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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野蔷薇记事簿-第21章

小说: 野蔷薇记事簿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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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与他们是一样的后台呢,双不双赢就说不定了,尤其是像关晏这种有钱有背景的大公司。

    我喜欢活得简单点,不太爱勾心斗角的动心思,他们几个男人云里雾里地过招,我搞不懂,也不想搞懂,只是我听得关晏也有地产方面的项目,不禁暗暗咋舌,这瘟男人的手伸得可真够长的。

    我在感叹瘟男人手长的同时,姜阿姨先笑开了,“你们这些男人啊,一个住宿的事情,至于扯那么多其他的东西吗?小晏,没事,妈妈向着你,你弟弟不让你住,我叫你爸爸打他屁股。”

    姜阿姨这么一笑打岔,所有人都活络开了,唯有妈妈蹙眉,她不安的目光……目光是投向我的……真是莫名其妙……

    爸爸的态度有所软化,可依旧是皮笑肉不笑地说:“呵呵,倒是个好事。”

    关皓则不同,他脸上交织着两种情绪,又郁闷又高兴,显然,大伯关晏的提议,他不是一般的动心,但是他的郁闷,我却无法看懂,估计这与我们是两个不同星球的人有关,我在地球,他在火星。

    总而言之,大伯关晏就那么不可思议地住进了我和关皓的家。

    呵呵,更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心怀高兴之情,否则,刚才也不至于情动如斯,枉顾我终究不得与他越过界限的自戒心。

    泡得懒洋洋,不能再泡下去,我起身擦干净水,穿上睡裙,然后,按部就班护养手部,套了夜间睡觉用的手套,才进卧室准备睡觉。

    进卧室,我就见关皓双腿大开,坐在藤椅中,他敞着睡衣,露出大半个胸和腿,拿着一杯红酒在饮。屋子里最不缺的就是卫浴,看样子他是洗过澡了。

    玻璃桌面今早被他毁坏,所以,他一见我进来,就将酒杯放在了地板上,对我勾手指,命令我,“过来。”

    关皓这副鬼样子真令我心烦,不想和他有什么语言上的争执,况且我洗完澡累得慌,急需好好睡一觉,他勾手指的行为,我是懒得应对了。

    当下,我并不理会他,径自上床休息。

    “薇薇,我叫你过来!”关皓声音略略提高。

    我翻身睡觉,转过背,装作没听见。

    “戚薇薇,过来!”关皓的声音震得屋子响,像个即将发火的暴君。

    陡然,我记得卧室的门没有关,不关门,意味着关皓无礼的声音至少会传到大伯关晏的房间里去。想想就尴尬,别人才住进来几个小时,两夫妻吵架给谁看呢?即便是吵,那也要关起门来吵,没有让人看笑话的道理。

    我和关皓的橘子婚姻,内里再腐烂,外表也要保持最美的金黄面目……

    我掀开凉被,下床去关门,还没有摸到门把,肩膀被关皓死死捏住,走动不得,“你耳朵聋了吗?我叫你过来。”

    无法坚持不开口,实在是怕了他的高声,我无奈地转头过去,尽量温和地说:“先让我关上门,好吗?”

    “不行。”关皓戾气地盯着我,笑容恶劣,“今晚我们要敞开门睡觉。”

    我点头,赞同他,“你如果不要叫什么大声,我们可以敞开门睡。”

    关皓嗤笑,抓了我的肩膀往床上拖,“上床。”

    他的语气不善,我提高警惕,一手攀住床柱,“你要做什么?”

    “上床,还能做什么。”关皓冷笑。

    此上床,非彼上床。

    上床可以,但是要我敞开门和他上床,我办不到,况且,他语气那么凶恶,我全身直觉到战栗,双腿应声夹死,那里干涸得一点水的迹象都没有,假如他强行对我做那事,我大腿娇嫩的肌肤肯定会被他的东西擦伤,或者被他粗暴的手指弄坏。

    我坚决拒绝他,“我想休息。”

    “休息?”关皓好笑地看着我,“上床就是最好的休息。”

    “不要强迫我。”

    “由不得你,你是我老婆,我想上就上,想玩就玩,你嫁给我,不让我玩,难道还让别的男人玩?我有需要,你就必须躺在床上让我插。”接着,他冷笑,“今晚就是干死鱼,你也得让我干。上床!”

