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眠希舞-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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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在旗袍店的沙发上,嘴里咬着极具中国特色的小笼包,仁王和舞月此时犹如两只小猫,看得张姨又好笑又好气:“你们两个啊……唉,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了。”
仁王停下嘴的动作,其实这小笼包他不是太爱吃,不过难得看见他的亲亲丫头对食物这么热爱,他这个当男朋友的当然要奉陪咯:“那就不要说了嘛,噗哩,张姨和我们一起吃算了。”
看着到了面前的包子,张姨笑着接了过来: “没事就爱往我这儿跑,我就没弄懂我这儿到底有什么好的。”舞月嘴里塞满了包子馅儿,冰冷的外表此时显得十分可爱,看得狐狸想再次伸出爪子捏捏手感,不过鉴于之前的事例……他还是继续啃包子吧。
“张姨这里既包住还免费提供衣服,我们只要自备事物都能在这里搭窝了,这么好的地方上哪儿找去?”无辜地说出这样一番话,舞月的表情那叫个自然啊,现在天天和这只狐狸在一块儿,多少也学了点儿。
最后,吃饱喝足的俩还是被张姨以“要准备开店” 的理由撵出了旗袍店。琢磨着浅依的伤好了之后难免会留下疤痕,舞月还是决定再光临一次同仁堂,怎么着也是她的部长,不表示一下太过意不去了。
熟人啊……这满大街都是熟人啊……在同仁堂里,舞月和仁王很巧很巧地遇见了幸村和真田。幸村一见两人,眼睛就笑成了半月形:“哎呀,仁王你和舞月在约会吗?”狐狸同学笑得春风得意地将爪子搭在了舞月肩上,点头承认。
舞月斜着眼 睛瞥了一眼仁王,啧,这家伙的笑容怎么这么欠扁呀。但好歹这只狐狸已经进了凤家门了,(某蝶:哟,动作挺快哟~)还是留点儿面子给他,转头看着两位前辈,舞月问:“学长来买药吗?”幸村点点头,作出解释:“浅依的脚上肯定会留下伤痕,女孩子最注重皮肤这些了,留下那种疤痕肯定会有影响,我听说中药好像可以治,就来这里看看,对吧弦一郎?”
从开始看见仁王就回忆起昨天那句话的真田机械地反应回答:“啊。”还真是……话少的可怜呢,算了,不欺负他了,“那舞月呢?”耸耸肩,舞月的嘴角微微上扬,回答道:“和学长同一个目的。”两人相视一笑,真是和谐呀,只不过忽略掉有那么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的一点点吃醋的仁王同学。
听从专业中医的建议买好了中药,四人走在中华街上,看着繁华而充满中国特色的景物,慢慢往回走。但是呢,上帝如果一直给你一个安静平稳的生活那就不是上帝了,当然我们也不可以排除这种可能性,对此,某蝶的回答是:上帝睡着了。只不过今天上帝老人家刚好精力好得很,让已经有些涟漪的湖面泛起波澜。
“我说你们上次怎么这么没用,没收拾那两个人就算了,居然被打成了这样,丢不丢人啊!”温润如玉的声音说出来的却是这般尖酸刻薄的话,刚好就传到了四人耳朵里,这个声音的主人……真田清怜!?
真田首先迈开步子朝声音的发源处——一个小胡同走去,娇小的身影,清秀的面容,熟悉的面孔无一不在提醒着真田弦一郎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妹妹。
没有发现身后阴影处已经多了几个人,真田清怜继续指责这帮智商不高的人:“这么多人连两个女孩子都搞不定,你们还出来混什么呀,枉费我给了你们这么多钱,现在你们必须给我一个答复!”
尖酸的语气,听得这群混混的火气也噌噌直冒,为首的人上前一步抓起真田清怜的领口,粗恶地吼道:“妈的!你个娘们凭什么对我们吆五喝六的,你算老几啊,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嘛,有本事你自己把那个冰美人搞定啊,你可没有告诉我们还有这一出啊,要知道那个人这么厉害,你给再多钱以没用。你呢!自己捂着胸口一晕倒就到医院享清福了啊,让我们哥儿几个挨打,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你撒什么气!”
“你、你想干什么!”从这底气不足的声音中就不难察觉,真田清怜慌了,面对这些人她还是慌了。纵然她现在胆子变大了,但依旧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没有勇气和这些社会青年们对抗。
幸村越听脸色越难看,温柔的笑容渐渐成为没有温度的冷笑,透着深 深的嘲讽和愤怒,就算看得出真田清怜有些使坏但也没看出她已经坏到拿钱指使人去伤害舞月和若依。身前的阴影闪过,留下阳光的身影,幸村抬头,就只能看见真田的背影了。走进小巷子,真田挺拔地往那里一站:“都给我住手!”一群混混们转头,一个?好解决!听也不听地该干什么干什么。
被无视了…… 幸村摸着下巴无良地想,真田径直走到混混头子面前,毫不犹豫地爽快地给了对方一巴掌,就这么轻易简单把他撂倒在地。小罗罗们一看老大都被人欺负了他们怎能不管,刚准备开始以多欺少仁王就出现在他们眼前:“噗哩,诸位好久不见呀,上次的政治课听得怎样呢?”混混们犹豫了,紧紧盯着仁王,这个人在的话……那么那个冰美人也在咯?目光四处搜索,最终在巷子口发现了舞月。
打不过,我逃不行吗!?一群人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远方。“啊嘞,这么怕你,我似乎错了些好玩的事呀,嗯,舞月?”目送着这群人走远,幸村打趣舞月,继而转过头来脸色阴沉地向真田清怜走去,照着么看来,浅依的烫伤恐怕也是她所为!
