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同学少年-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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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生得十分地富态,据说她娘家王家是杀猪的屠户,她从小就跟着爹爹学会了一套杀猪的本领,虽然不是时时吃肉,身体却也吃胖了。
这时已近深秋,风吹在脸上已有丝丝凉意。我们不倘盟窃谕饷姹缓粜サ谋狈酱倒危桶阉乔氲剿奚崂铩K侨鲆桓迸┘业拇虬纾胝飧鏊奚岬牟贾煤懿恍鳎锤芯醣鹩幸环缥丁?br>; 林镇南叹息一声,一副幽怨的模样。林平之不解,说,爹爹,出了什么事。林镇南一怔,沉吟片刻,说,今天真是祸不单行,我们所带的盘缠本来就不多,谁料在路上又遇上了黑店,钱也被抢光了,我们三人是步行来到学校的。
我亦十分好奇,说,可知什么人做得,让兄弟们去问候他们,给叔叔阿姨出气。王夫人说,听说那男人叫做归辛树,只见他一脸的彪悍,从上看到下从头看到脚,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我都提醒你哥哥和你表哥要处处小心,城里治安不必农家太平,你爹爹偏偏不信,说城里人都是有文化有修养之人,岂能做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谁知被我猜中,钱财被抢个一空,包袱还在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或许命中该有此劫亦未可知,总而言之,今天倒霉到姥姥家了。
王夫人又说,那贼人的老婆叫做归二娘,身材臃肿,脸型宽大,一副凶相,与那贼人相公倒也很般配,说话声音粗声粗气,乍一听是个男人,再一听还是个男人。也难怪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这两个极品居然碰到一起了,这天老天夜肯定是忘了戴隐形眼镜。
韦小宝大呼,哇噻,你们真是开眼了,能在有生之年得遇佳品,此生无憾啊。韦小宝真是没大没小,在叔叔阿姨面前居然如此放肆,人家钱财被抢了他还幸灾乐祸,这大概也是遗传所致,并非后天而生。我挥出一掌,啪的一声打在他后背,韦小宝一个转身,大骂,你想死啊,今天晚上我拿把菜刀去问候你弟弟。
令狐冲问我说,杨过你还有个弟弟吗,咱们怎么不知道,这有什么可隐瞒的,莫非,嘿嘿。他不怀好意的冷笑,让我感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我忙给他们解释,我才没弟弟,我才没弟弟呢,说没就没有,不信拉倒。韦小便看着我下体说,你上面没弟弟,不过下面有弟弟啊,我就问候你这位弟弟。
林镇南夫妇跟林平之的表哥倒未听出什么玄关,其余几位已经笑得前仰后合,几乎窒息。韦小宝几句笑话也可以杀人于无形,够狠!王夫人看了林平之表哥一眼,说,坦之,他们在做什么,为何这般兴奋。原来林平之的 表哥名作游坦之。游坦之一副憨相,自然不知,乡下人就是可爱单纯。我忙给他们众位解释说,韦小宝这家伙间歇性神经发作,都甭理他,待会我送他去医院交给医生就搞定了。阿姨刚才所讲盗贼的事我们听得津津有味,还有后文嘛,赶快讲给我们听。我倒了杯茶给王夫人,给她润润喉咙,我们就等着听故事了。
王夫人将茶一口饮了,继续说,这婆娘跟那贼人都是这般模样的极品,培育出来的后人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他那儿子名作归忠,又呆又傻,不过手上的力气倒不小。一家三人,个个极品,亦实数异数。
