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初始的虹(初始系列五)-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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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兴趣的花了十二个二级信用点给自己来了一幅画像,那幅画像画得真的不错,比挂在丹尼仕柯醒目位置上的那些国王像多了一份人气,一份慈祥。诺曼十四反复打量着自己的画像,自我评价为,还依旧是个有魅力的男人,因为肌肉依旧紧凑,眼神锐利,即使眼角处多少有了些不想要的岁月馈赠品,但是,那是人生履历的见证。诺曼十四珍惜的装好画像,决定回家挂在床头,接着他满足的背负双手,在异国小巷满足的感受起普通人的生活。
“哎,男人………这位绅士,帮下忙!”一声略微沙哑腻人的女音,从身后传来,这种声音很有趣,音调里有一种天使之都的尾坠音调,黏糊糊的充满了引诱你购买东西的天使特色。
从来没人管诺曼叫过男人,也没有人管他叫过绅士,以前别人喊他勤勉的,正直的,聪颖的等等~等等——殿下;后来当了皇帝,别人称呼他为伟大的,慈悲的,超越前人的——皇帝陛下。他拥有许多头衔,偶尔还客串一下钱袋什么的,但是唯独不是男人,甚至不算个绅士,诺曼十四继续向前走,他觉得自己和这个称呼无关。
“哎,男人,喊你呢!”那个声音夹杂着某种嗔气,有些撒娇的味道,接着诺曼十四的后背被某种东西袭击,诺曼十四有些紧张,回头先看内侍的方向,却发现内侍带着某种笑容看着他。要知道,任何东西都不该砸到陛下身上,当然,一个妙龄女郎的高跟鞋除外。皇帝也是要有人生的,也是要有…………艳遇的,显然,这位内侍知道陛下的需求,所以陛下喜欢他。
这是一只贴着亮片的,四根带子穿插起来的奇巧可爱的鞋子。正是它袭击了我们伟大的皇帝陛下,陛下弯腰捡起鞋子,惊讶的看着身后的方向,在那里,一位美丽的女郎正双手叉腰的看着他。她的鼻梁细长,嘴唇丰满,她仰着脑袋的样子,略微有些尴尬,却又可爱狡诈:“您是位绅士吗?”女郎问他。
诺曼十四想告诉她,我不是绅士,我是个国王,但是此刻这样的台词不合时宜,诺曼十四慢慢走过去:“抱歉,我不明白?”
女郎俏皮的翻翻白眼,看着他说:“尊重女性,是一位绅士应该具备的最基本的美德。”
诺曼十四还是不明白,接着女郎无奈的叹息,一只手拽了一下裙子,另一只手指脚下,诺曼十四低头,接着,他看到了他所认为的世界上最漂亮的脚踝。当然问题不在脚踝,不管他多么欣赏那双性感的,曲线美丽的脚踝,他显然必须帮下这位“可怜”的女士,因为她的高跟鞋很不幸的卡进老街的下水道盖子的缝隙里。
“真是抱歉,我没看到。”诺曼十四连声抱歉,连忙弯腰,履行绅士的责任。当然借机抚摸一下这个美丽的脚踝是份不错的福利。
“算了,您这样的人,看上去就是眼睛向上看的。”女郎抱怨到。
诺曼十四愣了下,笑着摇头,继续拔那只可怜的鞋子,也许是这位女郎太不幸了,不,鞋子太不幸了,它的根部深深的顽固的就是不出来。几经努力,诺曼十四无奈的站起来:“抱歉,它喜欢这里。”
接着两人互相看着对方,失声笑了起来,女郎拎着另外一只鞋子无奈的笑到:“怎么办?我没带钱,没鞋子,我是如此不幸。您是位体面的绅士,对吧!”看样子她准备赖上这位皇帝陛下了。
诺曼十四看下附近,街边有几张老式的木长椅,他弯腰解开女郎的鞋带,在女郎的惊呼声中他抱起了她。也许是女郎的体重很轻,也许是心情很好,总之这是轻而易举的一抱,于是,诺曼十四觉得,自己真的还不算老。
半个小时后,穿着新鞋的女郎和诺曼十四坐在了街边这家情侣酒吧,怎么办?这位美丽的有着一双美丽脚踝的女郎没钱又不幸。
女郎嗤嗤的发笑,她托着腮帮看着诺曼十四,诺曼十四觉得这位女郎很可爱,她不涂指甲油,他抱她的时候,发现她不用香水,她身上散发着原始的体香。
“你笑什么?”诺曼十四很好奇。
“真是不幸,没有人为我正式的介绍您。”女郎答非所问。
诺曼十四站起来,微微点头:“肖。”
女郎笑了下:“应该是诺曼·门罗·肖吧,伟大的卡蒙嘉皇帝陛下!”
