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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宠妻大男人-第7章

小说: 宠妻大男人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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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蓦地,他将她扯进怀里,用力地搂住她单薄的身体,心底汇聚着心疼 、不舍、愤怒等各种复杂的情绪,把他整颗心揪得紧紧的。
  她的身体贴住他温热的胸膛,心急促地跳动着,他的肩膀很大很宽, 宽得彷佛可以遮去雨伞外滂沱的大雨,他的身体好暖,让她有一种安心踏 实的感觉……
  他难掩激动的情绪,定定地承诺道:“不管你发生什么事,我绝对会 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事,你不是一个人……”
  虽然他不知道她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但从她狼狈出走,以及脸上的巴 掌印看来,肯定是受了许多委屈与苦楚。
  他很想保护她、照顾她,为她遮风挡雨,但自己的力量实在太薄弱了 ,他什么都没法为她做。
  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眼泪不听使唤地溢出眼眶,濡湿了他的衬衫, 也弄痛了他的心。
  半晌,她胡乱拉起外套的袖口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我们回家吧……”他一手撑着伞,一边背着画袋,站在路口招了辆 计程车,两人一起进入车厢里。
  入座后,巨浚业向司机报出地址,一路上,她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她侧着脸,凝睇着玻璃窗上蜿蜒的水痕,看着一幕幕凄迷的景致掠过 眼前,随着车子愈往前开,她的心情愈是忐忑不安。
  她这么做会不会给巨浚业带来困扰?但一时之间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 去哪……
  巨浚业凝视着她无助的脸庞,彷佛看穿了她心底的不安与担忧,主动 握住她冰冷的指尖,缓缓说道:“我很高兴你能打电话给我……”
  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被需要,能为一个人付出的感觉真好。
  沁浓将视线移到自己被握住的手,眼前浮现一层淡淡的薄雾。
  爱情悄悄在两人的心底扎根……
  
  随着夜色愈来愈深,雨也愈下愈大。
  一辆计程车停在住宅区内一间五层楼的公寓前,两人共撑一把伞,打 开铁门,直接走上二楼。
  铁门才刚拉开,巨妈立即走到玄关前,接过湿淋淋的雨伞,一脸慈蔼 地说:“怎么去这么久呢……你应该就是浚业的学妹吧,快进来……这雨 下真大,我看你身体都淋湿了……”
  “妈,她就是徐沁浓。”巨浚业替她把画袋放在沙发旁。
  “巨妈妈,您好。”她怯怯地说,嘴角僵着一抹生硬的笑容。
  “吃饭没?”巨妈注意到她一双眼睛又红又肿,右侧的脸颊还留着一 个模糊的掌印,于是体贴地说道:“我去厨房帮你们煮面,你先去冲个澡 ,把衣服换下来。”
  沁浓一走进客厅,就看见训导主任坐在沙发上,下意识地缩起肩膀。 “主任好。”
  “在家叫我巨爸就好。”巨克义佯装看着报纸,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
  刚才在电话里听见儿子要带个学妹回家,心里多少有了个谱。
  学校才那么丁点大,他多少知道他跟一个美术班的女生特别要好,在 不影响功课的前提之下,思想开明的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且那女生外表看起来清清秀秀的,虽然偶尔有些叛逆的行径,但自 从两人走在一起后,乖张的行为倒是收敛很多,也不再是教官室里的常客 ,算是个挺上进的孩子。
  “巨爸好。”沁浓无助的眼神瞟向巨浚业。
  “我先帮你把东西放到我房间。”巨浚业拿起画袋,领着她走到靠近 阳台的第一间房间,拉开门,开了灯,让她先走进去。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她无助地僵立在书桌旁,不安地东张西 望。
  “干么这么客气!”他拍拍她的头,噙着一抹宽慰的笑容说:“你先 去洗澡,等会儿我帮你搽药。”
  巨浚业转过身,从衣柜里取出干净的浴巾和一套运动服递给她。
  她接过浴巾,又从背包里取出换洗衣物,进入浴室里。
  他站在门外,看着她关上门后,才走回客厅。
  “浚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巨克义放下手中的报纸,一脸严肃 地看着他。
  巨妈也从厨房里走出来,关心地追问道:“她的脸颊怎么了,好像被 打过,是跟家人发生争执吗?她家人知道她人在我们这里吗?”
