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们都背叛了爱情-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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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些悲怆,想想这些回来复读的同学,还真不简单,待在这样的教室里闷一年,估计都得闷熟了。
有复读的同学问,这个班原来的纪律怎么样?我说,这个班是政治班里的明星,不过是一颗黑明星。论成绩赶不上别的班,论纪律比别的班都要差,这就是政三班,唯上让上课老师开心一点点的就是我们这个班课堂气氛有时还不错。
据说,像我们这个班还不是最差的,最差的是历史,我们只是。
这个班有很多矛盾,很多当官的子弟都在我们班,很多有钱人的子弟都在我们班,诚然,不是每一个有权有钱的人的子弟都会污秽带进来,像晓这样的女孩子,就非常难得,但权与钱进入学堂以后,学术也就与钱跟权相干了。
有一些孩子,谁都管不了,但他们还在学堂里,让洁身的人反倒成了另类。
说这些话有点沉重,然而人在高三,谁不希望自己可以在一个好一些的班里考一个好一点的大学呢?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此番回校,是为何而来?是为学业而来,是为未来而来。我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去圆我的大学梦,这一年把握住,是未来,把握不住,也是未来。
我会给选择一个好的未来,这是我的目标,也会给自己一台加油机,这是动力,瑜就是我的动力。
我想得很清楚,也许因为少年狂妄,之前做了很多愚蠢的事,但今天我己经成长起来了,我会为自己加油,也为瑜加油。
这一次回来,我决心把情感的心思都放到瑜那里,所以无论书本还是一般的草稿纸上都给写上了“为了心中的她而奋斗”的字迹。我的字苍劲有力,一些女孩子借我的书去看,不经意间浏览到上面的字样,都觉得很感动,就差鼻涕眼泪流出来了。
春辉说:“哇,德哥,这次你来真的了?”
我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给我记住,心中的她是瑜,只能是瑜。”
“很好,兄弟,你有这份决心,我决定举双手双脚来支持你。”
我说:“但愿吧,希望她能理解我这一份心意。”
偶然间,得知同班的宏烨暗恋瑜已经很久了,心里有些不快。我在琢磨着,翠萍的事刚刚过去,怎么又来了一件更烦心的事呢?这人到了一定年龄,心里想单纯恐怕也由不得自己了。
我实在没有时间再多想,这些扰人心智的感情戏,一幕幕都让人心动,让人黯然神伤,我真的只想安安静静怀在瑜的怀里,美美地睡上一觉,因为我相信瑜永远都是我放心的土壤。
那天,趁周董(宏烨同桌)正在玩手机,我凑过去悄悄地问:“宏烨真的暗恋叶诗瑜?”他笑了笑,答道:“你问他自己就知道了!”
我心里还是有些乱,定了定神,想了想,一把夺过他的手机,“借用一下!”我如是说。
我打开摄像头,对着瑜说:“阿妹(她的乳名)。”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到我拿着手机对着她,有些羞涩,微微举起手来掩住,可我还是抓拍了她的半身像。我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记住,这是*。”然后,一笑而去。
我把手机还给了周董,我说,里面有宏烨想要的东西。后来,我从宏烨的手机里看到,那张照片成了他的手机壁纸,壁纸上的瑜有点惊恐。
佛说,人世间五百年轮回,才换得一次回眸。缘份是修来的,我想如果爱情永恒、高贵、坚韧,又何惧一张相片呢?
班主任还是原来的刘老师,他练就了一手很好的行书,做事跟他写字一样有时喜欢扭扭涅涅,有时迅速果断,非常痛快。
第二周周一早上他派人传话,让我去办公室一趟,我想都没想就过去了,但心里也有些害怕,会不会是班主任察觉到我帮同学冒名签他的请假条了呢?噢,如果是那样,那估计完蛋了。
他让我坐下来,我看了看,级室里的老师都在。他说,德仁,我想让你做班长!一时间,气氛突然有些紧张,好像有人要杀我。要知道,上学期初,我就主动请辞了宣传委员的职务,一来,我这人年轻气盛,看到班里乌烟瘴气的现象,班干不管,班主任也管不了多少,整一个班干部集体形同虚设,让我这个从学生会里走出来的家伙好生气;二来,这刘老师也真不够意思,平日里我和他狗皮哈脸的,也给班里争取了不少荣誉,期末选举出两个优秀班干部,他竟暗暗把当选的我给拉下来了。第二学期奖状发下来以后,我把领到的文明学生揉着一团,趁放学后送给了清洁阿姨。
我就是这样的人,不喜欢的事,勉强不了我去做。
他说:“德仁,你成绩进步很快,思想进步,有责任心,同学们也支持你,这个班你不做班长谁做班长呢?”
听上去有点舍我其谁的感觉,但我心意已决,不想做就是做。班主任见我犹豫,又说:“要知道,这个班高二时就换过一次班长,我相信只有你才能做好。”在一旁批改作业的语文老师也说:“德仁,刘老师不会看错人的,你在学生会做过干部,这个班你应该管一管。”
一时间,我心里有些激动,我这人就是好强,可高三了,做班长太累人,况且我己习惯那种无官一身轻的日子,这样的日子真是任逍遥。
我苦撑着就是不答应,班主任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又说:“你做班长,以后可以争取入党,这样对你不是很好吗?”
