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女友太监了-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妈的,我在位置上吓得就差没尿裤子,后面的人越打越起兴,简直像蹦迪。
在经过了无数个路口,无数个漂移之后,我终于听到了正义的呼声,一记惊天绝响的警报声,我努力使自己保持平衡,来到车窗前,警车,是警车,我不由惊呼。
于是,一场由客车追小车,警车追客车的追逐赛隆重上演。
警车后面尾随着一大群前来看热闹的车辆。
众多车辆组成的车队就像是一条长龙,每到转弯处,就会接连听到车胎摩擦路面的刺耳声响。
大巴在漂移,警车当然也要飘,紧随其后的众车见到前面的都在飘,也不由自主的漂起来,结果,飘出去不少车辆,但随后又会有更多的车辆加入进来。
轰轰烈烈的全民漂移运动开始了。
车队驶向一座立交,我分明看到立交入口处颜色鲜明的警示牌,但由于车速太快,没有看清上面写的什么。
上了立交的不几分钟,前面的奔驰突然停下,大巴措手不及,“咚”,这回是大巴亲上了奔驰,可奔驰依旧无恙,大巴的车头却又被撞了进去,这下可好,成一船形了。
大巴司机见此更是气愤,逐下车又与那熊男理论。
说时迟那时快,还不等他们开口,后面紧跟着的警车也来不及刹车,又撞向了大巴,依此类推,后面的车基本是环环相扣,我可算明白什么叫连环撞车事故了。
根据传导原理,这个连环中的每一环都会形成一个力,每一个力又会被组成一个更大的力,这个更大的力,最终会传到最前面的那辆车。
只见那奔驰不断的被推向前,直到在我的眼前消失。
我赶紧跑近,以探究竟。
这立交还没建造完毕,前面就是悬空的断面,如同悬崖一样,我说这熊男怎么开着开着不开了。
那奔驰在空中一连做出了转体三周接前空翻三周半接后空翻不知多少周的自由落体之后,四脚朝天,猝然落地。
立交下面的沙石路基顷刻间掀起一朵硕大无比、粗惨夺目的蘑菇云,那蘑菇云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诡异。
只见熊男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我望向天空,头顶一架直升飞机在进行航拍,估计今晚就能看到实况转播。
果不其然,晚上,我在宾馆里看到了A城电视台的新闻联播对此次由全民参与,大巴负主要责任,警察及其后无数围观的车辆负次要责任的重特大交通事故的通篇报道。
这时,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手持话筒的记者,“如果我说,一辆最高时速不过百公里的大巴能追上一辆奔驰SUV,那么坐在电视机前的您会相信吗。”
我相信。
“现在就让我们采访一下这位化腐朽为神奇的传说中的英雄般的人物。”这位小眼记者一连几个形容词把我搞得头晕目眩。
小眼记者走近传说中的人物,那个大巴司机。
“请问您是如何完成这一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的。”记者把话筒指向司机。
那司机什么话也没说,撕开衬衣,胸前赫然闪现出一个大大的“S”。
“这不是超人惯用的标志吗,你是超人吗,万众敬仰的超人吗,听说你来自外星球,你会说人话吗……”小眼记者掩饰不住的惊讶。
可是司机依然沉默,大约十几秒钟以后,突然开口,“我是超速。”
关于《青春浊白》男主角莫小然感情经历的几点解释
近日,有细心读者提出关于小说《青春浊白》的几点疑问,我想亲爱的友友们也一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在此,仅列举一二,供大家讨论参考,以更好理解小说的本意。
读者问:为什么你(莫小然)做什么错了事,你都会觉得对不起诺诺,咋没见你觉得对不起雯子呢?
答:首先,我想说的是,爱情本无是非,但分先后,诺诺是先于雯子出现的。
或许雯子会更加适合小然放浪不羁的性格,处处一副姐姐的样子,照顾小然,包容小然,在背后默默的支持小然。
但无论如何,诺诺是小然在遭受感情挫折之后遇见的第一个让他心动的女子,无论情节如何发展,这个占位始终不变,缘分使然。
事过情迁,凄凄别离,是否总有一些人,一些事,在我们心中久久不能泯去。
读者问:看得出来你(莫小然)喜欢诺诺,那你为什么还要跟雯子在一起呢?
