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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相思成灾-第2章

小说: 相思成灾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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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鞘毖颉�

  向来,我对女性比较崇敬,除非她们自己不尊重自己,你看一个个的姑娘,皮肤白皙,做事轻拿轻放,走路轻柔而不失活力,尤其,当一个女孩子不经意和你目光一对,立刻在心里掀起千层浪。她们长着一双双会说话的眼睛,忽而嫣然一笑,声音温柔亲切,男士的心立刻滚烫起来。身边走过一个姑娘,会留下淡淡的体香;如果有什么请求,男生恨不得升华自己来为眼前的少女献上真挚而可贵的礼物。

  由于我对女生的敬意,使得我在她们面前显得猥琐,懦弱无能,没说上两句话,自己心里就已经发慌了,急得头皮渗出一层汗来,而且呼吸变得急促,连自己都不清楚在说什么。当女生走开以后,我如卸重负,手心已是非常的湿了,脸红扑扑的难以平静。就是这种对女性的纯净感觉,变成交际上的懦弱,在一个二十一、二的小伙子心里发展成单相思。心里时时刻刻无不思念,而见面时连大气都不敢出,惟恐吹到了林姑娘吹化了宝姑娘。我心如刀割,日夜备受煎熬。如果这时有个女生以安慰者的姿态跟我说两句话,我会立刻变得神清气爽,感到很舒服。可是过不了三、四天,我发觉自己又陷入一张自己编织的情网——又在胡思乱想了。

  开学了,我们又为学习忙了起来,这种既耗时间又无聊的课目令班上的同学疲惫不堪,但想一想为何疲惫,却也说不出个一二来。我忙着复习计算机二级考试和英语四级(开学之前就已经知道我六月份的CET—4考试没能通过)。忙了一个月的计算机,很快就到十月份了,国庆放假一个礼拜。

  在这七天里,有很多人出去旅游,大四的学生到处奔波找工作,而Brandy是不会出校门的。第一天我没能找到,心灰意懒,决定写小说来发泄自己的郁闷。我光着膀子在小小的教师休息室独自一人奋笔疾书,竟然四天就完成一篇别人看不懂的意识流小说。小说不长,是个三万字的中篇,有的人看了以后很迷茫,指责我东拉西扯,枉自做融会贯通的梦幻大师。他们可能听说过意识流这个名词而不愿细读乔伊斯的《尤利西斯》,我不在意,但当一个人略翻了两页就说什么都不是,我却感到特别痛心。还有的人一看我的起笔就拿出大道理,“你应该为国家为民族着想,不要尽写那些小玩意儿。”我笑着说:“听完你的话,我都不敢呼吸了,因为一张口就要承受两座大山。”其实在我心里早就将他们踹过千万次了。每当我不被人理解时,我多希望有一个朋友,一个无所不谈的知己,在我受挫以后,能够说出我心中的不快,或者将委屈泪雨般带走。当然在男人面前,我不好意思落泪,惟有女性才会安慰;但也不是一般的朋友,不如他会被我的表白吓走。

  我想Brandy是可以安慰我的,她的那双大眼睛,那扇心灵的窗户,仿佛默许我的倾诉。

  我相信她会的,即使她不喜欢听爱情故事。但我相信,当真爱来临时,她会感动的,也许会泪水涟涟。 。 想看书来

第六章
忙碌的九月份过去了,而平淡的十月我却不甚关注,虽然它无可挽回地将我的生命缩短了近三十天。刚进入十一月份,学校主楼的公告牌立起一项通知,将2号教学楼的第一层辟为考研教室。通知一下,人人忙着占座位。白天所有教室都有人上课,而到了下午的五点半——白天最后一次下课时间——教室都是空的,不少人提前挤在一层教室门口,里面的老师说声“下课”,立即就蜂拥而入,用一本书占了座位,然后去吃饭,回寝室假寐一会儿,七点钟左右便回来自修。学生占座位是因为考研教室晚上开灯直到11:30,即宿舍的关灯时间,而实际上,除了真正考研的大四学生外,很少有人坚持这么晚,十点钟起就有人陆续离开,到十一点,一个教室能有十个人就不错了。我真的讨厌那些为考试而忙得火烧眉毛来“考研”教室混名的人,占着一个座位但不到十点人就飞了,真的是对资源的一种浪费,我甚至突发奇想——在门上写下——十点以前想回寝室的人不要到考研教室来插科打诨——这样一段话,但我不敢写,也相信没人敢写。

