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们都背叛了爱情-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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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魏良忽然敲门进来,他问:“有没有什么好看的电影,飞鸽(一款方便的小型局域网通信软件,传输极快)发给我。”我突然醒起,应该把这款软件介绍给他,我说:
“喂,良哥,电影我倒没有,不过有一款很好用的软件,通过它你可以从校内别人的电脑那里直接下载电影,速度超快,软件超好用,想不想试一试。”
他说:“废*话,早就应该介绍了,不在今时在何时?马上给我装。”
我说:“好的,我保证介绍的没有错。”
“噫,德哥,我信得过你,你介绍的都是好的,像世界之窗浏览器。”
于是,我把安装包发给了他。
帅又问:“老德,有这么好的软件怎么可以少了我呢?”,他又对着佑乐说:“是吧!佑乐”,接着他说“你也知道我是一个movie fan。”
我说,好吧,打开飞鸽,马上传给你。
想起上次江敏出事,我向辅导员借了500块还没还他,今天下午得去把它办了。
推门进去,月秋正端坐着那里值班,可惜太上皇不在。月秋是我新生班中的女生,军训时被选举上军训负责人,工作认真负责,有能力,为我帮了不少忙。她的脸旁靠耳跟处剧烈运动时会布满血丝,那时候我还真有点担心她,但她露着灿烂的笑容顽皮地说,没事的,可能是脸皮太薄了吧。没想到她不但安安全全地过了军训这一关,还拿下了一个连都没几个的优秀军训标兵,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想起她面试社团时,曾问起我学院秘书处与社团里秘书处的区别,再看她那端坐的样,我说:
“嗨,月秋,原来你做了秘书部干事,恭喜恭喜!是了,太上皇到哪里去了?”我问。
“呵,你说洗老师啊,他在开会,我想快开完了,你等十来分钟吧!”
“哦,怪不得其他老师也不在,那我等等。”
过了一会儿,她帮我倒了一杯水,然后问:
“嘿,师兄,你觉得我们办公室的几个辅导员,哪个性格比较好一点?”
“带你们的冼老师性格不错,应该是最好的!”
她点点头,然后又问:“那你认为哪个老师最不容易相处?”
“呵呵,对我来说,都差不多。不过,听别人说,阮老师可能相对而言严一点,呵呵,我跟她也挺好的。”
“哎呀,你跟他当然挺好啦。那个阮老师对我们女生可凶了,我对她真是忍无可忍。”说着,她拿起一支笔,装出一副抓拳弄刀的样子,甚是令人好笑。
我问:“哇,有这么严重吗?”
她说:“怎么没有?大家都是女性,应该互相体谅一下嘛,可是她一会儿让我去帮忙打水,一会儿让我去帮她去复印,这还算正常的。可是,有时候她自己忘了的事偏偏把责任怪到我身上,比如一份资料要送到教务处那边去,我好不容易下楼走路上楼才跑到另一栋楼把资料送到,这时候她往往会打电话过来说:‘月秋,我桌子上还有一份什么什么的,你怎么不连同那些资料一起送过去呢?’噢,每次接到她的电话,我都要晕了,她做事怎么不为别人想想呢,说来也大不了我们几岁。”说完,她翘起她的小嘴,喃喃道:“哎呀,我最怕就是她找我办事,每次都搞得我提心吊胆的。”
“嗯,你说得很有道理,阮老师这样做确是有些过分。不过,你当初既然选择了学院的秘书部,就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我停了一下,又接着说:“据我了解,她还不是最凶的,法学院有两个女老师,脾气比她凶多了。”
“还凶啊,要是我那我不干了!”她的脸沉了下来。
我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又加重了语气说:“那老师啊,也真怪,她不对女生凶,专门对值班的男生凶,我的一个男同学在哪里也是做秘书部的干事,几乎天天受骂。”
“这样说来,那我算幸运了。”她又喃喃自语道。
“所以呢,你应该坚持把这份学生工作做下去,阮老师也是女性,心思细腻,你做的工作她会看在眼里的。做领导的人,不会轻易当面表扬你,但她会记住你。”
“要真像你那样说就好了。”
很快,十几分钟就过去了,冼老师还没回来,我说:“要不这样吧,月秋,我就不等了,你帮我把这五百块还他,就说是上次江敏出事向他借的,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点了点头,接过钱收好,乖乖地说:“师兄,你慢走啊,嘻嘻,谢谢你,又教会了我哪么多!”
我在心里想,这月秋不会看出我的破绽了吧,我平常都演得不错的,虽然没有法学院老师那会事,但偌大的一个广商有这样的事也不出奇。
最近忘了在哪里鬼混,还留了手机号给别人,某天突然接到一个女生的电话,她在电话里温柔地问:“嗨,是江敏的班主任吗?”
“是的,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呢?”
“没事就不能找你啦?”
我心里一惊,想:“女人的事,我不感兴趣,别来搞我。”
我说:“呵呵,你别误会,我说话比较直白。”
“知道我是谁吗?”
哎呀,最怕女生考我这套,那声音听上去生不生熟不熟的,温柔里又有些霸气,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我搔了搔头皮想了想还没想到,低声说:“不好意思,我知道我认识你,可是一时间记不起来了。”
“哼,我都知道你记不起来的啦,所以也没打算你会记得我。”沉默了一阵,她又说:“好啦好啦,贵人多忘事,我是江敏的部长,她是我文学社编辑部的干事。”
“哦——,我记起来了,上次我到医院去看江敏,我们见过,后来还和你及江敏的另外两个同学一起游广外。”
“哼,算你还有些记性。”
“那这么说,你找我肯定有事。”
“我回来后为她做了一份小礼物,想送给她,你帮我送一送好吗?”
