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别忘了我-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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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遇上了好多身穿浅蓝色长袍的尼姑,带着浅蓝色的帽子,手中拿着金色的符。
一脸的谄媚,她看上了秋莫这个明显‘与佛有缘’的人,便一股脑地冲上来说这个说那个,你与佛有缘,你面露慈相……总之,说道最后依然是,买了这个护身符……之类的。
当然是在我们克制不住,暂且忘怀了素质这一词在大街上狂笑了起来。
要知道,这已经是她们“尼姑团队”的第三位成员看上秋莫了。
他只能笑着在我们制造的马路噪音中无奈地 挥手婉拒,几乎是命中注定般,不会找我们其他的人,而是只有他。
我曾经多么的怜悯秋莫这个男人,他并不好看,体型微胖,尖刺的头发却带来他特有的温柔。
以前我去学吉他的时候,季解尘先走了,他本来也想跟着我去,结果怕我拒绝他只好失落地走开并且叫秋莫陪我去。
我没有想到的是,在我走进培训班在出来,发现不远处站着的秋莫。
已是五点多了吧,又或者是精神法。金色的光芒没有洒在他身上,而是像黑暗一般笼罩着我,在我看到他的时候就像是一股光一样,然后融化成液体汨汨地冒着泡泡,流向了哪里。
我是东张西望了十八秒之后才发现了不起眼的他,所以他还在不断笑着,笑我反应时如此迟钝,另外手还在背靠的墙壁上一点一点地数着秒数。
他总是这样眯着眼睛带着笑,给人完全无害的感觉。
我完全是踩着沉重的步伐轻松地把吉他包甩给他,他背着手突然问,“你饿不饿?”
“有点诶。”“诺。”右手不带任何神秘色彩地亮出一包小脆,我对薯片的喜爱已经超乎了想象。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哇哦!”结果那包长长的薯片。
虽然左手手指已经痛到麻木,却还是感觉很温暖。
“你渴不渴啊?”“不渴。”
这就是你表达爱的方式。
可是我已经有爱的人了。
就是这样的呢,我以为是最为单纯的你。
即使到了最后你背叛我们的那一刻,我还是无法忘怀那时你的体贴。
秋莫,你会是只顾自己的那种人么
简一
其实也忘记了是怎么接触到季解尘这些人的。
不知道是为什么记忆力会把一些应该比较有趣的事给忘了,好像是有一天,萧逸雯突然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凑过来说“姐姐,我给你找了一个妹夫诶。”“恩,然后呢。”
似乎是习惯了萧逸雯的不缺男人,那个还是一个很懵懂的乖乖女的佐奚落。
不会被人说是很混的,太潮的,太冷漠的,太高傲的佐奚落。
“我们这周末要去肯德基,你也来吧。”“电灯泡?”“什么呀,倒时候他们班那个帮主也去。”“额,帮,帮主。”看着她那副绝对储藏了N多千克的期待眼神,只好点头。
肯德基,也许今后很多事情都会在这里发生吧。
“随便点吧。”“我去点罗。”“上校要吃么?”“我去给你买。”
对面坐的这个戴着无边眼镜的少年,有着比普通人多一些的成熟,嗓音是沙哑的,逼人的帅气。
萧逸雯转头就笑,看起来很幸福。
只是没想到,简一是如此一个有心计的人,其实暗中打小报告的那个人总是他,虽然表面一直与季解尘他们称兄道弟,但是实际上大家心里都很明了,佐奚落这个傻瓜一直都很怜悯他,当然那是在事后。
在萧逸雯和简一不断纠缠的那段时间里,是她,一直充当着见证人。
每次闹矛盾,都各执一词,弄得佐奚落这个本来就是爱情白痴的白痴更白痴了,在这方面根本就没什么说服能力,却还是一厢情愿算不上,但又算不上是及时帮忙,两天浪费掉了100元的话费。
结果分分合合的他们到最后还是诠释不了永远。
看着萧逸雯那几天的消极,在网上的颓废,在我面前的逞强……哭得红肿的眼睛从不让别人看见,我也识趣地避开。
如今翻着那段时间萧逸雯空间里的说说,什么什么肉麻的情话都还在,她删了一些还是没删我也不清楚,也许到现在她还是无法释怀,以至于对他的一切都十分的敏感。
他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才认识的这帮人吧。
从那次肯德基结束后,简一的率先离开,大家也各自散去,在乱晃的路上萧逸雯和佐奚落又碰巧遇到了同样还在乱晃的秋莫和季解尘,在即将擦身而过的瞬间季解尘转身跑过来对萧逸雯和佐奚落说,“你们手机号给一个啊。”“你要?”佐奚落就这样如同往常的本能反应,季解尘回头看了一下秋莫脸上保持着笑容,“我‘大哥’要的。”当然谁都知道季解尘是初三部的老大,所谓‘大哥’之说就是泡妞的一般推辞手法……
萧逸雯率先走上前就给了,而佐奚落则是抛下一句我去买本杂志就开溜了。
“喂喂,你的呢?”急切的语气,“干嘛要给?”事后萧逸雯一脸的后悔,“早知道也像你一样不给了,潇洒地留个背影哈哈。”
习惯了拒绝的那个佐奚落。
在认识了所谓园长有的那个幼儿园里的成员后,突然有人说,“简一这个人很虚伪。”
自那以后,本来坚固的信任在不断露出的破绽中宣告了终结……爱情也写上了句点
作者题外话:其实看看自己空间里德说说会有很大的收获
秋至恶感
十月的天。
冷漠的风。
