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爱谁?-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清越没说话,只是静静盯着我看,目光很奇特,有点儿迷惑,又有点儿……笑意?
“商筱羽,你到底属什么的?”他抽出手,揉揉我的头发,“把你的小笨猫收起来,我还是找医生比较保险。”
我被他的眼神弄得无地自容ing,哪里有空去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阮清越也不再理我,弯身去捉猫。
可小瘟猫已经认定他是坏人,如临大敌,虚张声势地躬身竖毛,“呋”声连连。但阮清越一伸手,小瘟猫又蹿得比耗子还快,一蹦老高,飞速逃逸。
东围西堵了几回,阮清越手背上的血流已经变成几条触目惊心的红痕,小瘟猫还是上蹿下跳得不亦乐乎。
我不知道这种时候叫它的名字有效没有,可是现在病房里的人只有阮清越,我如果叫得让他误会了,明天早报上会不会新增一条哥哥因为与猫同名泄愤杀妹的新闻?
……废话的分割线…
(这几天,偷了一下下懒,没更~~实在是——嗯,遇到一件很玄异的事……!沙在努力让自己被催眠~~~
因为据说很多人被录音催眠之后,看到了自己的前世,有非洲猎豹,有天上飞鸟,有翩翩书生,也有王候将相,太多人的一梦之间悲欢离合让人看得欣羡不已……
SO,沙也不能免俗,尝试去了……!
可是,不知道是因为沙太紧张太期待还是怎样,一直都无法成功T_T
看着别人或喜或悲争论得热火朝天,沙的心哪,就像处在十二月的冰窖里一样lol所以连续试了好几天(都无法放松自己,失败+N)……
当然坏的方面也有:听说有人被深度催眠之后,再也无法醒来可是对此,沙抱持的态度是——那些人,会不会得偿所愿地穿越了呢?仍是很羡慕呢T_T)
chapter 52
还在犹豫,人猫追逐又多两回合。
小瘟猫胆大包天,即将被捕时居然'倏'一下蹭上阮清越的肩膀,籍机起跳到橱柜顶上,“咪呜”“喵呜”地叫得好不可怜。
阮清越手背上的血渍已经沾上衬衣袖口,以阮清越的洁癖,小瘟猫如果被他逮到,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冉——”我硬着头皮叫。
可是转头看我的居然只是阮清越,小瘟猫瞄我一眼后还是全神贯注地小心戒备阮清越。
“怎么了?”
“呃,没事。”
阮清越挑眉看我。
“哥,你早点儿去包扎吧……!淌好多血了呢!”
“我开门时,它不会跑吗?”阮清越问。
额,也是喔!
“嗯哪,会,会吧……哥,你能不能捂一下耳朵?”
“别告诉我你的猫和我同名。”
我呵呵干笑。
阮清越抄起放在旁边的篮球朝橱柜上方投过去,小瘟猫“喵——”一声蹿到我的病床上。可我刚想捉,小破猫居然又给我匿了。
“叫什么名字?”阮清越又问。
“冉冉,”我根本不敢看阮清越的脸。
可阮清越显然听错了,“阮阮——”轻声唤了一下。
小瘟猫不太信任地瞄瞄他,可却真的不那么草木皆兵了。
“阮阮——”阮清越再唤一声。
小瘟猫迟疑地向他迈近一步,可是看看阮清越,又站着不走了。
我的脸上什么表情我是不知道了,可是火辣辣的温度已经告知了我它的颜色。王子乔啊王子乔,你说你的小破猫叫什么名字不好?
木然看着阮清越诱猫乃至成功捉猫,我已经再没有什么能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倒是阮清越仍然镇定自若,捉到小瘟猫,递给我,自己径直出去了。
我提着小瘟猫,用它的爪子赏给它二十个小锅贴。
小瘟猫挺大度,只'咪呜咪呜'细细叫了几声,打完之后还舔舔爪子,再多刮几下面孔——洗了个脸。继续睥睨我。
我气结,亲自赏它锅贴,一边为它配音:“啪!啪!啪……啪!”
小瘟猫被我两手不停'摸'它脸的非礼行为恼得不行,一会儿'啡'一会儿'喵',像鄙视又像乞饶。
“小玉!”两个齐整整的声音同时传进我的耳膜。
我的手僵在小瘟猫脸上。
“你有没有好一点?”——
“小猫好可爱喔!”——
又是一次异口同声。可是总算这一回两个人默契不再,显然她们至少都有一半儿心思不在我身上。
奇怪,她们想什么,关我什么事了?
摇摇头,再摇摇头。
却突然想起来刚刚貌似捉住阮清越的手了,可能是因为失血,他的手指有些凉,而我的指尖似乎也触到他练习击剑时腕侧和掌心的薄茧……后发后觉的结果是迟到强过不到地补齐忘记飙升的心跳速度,面孔再度火辣辣,捂住脸都盖不下温度去。
双胞胎本来在逗猫的,却突然同时向我看过来——唔,真诡异,难道我是这么容易泄露心跳速率的人? 电子书 分享网站
chapter 53
人无聊了会做什么?
作诗?SORRY,没那份文采;
作画?身处病房,没那个条件;
作梦?……倒是真做过……!梦里,是上次阮清越给我看的沈飞要追的那个女孩子,一双眼悠悠的,闲适地望天,对我不屑一顾——天知道我为什么要梦到她>;_<;那种态度,真讨厌啊!
不过,和沈飞倒是真的很相配,容貌相当,气质相类,好像旁人的事都与他们无关——可她为什么偏偏要找上我呢?难道她可以未卜先知,算到我会对沈飞一见倾心再见醉心三见衷心四见痴心?但她也没算到即使我自己送上门,也会被沈飞拒于门外吧?