“那好,这简单。”
“那你住几号楼呢?”
“我住15栋,要不要房号?”
“哼,你当我是什么啊!本小姐无空上去了,今晚八点我到你楼下,记得别迟到啊。”
“行,无问题。是了,如果有多的话,顺便给我一份吧。”
“哼,你啊,没门。”
岂有此理,本少爷纵横广东多年,还真没遇到这样的女生哩。那女生,我现在记起了,名叫陈玉秋,上次我到医院给江敏探病时初见到她,探完病她让我带上她跟江敏的两个女同学一起去游广外,游完广外说什么以后方便联系便互留了手机号。她也是长长直直的头发,虽然又长又直还挺吸引人,但那感觉跟瑜就是没法比,此外,除了黑眼睛外还有两只大大的黑眼圈,仿佛天天熬夜,夜夜失眠一样,黄皮肤外还有点黄脸,我想她应该很久没做过所谓的FACIAL了吧,跟瑜那水嫩嫩白乎乎透着红晕的皮肤简直无法相提并论。
只是有些可惜,我对瑜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三,一年多不见,瑜成了什么样子我都忘了。
以前曾想过去看她,可每次都被她推了,原来她推我是怕我一冲动把心里话当面直说,免得到时候拒绝我让我尴尬。
唉,女孩子的心思,居心莫测哪!
跟她们打交道,步步为险。
晚上十点上Q,照常隐身,仅常联系的几个亲朋好友才能看到我在线。这是我大学以来的习惯,自瑜拒绝我以后,我就觉得QQ是杀死感情的核弹头之一,威力不可小觑。
过了一会,部门里那个女生又来Q我。
是她,鲁洋,那个瘦瘦的女生,很文静很斯文,有些漂亮,身体单薄,跟萍有些类似,只是没有萍笨,没有萍漂亮,也没有萍那白花花的牙齿好看。她好像跟瑜一样喜欢整天趴在Q上,想联系她,Q吧,她一定在线。
她的Q名很怪,取一农作物的名字,地瓜。
“在?”她问。
想起她,就想起还欠她一幅书法,我这人就是忙得糊涂,一幅书法拖了别人竟一个学期多了。
想想看,我心里也怪不好意思的。
这女孩对我挺好,本来我对部门的事漠不关心,她却时不时跟我在Q上分享部门里最新的一些动态,让我虽然无心关注,却也对部门之事通天晓地了。
一会儿后,我回了她一个字:“在。”
她说:“哈哈,我就知道老德你在,你整天隐身干嘛!”
“没什么,听说女孩子喜欢把自己比喻比一条鱼,我天天潜水,就是去寻鱼罗!”
“哦,有这样的说法啊,那你现在寻到鱼了没有?”
“很可惜,没有,撒的网太大,鱼都从缝隙里逃了。” ^。^
“呵呵,老德,你真幽默,那你把网缩小点不就成了吗?”
“可是缩小了,网不住大鱼。”
“哇哇——,你还要网大鱼啊,好有志向。”
“那当然,小鱼多肋骨,大鱼少骨头,好肉嘛!”
“哦哦,原来鱼还有这样划分法。我看你啊,快找一个吧,免得天天大鱼小鱼的。”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句:“呵呵,老德,你先捉条小鱼,再把它养大,不就成了么?”
“想想看,那也是,看来你真聪明。”
“呵呵,谢谢老德夸奖。”
“嗨,有一个请求,不知是否答应?”
“什么请求,那么神秘。”
“小小的请求一个,对你人身无任何伤害。”
“好吧,说,你老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吞吞吐吐的。”
“好,那我就直说了,以后你能不能喊我德哥呢?这老德老德的不适合你。”在我看来,德哥适合朋友,或者资望比我低一点的人物;老德,适合很亲密的朋友,或者爱人,电视里不是经常有妻子喊丈夫为老王、老李、老张什么的吗!
“不行,我就喜欢叫你老德,那样喊上去亲切,而且还得天天叫,日日叫,见了面叫,不见面也叫。哈哈,厉害吧。”
“哇,好一条地瓜啊,傻瓜瓜的,怎么我的句式全给你学去了!!”
“哈哈,老德是文才,我这个跟屁虫偷点师也正常。”
“好,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准了,但我要罚你。”
“罚我????我怕……”
“嘻嘻,那也没什么,罚你明天晚上八点一个人亭亭玉立地站立在微风轻轻拂过脸庞的一饭正门门口身挂肩包脸带笑容目不转睛耳不失聪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静候我的到来,届时我将带给你一份你久心仪未如愿的礼物。”
“哈哈,好啊,老德好文采,这么长的句子你是怎么写得出来的?”
哎呀,我还觉得她比萍聪明呢?她这个问题跟萍的提问倒是差不多。
“呵呵,没什么,随便写写,以后你喜欢,那就经常用罗。”
“好啊,老德真棒。”
“嗯嗯。不好意思了,我有事要出去一阵子,回头再聊,好吗?”
“好。”
再跟她聊下去,恐怕有火花了,趁热泼点冷水向来是我防范非心仪女子向我进攻的常规性武器,这武器也往往很好用。
心里有一个想法,对别人没意思,那就不要耽误别人,免得别人费尽了心思,却给你了却了青春,还尝不得圣果。
但我又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