  “她家人应该不知道她要来我们家……而且她妈妈已经不在了……” 巨浚业迎向双亲质问的目光,声音涩涩地说:“她不只脸上被打了,手上 也有烫伤的痕迹。”
  “怎么会这样……听起来乱可怜的。”巨妈妈喃喃说道,一听到小女 生没了妈妈,手上又有伤,心疼得紧。
  “爸,她可以先暂住我们家几天吧?要不是因为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 ,她绝对不会打电话给我。”巨浚业恳求地望着父亲。
  “你把她家的电话号码给我,我先知会她的家人一声,明天再询问她 的班导,好了解她的家庭状况。”巨克义开明地做出决定。
  巨爸接过巨浚业递过来的便条纸,上头有她家的电话号码,他拨过去 ,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当天晚上,巨浚业帮她将烫伤的地方敷上药膏,包扎好后,她象征性 地吃了几口面,就躺在巨浚业的房间里睡着了。
  深夜,她发着高烧,睡梦中一直喊着妈妈,眼角还流下两行泪水,脆 弱无依的模样教巨浚业心疼不已。
  他和巨妈两人轮流照顾她,喂她吃药、敷冰枕,一直到天亮才终于退 烧。
  巨克义在早上又打了通电话联络她的家人,接电话的是她的父亲,他 在电话里表达身分和来意后,徐父仅简略地说因为家里出了点意外才发生 争执,晚点会过来了解沁浓的情况。
  巨妈担心家里的孩子吵吵闹闹,会影响大人谈事情,所以一早就吩咐 巨浚琛领着念国中的老三和读小学的老么到附近的速食店打发时间。
  中午,一位戴着金边眼镜,穿着条纹衬衫和深色西裤的男人前来按门 铃。
  “请问您找哪位?”巨妈拉开铁门,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陌生男子。
  男子才三十出头,看起来比她想像中实际父亲的模样还要年轻许多。
  “您好,我是徐沁浓的舅舅,听说沁浓在这里……”刘仲民掏出名片 ,递给她,立即告知来意。“因为她父亲家里有点事,所以派我过来关心 沁浓的状况。”
  “她昨晚发高烧,刚醒来没多久,身体状况不太好。”巨妈欠身领着 他进门,对着老公说道:“克义,这位是沁浓的舅舅刘仲民。”
  “您好,我是她学校的训导主任。”巨克义颔首,招呼他坐下。
  巨浚业听见门铃声,特地走到客厅,想了解沁浓的家庭状况。
  “刘先生,请喝茶。”巨妈将几杯热茶放在茶几上。
  “真是不好意思,沁浓给主任和夫人带来麻烦了。”斯文儒雅的刘仲 民一脸歉疚,他站起身,深深的一鞠躬。
  “嗯……那孩子家里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脸上有巴掌印,手上又 有烫伤的伤口呢?”巨妈情绪略显激动,尤其昨晚听到沁浓一直喊妈妈, 还抓着她的手不放,让她既心疼又难受。
  “详细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今天一早,姊夫打电话央求我来了解她 的情况,姊夫只说两人发生了一点口角,说了些气话,没想到沁浓会离家 出走……”刘仲民的口气透着无奈。
  “发生口角就可以打女儿吗?你姊夫是不要她了吗?怎么小孩不见一 整晚也不着急,虽然十六、七岁说小不小,但到底她还是个女孩子,要是 遇上坏人,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巨妈听到她父亲的推托之词,心情更是 激动。
  “昨晚他们另一个小孩受伤住院,所以没有办法过来。事实上,我姊 姊病逝不到三个月,他就和另一个女人再婚,有了小孩……”
