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们都背叛了爱情-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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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是外宿生)。据说,那个男生追了彩迪几年了,彩迪不怎么喜欢他,只愿意跟他做好朋友。
后来,又有几个舍友出来聊天,大家都坐在地板上,一边剥花生,一边聊至深夜。
我们像一群没家的孩子,流浪在楼梯口的过道上,显得有些颓废。
睡觉时,由于都喝了一点酒,大家都睡得沉香,第二天醒来,突觉精神舒爽。
酒过后,我始知道,酒不能解愁,它只是把你带进另一个世界罢了,醒来后世界还是一样的。
喝酒,其实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
突然想起,应该给瑜写封信,因为心里有很多话要说。
可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写起。
问别人借了几张信纸,写了撕,撕了写,撕了几张,只在最后一张纸上动笔写了一个瑜字。
真有点惜字如金的味道,原来这味道并不好受。
我不禁打了个呵欠,哎啊,一节自修下来,怎么连一封情书也写不好。
晓说:“德仁,怎么还没睡觉,你就想着做梦了。”
我说:“嘻——,阿晓,情书应该怎么写?”
“你是大作家,那还用问我!”晓笑着说。
“烦烦烦,这年头做什么也不走运了。”
“其实正确的做法应该是你写好后,我们当作范文来模仿才对。”晓咧了咧嘴。
“要是我真的是模范,那早不用现在这么痛苦了。”我无奈地说。
望了望窗外,西风飘飘,我咬咬牙,开始动笔。
瑜:
见信好,想不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看来以后都少不了这个方式了。
你这人真是自私,如果此刻我有一把枪,我一定冲过去一枪崩了你,如果你没走,乖乖地留在政三,那我就不会有此时此刻的烦恼,就不会废尽了3600秒还没有落下一纸半字。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闯进我的生活,那我此刻也不用这么痛苦了。你知道吗?自认识你以来,我一直很开心,在你的带动下,我的成绩也进步了,这得谢谢您。可我还是想冲过去一拳打扁你,打晕你。
说句真心话吧,我还真舍不得你走,打晕你以后,天天给你灌洗脑药,看你还惦记着政一否!不过,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勇敢地走下去,也不要在意我的感受,如果你可以因此考上一所好的大学,我心里会替你高兴。别忘了,我们一直是很好的学习伙伴。
但我还是有些担心,担心你到那边会水土不服,要知道政一几乎都是学习尖子,人在那边要会崛起,要么被没落了,老师们对你的注意力也会分散,因此你要自强。
你到了政一,就是政三班的榜样,我们应该向你学习,你也不要忘了传播我们政三的友爱精神喔!!^。^
……
好了,不啰嗦了,我周四活动课去看你。如果你想念我们这个班了,欢迎你回来探望我们。
德仁 水心背文
写完信,觉得字迹不好,纸张也太普通,想了想,决定以后就用我那收藏的发黄的草稿纸给瑜写信。
不用多想,又认认真真地往新稿纸上抄了一遍。抄完了,闻一闻,还真有些陈年书藉的书香味,淡淡的,有些沁人心扉,像瑜身上独特的体香。
我把信递到政一班的信箱里,纷望着瑜能快点回信。
原来写情书也有一点味道,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可能是另一种情趣吧。
瑜回信说:“……既然选择了远方,就只能风雨兼程……。”
其实,我早有预感,预感到瑜会离我而去。
上次考期末试,受萍影响,心情有些低落,考试时感觉发挥不大好。只不过,这学期开学以后,听说政一不重新纳贤,心里才踏实点。可谁又想到,是瑜自己去找的老师,让她一个人上了政一呢?
这是一个结,也许萍和瑜是这个结的两端,她们一忍心就把这个结给拉紧了,我被这个结绑得动弹不得。
不得不承认,每个夜晚脑海里不是萍就是瑜。我老想着要是能在梦里遇到她们那多好,可在梦里遇到的女孩都不是她们,假真有一天在梦里遇到她们,那会发生什么呢?
沉静下来,我知道,当务之急就是要管好班里的纪律,别让一哥这个名号浪得虚名了。
坐在教室里,环顾四周,同学们都在认真学习,唯独冬清等几个女生在窃窃私语,滔滔不绝,那声音时大时小,听上去像窗台的马蜂在撞玻璃,又像半夜里的蚊子在飞。我在想一个办法治一治她们,这样可以使得她们既乖乖听话,也不会留下什么仇口。
我是一个粗人,能想到的办法不多,以硬制硬,以软制软,等待时机,一击即溃。
这天晚上,教室里异常安静,只有冬清在拉着她同桌悄悄说话。我不喜欢别人在该安静的时候没完没了地说个不停,那声音听上去会让人分神,特别于我而言,更是如此。
心里近来累积了愤恼,只是一时无处可发。
突然,冬清大声喊起来:“妖,我以为是什么呢?”同桌赶紧拉了她一把,暗示她的做法有些过分了。
我想都没想,斜斜地睁大双眼对着她大声吼了一句:“梁冬清,别——吵——了——。”
她愣在哪里,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我身体一动不动眼也不眨一下地看着她。
教室里顿时变得肃静起来,同学们都抬起头来看着我们。
她嘴巴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转过头,拿起桌面上的《故事会》看起来。这一次,她没有拉着同桌说悄悄话了。
老同桌江明,在后面隐隐说了一句:“哇,老虎发威了。”
之后,教室里一直很安静很安静,这种安静在政三的历史上前所未有。
冬清是我们班最顽皮的女生,长得有点驼背,每天戴着一副眼镜穿着一身半男半女的衣服晃来晃去,跟男生们一样说粗口,走路完全没有女人相,平常我们都不把她当作女生来看。她家里有钱有权,因此,虽然她的纪律很不好,班主任却也耐她无何。由于一直以来,没有多少人管她,在班里她也就越发放肆起来。
很不幸,她遇到的不是别人,是我,一个比老师还老师的学生。
自从那次以后,冬清每天都很遵守纪律,跟以前判若两人,班里的纪律一时间好转不少。
隔了些日子,我故意找她办点事,她竟很热情地和我聊了聊,嘻嘻,人变得可真快。
自此,我跟她也就成了半个朋友。
晚上睡觉,我还是不自觉地想到了萍,想到了她对我的好,心里甜滋滋,可一想到后来的冷漠,心里就隐隐作痛。
我对自己说,如果想她,就只想着她的好吧,既然你心里只把她当作一个过客,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呢?