诺曼十四顿时惊呆了,好像一次完美的约会突然被父母抓住了一般的心情。女郎摆摆手:“哦,千万别误会,直到您抱起我,我才发现的。当然,我是个坦诚的人,在我的眼里,皇帝也好,强盗也好,您只是个男人,是一位帮助过我,帮我买鞋子,请我吃饭的贴心男人。您很不错,真的,不然我不会和您坐在这里,即使您是位皇帝陛下。我叫伊莎贝拉,您可以不帮我付账的,好在我还可以洗盘子还账。”
伊莎贝拉伸出一只手,继续她那种暧昧的笑,看吧,您是皇帝又如何,在我眼里你只是男人,仅此而已。诺曼十四的生命中,真正把他当成男人的,只有一位,他记得她也是如此直截了当的。他笑了,很开心,于是他弯腰亲吻她的手背,接着他们坐在一起犹如这个店里的其他情侣一般,说起了闲话。
伊莎贝拉叼着一根细长烟杆衔着的香烟,她没有带钱,却在小包包里拿出一个烟杆,她优雅的吸着烟,完全忽略诺曼十四的身份,她说着可爱的,洋溢着生活乐趣的话儿。诺曼十四坐在那里听着,慢慢的,深深着迷,这位叫伊莎贝拉的女郎的声音很像一个人,一个叫夏芝的女人。她们都是天使之都的人,她们都很会算计。
就在这样一个充满异国情调的桃色夜晚,诺曼十四得到了一场他潜意识里梦寐以求的艳遇,即使他是个国王,他也是个男人,他此刻开始庆幸人生完美。但是,他却不知道,当他得到这个的那一刻,在丹尼仕柯,他失去了另外一个。他的皇妃琴丝达妮用打碎的瓷器碎片划开了喉咙边的动脉,鲜血喷溅了一墙,那堵墙的墙壁上还写着这样的一行字——
“陛下:
以我之死,换我儿菲茨杰拉德的清白名声,以我之死,糊裱您卡蒙嘉皇室的光辉面皮。放过菲茨杰拉德,他是无辜的。
——琴丝达妮。”
远在联邦城沉迷在桃色情绪中的诺曼十四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皇后封锁了所有的信息,甚至她下了懿旨,这是她第一次发这样的旨意,她说:“不要令陛下不高兴。”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是她绝对想不到的是,陛下很高兴,就在此刻。
埃德蒙站在墙边淡淡的看着着皇后和露西两人,这里是一间停尸间,这个房间在丹尼仕柯的隐秘之处,这样的事情,这样的房间,在贝因托是没有的,虽然皇后一直希望埃德蒙能发表一些意见,她想找一些主心骨,此刻,她是恐慌的,恐惧的。埃德蒙保持沉默,无言以对,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虽然死者是一位长辈,虽然在别人的眼里,嘴巴里,她是如此的罪大恶极,如此的不知羞耻,如此的毅然决然。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一个没有爱的女人而已。
尤兰康丁看着白布下的那个身体,她拿着手帕捂着嘴巴,她在哭,真实的掉着眼泪。露西扶着她安慰:“不是你的错,我的好殿下,我们没有说任何话,没有做任何事情,琴丝达妮是位好母亲,她只是做了一个母亲该做的事情,我们要好好维护她的名声,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哦,亲爱的,不要这样,不是你的错。”
尤兰康丁眼神里露着求助的目光,像找依赖一般看着露西:“真的?天哪,神作证,我什么都没做,真的,我就是后悔,没有陪着她,她需要我的时候我没陪着她。”
露西搂着她的肩膀,跟着哭泣:“是啊,是啊,我清楚的,可怜的尤兰康丁您是如此善良…………”