郁闷地欺负了一会儿小瘟猫,发短信叫它主人给带吃的过来,却又突然想起一件事,'白色海芋的花语是什么?'
王乔回:'现在在上课,放学查了告诉你。'
'咦,你不知道吗?'
'我又不是女生,怎么会知道?'
'啧,你们班没女生么?'
'不想招麻烦。'
呿~~男生>;_<;只是向女生问问花语也算是招惹麻烦吗?小气鬼。
那他和我又算什么呢?一个成天只知道麻烦他勒索他的女生,难道反而不算是麻烦?'王子乔,那我成天麻烦你,你会不会烦?'
他回很快,'不会。'
'哦,我刚才好像又欺负你家猫了。'
'……'
我放下手机,唤冉冉过来,拉拉猫耳朵,被它不屑地闪开,重新在地上追皮球玩,扑、抓、咬、挠……十八般武艺全盘用上。不过,这样也还算好了,比起它前两天把一个毛线团彻底追散,弄得我的病房变成盘丝洞要好太多了。
这两天来看我的人,真的不少,同班的,别班的——谁让我在别人眼里桃花旺,运气好呢?阮清越、王子乔,完全是两棵摇钱树啊!礼物和杂物堆得我本不算窄的病房都开始空间狭小。
王乔算得没错,让我帮他传信的人果然是送蛋糕的比较多一点,可是十来个蛋糕同时出现在我的病房里,未免也太壮观了~~尤其是王子乔这个小人,看到蛋糕太多,只拿走一个就算,害我被一众医生护士当成卖糕的T_T
阮清越倒是没给我惹什么麻烦——当着他的面,我也没胆给他递情书,只能全放在枕头下面压着了;间接麻烦到我的,是小瘟猫,阮清越被它抓伤,把他的笔记全丢我这了,让我每天帮抄,完全不顾及我的身份——我是病人病人病人啊ToT
也就是这几天,我才知道,梦幻中的女生,想象力可以发达到什么程度:有故意留下笔记让我照抄的——有帮我补课的双胞胎在,此举真是毫无意义,功课优秀如阮清越王乔者,更是完全视为无物;有'无意'中掉下绣了大半的十字绣的——来源于让王子乔无意中坐到绣花针上恼羞成怒拂袖而去的天才MM;甚至还有打了一半的手套和线团——让小瘟猫把我这里搅得天下大乱,害我被阮清越盯到头皮发麻的元凶祸魁……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chapter 54
阮清越一直认定了小瘟猫叫'阮阮',至于为什么叫这名字,倒是全不追究。
我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比较好。尤其是事情已经过了,我如果再跟他说其实小瘟猫是王子乔的,名叫'冉冉',会不会反而被他认为是作贼心虚画蛇添足?他是怎么想的呢?
想到上次帮萌萌捉笔代抄的元曲,怎么感觉这么寒呢?这两天,一直帮他抄笔记,他会不会发现笔迹真的很像呢?他——应该没这么无聊吧?
正胡思乱想时,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只响了一声,就断了。
拿起来看看,是陌生的号码。
我无聊地回拨了一下,却没人接听,响了十来声,只好挂掉。
中午放学时,和司机王叔一起来的,是一个陌生的阿姨,据说是新来的保姆,一碗鱼汤煲得香飘十里,小瘟猫在我手边咪呜咪呜叫得无比谄媚。那个阿姨给它也盛了一小碗,小瘟猫马上眯着眼贴着她的手蹭得那叫一个欢。
厉害啊……!抓住一家人的心,先得抓住他们的胃——行家一出手,从人到宠物,马上全被收买了。
问一下姓氏,居然姓刘。
汉取秦而代之——历史规律果然无处不在。
正尝着呢,王子乔的电话过来了,“商筱羽,谁送你白色海芋了?”
“……要你管……!告诉我花语嘛~~”
“不是阮清越吧?”
“为什么不能是?”
“OK,算我没问——”
“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海芋的花语——非常美,是纯洁、幸福、清秀、纯净的爱。海芋本身也代表了真诚、简单、纯洁、内蕴清秀……”王乔的声音温润依旧,语气里却噙着一丝古怪的笑意,“商筱羽,你有没有在听?”
“有——然后呢?”
“然后?你还要什么然后?”王乔笑,似乎在跟人说话,“嗯,就这个,帮我包起来,谢谢——诶,感觉真的不大像啊!”也不等我再说话,王乔就挂断了。
我的神魂仍然游离在九重天外,茫茫然地用勺子搅着碗里乳白色的汤汁。生平第一回感受到了传说中的百感交集,各种情绪翻涌在心间,想要大笑,又想大哭,混杂和难堪与委屈、纳闷、不解……我想,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这——不可能。
“怎么了?不合口味?”刘姨的声音穿透我的耳膜,轻而柔和。
“不,不,很好啊!”为了证实自己所言非虚,我赶紧端起碗来大喝一口,可鱼汤仍然带着热气,一口下去,舌头马上被烫得失去味觉,眼里迅速氲起雾气,连手指也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薄瓷碗底渐渐升起的热度,我慌慌张张地往床头柜上一放,可是竟然懵懵懂懂地用力过大,碗碎汤流。
王叔和刘姨连对视一眼的功夫也没有,赶紧帮我收拾残局。
商筱羽啊商筱羽~~承认吧!你并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高尚,只是稍稍听到一点点莫须有的风声,你的心情就又开始动荡……
看看一众花花绿绿的小说、漫画、信封里夹着的阮清越的黑色笔记薄上滴淌下来的汁液,我重新倒回病床,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企鹅是冷死的,猪是笨死的;商筱羽,你呢?你又会怎么死?
chapter 55
王乔过来时,竟然还带了束花,白色,马蹄形,清秀、纯净,捧在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