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腐之殇-第1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终于得到了控制,她们姐俩得到了解放,小立回北京了,而小华在肖铁的纠缠下再也不能拍电视剧,在导演的帮助下她去了南方,在公司经理的带动下,她完成了引进医疗器械推销,一项合约为公司创造了二百万元的效益,公司给她五万元奖金,并共同去澎湖岛旅游。
在横店结交的东北演员,仍然追求与小华的感情,由于肖铁的介入捣乱,小华的精神以处于抑郁崩溃的边缘。她在北京燕郊买了一套楼房,找来装修人员,她拼命的跑市场买材料,像爱惜孩子一样把精力用在了楼房装修上。
大鹏在街里租了一间门市,带着仅16岁的小亮维修电脑,真有客户了小亮却不在,他居然在娱乐场打台球呢。大鹏也买彩票,他多么想通过中奖能挽救给姑娘造成的损失。华英发现了彩票,并往北京打电话让立和华回来。
大鹏曾经写过自绝书,俩个姑娘回来见了股票大厅经理,在饭店经理做了大量的思想工作,立和华都表示钱是人挣的,不要了,并安慰大鹏千万不要往心里去,虽然是俩个孝敬的姑娘解救了大鹏的命。人都有自知之明,那16万元的损失不仅成为华英的埋怨口实,从此俩个姑娘再也不寄钱了。但是终究还有几千元的股票,大鹏不去聊城在家电脑运作,也算是在垂死挣扎吧。而庄里的丽江和武杰还有生雨,除了节假日他们每天都来家看股票,并在电脑网络上进行交易着。
芮华在北京大厅原来也开户,投入六万元买的股票,同样也只剩几千元了,在那国有股减持的年代,由大鹏的远程电话运作,经过一年多的努力,已经达到十万零五千了。就是因为芮华的兴奋,固执的把账户通过网络联系转回到聊城,万没想到就是因为大鹏卷入检举贪官上访控告的漩涡,再次失误买进了到期的权证,那是不能离开电脑运作的,由于案件的严重,经常去县委见领导,为了向黑社会、贪官的斗争,经常去市、省乃至中央,那十几万的证券股票,逐步的付诸东流了。
更为严重的是,大鹏和村民代表们在选举风波中,被迫投入到五年检举、申诉、控告的道路。而那只蝴蝶犬所生的“胖胖”,不单纯是让人喜怒哀乐度过那举步维艰的四年,它走失后广告高价买回,看病中为芮华牵红线、不畏弓虽。暴忠心耿耿的看家护院,最后,由于对主人的忠诚,为了向黑社会、*贪官的斗争,献出了自己最为宝贵的生命。
自2005年因华庄选举风波,大鹏与十个村代表历经检举控告之路,尽管经过县委责派多次联合调查组,纪委、工业园、农业局、检察院、公安局经侦大队,为什么查案每天要吃喝村民880元,而且各办案单位还要拿村民近200万元?因此造成村民代表多次进京检举控告。
这次大鹏与村代表再次来北京,为了取得公安部信访同志的接待,他们为排号只能露宿在协和医院楼前水泥地面上过夜,六月份那漫长的夜晚睡不着只有一颗颗的吸烟,只有回忆着生平中已经消逝的坎坷以往,。。。。。
145章 :公安部挂牌二局督办
公安部挂牌与二局督办,这可以说是代表们检举控告梦寐以求的诉求结果,那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啊!
据纪委查案时被告举报华间苓私买假增值税发票90万元,后期查出是820万元。其实华间苓是远近闻名每年的交税大户,2001年上缴56万元税金,县委奖励给他3万元,东城镇政府奖励他六千元,并提升他为镇经委主任,成为了集体民营的企业家,省、市、县的锦旗挂满了办公楼的墙上。
所有的殊荣和名利,那也都是用着村民的钱买来的?就是镇经委主任也好,村主任华阔廷和支书华大滨的县人大代表也罢,没有钱打底,怎么能会呢?
而村主任华阔廷为之不服,用村民的钱投入60万元已经发展到几百万固定资产,盖办公楼40万投资他要指挥,而且与干部家盖房子混为一体。他是一村之长,他敢个人承包毛渣厂,不仅拿三份工资,额外还有好处费。只要村里有建筑项目,当官的家里就盖房,什么材料、费用混为一起算。华阔廷还埋怨:“县和镇奖给华间苓3。6万元不公平,我是村主任编织厂的法人,却没有给一分钱,只要厂子出了事我还得兜着。”
万没想到2002年编织厂被骗480万元,是真假被骗呢?他们从中得到了多少好处?所谓的“康佳公司”每个村民都根本不知道,且没有分文生意的所谓皮包公司,为什么还要退给镇政府30万元?化肥厂征地合同上的碳渣为什么私包给个人?每年村民要损失数百万元,这就是村官们大脑膨胀坑害村民的结果。
被告以控告华间苓90万元假增值税发票杜绝告状,谁让华间才是他弟弟了?所以县纪委从查账中发现还有180万元流动资金,为了减轻对华间苓的判决,纪委从中提走20万元、工业园提走50万元,因私买增值税发票花了20万元,即等于华间苓补上了90万元的税款减轻处罚,又能镇压村民代表的控告,其不是两全其美。