  这时,我和广东仔又在同一条船上漂浮。我俩也在五点二十左右去占一个位子,自修到十点半,然后回寝室。我俩站在门旁说说笑笑,等待着下课铃将我们的谈话打断,然后冲进去尽量在前排占一个位子。这时又看见Brandy了,她还是一副微笑的模样,手里拿着比我们厚得多的书静静等待。我站在她身边,虽然隔着一两个人,但仍然感到痛苦并快乐折磨着我。有几次,我和广东仔占完位子出来时,才看见Brandy手持一本书急忙往里赶。肯定是没座位了。我既为她惋惜,但同时又获得一个信息:

  白天她在图书馆自修!

  其实我早应该想得到的,白天教室上课,图书馆的自修室自然人很少。稍为一动脑筋就能明白这一点。

  没过几天,广东仔就告诉我Brandy在第三自修室,而且里面大多数人都是考研族,书包放在那儿一天不动的。

  一般,早上有课我是去不了的,上完头两节再去也没意思,不如呆在教室静静地看会儿书。第一自修室的学生流动量太大,进进出出无法安静下来;第二自修室位子偏僻一些,但里面莺歌燕舞,撩人心扉,难以忍受,而且那桌子也吱吱作以配音,没有男(女)朋友的学生一般不愿意去;惟有这第三自修室,位置高,桌椅质量好,三面见天,平视窗外能看到青山绿水蓝天白云。所以那些考研的学生早早起来,在图书馆放下书包,然后拿本书出去背会儿书;吃完早餐回来看一天的考研书籍,而且中午不睡觉,用过午饭接着看书,直到下午五点过了才收拾书包走人;在教室里放一本书,书包北背回寝室换几本书,七点左右来到考研教室,一直学习到十一点半。

  天天如此,所以Brandy的脸色愈显苍白;但她的眼睛好,一直不戴眼睛,仍然闪烁着青春的光芒。

  那个不露声色、行动诡异的海南人告诉我一个秘密:Brandy中午在饭堂一楼,下午则在二楼。

  二楼的小吃少而贵,不应当充就一顿晚餐的,所以我不经常去。但如果起得早一些,可以在外面的早点摊上看到Brandy买千层饼——和暑假时期一样拿到校门旁的走廊里慢慢享用。可惜这个学期身为大三的我们用不着签到,所以难得早起,因而在清早看到Brandy的机会很少。早晨的Brandy是一天中最漂亮的,我却难得一见。

第七章
说起睡懒觉,除了对自己的懒惰无能为力地表示默认外,我愤恨的就是寝室里有人打呼噜,常常半夜鸡叫。况且,七个人的寝室,六个踢足球一个打羽毛球,自然臭气薰天,难以入睡。十一点半关灯。灯光一消失,呼噜声就响起,这时我就感到时间的漫长,我们六人闭着眼睛躺在床上,随着呼噜声的节奏发出不耐烦的叹息,或者翻来覆去,不肯安静,直到那个胖子鼻子吸不进空气,一声大哼,自己先醒了,于是他翻了身后,我们就陷入沉睡的地狱。冬天来临,这位仁兄心广体“胖”,呼噜声能持续一个小时以上,而宿舍里就属我脾气暴躁,恨不得下床揣他两脚。呼噜声止,我们咳嗽着难以入眠,折腾两个小时也渐入梦乡。这是无法改变的,久而久之,我们六人努力习惯自己的晚睡,在他打呼噜的时候我们听歌听广播,有时候真的睡着了,早晨起来才发觉收音机忘了关。相比之下,我旁边的那家伙睡功要好得多。他的鼻子不大好,老是有流不完的鼻涕,相应地,他嘴巴的功能显著增强,除了能吃能喝以外,说起来更是废话连篇,像他的鼻涕一样没个尽头。我不喜欢和他在一起。鼻子虽然吸个不停,但还能睡个安稳,而且有时像小猫呼呼吹着。当然,寝室里除了广东仔以外每个人都在睡觉上有毛病:我和海南人说梦话;有一个半夜鸡叫,好像抽筋了,又好像梦魇了,发出长长的怪叫;我下铺的一个胖子喜欢翻身,而且因为胖,有时也打两声呼噜。

