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们都背叛了爱情-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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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上了政一以后,成绩不像从前那样稳定,也没有进步到哪里去,我反而觉得是政一累了她。
自上次她生日的事后,很久没特意去找瑜,有时则会在周六晚她过来自习时见着。这一次去找她,原因只有一个,想知道她报哪一所大学,到时我要和她手牵着手进校门。
周四下午的活动课铃声还没响,我就朝瑜的方向进发了,这一次我是直接进她的班里去找她,而且还得跟那个岑喻喻抢时间。不然她一来到妹身边,妹就懵了,乖乖地让她牵着手,拉着她走,那时我岂不很孤独?
走进她的班里,仔细瞧了瞧,发觉原来她班上的人很多我都认识,只是记不住名字罢了,我一边找,一边问,一边打招呼,一会儿工夫就到了她座位后面。
她旁边的女生看到我来了,识趣地退到走廊外去了。哼,看,人家多会做,岑喻喻你就别跟我抢了,你少管瑜一分钟她也不会死! ^。^
我没有立即喊她,只是轻轻撩起她的发,一手固定,一手抚起她的发在玩。旁边有个女生死盯盯地看着我,甚是惊讶。有什么好惊呢?不就是一缕发吗?
然后,我在后面鬼叫一般:“叶——诗——瑜——,我——来——了——。”
她一转头,我赶紧松手了,她对着我笑,有些好奇地问:“你这么快就到了?”
我说:“你长发飘飘,一路载着我飞到此,那肯定快啦。”
她又笑了一下,举目望了望周围,说:“我们到外面去聊。”
于是,我们一起走出教室。
走廊处的阳台都挤满了人,其中不乏像我这样而来的探风者。原来我并不孤独,只是我一直生长在明处罢了。
他们的情感,平常藏得好好的。
自瑜离开政三以来,她脸上就不断长痘,那痘痘夺去了她很多美丽。我联系自己想了想,莫非瑜也有我这么多心事!我因为中午失眠的原因,脸上也断断续续的长了很多痘。
我说:“人这么多,不如到下面一边走一边说吧!”
她看了看天色:“等一下我,我回去拿包。”
这是在春天,万花竞放的时候,有一个词叫“春华秋实”,说的就是春秋的相对性。如果春天一起报的志愿,到了秋天一起去上大学,那该多好。
瑜回来了,我们边走边聊,我问:“叶老师,准备报哪里呢?”此前已经跟瑜在信里聊过,她说她妈妈是老师,她妈妈也愿她能做上一个人民老师。
“哎呀,我还未知能不能考得上呢?”她说得有些害羞。
我说:“你想报华师,是吧?”
“嗯,想是这样想,但不知道我合不合适做老师?”
我怂勇她说:“你说话有些小声,以后上了大学,锻炼一下就没事了,我保准你是一个好老师。”
她又问:“你呢?不是做老师吧!”
我打趣地说:“你说,我不做老师,做什么好呢?”其实,我心里坏坏地想,做瑜的男朋友吧,一辈子守在她身边,做她的守护天使。
“我怎么知道?你方方面面都那么好。”她像是有些责怪我的意思。
我说:“哎呀,其实能和叶老师一起做老师也不错。”
她像是有些欣喜的样子,又追问道:“华师怎么适合你呢?你属于那种很活跃的人。”
我说:“哦,照你说来,那我应该去做政治家了不成?”
“可能是吧!你有这方面的料,一个班给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到了行政楼前的一张石椅,我跟瑜说:“坐下来聊吧。”她“嗯”了一声,用小手拍了拍凳上的灰烬,首先坐了下来。这时我才注意到原来瑜的手是如此的修长,我在想里暗喜:“哦,这是女神的手。”
我也紧跟着坐了下去,只是这一坐觉得混身的不自在,可能很久没试过与瑜并排而坐的感觉了,那种感觉早已陌生。
有点想把瑜紧紧搂在怀中,亲吻她长长的幽香的发。我在想,那感觉一定轻飘飘欲神仙。
我的手又不经意间触到了她的发,我说:“妹,你的头发很漂亮。”
她害涩了一下,用手拨了拨两旁的发,还把我手上一小扎美丽的黑瀑布给拨去了。我不甘心,又撩起她的发,她没有拒绝。
按何鸣的说法,这个时候,可能我去拉她的手,捻她的长发,轻轻去搂她,她也不会反抗,说不定这时我就成功了。
可我没有这样做,我说过,“妹,相信你也知道,我很喜欢你,现在是高三,学习很紧张,我们一起做朋友吧。”其实说这话时,我心里掠过一丝忧伤,要知道朋友与情人的距离好长好长,那远不是一条大江一滩海洋所能形容的。
你心爱的人在你身边,而你却不能搂她,又不能跟她说起自己内心里的感受,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呢!
没有跟瑜谈起二本,按我们的理解,我们不会沦落到二本那种地步,这是瑜的自信,也是我的自信。
后来,我在第一批本科里填了华师,只不过是经济类,瑜也填了华师,应该是师范类吧。
第二批本科,我填的是广商,瑜填了深大,我没有意见。
月老啊,月老啊,如果跟瑜在一起真的是天地姻缘,那你就让我与她同行吧!我心里默默祈祷。
没有去找萍谈志愿的事,在我看来,我们不可能会在同一所大学里。这时,我才明白,原来我跟萍的距离更远,我们连一起商量志愿也没有必要了。
况且她身边现在有一个王钻龙,我算老几呢!
