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别忘了我-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σ埠芟肟蕖4忧暗囊痪浠俺晌院蟮纳丝冢墒撬辜堑玫背醯哪切┪氯帷0⒚谩都堑谩罚娴乃档暮芏裕氲秸饫锷钗艘豢谄掌锊艚搜痰奈兜溃械愦瘫牵挥兴祷翱墒侨锤芯跤泻枚嗳耍枚嗪枚唷R簧烈簧亮辆ЬА�
是谁呢,到底是谁进来了呢?过了这么久我终于又清醒了点。睁开眼睛,为什么这地方这么这么乱。好多人坐在对面,黑压压一片,彩灯摇晃着可是却显得很无力,所有人都默默地抽着烟喝着闷闷地酒,没有一个人讲话,不同的颜色打在墙壁上偶尔划过他们俊秀的脸庞,看到的表情那么沉重。
他们都是季解尘的兄弟吧。
我没有敢乱动,大呼一口气似乎都有违这里的气氛,我左边靠着墙,看来是我刚刚睡着时被人挪了位置,不是秋莫大概就是季解尘了。一想到这些黑乎乎的人影中可能也会有叶芊芊的存在就感到浑身不舒服,搞得心里毛毛的特别多余。向左边又挤了挤,把头靠在墙壁上,一边数着羊一边闭上眼。
因为有了支撑我的墙这下我真的入睡了,梦里很安静,我看见好多的星星,天上晶晶闪闪地亮,我躺在漆黑的山尖上,四周全是狼嚎。这让我有些害怕,浑身僵硬只好呆望着理我好像很近的夜空。
记得小时候星星很亮的夜晚没有几天,星星一直离我遥远,偶尔看一下星星它们一闪一闪就好像是流星,可是仔细看的时候又觉得不是。但是总感觉也许是因为流星走得太快,就算看到也来不及。那时候我喜欢愿望,那是我生命的寄托,在不断地被离弃中…我只好合拢双手许一夜的愿望,我担心浪费那流星的价值。
笑着笑着,眼泪也笑了出来。
我梦到有人在帮我擦眼泪,在帮我擦眼泪。 。。
家人的突然出现
在最初的几章里就介绍过了自己的家庭。
一个普普通通的在异地打拼最终有所成就的家庭。
而这个家庭中唯一的孩子,我现在正惊恐地睁大着眼睛,眼睛被烟熏的干涩地甚至没有一滴眼泪,那是惊恐。没错,现在的我才刚刚醒过来,包厢里人已经几乎没了。烟灰缸里几只来不及被仔细捻灭的烟还亮着些许火星。面前,是我愤怒的爸爸。他的眼珠在已经衰老的眼眶里左右固定的转动,在我和——我回头一看,黑暗中的季解尘眼神却好像发光了一样。
也许这个回头的动作终于在爸爸接近的底线的愤怒中又给了一些能量,他像是发狂了一样打了我一巴掌。左脸马上就麻了,他挥手的动作就这样停在了半空。爸爸的力气很大,他不打我的,以前只是教育我。可是今天,也许我亲自把他心目中一个虽然没有笑脸却安分守己的乖乖女这形象打破了,像是镜子,从中间被打破,即使不是重重地破一个大洞,周围却也终究是碎成晶亮的玻璃片,然后轻松地扎进了肉里。
头发都乱了呢,我心里轻松地想着。
“就这么点么?”我挑衅着说,“你可以继续。”
这些话在左脸已经痛得失去知觉的情况很难说出气势,而多半只能是逞强地装倔,可是谁能理解我今天的心有多绝望有多失落呢。所以这样的刺激正是我所需要的发泄。季解尘我最喜欢最喜欢的人他不久以后就要离开了,可是我甚至都没有怎么跟他在一起安静的待过。
爸爸抓起我的头发就往茶几上撞,我就这样完全放松地被撞过去。季解尘也终于是忍不住了,他在大声地喊,那声音好愤怒,“别打她!”运动鞋的声音摩擦着地板,还有,我头撞墙的声音。
爸他好像耗尽所有元气了而季解尘那迟来的想要推开他的手只能绝望地扶住我。
我到底撞到什么了现在世界安静得好像只剩下心跳。
扑通 扑通 扑通…
作者题外话:好久都么更新了。 。 想看书来
也许我的生命就到此为止了
“佐奚落!你还是我的女儿吗!你为什么到这种地方来?你不是这样的啊!”