埃德蒙看下周围,那些内侍都缩头低眉,他看下那两位女士,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在这里有一个生命消失了,就在前两天她们还以姐妹相称,亲昵无比,现在她死了,她的丈夫竟然不知道,多么奇妙的世界,埃德蒙点点头转身要离开。
“埃德蒙,埃德蒙,你不能走。”皇后突然喊住埃德蒙,埃德蒙看着她。
“我该怎么办?此刻我六神无主。”皇后的眼泪继续流淌。
“她有丈夫,您该问她丈夫。”埃德蒙。
“可是她做了这样的事情。”露西突然插言。
“不管她做了什么事情,皇帝陛下还是她丈夫,在法律上是这样的,一切等陛下回来吧。”埃德蒙。
“埃德蒙,你看,你是现在唯一能做主的,务必帮祖母拿个主意,天哪,我该怎么办…………”皇后确实慌了,她清楚的知道是那句话逼死了琴丝达妮,无疑,她正是说那句话的人。她想找个安慰,想让所有的人告诉她,不是你的错,怎么会是你的错呢,这样不知道羞耻的女人就该死,您做的对极了。当然,这是其中的一部分,她知道陛下多么宠爱埃德蒙,有埃德蒙的美言,陛下绝对会同意的,她必须在陛下回来前,拉好战线。
埃德蒙看下那边,琴丝达妮的尸体依旧在那里,他无奈的看下皇后:“您回去休息吧,不要再带人来这里了,最起码给死者最后的尊严。她是自杀的,我想,既然她自己放弃生命,如此不尊重生命,那么,别人也没必要再说什么,言尽于此。那么,再见。”埃德蒙讨厌别人自称祖母,这个词汇对他来说,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
威尔科斯特看着埃德蒙慢慢从睡莲桥的一边走过来,他迎了过去:“抱歉,埃德蒙,不要难过,我刚得到消息。”
埃德蒙看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难过,你误会了。”
威尔科斯特笑了下,主动抓起他的手:“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难过,但是我能感觉到,你的内心并不舒服。”
埃德蒙慢慢抽回手:“留下晚餐吧,今天我不想自己吃饭。”
95。飞灰
这几天丹尼仕柯的天气没有联邦城的好,但是这不影响若埃尔的心情,因为,此刻他正做一件他早就想做的事情,他要锯掉这个巨大的笼子,把乔从里面放出来。
乔露着笑意,裸露着上身靠着床梆子叼着烟卷,看若埃尔卖力的锯着那个笼子。这东西安装的时候费劲,拆卸的时候更加费劲,按道理,找个专业工人就好,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想的,非要自己锯,而且还没问他半句就自作主张了。
“乔,知道吗?我这个可是拿手术刀的手,叫我拿锯子,真是,真是,万一我伤了手,以后再不能做手术了,我就恨你一辈子。”若埃尔一边干活,一边埋怨。
“你可以不锯,我没要求你这么做。”乔无奈了。
“乔,知道吗?这个房间太小了,明天我准备把我的房间和这里打通,再…………买个更大的床,嗯。”若埃尔。
“你要亲自拆墙吗?”乔很好奇。
“我的手可是医生的手,亏你想得出来,万一我手伤了,就不能做手术了…………!”若埃尔翻白眼。
乔笑眯眯的看着这个人,他没有再想其他的,他刻意不去想。这个人在讨好自己,他很舒服的在享受着他的讨好,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