我只是一个凡人。
不是月老。
迎评完班级文化检查那天,天色已经很晚。晓说不回家了,于是跟晓一起到外面的餐馆吃了个工作餐。
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和女孩子一起单独吃饭,总想把这个机会留给某些人,可某些人总是那么忙,没有我这般清闲。
于是,我理想的文学生活,超出了现实所能的给予。
心情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重。
晓突然问我:“德仁,什么叫做喜欢?”
一时间,我竟然语塞,是啊,什么叫做喜欢呢?
我说:“你,没喜欢过一个人吗?”
她一脸茫然的样子,摇摇头说:“没有,如果知道那还用问你。”
我想了想,一副正经地说:“喜欢,就是一个人对着另一个人说悄悄话。”
她顽皮地笑了笑:“那我现在对着你说悄悄话,算不算。”
“有吗,你也会说悄悄话?不把我喊得耳聋已经谢天谢地了。”
她又关切似的说:“你能不能说得透彻点,平常一个大才子的样子,我很笨,你最好说得通俗一点,不然我让春辉煎了你。”说着,她拿起筷子像是要*耳朵。
我装出一副害怕的表情说:“好好好,真怕了你,女孩子,应该温柔一点。”
“哦——,你要温柔是吗?”说着她清了清嗓子,用鬼魅的声音说:“德仁——,你好点了吗?”
我一听,装作快晕过去了。其实,有时候晓也挺温柔的,只是她没有那样故作姿态罢了。她说,说话嘛,怎么说还不都一样?对此,我可不敢苟同。不过,如果说我欣赏她,那我得说,我欣赏她的率真,她不会像有些女孩子那样故弄玄虚,她笑,会像男孩子那样大大咧咧地笑,她伤心,会像男孩子那样把话埋在心里,永远也不让人知。只不过,我未曾见过她伤心罢了。
春辉喜欢她,可能也正因为这点,春辉说,晓这女孩子,与众不同,她长得很美丽,举止却很粗鲁,动不动就重重拧你胳膊;她说话大大咧咧,像个男人,却话中有温柔,馨香在里头。想当初,一开始接触到晓时,她就在坐在我的右边(有时候我跟同桌江明换着坐),她的出现使得我改变了对女孩子的传统看法——原来做女孩子可以这样,那岂是一个“开朗”“活泼”所能形容。她的话语中总会有一些其他女孩子不会去说的词,这些词既不是脏语,也不是什么独门所创的术语,而是一些很生动很形象的动词,那些动词用在她的话语之中简直是金屋添辉。
那时候,我就觉得她很独特。
我又一本正经地说:“喜欢,首先是一种感觉。”见她听得很用心,我又接着说:“这种感觉与对朋友的不同,与对亲人的不同。它会轻轻敲开你的心房,让你在不经意间想到他,想到他的样子,这时你会甜甜地傻笑几下;你又会在睡前想到他,幻想着和他怎么怎么去浪漫,你可能幻想着和他一起去看海,又可能幻想着和他一起去放风筝,看电影,你们总会有无穷无尽的浪漫的事要做。待你已经情入深处,你会想着,要是可以和他一起牵手那该多好啊!有时候,你觉得,他影响了你的味觉,你的胃,他影响了你的思维,你的决定。喜欢就这么简单,明白了吗?”
晓忽然放下筷子,托着下巴说:“怎么你说的,我全没有遇到过!”
我说:“可能是你还没有遇到罢了。”
她又忽然来了兴致跟我说:“嘿,德仁,你知道吗?我从小就以为男女都是一样的,只要开心就好,一直跟男孩子玩泥沙玩到大。到了四年级,我才听同学说有一个男孩子喜欢了我们班的一个女生,那时我才知道,原来男女有别。我不知道“喜欢”是什么,就很好奇去寻找喜欢我的男生,后来又觉得被别人喜欢是一件很丢人的事。上了初中,班里开始有一些对对了,但我对这个毫无感觉,每次有人说喜欢我,我都会婉转告诉他:‘只希望我们可以做一辈子快乐的朋友’。”
听她说得很专注很认真,我接着问:“那么,上了高中,特别是遇到春辉以后,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她眼里有些黯然神伤地说:“上了高中,我开始有一点点感受到喜欢了,但不是你说的那种完完全全的喜欢,只是有时候会不经意间想到某些人罢了。对于春辉,其实你应该劝一劝他,这样下去其实我也觉得很不好意思了。在高中,我没想过要拍拖,我想,拍拖,应该是大学的事吧!”
回到宿舍,我把原话转给春辉,春辉说,这话她也跟他说过,但她是她,我是我,我们的思想是不同的。
春辉说得很对,爱情总是有些自私的,高中抓不住,上了大学人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想呢?
可我还得坚持。
不离不弃。
这就是:
爱。
爱珍突然传纸条给我,说:“班长,有一件事下课后要找你商量一下,到时,记得别跑丢了。”
我在想,什么事这么诡秘呢?就不能在纸条里说吗?她有事要找我,看来一定不是小事。
下课后,我走过去,笑咧咧地说:“爱珍,有好事益我啊!”
她有些生气地说:“是啊,有好事益你,这件事可没你想象的那样美。”
从肥妹(晓丹)那里,我知道,爱珍以前曾对我有好感。那源于一次郊外野炊,我们被分在同一个组里,可能是当时我说说笑笑的又会做饭又会烧柴感染了她吧。那时我跟瑜之间还有很多空隙,先前俺曾爽快地答应过她送她圣诞礼物,于是就在圣诞节那天送了一条手链给她,后来她说那是一条脚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