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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那一天,我们都背叛了爱情-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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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现在看来,答案己经有了。

  春辉的过去跟他类似,只不过春辉以前是迷恋网络游戏,后来我和他交往深了以后,他也就没怎么去玩了。我想,这里面的功劳有晓,也有我们。我这人有些自负,向来声称只有我影响别人,没有谁能影响我,只是遇到萍和瑜后,这句话的作用减弱了,也许对于喜欢的女孩,不知不觉中已经朝着她希望的方向走了。

  在晚会现场坐下来,那节目有些单调,人声倒是挺鼎沸的。我在想,听完了苏亮徒弟唱的歌后就立马走人。

  渐渐有一个感觉在心里升起,在人多的场合,容易迷失自己,容易产生孤独感。

  苏亮突然在舞台边隔着几重人向我打手势,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却未能会意。

  突然,一个浑厚沉重的声音从舞台方向响起,我明白了,原来是他徒弟开始演唱了。

  让晚风轻轻吹送了落霞

  我已习惯每个傍晚去想她

  在远方的她此刻可知道

  这段情在我心始终记挂

  在这半山那天我知我知快要将别离没说话

  望向她却听到她说不要相约

  纵使分隔相爱不会害怕

  遥遥万里心声有否偏差

  正是让这爱试出真与假

  遥远的她仿佛这风声跟我话

  热情若没变那管它沧桑变化

  …… ……

  遥远的她不可以再归家

  我在梦里却始终只有她

  遥远的她可知我心中的说话

  热情并没变那管它沧桑变化

  我被这首歌浓浓郁郁的抒情气味吸引住了,那歌词富有灵性,像是在诉说着我与瑜的故事。我内心里灼热的木炭像在瞬间加了媒油被点燃了一般,一股热浪袭过我的全身,让我忽然觉得精神舒爽起来。大脑皮层的音乐细胞有了强烈的反映,这头皮紧皱的感觉告诉我,我找到了知音。

  后来,苏亮说,这首歌叫《遥远的她》,是张学友的成名曲。我让苏亮又多唱了几次给我听,好好体味一下里面的歌词,自然,也把这一首歌的歌词给记了下来。

  突然有一个主意——把它作为我与瑜之间的主题曲。

  想想看,这个主意还不错。

  我与瑜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要找她,不容易。下课的时候,我喜欢站在阳台上朝着她的方向看,两手则叉住裤袋。通常这个时候,心里都很感慨,是不是老天爷看我不顺眼,所以这样伤害我;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让生活变得如此曲折了。

  业虹那时候也喜欢凉在阳台上吹风,有时候我们还一起聊聊。后来,我始知道,她来我们班复读前,曾在原来的化二中做过团支书。我问她,我们班的纪律怎么样?她说,一般般吧,比她以前的班好一点点,不过,学习气氛就浓很多。我想,人家复读的不容易,德仁你这小子要是不抓好学习,不抓好纪律,被扔到大海里喂鱼也是人家高抬贵手了。

  喜欢跟业虹聊天,她虽然经历了不少,但在我的眼里还是小女孩一个,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我的过去,跟她聊天也不用伤心事重提。

  人有时候,要有一根烟通来通气,心里才舒畅,业虹便是一根很好的烟通。

  自此,我们成了好朋友,很好的朋友。

  又是周四活动课,这一次,我去政一班找瑜。看见我来了,她似乎已经没有惊讶的感觉,我心里暗喜:希望待会我们的谈话,平静、祥和,没有紧迫感。我说,要不下去走走怎么样?她看了看里面,竟有些慌张,说,在这里说就行了,我今晚还要交作业。和上次来找她一样,她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的。

  难道我很恐怖么?一丝不快掠过我的心房。

  我们趴在阳台上说话。

  她又说,不会说很久吧。

  忽然觉得,我跟她好远好远,那绝不是五分钟的距离,而是一个世界。

  我还是像原先来到时,那样一直微笑着跟她谈话。

  我说:“不会很久,你放心。你最近还好吧!最近的月考怎么样?”

  她说:“噢,考得不怎么样!”其实来之前,我已经查过她的成绩,知道她最近的两次月考,成绩都不理想。

  我说:“哎,会慢慢好起来的,现在复读生有优势,以后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她笑了一下,还是笑得有些生硬,像两块肌肉在摔跤一样。

  如果说我喜欢的女孩,都喜欢笑,那么瑜确是独特的那一个。

  聊着聊着,十几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我又平静地说:

  “妹,相信你也知道,我很喜欢你。”她停在哪里没有做声,只是脸上异常平静,见她没什么反应,我又说:“现在是高三,学习很紧张,我们一直做朋友吧。”原以为瑜会说上一些委婉的话,可她依然选择了沉默这一种回应方式。难解。

  她微微点了一下头。我的手不自觉地触到了她的长发,捏着那股美丽的黑瀑布,手指有点充电的感觉,只是没有先前那样的感触了。

  我放下手,又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纪律那边的事一件也没有说。

  最后,我吁了一口气,说:“妹,你去做作业吧,我先走了。”

  她说:“好的。”然后,径直回到教室。

  此番来,本来想诉诉苦,却给苦诉了。

  心中的她,遥远的她。

  回到教室,晓问:“你不找阿妹聊天去?”

  我说:“聊完啦!”

  “你平常不是很多话说吗?”

  “我也只有跟你才有很多话说。”

  “别哄我了,快说,是不是情到深处话如水了!!”晓顽皮地说。

  “没有,你觉得我这人粗粗咧咧的会说那样的的情话吗?”