既然有名有姓的,找他们算帐自然不会太难,我在学校兄弟众多,好友成群,可谓一呼百应。林平之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好兄弟,他的亲人就是我们的亲人,岂可受人如此欺侮。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改天让他领教一下小爷的手段。就算他再强,也怕地痞和流氓。
我们虽然并非地痞,亦并非流氓,不过有人吃软怕硬,我们自然应当对症下药,好好惩治。在宿舍吃过饭后,我们凑钱给他们找了旅馆住下,而我们几个正在筹划如何引蛇出洞,一举歼灭,永绝后患。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此乃我杨过的座右铭,时刻谨记,从不敢或忘。如今我们就要化座右铭为实际行动,锄强扶弱,闯荡江湖。
看那城市霓虹闪烁,在为都市而歌;看那过往人群,汇成一条生命长河。当生命的血液在人体奔流,当侠义的概念深入内脏,不再惆怅啊,不再惆怅,挥起刀剑,在光亮中将肮脏洗亮。
在林镇南夫妇的指点下,我们终于追查到了归家三人的行迹。这下他们惨了,我们暗自叫好。我跟令狐冲、林平之、游坦之等一块前往,人多力量大,众人拾柴火焰高。我纵步上前,学着武侠小说中武学高手的样子说,大胆贼人,看你们还哪里逃。谁知那归辛树却动也不动,修为到了这种地步,佩服佩服。他还真有定力,骂不还口,小样的,大爷还拿你没办法了。
我迅速从口袋逃出手机,这可是通信的宝物,千山万水,高山纵横,亦阻隔不住。我拨通一个号码,说,郭伯伯,郭伯伯,赶快过来,我们抓住了三个小贼。那边电话里说,马上就来。我随即告诉了他确切的地址。说到就到,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已闻警车鸣响之声不绝于耳。
郭伯伯威武地从警车上跳越下来,可真帅,我暗赞。郭伯伯说,贼人何在。我答,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来我往几句套问,归辛树终于得开金口。在林镇南夫妇和游坦之的配合下,交待了自己的作案事实。那归二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说,我们虽然知法犯法,不过内里乾坤并无人知晓。抓住归忠的手,抚摸他的脸颊,一副慈母模样。归忠似乎并不知众人说些什么,只是嘿嘿傻笑着,像个淘气的小孩子。
归二娘说,这个孩子是我的心头肉,可恨老天如此不公,犬儿生来便患得重病,一直无钱医治,万般无奈才做了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如今想回头也难了。警察大兄弟,这次就饶过我们吧,我们以后是再也不敢了。
多费唇舌亦是无用,郭伯伯已经把他们带走了。众人听了他们的故事,一片唏嘘。我也在反思,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一切已成定局,多言也了无意义。
夜幕四合,落霞满天,在那太阳即将落幕的时候我们离开了那个肮脏而又无奈的地方。
这日正是市集,我陪韦小宝出去买零食。街上熙熙攘攘,人山人海,快要把我们淹没了。如果地拥挤,都快出人命了。
韦小宝说,喜欢吃什么跟兄弟说一声,要啥就给你买啥,大爷有钱。拽什么拽啊,不就有俩臭钱嘛,你还升级做大爷了。等我有了钱让你叫我爷爷,那才威风呢。我说你喜欢吃什么就买什么,不必顾虑我的。
韦小宝白了我一眼,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以为我买不起嘛。被他打败了,这么能墨迹。我说您当然能买的起了,女人您都能买的起,还有什么买不起的呢,你就是大爷,您就是腕。这小子趾高气扬地走在我前面,我蹑手蹑脚地跟在后面,我倒真跟奴才似的了。
看到前面有个卖冰糖葫芦的,韦小宝两眼放光,口水已流三千丈,掏钱要买。其实我也喜欢吃冰糖葫芦的,买就买吧,反正免费午餐,我在心里盘算着。这时一个小乞丐从他身边擦过,飞也似的向前奔去。
