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大男人-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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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浚业和徐沁浓从派对离开后,便直接开车回到租赁的公寓。
一路上,她犹豫着该不该向巨浚业提起遇见顾嫚芝的事,但又怕被他 取笑自己小心眼,所以一直隐忍着。
回家后,她脱去高跟鞋,直接走往半开放式的厨房,打开冰箱,取出 两瓶可乐,将其中一罐递给他。
他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接过她手上的可乐,拉开拉 环,仰头喝了一大口。
她倚着流理台,好整以暇地瞅着他,试探地问:“喂,你猜,我在派 对上遇见谁?”
“谁?”他又喝了口可乐,问得漫不经心。
“顾嫚芝。”她加重语气说道:“她说她在你们公司担任行销部经理 ……”
“她喔,好像吧!不过我们又不是在同一个单位,她隶属于上海分公 司,只会在台北待一个月,等研讨会结束就要回上海了。”他打开冰箱, 取出一盒樱桃。
“那你为什么没跟我说她也在你们公司上班?”她语气酸酸的。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打开水龙头,冲洗着樱桃,塞了一颗进 她的嘴巴里。
升上总经理后,他的工作又忙又累,连筹办婚礼都没什么时间了,根 本没有多余的心思顾及其他的人事物。
对他来说,顾嫚芝就跟其他“齐威科技”的员工一样,仅只于同事而 已。
“怎么会不重要……”她嘟囔着,心里多少有点芥蒂。“我总觉得她 好像……好像很在乎你……”
凭着女人的直觉,她多少感觉得出来顾嫚芝对巨浚业依然存有好感, 至于这份感情是深还是浅,她无从得知。
他一边看着哗啦啦的水流下,一边听着她用几不可闻的音量抱怨着, 索性关掉水龙头,抽起纸巾,拭去手上的水渍。
他抬起她小巧的下颚,轻吻了下她翘挺的鼻尖,轻谑道:“咦,我好 像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咧,该不会是有人在吃醋吧?”
她娇哼了声,沈下俏脸。
他贴近她,双手撑向流理台的两侧,运用身材的优势将她围困在胸膛 里。
“我是真的很介意她的存在,不是在吃醋闹脾气。”她抬起柔弱无辜 的眼睛,定定地注视着他。
愈是爱他,她的心眼就愈小,小到连一粒沙子都容不下。
更何况顾嫚芝可不是一粒沙子,而是株巨大的仙人掌,眼神和语气都 带着刺,扎着她的心,令她极不舒坦。
“就算嫚芝曾经在乎过我,也都是以前的事了。”巨浚业的眼神刚健 坦白,继续说:“后来我不是告诉你,她跟我研究所的同学陆杰交往,两 人一起到上海工作了吗?而且他们还订了婚……”
“她订婚了?”沁浓露出惊讶的表情,顾嫚芝在派对上的话题始终绕 着他打转,根本没有聊到她的未婚夫。
“去年我还在美国工作的时候,陆杰打电话跟我说的。”他看了她几 眼,继续以一种轻训的口吻说道:“所以嫚芝对我来说,仅只于同事和友 人的未婚妻。”
“喔。”她轻应了声,看来一切都是她多虑了。
“以前我一个人在美国,那么孤单寂寞都没有做坏事了,更何况是有 你在我身边,我更不可能对朋友的未婚妻有非分之想。”他用手指轻弹了 下她的额头,懒洋洋地笑道:“所以你这颗聪明的小脑袋瓜就不要再胡思 乱想喽~~”
不管是在波士顿念书那段期间,还是出了社会工作,他遇过的女生不 算少,其中当然也包括身材极好、美丽又富有吸引力的女人,她们的示好 也许能够撩拨起一个男人的yu望,但却无法挑动他的心。
他对他们的爱情有责任,必须要互信互爱、忠诚坦白,不想贪图一时 情欲上的放纵,而毁了两人这么多年的感情。
“谁叫你不事先告诉我这些事……”她柔声抱怨着。
“好……”他以一种安抚的语气说:“以后不管大事小事,我都会先 跟老婆大人报备。”
“你要说到做到喔,要是敢欺瞒我的话,你就完蛋了。”她故意揪住 他的领带,软软的警告他。
“好,我会好好遵守完美老公守则第五条——对老婆一定要诚实坦白 ,绝不能有任何欺瞒说谎之嫌。”
她轻捶他的胸口,再度被他甜腻的情话逗笑了。
“亲爱的老婆大人,我招供完毕喽,现在是不是轮到你了?”他的眼 神懒洋洋的,一抹性感的笑容跃上唇角。
“什么意思?”她无辜地眨眨眼。
“乱吃飞醋,不信任老公,是不是该罚?”