  “鬼知你啊,精灵古怪,整天嘻嘻哈哈的。”

  “是了,给我记住,我现在喜欢听《遥远的她》这首歌,以后轮到你做播音,你就给我放放放。”

  “哇哇哇,你们还有主题曲了!”阿晓大笑。

  我说:“这不行啊!”

  “好好好,班长大人的话,小的那敢不从!”

  看见晓笑,心里倒有些开心。

  此后,校园里常响起《遥远的她》这首歌,那首《就是爱你》沉默了。

  想到瑜,心里就开始愤气——以后改为一个月再去找一次她,也别再给自己添乱了。心烦的事已经有很多,既然你不能抚慰我,我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那时的我,说到做到。

  给自己信条,就是给自己戒尺。

  此后,又偶尔会在周六晚见到瑜,她总是和岑喻喻一起过来,每次来都被几个女孩子围在中间。我总会借故走过去跟她聊上几句,然后又装作匆匆忙忙的离开教室。

  离开教室后,我通常和阿潮出去逛街,两个男人在街上也没有什么好买的,有时候会客串一下网吧、桌球馆,有时候在街上转一圈,看看街边的表演就回来了。

  睡在我上铺的何鸣曾经跟我说过,如果你追女孩子,一定要学会哭,而且要当着她的面哭,只有哭才会让女孩子感动,多么心硬的女孩子看到你哭也会心软,她一心软,你靠过去,也就成功了。

  据他说,凭此一招,百试不爽。何鸣是我们班最高大也够英俊的男生,属白皮奶面家族,至于个性,在男生中很张扬,在女生中很含蓄。他喜欢用一对水汪汪的女生式眼睛看着别人,那眼神在我们男生读来是勾引,在女生看来或是情意绵绵。

  我曾问自己,自己为什么不学一学呢?说不定就成功了。

  我伤心时,只是躲在校里假山旁,坐着石椅,眯着眼睛,微微笑着,假装睡着了。又或者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把伤掩埋在心口,让别人看上去觉得我从来没有忧伤。

  其实,我的伤,比谁都多。

  
  此后,果真一个多月没去主动找过瑜。在校园里,有时候会偶尔见着她和岑喻喻牵着手散步,那样子像是喻喻做了天使,守护着一个冷冷的女孩。

  通常此时,我要么躲开,要么远远地跟她们打一个招呼就走开了。

  总是觉得,跟瑜有好远一段距离,走完这段距离找到她,好辛苦。

  于是,干脆不找。

  希望自己是一个女孩,这样子就可以天天跟瑜在一起了。

  上回给瑜写过一封信后,又给萍写了一封信,信里问她高二后期为什么冷漠了我,她说那时我的眼神怪怪的,不知道怎么应付。

  哦,原来我的眼神怪怪的,怎么从前没有人向我提起呢?

  有些奇怪,萍为什么对我突然好起来了?我让她帮我订的生物报,她不是往报上写上我的名字随便放到信箱里就完事了,而是用窗纸包得好好的。每次收到她给我的生物报都像收到一份小礼物一般,让我心存感动,十分喜欢,嘴角荡过一丝笑容。

  此后,我跟她说,你不用包得这么好,随便用张报纸包包就行了。她“哦”了一声,可即便是报纸,包得还是好好的,包完后在报纸上写上我的姓名、班别,有时会画上一个简单的笑脸。^。。^

  周四活动课,我又去找萍。

  走到她所在的教学楼下,发觉她正在和钻龙打羽毛球,我说:

  “你们很好兴致啊!”

  她咯咯地笑了一声,两排白白的牙齿像两排白鹤在我的视空中飞过,她停了下来,我说:“翠萍,有些事找你。”

  她开心地说:“哦——,是不是又有好事?”

  我笑了笑,想不到她还是那么天真,我说:“一会再说。”又朝钻龙说了句:“钻龙,我跟翠萍有些事要谈。”我希望他回避一下,没想到他停在哪里,没有说话,只是隔着十来米远的地方装作悠闲的模样向天扇了扇球拍,看表情好像在听着我们说什么。

  我心里又有些愤气,想不到竟给春辉说中了,这小子看来居心不良。上回春辉说起他,我也只是把那当作一般学余交流罢了,那时心里虽有不爽,但也默认了,觉得对萍好的就是好。

  场面有些尴尬,萍迎面看了看我,又回头看着钻龙,对他说:“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们下次再玩。”

  钻龙过来拿走萍的羽毛球拍,没有跟我说什么,只瞥了我一眼就走了,脸色很难看,嘴里鼓了一鼓气,气一泄,两排颊骨跑出来,样子甚是凶。

  操你妈的,你凶我?我还没找你算帐呢?我心里气愤的想。

  我没有跟萍详细谈他,只说我们认识是因为他是我的朋友的朋友,她笑了。

  “原来你有那么多朋友。”

  我说:“是啊,有朋友走遍天下都不怕。”

  我们一边走,一边聊。

  她问:“你自学生物,觉得难吗?”

  我说:“有你的支持就不难。”

  她莞尔一笑:“原来我那么重要的,呵呵。”

  我们来到校里的大榕树下,坐到石椅上,继续聊。

  她关心地问:“你有什么心事么?”

  我说:“最近压力很大,为了管好班里的纪律,得罪了不少同学,学习吃紧,竞争也很激烈。”

  “哦——,别管它,他们会谅解你的。”

  “希望吧,上任的时候,我对自己说过,要么不做,如果做,就要做好。”

  忽然,看到瑜和岑喻喻也朝这边散步过来。

  看到她们,我轻轻地跟她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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