的”。
“哥们我重申一遍,我们也就半年不见而已,谈不上多年未见一肚子相思。你要是实在撑得很,我陪你跑个万把米的路减减肥”。
“得了老七,你还是饶了我吧,这些年我算是整明白了,减肥就像新婚避孕,时间一久该隆的还是隆。再说你看我这身子长得跟肉包子似的,跟着你一万米我肯定有去无回”。
“行了,损到此为止,你老实告诉我方蕙现在身在何处?”
周杰白了我一眼说:“算你狠,你Y不声不响离开后,她硬是把L城翻了个底朝天,哥们为了你受尽了苦头不说,晚上回来还得愧疚到深夜”。
我没吭声,周杰继续说,“你怎么想我可管不着,但你这死不死活不活地也怎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吧”。
“你又不是不了解情况,我怎么解释,况且……”。
“况不况且我更管不着,再说就算我清楚人家方蕙能清楚?这话你还是留着当面和她解释吧”。
“这世上唯女人与英雄难过也,唯老婆与工作难找也,爱情究竟离我们有多远?”
“你Y的是开宝马撞人单车,在和尚面前扯琼瑶,哥们受不了了,总之一句话,爱情有多远,你就滚多远。人有三急,我要走了”。
“你急啥?”
“青春功能告急!一个朋友生日,等我去砸场子,要不你也一起?”
“反正我也没事,我和你一起,需要带什么家伙么?”我问。
“可以考虑赤身*地过去,什么也不用带,那里漂亮MM多的是,别丢兄弟脸就是,她们不喜欢你这样玩深沉的,帅得像个算命先生”。 。 想看书来
5
下火车之前我还担心怕周杰看到我忧忧郁郁的样子,见到这厮后,倒是让我的心情恢复了不少,他自然也不想多问我什么,毕竟哥们还是哥们,都曾是为革命牺牲过的人。我喜欢L市,特别是L市的夜晚,安静得如一个羞涩的处子,她没有上海的繁华与高贵,更没有杭州的风情和秀丽,但她有着随处侵入的安逸和幽远,她的美近在咫尺,但也镂于夜空。
其实我留念这个城市还有另一个理由,那就是方蕙。
我,就是苏七七,用兄弟的话说,老七在罐子里闷久了,就闷出些深沉的气味,初闻那味道让人忍俊不禁,细细闻来便如女人身上的体香,自然又不失神秘。并不是我不厚道这样夸自己,实在是听久了,便感觉不到话中的杂质。我从来不是个天生的好猎手,相比周杰来说,我是幼稚园耍流氓,才情初溢与爱情无关。是上帝垂青我生于拥挤的大学,遭遇无数个寂寞追尾。
当兄弟们对各个系花如数家珍的时候,我在他们垂涎三尺的隙缝中钻了个空子。
国庆学校举办第七届学生运动会,我在各种体育特长中脱颖而出,被班主任语重心长地推荐为院通讯员而与各项体育比赛无关。这的却是个艰巨而光荣的任务,艰巨是比赛当天我在强壮威武的体育系人群中穿梭得挥汗如雨,寝室所有的兄弟都参加了比赛,我是唯一一个被推荐到院的通讯员,这应该就是班主任所说的光荣。
在我的通讯报道中,有一个五项全能的冠军叫袁素,她的美是那种足够让男人钻地缝的美,仿佛一眼就能望穿你的内心,她的表情却依旧从容恬静,当你悔不该那一眼偷看的时候,她便轻轻唤住你,“七七”。
“嗯?你怎么认识我,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惊魂未定的我猛然发现她的面孔怎这般熟悉?
“笨,你身上挂的牌子不是写着你的名字么!”
方才意识到这个弱智的问题,心跳不争气地加快。就在此刻,我们似乎同时想到那个暑假的故事。只见她轻启朱唇之际迅速扭过头去。我赶快逃离事发现场,生怕又遇见她那个男友余弦曲线。
我发誓我并没有做什么坏事,但在我尴尬地逃离现场的时候,把学校发给通讯员的相机撞坏了,还连累了一个正在跳远的女生。
回去后,我赶紧找到周杰,我说有两个消息,一好一坏,你听那个?
周杰说:“费劲,两个都听”。
坏消息是我把学校相机撞坏了,好消息是我看见了袁素。
“完了?”
“是啊!”
“相机坏了与我无关,你看见袁素了?”
“是啊”。
“哦,这可是比你撞相机还要糟糕的消息”。
“不过”,周杰接着说,“听说袁素和余弦曲线分手,对你可能真是个好消息”。
“我可没有像你那么结实的皮带”,这厮被我挖苦后闭目不语。
晚上躺在床上,脑子不由自主的想着一个问题:那天周杰和余弦曲线发生矛盾,袁素为什么瞪着我?还有她……真的很美。
我靠!我的却没有什么形容词,反正那天晚上就是这么想来着,就觉得她就是一个字“美”,美到我半夜睡觉的时候脸上也盛开着淫笑,还梦到她叫我“七七”而不是苏七七。
我居然没有忽略任何一个细节,是不是有点发烧(骚)了?因为第二天早上额头上一直冒着冷汗。周杰甩过来一根皮带说:鉴于你昨晚睡觉时的表现,这是兄弟们赏赐给你的,别忘记加固啊!
早上在去食堂的路上我意犹未尽回忆着昨天的事。
“七七”。
“你叫我?”
“是的,你昨天撞了我”。
“啊!对不起”看来是躲不过了,我抢先装出一脸委屈状,本想解释昨天的事因,她打断了我的话说:“我不是找你赔礼的,这是你昨天丢的存储卡”。
“谢谢你,我昨天真不是故意的,真对不起,愿主保佑你,我的好姑娘”。
那女孩扑哧一笑,继而道:“我知道,你认识袁素?”我突然发现女人是我这辈子永远读不懂的百科全书,一辈子也毕不了业的学科。
“袁,袁素,我不认识啊,你认识?”老天我问这狗屁问题干吗。
她并没有回答,只是似笑非笑的转身离开,走了一会又回过头来说,“犹大,谁是你的好姑娘啊,你昨天害我扭了脚,冠军就这么丢了”。我这才发现她走路时一瘸一拐,很过意不去。犹大?这小妮子叫我犹大,难道小小结巴也能出卖我?
“七七”,又是叫我不带姓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