“有本事你就处罚我。”她昂起下颚,坏坏地挑衅道。
她不相信他会舍得处罚她。
“好,我罚你一整晚都不能下床。”他弯下身,将她拦腰抱起,往卧 室走去。
她惊呼一声,轻捶他的肩膀,娇声抗议道:“哪有这种惩罚方式啦~ ~”
他粗鲁地推开房间,将她抛在床上,富有侵略性的眼神漫游过她玲珑 有致的身躯,从小巧细白的脚踝,一路往上移,来到她匀称修长的小腿, 被黑色贴身洋装包裹着的曼妙曲线。
他扯下领带和皮带,俐落地解开衬衫上的钮扣,墨黑的眼睛往来梭巡 着她诱人的身段,她微微敞开的襟口,露出一半雪白的酥胸,令他奔腾的 热情在血液里涌动着。
他炽热的目光,彷佛带有一股热力,煨烫了她的肌肤。
“喂,没有这样的惩罚方式啦,听到没有?”她不安地瞪着他,慌乱 地想爬下床。
他扣住她细白的脚踝,一寸一寸地靠近她,然后将她压覆在胸膛与床 垫之间,火热的视线大胆地盯着她。
“那我们改换另一种惩罚方式怎么样?”他毫不隐藏自己的yu望,坚 。。。挺的下腹贴触在她柔软的身躯上。
“什么方式?”她天真地问道。
“换你惩罚我……”一抹暧昧兮兮的笑容跃上他的唇角,继续说道: “罚我取悦你一整个晚上。”
“那还不是一样……”她娇嗔道。
他低首吻住她殷红的小嘴,吞噬她未竟的话语,感受着她玫瑰花瓣诱 人芳香甜美的滋味。
他的吻又湿又热,极尽缠绵,轻易地撩拨起她体内深沉的yu望,然后 尽情地在她的身上撒野,用一整晚的时间证明自己有多么爱她……
傍晚一场滂沱的骤雨,让整座城市彷佛浸泡在水里,坑坑疤疤的路面 上积着一滩又滩的水渍。
大雨刚下的时候,巨浚业正好在开会,趁着会议中间休息十五分钟的 空档,他回到办公室拨了通电话给沁浓,告诉她今晚应该不会跟她一起吃 饭,因为会议不晓得会拖到多晚才结束。
两人结束简短的对话后,他又回到会议室进行马拉松式的漫长商讨策 略,为了将公司生产的液晶电视拓展到美国市场,总公司将亚洲区各个行 销处的高阶主管全都调回来研拟行销策略。
等到会议结束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巨浚业拎着公事包走下楼,这 时候滂沱的雨势已经转为毛毛细雨,他的车子前天恰好进厂保养维修,只 得站在路边招计程车回家。
一辆白色的bmw房车停在他的跟前,玻璃车窗缓缓地降下来。
“浚业,我送你吧,这时候很难叫车……”顾嫚芝从驾驶座探出头, 娇声说道。
“我自己搭计程车就可以了,很晚了,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巨 浚业弯下腰,朝着窗口望去,婉拒她的好意。
“快点上来吧,这里不能停车……”顾嫚芝催促道。
身后传来一声声刺耳的喇叭声,再加上下雨,放眼望去,计程车里几 乎都有载人,巨浚业只好接受她的好意。
入座后,他系上安全带,客套地说:“大家开会一整天都累了,还要 你送我回去,真不好意思。”
“那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是不熟,都认识十几年了,何必跟我见外 。”顾嫚芝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悄悄地瞟着他。
一双叠满彩妆的浓艳眼睛,藏着偏执的爱恋。
她从高中一年级在新生训练上见到巨浚业,便被他斯文儒雅的外表吸 引,情窦初开的她,几乎是对他一见钟情。