“嗯,老师,谢谢你们的信任与一直以来的支持,我想考虑一下,迟点再给答复你。”
其实,我只是心想,再说下去恐怕没有不当的理由了,站在集体的角度,我应该站出来,但站在私人的角度,我应该退回去,中国的历史文人向来都徘徊于明哲保身与捍卫正义之间,看来我小小年纪就要面临这样的考验了。
那时候,班里对刘老师的评价不高,一是因为班里一些同学的误传,二是因为刘老师确也有一些做得过分的地方。我眼中的他,有些文人气息,待人热情,但最怕他笑里藏刀捅我一刀。说来,他捅过我一次了——伤口刚复原不久,又想来,没门!!
从级室出来,心里很是不爽,到洗手间洗了洗脸,赶回去自习。
教室里有些嘈杂声,这是我们班的老毛病,总会有一些同学在不断说话不断说话,自习时教室里像蜜蜂回巢一样。有时有些同学更是过分,肆无忌惮地喧哗,大大影响了同学们的学习。
阿LOOK(春辉给彩迪起的绰号)问,刚才你去了级室那么久,干嘛去了!
我把脸侧向瑜,阿LOOK和瑜是同桌,我也想听听瑜的意见。
“他让我做班长。”我小声说道。
“那你就做呗,”这是LOOK的性格,心直口快,“你快点做上班长,整治一下班里的气氛,我们都支持你,哦——”说着,她拍了拍瑜的肩膀,让她也附和一下。瑜“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下课了,我回转头定神看了看瑜。
“阿妹,如果我做班长,你支持我吗?”
“支持,当然支持。”她还是低下去,去做她的作业。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你——能不能抬起头——看着我——回答?”
她抬起头笑了笑,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似乎认真地说:“支持,当然支持。”
噢,我本想让她说说别的话,别这么客套,也不知那样子到底是她认真回答还是忽悠我。
“算吧,她的话本来就那么少,也不知说谎为何物,又怎么会忽悠我呢!”我心里如是说。
“可我不想做班长,那样很累人。”
她没有和我争辩,说实话,我倒真希望她能多劝我几句。
有些失望,刚开学就这样,看来高三这一年会很不平静。
第二天,春辉来找我,说:“才哥(同学们喜欢这样来叫刘俊才老师),让我来劝劝你,我做副的,你做正的,这样大家兄弟一场有个照应。”
我说:“你答应啦?”
“答应了!”
“如果我不做呢?”
“你不做,就不做罗!兄弟一场,少个依托就得辛苦一点,是兄弟的,就义气一点。”
我说:“嗯,诗瑜也是这样的意见,做就做吧。说好了,互相合作,别把事都推给我啊!”
“行,兄弟一场,计较个啥。” (“@”)
唉,兄弟、女人总是左右你思想的两把利器,没兄弟很难生活,没女人生活也就没多大意思。
开学这几天同学们都在议论将要调位的事,大家都在推测说班里现在桌子连着桌子,看来难免要男女同排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暗喜:要是能和瑜坐到一块那多好,但愿老刘会做人,把我们编到一块去。可转而一想,又有些担心。新来的一些同学,思想可不是很好,阿凰、张王等一早就对班里漂亮的几个女生虎视眈眈,那对贼眼有时直盯女生的胸上,而且平日里说话举动都喜欢与接触的女生搞暧昧,要是让瑜和他们坐到一块,那岂不落到豺狼的手里了。虽说我喜欢瑜已是班里尽人皆知的秘密,但新人乍到,一旦犯起懵懂来,谁也说不上话了。
周三晚上第二节自修,刘老师手里揣着一张白纸进来了,凭经验我知道那应该就是新编的座位表。他慢悠悠地向我走过来,说:
“德仁,这是新的座位编排,你帮我把它往黑板抄一抄。”
然后,又高声对同学们说:
“嘿,各位同学,今天晚上调座位,待会你就按照德仁同学抄出来的座次坐好,如果对新的编排有意见的,往后我再个别调整。”
接过座位表,犹豫了一下,终于把它打开。瑜等都围了上来,我迅速浏览了一下,发现瑜被调到与我不相临的第三排,我还是留在原来的第二排上,只是换了一下位置。
“噢,妹,你在第三排。”我有些惋惜地说。
她沉默在那里,没有做声,只是脸上掠过一丝波纹。
阿LOOK问:“德仁,我在哪里?”
我说:“嗨,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心里有些烦燥,尽管查到她的位置不是难事,但我着实心里很不痛快。
瑜不在身边,就像我心里没有了心室一样,那样的情形,我不敢想象。
但我还是感到有一丝丝安慰:瑜左右边的同学不是男生,前后桌也是女生。那意味着,我还可以独占瑜的心灵。
嘻嘻,这样想时,心里确实安乐多了。
老张还算有点人情味,他把阿晓安排到我的右边,也不至于我如此孤独。
阿晓是班里公认的美女,身材凹凸有致,老爸又是政府的高级干部,所以备受男生们关注,辉就是她众多的追求者之一。不过,晓是一个十分懂事的女孩子,她从来不搞特殊化,所以也备受我景仰。
周日晚回到教室,突然觉得气氛有所不对,同学们议论纷纷,有些同学在叹息,有些同学则围聚在瑜身边。
凭男人的第六感,我知道有大事要发生了。
回到座位,我带着一些兴奋问晓:
“什么事这么热闹,难道有比我刚刚捡到五块钱不成?”
晓皱了皱眉头,又摇了摇头说:
“德仁,看来你没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