干裂的嘴唇却依旧要绽放笑容 我告诉你 那并不是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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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秋季来得太快了还是关于季节的反应太慢了。
二十一号,那天 那天是我的生日。
第十四个我的“更年期”,没有什么关于买了大蛋糕的‘诶呀诶呀,我都等不及了快点拆啊!……’‘你送我的是什么啊?快快我要看我要看!’‘哇哦!好可爱!’具体要多少个感叹号能表达我那天那个时候的兴奋,哦不,我不得不承认。
我不得不假装老道地承认,人年轻的时候总是这么不成熟。
买的提拉米苏蛋糕,挺好吃。其实家人都是给我过阴历的,也就是说当我的这帮朋友听说我在吃生日蛋糕的时候都倒吸了一口气,以为自己把日期给记错了,问的话大概全都是“什么?你不是21号的生日么。”然后在我解释之前扶住下巴做思考状,呢喃着,“今天不是……号么。”当然没几个人记得当天是几号,疑惑着疑惑着……
季解尘帮我算过,很巧的我的生日刚好与运动会的第一天重叠。
今年的秋季运动会也许会很大,为期两天项目安排地有条不紊,一项接一项,我知道童幼年震惊全校的时刻到了,国家二级运动员。季解尘笑盈盈地在手机扣扣上对我说,“你生日那天我会把礼物带去的。”
我记得的,那次他拿了两个抱抱,我无私让出了我喜欢的那个流氓兔哈哈,给了兔子……
现在给我的,就应该是那个猴子了,我说,“那上面会有跟你一样的味道么?”那边消息沉默了一会,“好了,我给它染上。”
信誓旦旦地他,随后不耐烦地说,“我被抓去参加运动会了。”“你以前不是都不参加的么?”“诶呀我靠!被人告了,你知道伐。”“告 ? 搞什么?”“我和你的事啊 ,肯定是简一告的。”“哦……这样啊。呵呵。”“额……你还笑得出来。”“我也奇怪我怎么就生气不起来。嘿嘿。那你什么项目啦?”“跳远和800。我无语掉了,八百我简直就是去丢人的啊。肯定倒数的。”“恩,你准备弃权么?白痴 还是我小幼哥厉害。”“切 什么啊,谁说要弃权的,明天我跑给你看!”“别跑太拼,明天肯定会有人受伤的。历届都是这样的。受伤的人不计其数。”“明天要记得给我个Lucky Kiss哦。”“切。一个够了吧。”“不够,我项目超多的耶……”“……”
这就是我们,平淡中的温柔。
我不奢求能永远,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在未来的魔镜中看到越来越多的阻碍。
我们做错了什么,碰到的为什么永远都是讨人厌的恶意破坏。
季解尘,简一是越来越让我怜悯了,我总有不好的预感。
在我生日的前一天,依旧阴雨绵绵。
上帝,明天请晴天。
他看得出来
运动会就这样以一种绝对骄傲的姿态闯进了我们的脑海。在我自认为十分十分怂的开幕式队形演练过后就在全校纷闹的讲话声中,以及校长先生那带有浓重宁波口音的开幕式讲话中开始了。校长真的是非常淡定,如果我是他早就掀桌子了,而他,即使到了最后也只是大喊了一句,“我宣布,萨卡中学第十三届运动会 开幕!”
熙熙攘攘的人群,一排一排经典不变的椅子,班级和班级逐渐在缩小的距离,越来越多站起来的人,尽收眼底,如果问佐奚落问什么坐在最后一排,她一定会跟平常一样,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方便我审核你们写得那些次品,然后抓住精髓从后面绕到主席台上申请读稿。”
多么官方的回答,这也很符合佐奚落长大想要当会很多国语言的外交官的梦想。
而实际上,明明是因为算准了以季解尘的身高绝对是后排位置,所以为了能够在工作的空余能够给他眉目传情就假公济私一下下。大家其实也都熟悉了,以佐奚落过分低调内向的性格坐后面也不为过,何况她与班主任的关系堪称爸爸和女儿或者大舅和外甥女,所以没人可以管。
抬抬头,天空被好多云遮着,不是一个明显的晴,晴得不明显,一定是这样的。
我在心里暗自鼓励。小学的时候运动会也会喜欢坐在最后,向四周看去,总能找到自己想找到的那个人的身影。像是童幼年这一类海拔恐怖的需要仰视的人们都是坐在后面的,方便比赛入场。
以前每次的运动会都是很热的,阳光明媚,秋季运动会好像是第一次参与吧,初中果然不同于小学啊(废话。)
一百米两百米的发号枪一阵一阵地响,看到童幼年站在起跑线上,体训队标志性的深蓝色紧身弹性中裤,虽然没有露出他全部的小腿肌,但是我以前看见过,让我眼睛要掉出来的强健。一件纯白背心,我直接踩上了椅子,其实我穿的衣服颜色并不显眼,但是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我并用右手握拳拍了拍左胸,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我想我不用给他加油吧。正在比赛的这个年纪的人都无视纪律直接冲到了警戒线上,死死抓住那根还带着小彩旗的线,可怜巴巴,望眼欲穿心急如焚地想要快点开始比赛,我们都热衷于百米赛跑的全力冲刺,那种顾不得刘海被掀起,步伐被迫极限,没有时间去顾及呐喊的感受,小学的时候,我懂。
我说过小学的那个我就像是鸣人爱出风头。
尽管跑不出成绩……
枪声不响,但是却一下子打断了我那乱七八糟的思绪,广播里断断续续传来,“请初三男子参加800米的同学马上到检入处检入。”
一刹那心也跟着我颤抖,天知道他要比赛了我会有多紧张,牙齿竟有一种被电流穿过的酥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