    一个人,一个做丈夫的人,他的面目怎可以这样狰狞?

    我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以往他再怎么需要,我说不想要,他会罢手,绝不会像今晚这样对我,还说出这么没品的话,比那些没有受过教育的人都不如。

    他不尊重我……

    关皓不管我有什么反应,他大手一扯,一拉,一带,我马上被他扔到了床上,随即被他死死压住。

    他狰狞的笑脸占满我的视线,话说得不是一般的粗鲁恶心,“以前我对你太温柔了,今晚,我上你,你给我大声点叫,叫得不爽,我会上到你爽为止,听明白了吗?”

    我的惊恐和挣扎,他丝毫不放在眼里,我的力量对他而言是蚂蚁,他是大象,大象一个脚趾就能踩死蚂蚁……

    我的双腿被他用力掰开,摁住我的腿,他下肢多余的那个东西已经准备就绪,我以为会是阳痿的软,可实际上不是,它坚韧,是世界上最锋利的刀刃。

    关皓持着那把刀向我杀来,假如我不反抗,像过去那样逆来顺受,我肯定会死在他的刀下,有冤无处申,因为他是丈夫,我是妻子,我们是合法的夫妻。

    “给我叫得爽一点。”关皓狞笑,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来撕裂我。

    双臂乱挥,惊悚之中,我的手摸到了一直放在床头的一件东西,不假思索,也没有任何考虑的余地,我抓住那救命的东西,拼了全身的力气,朝关皓身上一挥。

    应声而响,他的身子倏地绷直,冲向我的刀具亦堪堪刺向了我小腹的斜上方。

    关皓脸面的表情骤然变了,睁眼望着我,他似痛苦,又似欢喜……

    一切转变,只在须臾之间……


正文 第二十章:既然爽,那就叫吧!【下】

    实在受够他!

    抄起床头那根救命的东西,我狠狠朝关皓打去,抵抗他对我即将实施的暴行。

    “啪——”,一记清脆的竹笋炒肉丝精准击中关皓的屁股,瞬间,他狰狞的面目变了,欢喜掺杂着痛苦,身子尽管还是压着我,但他慢慢地缩了起来,我小腹上方那个多余的东西相应撤退。

    关皓跪在我的双腿之间,耸着肩膀,犹如一个犯错的小男孩,眼巴巴地盯着我,又怕又期待地等着我下一步的行动。

    我一眨不眨地冷傲逼视他,手里紧紧握着竹鞭,心里的愤怒如海啸一般吞没我,我上辈子真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奇怪的男人做丈夫。

    我的一切忍让,一切柔顺,一切善良,是希望这个人能够转变成正常人,是挽救他不要陷入不正常的之中,可是,没有想到我的退让,竟然将他纵容成这样,使得他对我步步的紧逼,用他粗鲁的行为、下作的语言逼迫我、侮辱我,逼迫我反抗他,逼迫我产生暴怒的情绪,只为了让我使用手里的这根竹鞭狠狠地揍他。

    他的目的,是要我揍他,对他使用暴力,他才能产生,否则,他就是阳痿,勉强有点儿反应的阳痿。

    不知道这个过去的种马男,是不是对别的女人正常,还是只对我这个特定对象“阳痿”,假如是真的话,我不是一二般的杯具。

    我是一个正常女人,我对揍人,另他人产生不正常的快乐,没有丝毫兴趣,也不能从中获得如他一般的快感。

    我揍了他,他产生快乐,多余的东西能够抬头挺胸,坚持很长时间,又兴奋又□,问题是,我不快乐,下面根本无法湿润地接纳他,我需要和喜欢的是大伯关晏对待我的那种方式,而不是我去鞭笞男人产生,再让他来插我。