真田清怜拍着胸口,然后拉住身旁的真田弦一郎:“精市哥哥、雅治哥哥、弦一郎哥哥,你们怎么在这里。”回答她的,是沉默。感觉有点不大对劲儿的真田清怜连忙换上娇滴滴的表情,眼里挤出泪水十分委屈地说:“刚刚那群坏蛋真的好可怕,上次想害若依妹妹不说,所幸有舞月姐姐他们才没有得逞,现在、这次又来找我麻烦……弦一郎哥哥,清怜好怕,真的好怕!”
依旧沉默,真田清怜抬头,借着一点微弱的光看清了真田弦一郎此时的表情,铁青着脸让他面部的轮廓更见明显,眼里没有丝毫情感,冰冷得想在面对陌生一样,高挺的鼻子下,是紧抿的嘴唇,五一不让真田清怜看得心惊胆战,刚刚的话!?他、他们听见了!?不可能不可能……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即使她再怎样演,脸上的阴霾让人恐惧的真田弦一郎还是面无表情地宣判了她的死刑:“……真田清怜,给我一个可以让人信服的理由!”
祸事 又一个配角的消失 。。。
* “……真田清怜,给我一个可以让人信服的理由!”
真田清怜摇着头,脸上努力维持着笑容,殊不知这笑容在别人看来已经苍白无比:“弦、弦一郎哥哥,你、你在说什么啊?清怜不明白,什么让人信服的理由啊?”强装着茫然,可已经十分忐忑不安。
皱起眉头,真田弦一郎痛心地看着她:“还要装吗?”已经黔驴技穷的真田清怜只好再次捂住胸口,脸上的表情痛苦无比:“弦、弦一郎哥哥……”
那一点仅存的信赖缓缓流逝,真田弦一郎对着真田清怜冷笑了一下,她想伸手抓住真田的臂膀,却被一把甩开。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和无法置信,真田清怜坐在地上,茫然恐惧地看着真田弦一郎。
毫无温度地声音传来,真田问:“心脏很痛?”
“啊……”
“想去医院?”
“……是……”
“够了!真田清怜!你不要再装了!病历上写得清清楚楚!你的病,早在半年前就全部好了!”恍如一头愤怒的狮子,真田弦一郎脸上的狰狞看得真田清怜心惊胆战:“我、我……不是,我……没有……”
沉重地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进真田清怜,真田弦一郎反问:“你?你还有什么理由?当初我也根本不相信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清怜,就算你永远躲在我身后我也承认你是我妹妹,但现在……呵,是你让我彻底相信你是个阴险可怕的人啊。”
把头深深埋在双膝里,看不清楚真田清怜的表情,半晌,当沉默肆虐蔓延的时候,她才抬起了头,压迫了太久的愤怒和疯狂爆发:“哈哈哈哈哈!真田弦一郎,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没错,我是想害柳生若依,可暮叶浅依那个白痴替她担待了;没错,我是派遣了人去找她们麻烦,不过被我好心的“姐姐清月”给救了。这些都是我做的,那也是为我真田家报仇!”
讥讽的微笑,脸上就只剩讥讽,没有恐惧没有慌乱,真田清怜的嘴角,勾勒出的弧度就像是青梅,酸涩难忍:“你说啊,你说啊!我在为母亲、为真田家报仇,你呢?你却和他们勾搭在一起!真田弦一郎不要忘了是谁把我们家弄得这么四分五裂的,不要忘了是谁让母亲回不了日本!是凤舞月!那个你口中温柔如玉,柔情似水的真田清月!你,真田弦一郎你根本不配做真田家的子孙!”
静静等着真田清怜宣泄完,真田弦一郎才缓缓开口:“我不配,你配吗?”漠然鄙视的眼神洒在真田清怜身上,毫无温度可言,“母亲被送去国外,那是因为她原先所犯下的错误,害了大伯一家;真田家之所以快要没落,是因为受了藤原美子的挑拨从而得罪了凤家。我这是在赎罪!我欠清月太多太多,这辈子都偿还不了,只能那么一点一滴地还。你以为你这样就能为真田家报仇了?愚昧!这根本不叫什么报仇,一旦事情败露只是继续为真田家抹黑!清怜,你给我看清楚,你招惹的已经不仅仅是凤家了,柳生家、暮叶家、幸村家,你招架的住吗!”
站起身来,真田清怜摇摇晃晃地踱到真田弦一郎身边,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上有泪水的痕迹,整个人看上去脏乱无比:“欠清月太多太多,这辈子都偿还不了?哈哈哈,那我呢!你欠我的也不少!你该怎么还!?”
“抱歉……”他真田弦一郎这辈子有亏欠的人实在太多。
送给真田弦一郎一个冷笑,真田清怜又缓缓走到仁王身边:“抱歉?还真是差别对待啊。对她凤舞月就要一点一滴一辈子来还,对我就只有抱歉?弦一郎哥哥,你还真是偏心得厉害呀……还有你,雅治哥哥,你是不是也欠我呢?”
仁王雅治学着他们家亲亲丫头的零度目光,重重地砸在真田清怜心上:“我不欠你什么。”楞了一下,继而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不欠我什么!?哈哈哈哈哈!我喜欢了你这么久,却换来了什么!?凤舞月她到底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为了她而抛弃我?你说呀!你告诉我究竟是哪里我不如她!”
厌恶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仁王觉得此时的真田清怜就和当初的藤原美子差不多,在崩溃的边缘徘徊着,疯子……“我告诉你,你任何一点都比不上她!”
“所以你撕毁婚约抛弃了我!?”
冷哼一声,仁王雅治觉得眼前这个人连自己的同情都配不上:“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婚约,那只是真田千秋的片面之词罢了,你就这么相信了?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就算这婚约是真的,我也绝对不会听从这一张纸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共度余生。”
心脏被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