“哈。哈哈哈,我怎么了?我怎么了!这是什么地方?你看见我卖 淫吸 毒还是强 奸啊!”
“奚落,你别说了。”季解尘靠在一边看不清脸色的说。“要赶紧去医院。”
“你又是哪个臭小子?”“您女儿的同学。今天她来只是为我践行的。”
同学…同学是么。我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拿起茶几上的半瓶啤酒瓶就往脑袋上砸,本来晕乎乎的脑袋经不起这打击,在一个失去知觉的地方瞬间流下了液体,划过眼睛,蔓延开来到耳朵。这温热的血液,流过唇角我满意的舔了舔,立刻觉得自己也许已经疯了。他们都呆住了。
门外面一定是有人的,不然为什么那门会一直在抖呢。
我又拿起了一瓶啤酒希望能够立刻晕倒,或者失血而死。季解尘没心没肺地赶紧跑过来用手挡住瓶子之后又马上把瓶子抢走扔开了。门被撞开了,齐澄澈紧皱着眉头,一边背起我,一边掏出手机打急救电话,往门外奔去,他的表情那么严肃带着眼睛的眼睛里面满是一种紧张,他并不高,背着我算是刚刚好。外面碰上了刚刚跑来的去喘吁吁的齐澄滟,她焦急的表情一览无余,而我也只是在齐澄澈的背上眼神空洞,思想也只是放白,血已经开始浸湿他的衣服了,“澄澈,你能不能别跑了,别管我行不行。”“……”“喂喂。我没事的。”“你在说什么你清楚么。佐奚落,你是这么脆弱么,你现在除了让大家担心还能做别的事吗?大家都从心里的关心你,知道你过得很辛苦,总是自己默默地忍,我们不会打搅你,即使知道你伤心。可是谁都不愿意真正伤害你。包括尘,你知道的吧,你明明知道他的内心,可是你却一反往常的那么自卑,让大家都受了伤而你自己更不好受。现在,你伤害自己身体,有趣吗?”齐澄澈已经快发飙了,完全不是平常的冷静模样“……对不起。”“好了澄澈省点体力,先到外面再说。”包厢外站着的都是人,从已经流进很多血的眼睛里依稀可以分辨出几张熟悉的脸,他们都看着我,走廊的空气冷冷清清。不禁要打冷颤。
救护车过了很久很久才来,我在这开始发抖的肩膀上渐渐没了意识。心好像都跳不动了。
我想,我就这么死去,也挺不错。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死一般绝望而重生
大脑很混沌,身体已经没有了神经系统一般。想做什么都做不了,想张嘴却干得张不开。喘口气都需要轻轻的,眼睛没办法睁开,太沉重了。
可是我根本就不困,我现在急迫地想要知道自己在哪里,在灰暗的回忆之中仿佛想起了之前发生了什么,这是一种多么遥远的疏离感。我现在正在麻木地呼吸的空气好像也陌生了。身体太沉重,好像被压入大海的泡沫,马上就要被巨大的海压给吞噬。我该做些什么把。
哦不,也许就这么安静地等待死神就会来把我的灵魂带走,带去没有他们的地方,我和一群丢了灵魂,无忧无虑的傻子们一起生活在天堂。想到这里我开始任由思想放白。
说实话现在意识也太清醒了,简直清醒的不像话。好吧,也许是死亡前地特征。