    关皓以为我是白纸,什么都不懂,曾经妄想进入我的领地,可是,在这场需要鞭笞抽打才能激发的夫妻生活里,我是绝对的女王,我怎样对他,他无有可能反抗我,我不想他进入我的领地,他就永远进入不了。

    另外,他知道我不喜欢这种违背自然结合的方式,他也就不再妄想尝试进入我,往往我抽他一顿,把他抽老实,他自己打飞机解决勃发的,我就可以收工睡觉。当然,第二天,他还会想着继续惹怒我,试图要我抽他。

    换做任何一个人,看见我鞭笞他的情景,肯定难以置信,那么一个健壮的青年男子,居然被我这个执鞭的娇娇弱女子,打得翻滚在地,爽快地哀嚎。

    习惯是种很可怕的东西,一旦沉迷,难以抽身。我是个正常的女人,他老是逼迫我抽他,大约存着同化我的心思,将我培养成一个热衷暴力获取快感的人,而我又岂能没有原则,如他所愿,走上歧路?

    因此,注定,我是一个处女身……

    手里拿的这根竹鞭,比拇指稍粗,光滑且暗黄,有些年头了,从关皓懂事开始就一路伴随着他,它的第一个主人是姜阿姨,现在,它的主人是我。

    姜阿姨打关皓,总是趁着关伯伯不在的时候,当着关家两位“养子”的面揍关皓,一面揍,一面哭着骂,大叹自己命不好。

    幼时,我见过那场面几次,次次被姜阿姨的行为,吓得失眠两三个晚上,连带有段时间产生恐惧联想,我的爸爸妈妈会不会也那样对我。

    姜阿姨如何打关皓,直至现在,我还记忆犹新。

    竹鞭被她轮得呼呼作响,关皓哎哎哟哟地哭,哭得撕心裂肺,但是,姜阿姨的哭声比关皓更痛苦,现在想来,那是属于灵魂撕裂般的哭声,皮肉之痛的哭声是没有办法比拟的。

    关皓哭得越是厉害,姜阿姨下手会越重,嘴里往往哭着训他,“不争气,我让你不争气,你是不是我儿子,你是不是要气死我?你看看人家,咱们家的‘养子’,个顶个地比你好,比你能干,我真是生错你,把你塞回肚子里得了……”

    竹鞭的阴影,伴随关皓度过了童年、少年、青年,直至大学毕业,才总算是摆脱。

    我以为关皓摆脱了,实际不是,在我和他新婚的那晚,他慎重其事将竹鞭放在我们的床头,告诉我,以前是母亲做主人,以后就是妻子做主人了。

    我当时根本没有明白他意有所指,直至某次,我被逼得忍无可忍地爆发,才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我的人生真TM是一场洗具。

    面对关皓眼巴巴的期待注视,我心下厌烦,不由目微垂,攥紧竹鞭,用竹头一端往他身上戳,冷冷命令他,“从床上滚下去,跪在地上。”

    “好,好的,我马上下去。”关皓兴奋地声音颤抖,连滚带翻地,落到地上。

    他跪在地上,直着身子,双手像小学生上课似的,交叠放在床铺上,眼里的光不正常,“薇薇,我跪好了,按照你的要求跪的。”

    竹鞭戳中他的心口,我手腕微使点劲道,他即刻受不了,可怜兮兮地捂着胸口的竹鞭叫疼,“薇薇,我疼,我疼。”

    我冷笑,“知道疼?”

    他乖宝宝似地点头,“知道。”

    “知道疼,就去关房门。”我装彪悍的目的,就是要他停止对我的暴行、关门,今晚打完他,我可以美美睡一顿,因此,我架子端得高高地。

    “薇薇,咱们能不能掩着门?今天野种在,我要他听见你对我好。”他苦着脸和我打商量,想要我揍他时的惨叫声,传到大伯的房中。

    这死BT,自己BT也就算了,非要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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