白天睡得不好,晚上又辗转反侧未能入眠,我只好在每天夜晚里穿着一条裤叉溜到走廊上去吹西北风。阿娇有时也有这个习惯。他拍一下我肩膀,说:“德仁,在想什么?”
“没什么,在听火车的鸣笛。”
“哦,很多心事吗?”
“没什么,就是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心里一时间难以平静。”
“是诗瑜她们的事吗?”
“嗯。”
“你这么帅,成绩又好,不怕。”
我总觉得这句话有些恭维,帅不帅我心里清楚,对于自己,我向来不多加评论。
周四下午,又是活动课,我劲直找萍去了,顺便把一套新版的生物教材带给她,这也正是她需要的。上次,她搬走时,曾跟我说过,缺少一套新版的生物教材,于是我从张王在教育局做主任的叔叔哪里给她搞到了一套全新版。
第一次跑到生物二去看她,心里不免有些惊惶。她和瑜在同一栋教学楼,而且她的教室下正是瑜所在的教室,那教室都靠着左边的楼梯。去找她,最怕让她们撞个正着。
我在楼下打听了一下那两个班的位置,想了想,决定从右边的楼梯进去,过了瑜所在的楼层,再左拐。这样做像有点做贼心虚的意味,毕竟也是人生的第一次。
原来找一个人,都需要迂回曲折,何况以后要跟一个女孩坦白呢!
好不容易找到她,这一次,她没有冷漠。
她还是那样嫩嫩的脸,两排整齐有序的白牙齿微微向外抛出,每当大笑时,一览无遗。
心里好生欢喜,要是此刻她依靠在我身边那该多好,可惜我们只是朋友。
在她身边坐下,她的同桌靖芳很爽快地退到后面自习去了。
有些奇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不用香水呢?
莫非真正的美女都是淡淡的素雅,幽幽的气质。
我问:“来到这边好吗?”
她说:“还好,嘻嘻,就怕自己笨学习跟不上。”她还是那样,像一个小小的女孩那样说话,怪不得以前她说过自己唱K时只会唱14岁时卓依婷的歌。
我又问:“那么你真的喜欢读生物?”
她沉在哪里一会儿没有做声,后来微笑了一下说:“感觉生物比政治容易点,政治的逻辑很多,自己有时记不住。”
“哦,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你很傻啰!”
“呵呵……。”
“呵呵……。”
站起来,看了看她们班的同学,发觉有一个人很眼熟,定睛一看,原来是王钻龙。据超勇说,这小子以前是物一班的,想不到他也转读生物了。在物一班里读书的,就算是里面的渣滓,流到外面去,也变金子了。
我摇了摇手,会意一下他,让他走过来。他瞟了一眼翠萍,然后问:“什么事?”
我说:“兄弟,有一个任务交给你。”
“说吧,大家都这么熟了,不用客气。”
“那好,听着,这是我的好朋友,古翠萍,她学习不是很好,你以后就多点辅导一下她。”
“嗯,好的。”
“那就拜托了,如果你有事,先忙吧!”
他“嗯”了一声笑了笑,又瞄了萍一眼,离开了。
我问萍:“你怕他吗?”
她说:“有些陌生,以后多接触就不会了。”
钻龙的两腮上长了很多胡子,虽然剃得很干净,但还是留下了深深的印痕。脑瓜有些大,陌生人第一次看他总会觉得他脸带凶相,但自我知道他是物一科班出身,疑虑也就打消了。
超勇跟他是同乡,和他比较熟,而我则跟他属于萍水相逢见面打打招呼的关系。
但愿他能把翠萍的成绩提上去,要真的那样,那就好极了。
我跟翠萍说,自己打算在3+X的高考体制下加报生物这一科。她说,好啊,现在班里在订高考生物周报,用不用帮你订一份呢?我说,好的,以后有生物这边的资料,帮我也订一份。心里窃喜,以后既可趁此与萍多点交流,又可在填报志愿时有更多的选择。范围更广一些。
看到翠萍这么热情对我,我心里的不安渐渐缓解。
但我又不想对她过于关心,我怕死心复燃,早晚会生变。
我只是对自己说,对于萍,应该以一个好朋友的身份好好待她,不要再有任何居心了。
有些渴望,要是萍能成为我的红颜知己那该多好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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