“奚落…”我简直吓得快要喊出声音来了,“奚落…你怎么还不醒…”季解尘?在哪里?附近么?“你睡了好久了…我知道,你一定还在听我讲,你这坏蛋,心里一定是在偷笑的吧,像这样贪心地听我对你讲话,一直求你…求你能够醒过了。可是已经好久了,已经是两年了。你总是这样可不好哦。这样大家会渐渐…渐渐把你忘了呢,各自去寻找各自的生活然后分道扬镳。不过,你可以放心啦。呵,呵呵,因为我一直都不会忘记你。我就要这样一直陪着你,只要看着你的脸,我就能够安心。我相信你一定是很辛苦的吧,已经两年了你一直在呼吸,你一定是想活下来的。或者你在做一个梦吧,长长的长长的梦,真的好长啊。”声音突然停下来了,好像有股喘息的声音,“奚落…你。为什么还不醒。”他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我感觉好冷,现在是那时候的两年以后,是什么季节呢,冬天么,还是秋天呢?他为什么哭呢,这傻瓜我不是还活着嘛。“再过不久大家中考完大概就要分开了,大家都已经没空来看你了。呐,只有我对你这么好。可是,昨天医生却说你已经没希望救活了…他们竟然说你只有两年的寿命,就算活过来也只能是个植物人,我好恨你,这种切肤之痛,痛到骨子里,你真的很自私,你已经像泡沫一样存在了两年,我好怕。好怕失去你,我根本握不住就算握住也怕捏碎。好了,奚落,我要走了。去国外,去那种美到无边的地方,如果你能来找我活着等我死了能找到你就太好了。今天是圣诞节,也是你两年的最后一天了。外面下雪了,你不是最喜欢看雪么,现在我去替你看了。拜拜,老婆,最后一次叫你了。”
他的气息缓缓地靠了过来,喷吐在我的脸上才显得我的脸那么冰冷,我的眼泪毫无预兆的流出来,划过眼角是滚烫的温度,烫的我的心都好像抽搐。随即几滴冰冷的液体又滴在我脸上,他哭了?
这更让我觉得心在紧缩,有一种几乎要刺破我心脏的力量在打击着我,沉在海里的泡沫,力量这么脆弱,只是大海在同情它没有立刻杀死它罢了。“你哭了?”他的声音充满着疑问,我要说话!我要说话,我要说是的,是我在哭,我还没死,我不要死!我说不出来,为什么,那手呢?手可以动吗?不行啊。“哈。这么巧么,就这样从你的眼角流出来的也只是碰巧般的我的眼泪么?呵。奚落,你永远都能让我像死一样绝望……”让我说话说话说啊啊啊,努力地大叫,大叫,终于从喉咙把这声音给喊了出去。“别走!”眼睛也是一下子睁开了,在疲惫地眨了几下之后我像诈尸一般弹起来立马抱住身边的人。
“什么?奚落?!”
“恩。那我也可以让你又充满希望地活过来吧。”
冬温
日子过得很快的。因为初中的未完成,通过平常的优良表现和一些复杂的关系,没有继续读书而是转而开始步入社会。
幼师一直是个不错的职业,虽然我佐奚落并不是一个开朗温柔的人,至少还是善良的,不会乱扁小朋友。从小到大也被锻炼出来了不逊的管理能力,对付些小朋友,大概还是可以的。
南方的冬季天气干燥寒冷,丝毫不逊色于北方。我裹着又长又大的大围脖走在一条没有多少人涉足的小路,雪还洁白地趴在地上,像一只乖巧的萨摩耶默默地在前面等着我优哉游哉地走过去。季解尘穿着一件全白的运动装,看上去稍微有些单薄,完全融入雪景一般,眼角的余光还能依稀分辨出雪花的飘落,雪花的形状是没有图画上的美的,可是站在雪中的感觉在画中很难真正体会。能跟季解尘一起走在我最爱的雪中,这种事好像有些奢侈,但并不浪费,在我脑海里已经刻成了模板,存成了记忆。
他一直牵着我的手,温度总是要比我大比我热一些,我们没说什么话,谁也没有打破这宁静,这美好的宁静。白色的小路上有草坪低矮的台阶,他率先坐下来,这里的风景很不错,不是特别吸引人,只是在雪之中显出朴素的华丽,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