万没想到公安、检察院、法院的进入,查出并不是90万元,而是450万元、820万元的假增值税发票,为了避免问题的扩大,尽力以证据不足减轻处理,那只有用金钱铺路了,所以造成纪委从华庄拿走20万元、工业园拿走50万元、公安局拿走89万元和一部桑塔纳轿车、检察院从中拿走25万元、法院还要判决30万元,除了法律判决外均属非法所得,村民的钱是征地投入款,为什么办案单位查案不作为,还要蚕食鲸吞村民的财产?尽管五次调查无结果,华子盛和阔峰的叛离,代表们坚决要控告到底。
每次来京代表们住在马家堡地下室,是为了节省钱也只能吃方便面或拉面打发肚子,有时为了照顾老头即使喝酒也只能要两个菜。不管是严寒酷冷的冬季,还是烈日炎炎夏曙,他们顶着那寒风、酷暑、狂风暴雨在坚持着,因为他们相信国家政策、法律和中国*的领导。
这次来到北京,总结每次来京排号难的问题,五个代表躺在北京协和医院门前的水泥板上过夜,为的就是起早排队要接见谈话号。华子科与大鹏年龄大,他们辗转难眠,漫漫长夜只有抽烟遭罪苦熬着,期盼天快点亮吧,只有在那漫长的黑夜中回首生平中过去的以往。
著名的北京协和医院在夜色中显得那么寂寞孤独,而在它宏伟高大建筑的藐视下,大鹏与几个村民代表彰显得更加冷漠和孤寂。微风凉、水泥地面更凉,在那漫漫的长夜中,代表们像弃儿或赤子怀念母亲一样,多么想早日投身到亲人温暖的怀抱大哭一场,难道我们错了吗?尽管如此第二天还是排了个第七号,那也是华阔顺和华间会给抢来的。
华大河背着个大兜子有意把劫访的人引开,大鹏看到王平处长就站到自己眼前,他是专门截访不让告状的。但大鹏把眼镜摘了,像似病人一样手捂着脸把头埋在胸前,难道检举控告怕他不成?这也是被王平处长给*出来的。
公安部人民来访的门开了,出来个女同志开始分号,不久大鹏在王平的眼皮子底下进了那个填表的小厅,由于王平也脚前脚后的跟了进来,就站在窗口前窥望,大鹏只有背着脸像贼一样在角落填表。
王平突然走出那个小厅,有可能是内急去解手了。大鹏赶紧去窗口排队,眼前的一个老者让大鹏填表,本来是很容易的事,而今天情况特殊,大鹏同意填表只期望他能让位把表先递上,不管你怎么说王平截访理由他就是不答应,还是前面的那个女同志帮忙给他填好的,好歹大鹏递上表在一边等待着。
“你们中间有举报经济犯罪案件的吗?”一个警察从武警角门走进来问。
“有!”大鹏迫不及待的答应着,并和那个穿着警服的公安进了里面的小院。
“你请坐,把你的身份证和告状的材料拿给我看。”警察说着接过大鹏的材料。
“这是材料和四张表,134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你们来几个人?”警察问。
“按规定我们来五个人,都是村民和组织承认的村民代表。”大鹏回答着。
“把你五个人的名字告诉我,给你们立档案,便于以后查找。”警察说“我叫张大鹏,外面有华子科、华大河、华阔顺和华间会。”大鹏介绍着。
“等一会我们公安部的两个经济学家跟你谈话,我去联系一下。”警察说。
“请问你贵姓?”大鹏带着感激之情问,而警察并没说,把大鹏带进小屋。
桌子后面坐着俩个穿着标志警服的老干部,尤其肩上扛着的是满巾一个豆,在军队可以说是少将军衔,他们大约都是在五十多岁,中间黑脸的看了材料说:“你们的案子应该归检察院负责,因为他们才是公诉人。”
大鹏说:“你们所看的材料和经济案件四张表,虽然涉及千万元案子,两年多历经县委责成五次联合调查组,每天吃喝村民800多元,从华庄还拿走二百多万元。经侦大队两次查案给了不予立案通知,向检察院提出行政诉讼连材料都不给。关键的问题是存在官商勾结的黑社会,化肥厂给村民的占地补偿碳渣款,每年几百万元被告由蚕食到鲸吞了,……。。”
“老张,你是怎么混进来的?”王平走进来问。大鹏带着满腔的怒火,站起来大声说:“你是省公安厅的,你又是怎么混到公安部的?你还有没有立场?你为什么站在被告战壕里千方百计的截访?你还是一名党员吗?”
王平走了,他似乎不敢在公安部警官面前再说什么,有可能是问心有愧吧。
警官问:“他是干什么的?”
大鹏说:“他叫王平,是省公安厅的处长,也是山东省专门派他来截访的。”
:“你是怎么混进来的?”公安部的一个女警察进来问。大鹏火冒三丈又站起来说:“你和王平是一个师傅教的?你说两道警门我是怎么混进来的?”
“是我让他进来和专家谈话的。”那个男警察走进来证实。女警察红着脸走了。
“这还不行呢,十天后你们到省公安厅见厅长。”警官专家在材料上批示。
“那十天后我们去省厅就行了?”大鹏疑惑的问。
“到时候会有人给你们答复的。”坐在一边那个白胖的大个警官说。
大鹏表示了谢意离开了接待室,昂首挺胸的走出公安部那两个门,华子科几个代表围过来询问着,他们听了经过是那么的惊喜若狂,可远处的王平在深深的窥望,大鹏浑身似乎打了个冷战。大鹏太饿了,已经筋疲力尽了,走过几家饭店都已关门大吉,阔顺给买了一瓶饮料充饥,他们又急于的坐车去邮局寄那些已经准备好了的材料。
提起那些材料大鹏是又气又急,本来材料已经写好准备了十三份,每份材料只有两页半,为的是不掺杂任何繁琐的大帽子法律性。然而华子科让小女律师、法院厅长、县档案室的和华阔顺改动材料,居然把政策法令强加进去,导致了四页半的臭词滥调真是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