两人在课业成绩都表现得十分出色,高中三年他总是担任班长,而她 则是副班长,两人培养出许多好默契,带领班上创下许多优秀成绩,有过 很多美好难忘的回忆。
她一直以为两人会在一起,但在高三下学期,徐沁浓闯入他的生命, 一切就变质了,两人的好默契被破坏了,他的身边再也没有她停留的空间 ,那份落空的爱成为她心底最深的执念。
“最近公司为了要拓展美国市场,做了许多变动和决策,还把你们调 回来总公司开会,辛苦了……”巨浚业找话题打破过分安静的氛围。
“同事对于你研拟出来的策略都十分赞同,再加上大家一直派驻在外 地,难得可以回来台湾待这么久,大家都很高兴有这次的研究会议。”顾 嫚芝笑笑地说道。
两人的话题围绕在这次进军美国市场上,各自发表了不少意见,交谈 气氛很热络,但始终停留在公事上。
车子过了高架桥,在微雨迷离的夜色下奔驰了一会后,驶进了安静的 住宅区内。
“停在这个路口就可以了,我自己走进去……”巨浚业拎起公事包, 转头瞟了她一眼。“嫚芝,谢谢你载我一程——”
“我跟陆杰解除婚约了。”她忽地抛下这句话,成功地定住巨浚业打 开车门的动作。
“什么?”巨浚业错愕地愣了愣。
“我以为你应该知道我会解除婚约的原因。”她的语气有些惆怅,顿 了顿,继续说:“我喜欢你,从高一就喜欢你了……这十几年来,这份感 情从来没有变过,不管分隔多远,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我一直在等你 和徐沁浓分开……就连跟陆杰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里想着、念着的人还 是你……”
这几年,她也曾试着要和其他男人交往,陆杰就是其中一个,他积极 又热情,对她万般包容,但她对他就是少了那种悸动的感觉。
每当她听到巨浚业的名字,心就像被下了咒语似的,总会不由自主地 被他牵引。
“陆杰是个很好的男人,我希望你不要后悔自己的决定。”巨浚业选 择忽略她的告白,不去正视她的感情,连安慰的话都不想说。
他不想听其他的女人跟他诉说对他的爱恋有多深、对他的感觉有多强 烈,只因他不容许自己对任何女人产生怜悯的感觉。
他知道这样做很自私,但对其他女人宽容,就是对沁浓残忍,他必须 保护两人的感情。
“你比谁都知道我对你的感觉——”她失控地吼道,这已经不是她第 一次向他告白了。
三年前,她拿到硕士学位时,在酒吧里喝了点酒,也曾打电话向他坦 白过自己的感情。
“可是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从以前我就只把你当同学,现在则是公 司的同事,我的立场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巨浚业打断她的话,不让她继 续说下去。
“我会接受陆杰的感情还不是因为你,是你残忍地把我推向他的怀里 ……”顾嫚芝的泪水不可遏止地溢出她的眼眶。
那一晚,她仗着酒意把积郁多年的感情说出口,但他非但没有感动, 还残忍的不见她。
当时她在电话里任性地吼着不见不散,便痴痴地等着他到来,等得心 都快碎了,等到的人却是陆杰。
“我会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