答:为什么喜欢诺诺还要和雯子在一起,我想这个问题具有普遍存在的现实基础。
已婚男子,有外遇的不鲜见,就不要说,没有结婚还处在恋爱阶段未成熟的孩子了,在这个扑朔琉璃的世界,传统意义上的从一而终很难实现。
这不是推诿责任,其实每个人遇见这样的情况,或许都有他(或者她)的原因和“苦衷”,而小然是一个半大不熟的孩子,尽管他尽量表现得与众不同、少年老成,但终究摆脱不了孩子气。
他喜欢诺诺不假,但诺诺也是任性,有些小然需要的,她不会轻易的给予,这就是诺诺的硬伤。但好在雯子的出现填补了这个空白。
第四十二章 烧烤
第二天,我早早来到A城的证券营业所办了开户,表格填好,手续费交齐,我拿着股东卡,不觉心里沉重,在相应的银行账户里存进了20万,用于炒股。
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充满诱惑的未知领域,百感好奇,之前已略有了解。
给自己买了几件像样的衣服,包括一些很正式的,又给雯子买了一部手机,这个牌子的手机,一直深受女性喜爱,我也是略微估计着她的喜好选择。
不知兰从B城回来了没有,便给她打了电话。
电话里的说笑声,听样子像是诺诺,兰已经回了A城,还带着诺诺,她要在这儿住一段时间。
我们约好下午见面。
可以见到两个大美女,激动不已。
我提着预先买好的礼品,来到兰所在的别墅区,一眼望去,颇具规模,绿化很好,不少富贵官宦住在这里,优越感溢于言表。
出入是陌生人的,一律要登记,我当然也是如此。
无处不在的摄像头,无处不在的保安,似乎有钱人的命要比平头百姓值钱很多。
在这里,多少有低人一等的感觉,说话都不自在,保安问你哪来,找谁,就像审犯人,倒也不是我刻意压抑自己。
这或许就是差距,差距所给人的不仅表现在物质上,也在乎心里,或许会嫉妒,或许也会羡慕,更或者是嫉妒与羡慕并存,眼红,表现的极端一些就是仇富心理。
我按了一下门铃,许久,才隐约听见门那边的动静,开门的是兰,睡眼惺忪,表情慵懒,看见我,马上收回正要打出的哈欠,一脸笑容,“快进。”
我跟着进了屋,处处体现着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这和嫂子家的风格不同,欧式的,有些巴洛克的意味,足够面积的大厅,大量的天花板壁画。
“诺诺还在睡呢。”兰提醒我说话小声一点。
我体会的笑了笑,随手放下手中东西。
“怎么还带了东西啊。”兰看着我小声。
“登门拜访,怎能空手。”我说。
“跟我还客气什么啊,这回就算了,下回可不许了。”
“也没买什么,对了,许局长在家吗。”我一时想不好称呼,只能称呼官名。
“不在,出去了,忙啊。”兰直摇头叹气。
我理解她的意思,“呵呵,给他带了块雷达表,希望他喜欢。”
这块表是我花了近一万块买来的,还算是RADO里便宜的,我这么舍得送别人,我想还是因为许的身份,他可是局长呀。
“哟,可不便宜呢,哪来的。”兰问。
“抢来的。”我说。
“去吧啊,又来了,没正经的。”兰撇我。“我是说,你一学生哪来那么多钱。”
“你不是学生啊,还辍学呢,要不是嫁个这么有势力的老公,你现在不也在学校呆着。”我和兰打起了太极。
我极力表现得自然,毫不在乎的样子,但无论如何,都是曾经的爱人,归于他人,心里总有些莫名的痛,或许是我太多情。
她过得滋润,我也放心不是,我自己宽慰自己。
兰看我犯楞,也就不再追问什么,去给我沏茶倒水。
我则自顾自的转着这屋子。
看到兰的婚纱照,照片里的兰,风韵十足,光彩夺目,但旁边的那个男人确实如此的陌生,丑陋。
兰再出来时,端着一大盘的东西。
“怎么还不脱衣服,不热啊。”兰放下东西就要解我的领子。
从C县出来的时候,因为天下大雨,气温有些降低,所以就穿了个长袖,而买的那些衣服又舍不得穿,都放在宾馆了。
“里面什么都没穿。”我捂着领子,做矜持状。
“哎呀,脱了吧,装什么,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兰不耐烦。
只好顺从。
兰站在我身后,帮我脱得娴熟,接过我的衣服,想必她也是这样伺候老公的。
她的指尖偶然碰触到我的后背,凉丝丝的,使我汗毛倒立,不觉转过身,和她四目相对。
她也在看着我,像小猫似的,眼神晃动,捉摸不定,被我这突然的举动吓到了。
她后退,我跟进,她再后退,我再跟进,直至她毫无退路,她把脸扭向一边,我抱着她的肩,她手中的衣服掉落。
那一刹那,我失去理智,忘掉一切,我知道如果继续下去会是错的,但我还是做了,欲望使然。
我抱着兰,来到沙发边,把她压在身下,她有些抵抗,但越是抵抗,我就越疯狂。
只觉头皮发麻,精神亢奋,一心只想做下去。
该做的都做了,我气喘吁吁。
兰穿起了衣服,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她打开电视,显然,是为了不让气氛太过尴尬。
不一会儿诺诺睡醒,从楼上下来,小脑袋摆啊摆,眼睛揉啊揉。
看到诺诺,我的心里踏实不少,可是这丫头似乎根本就没注意到我热切的眼神,发现她最近对我冷漠许多。
在兰的家坐了一会儿,就赶回C县,临走前,和兰依依不舍一番,她也是寂寞,也是难过啊。
回到C县,来不及回家,就开始四处转悠,寻找适合开餐厅的地方。
这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因为店面位置的好坏直接决定了今后的经营状况,可以说这一步走好了,就等于成功了一半。
首先,寻找门面的地址,要交通便利,人口聚集,最好地处繁华地段,可能办到这些岂是容易,繁华地段的门面往往价格不菲,再者就算肯出价,也不见得有人出租,该租的都已经租出去了。
C县的所谓的繁华地段,我都转了个遍,压根就没找到适合的,心里突然没了底儿。
逛得累了,就来到黑豆酒吧,一眼看到二毛和那个服务生在说话。
我走进,拍拍二毛的肩膀。
二毛转过身来,惊讶。
“不是给你说了,等老板回来了就给我打电话吗。”我转过头对那个服务生说。
“给你打了,你电话一直关机。”那服务生一副老实样儿。
这才想起,我一直用雯子的手机。
我冲他笑笑,“谢谢啦,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