  而我是夜夜做梦的,清晨苏醒后还依稀记得梦中故事的一两个片段。但我做的梦是那么的怪诞,连我自己都难以相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大概跟西方弗洛伊德——梦是欲望的满足——有异曲同工之妙吧。

  我的梦有时如空穴来风,有时如昨日之真事。我梦见在大山中毫不费力地跳来跳去,这与武侠小说有关;我梦见手持刀枪冲锋陷阵,这肯定与爱看香港枪战片分不开的;我喜欢嗑瓜子,以至于有一次我梦见同寝室的一位在挤奶,这是因为这为仁兄有一次开玩笑的时候他按住胸部往另外一人身上靠,“你吃啊。你吃啊!”,那一次真的令我印象深刻难以磨灭;而更令我感动得欲哭还休的是有几次我梦见了Brandy。 。 想看书来

第八章
先来看看我第一次梦中的遭遇吧。

  一望无际的田野,蓝天在刺目的阳光下有点发白,一块块的田野界限不是很清楚。我提着午饭来到Brandy身边(我为什么要给她送饭?),我来到她跟前说:“Brandy,休息一会儿吧。”

  “我不累。”她笑着对我说。

  Brandy上身是紧身的衬衫,那种青绿色的,最能展现女性的曲线美。上衣束在腰间,裤子是深蓝色的牛仔。Brandy没有流汗,依然握着锄头不时从大地锄起一块土来。微笑的她总是美丽动人。

  渐渐,起风了,束在腰间的上衣飘动起来。Brandy晃着。就在这时,Brandy花枝招展地扭动起来。阿修罗!他的上衣变成几瓣鼓鼓的叶子,而在叶瓣的中央,可爱的Brandy扭动着腰肢,用两只手扯住上衣的两端,脸上现出一股不好意思。长发,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飘舞,拂着他的脸……。

  这次是一个井口处,我看不见Brandy的身影,于是——像鲁迅唤他的父亲一样——大声叫着:

  “Brandy,Brandy——”

  但没有回音。

  我也下了井。刚走两步就看见Brandy手里拿着一个好大的钳子走了出来。“我刚才叫你,怎么不给我声。”我关切地问道。

  “我知道了,还有一点没做完。你先回去,我一会就来。”

  ……

  我Brandy一起回来。走进客厅时我们寝室的那几个人围在一起打扑克牌。我和Brandy俨然夫妻,没有看他们一眼,从容地走进了厨房。

  梦,到此就完了。

  早晨醒来,我的眼睛有点潮,感到很累,可能是在不记得的哪一段发生过男女之事吧。我检点了裤头,没有湿。

  梦中Brandy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她任劳任怨,一声不吭地在田里干活。风吹起她的上衣,他羞涩地往下拉。好像风中的一朵花。至今我还为此烦恼,梦中的Brandy除了身材依旧外,已看不出她是一位高贵的夫人。我虽然追求这种淡如水、情意绵绵的生活,而当我真的身入其境,却感到莫名的乏味、喟叹。可爱而漂亮的Brandy,我的梦中情人,怎么会与我一起在乡下干活,真有点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尴尬。我怎么会让Brandy过这种平凡的生活,虽然我知道平凡能造就伟大;她的青春与梦想不应该像汗水一样挥洒在田地里,虽然她已找到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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