  刘仲民调了调鼻梁上的镜架,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沁浓跟妈妈的 感情非常好,在她住院接受化疗时,沁浓整个暑假几乎都在医院里陪她。 其实那孩子很乖、很贴心,但一直无法接受她母亲病逝的事实,再加上她 父亲太快再婚,所以和继母一直处不来,况且两人又有自己的小孩,难免 会忽视她……”刘仲民尽量把话说得婉转。
  “病逝不到三个月就再婚,所以……是有外遇?”巨妈推测道。
  “这件事对我姊姊、还有沁浓的打击都很大……”刘仲民难堪地点点 头。
  “身为大人怎么可以自私的因为自己的yu望,而伤害无辜的小孩呢? ”坐在一旁沉默已久的巨浚业抡起拳头,忍不住插嘴。
  原来她一直用着叛逆不驯的态度来掩饰内心的伤痛与寂寞,怪不得她 的成绩会在那学期一落千丈。
  刘仲民无奈地叹息,和巨克义夫妇浅谈一会儿后,直接走进巨浚业的 房间去看沁浓,他推开门,看见她一脸虚弱地躺在床上,墙角还摆着她从 家里带出来的油画。
  画里的女人,蓄着一头微鬈的中长发,坐在盛开的荷花池畔前,笑得 一脸温柔。
  刘仲民拉开书桌前的椅子,低声地说:“你很想妈妈吧?”
  沁浓重重地点点头,强忍着心中的悲恸。
  “今天一早,我跟你爸谈过了,既然你在家里住得不开心,要不要干 脆去住学校的宿舍呢?刚才我问过主任了,他说愿意请教官和舍长帮你安 排一个床位,这样一来你可以专心念书,也能避免和家人发生冲突,你的 意思如何呢?”刘仲民柔柔地问道。
  她抿紧唇不说话,感觉到胸口不断地缩紧,一股想哭的情绪倏地冲上 心头。
  “沁浓,你必须要有个认知,你父亲他再婚了,有了新的妻子和小孩 ——”
  她再也忍不住了,哽咽地吼道:“他背叛了妈妈,忘记妈妈有多爱他 ……他们一起伤害了她……”
  “大人的世界很复杂,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就算你再为你母亲打 抱不平又能怎样呢?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刘仲民握住她冰冷的手 ,疼惜地说:“沁浓,你要有个自觉,就是得比其他的小孩更坚强,未来 的路你要自己走下去,你妈妈她无法陪在你的身边了。”
  她咬着唇,倔倔地任由眼泪爬满整脸。
  “这是你自己的人生,你要学会为自己负责,如果你现在选择放荡堕 落,只会让十年后的自己失望,也是让自己往后的路愈走愈辛苦而已。年 少轻狂所犯的错,日后要付出更多的代价去偿还,你想想看,如果你妈妈 见到你现在的样子,会有多失望难过?”刘仲民多少也从徐父的口中听到 她顽劣的事迹了。
  “当个让你妈妈放心的小孩,不要再和你父亲呕气了,去住宿舍好吗 ?”刘仲民顿了下,继续说道:“我跟你父亲谈过了,你妈妈留下来的保 险金会全部归你,那足够支付你念到大学毕业前所要花的学费和生活开销 。”
  “好。”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反正那个家她也待不下去了,去 住宿舍也好。
  “那你住在主任家要乖一点,等过两天宿舍安排好了,我再接你回去 收拾东西,有问题再打电话给我,知道吗?”刘仲民摸摸她的头,想藉此 给她力量。
  “舅舅,谢谢你。”她扯着干涩的嘴唇说道。
  待刘仲民离开后,她屈起双脚,将脸埋在膝盖里,难受地哭了起来, 连巨浚业走进门也没发现。
  “沁浓……”巨浚业坐在床沿,柔声叫着她的名字,试着安抚她崩溃 的情绪。
  方才,刘仲民只将房门虚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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