韦小宝大喊一声,糟糕,是个小贼,快追。我们拔腿就追,那小贼步伐倒是很快,已经远远地把我们落在了后面。
韦小宝大骂,他娘的,今天这么倒霉,阴沟里帆船了。别废话,快追。那小乞丐见我们加快了脚步,他跑得更快了,你追我赶倒像是长跑竞赛。
那小乞丐体力渐有不支,终被我们追上了。韦小宝抓住他的胳膊,恶狠狠地说,你这个小兔崽子,大爷的钱你也敢偷,是不是不想活了,快把钱交出来,不然大爷我废了你。那小乞丐哇哇地哭起来,听那声音却似女子。
韦小宝说,你哭什么,作贼还这么委屈。那小乞丐看自己是跑不了,忙乖乖把钱交给我们,求我们扰过他。旁边正是一条小河,我说你先过去洗把脸吧。待他洗完却让我们大吃一惊,原来她是个女孩,容颜俏丽。这么美丽的女孩竟然扮成乞丐偷东西,作贼,真是可惜。
我开导她说,小姑娘,年纪轻轻怎么不好好读书作贼了呢,好好改过吧,你的路还长着呢。知不知道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后首已是百年身啊。她似乎听不明白我的话,瞪大一双黑漆似的眼睛直直盯着我,那眼睛似乎也是会说话的,有一种灵秀的光芒。她虽然是一个小贼,此时却感觉她天真无邪,还是个孩童。莫非她又在耍什么小计谋。
善恶一念间,不可走错,不可走错。
韦小宝这色郎直直等着她,说敢问姑娘芳名。那小乞丐用手指指自己,说你问我的名字嘛,那你别告诉我娘我偷过东西啊,不然她会打死我的。你如果答应,我就把我的名字告诉你。
韦小宝说,我们答应你好了,快说,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乞丐说,我的名字叫做阿珂。
阿珂,好美的一个名字。
想她小小年纪以偷盗为生,定然是有苦衷的,我急于想了解她,了解这个小美女。
还没等我问过,她看着我们楚楚可怜地说,两位哥哥,我饿了。我身子猛地一颤,原来她还没吃饭呢,真够可怜的,可以请她饱餐一顿也好啊。韦小宝说你叫我哥哥,我就带你去吃饭,想吃啥给啥,你如果不叫哥哥,我们扭头就走。阿珂无奈,只得乖乖得叫了他声哥哥。韦小宝听在耳里受用得很,抓住人家的手,说走吧,哥哥带你去吃饭,以后你就是我妹妹了,有什么需要说一声,哥哥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阿珂感动了,紧紧抱着他,似乎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看到了彼岸的火光。她哪里知道,韦小宝是个泡妞高手,天下无人能及呢。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当他看到美女就使尽浑身解数去追,追到手马上就跟人家拜拜。他说就是喜欢追逐的过程,说怎么刺激怎么刺激,说追到手的东西就毫无意义了,该放弃这一站,开始新的旅程。他有句名言是这样的:江山无限美好,泡个妞啊,洗个澡。他很喜欢胡说八道,自己偏说自己很有幽默感,够自恋,也够自欺欺人的。
酒足饭饱,阿珂说起了她的身世,原来她的妈妈现在还在青楼卖色为生。她为了给妈妈赎身就扮小贼去偷东西,真是个孝敬的女孩。韦小宝说,其实你不用筹钱给你妈妈赎身的,只要你自己去替代你妈妈,就可以救你妈妈于水深火热了。色郎就是色郎,这么没人性的话也说得出来,年纪到长都狗身上了。我对他一顿训斥,他还不服气要跟我单挑。我说你不要幸灾乐祸了,咱们得想想办法帮她,你家不是有钱嘛,你借给她吧,反正到时吴三桂会接济你们的。
他生气了,冷哼几声,说该怎么做是我的事还用你教嘛,你以为你是谁啊,整天得在这里发号施令,不撒泡尿照照你那熊样。我跟他开玩笑习惯了,他虽然如此侮辱我,我却并不在乎。兄弟嘛,肝胆相照,祸福与共。
韦小宝说,你妈妈叫什么名字啊,想必一定很美吧。靠,连人家老妈的主意也敢打,超级色郎啊。
她告诉我们她妈妈就是陈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