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而来的曙光-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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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武器制胜论没用么?”下面又有人问道。
“武器不是关键但也是关键,就像加特林机枪的发明一样,一挺机枪就能够顶得上二十个步兵的火力投送,这在面对大规模进攻的情况下是相当有效的。我们有必要督促军工部门开发更加优秀的武器,比如说迫击炮、机枪、霰弹枪这些武器。”肖明伟解释道。
下面的李震连忙举手发言,“我觉得现在急需的是榴弹炮,我们的这些所谓飞雷炮纯粹就是渣,射程只有四百米不到,而且弹道也是有点不可估量,甚至于有好几次炮弹偏离瞄准点百多米的情况。在保卫战中我们炮兵排对正在登陆的敌人进行过射击,效果不好,很多炮弹都没有击中或者打偏了,随后我们又对行进中的集群敌人进行了射击,效果也很差,几乎打不到。我感觉飞雷炮要对付的也就是城墙什么的或者是大量的集群冲锋中的敌人,眼下用来作战还真没什么用,我每次发射都提心吊胆的,生怕炸到我们自己人,还好没有发生这种情况。”
李杰琦点了点头,“我觉得机枪也很重要,在最后的劝降时陆战队的那门机枪起到了可怕的效果,连他们藏身的大楼都被打塌了。”
“是的,巷战中机枪的作用相当大,几乎可以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下面有人附和道。
“那可不一定。”李震又说话了,“火炮和机枪都有个毛病就是散热,如果打红了炮管或者枪管就绝对不能发射了,否则就会发生炸膛的危险,造成人员伤亡。这次保卫战里三门飞雷炮发射了二十发炮弹后就不得不停止射击等待降温,等到降温到可以重新发射的时候战斗都结束了,让人相当无语。而且听海军的元老们说这次袭击船队时舰载机枪也发生了枪管过热无法开火的情况。我觉得要想做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先还得解决这散热的问题。”
“这个问题记录下来吧,提交林深河那边去处理,我看下,”李杰琦翻了翻记录本,“榴弹炮,迫击炮,步兵用的机枪,霰弹枪,散热问题,就是这些了吧?”
下面没有人发言,他自言自语道,“那就是这些问题。”他合上记录本,打开自己面前的笔记本翻了两页,“那么我们现在来说说白刃战的问题。”
“这次战斗在一开始都是我们用火器在远距离杀伤敌军,但是在五星广场上的战斗中由于对方使用了霰弹进行了扫射,而使我军的防线上出现了空档,从而让敌人冲上来引发了白刃战。这里我不得不说一下,我们的步枪与刺刀给我们增强了战斗力,让敌人的短刀木矛什么的没能发挥出威力来。而且民兵使用的长矛也发挥了极强的战斗力,以至于战斗后期是挥舞着长矛的民兵在追着敌人的水手满街跑,而我们的士兵却不得不死板地根据军官的命令继续回归原位。”
“根据这种尴尬的情况,我建议从一月份开始要开始进行军官培训,我们的这些军官中有的是退伍军人,有的是军事爱好者,军事理论说起来头头是道的有不少,可是在战场上来不得纸上谈兵,要是死了人,可是没有读档再来的机会的。所以每个人都要参加培训,这是强制性的,谁也别缺课!”肖明伟顿了顿,“还有,以后通过考核才能上岗,不及格的,回民事部门去。”
第八十六章 曾志刚的春天
伴随着一缕阳光照射进病房,被晒得暖洋洋的曾志刚眯着眼睛环视了一下病房,房子里面被粉刷得白白的一片,墙根则是淡绿色,也不知道这帮建筑口的家伙从哪里找来的绿色涂料,不过明显这些涂料不怎么够,因为只是涂了淡淡的二十厘米宽就没有了,他记得旧时空可是要涂到一米高左右的。
他身上被包得如同木乃伊一样厚厚的纱布,每次换药的时候都是要被几个来医院帮工的士兵抬上抬下的。不过这次荣获战伤纪念章的他算是运气相当爆棚,不仅遭受霰弹射击都没有被击中,并且后来虽然被迈德诺的水手们用火绳枪打了好几枪,枪伤不是偏离了致命位置就是被防刺服挡住了而不影响生命安全,现在的他除了因为失血过多有点头晕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困扰。
不过给他处理伤口的许晴动作有点猛,缝合伤口的时候跟缝麻袋似的一通抽,扎得曾志刚龇牙咧嘴的,后来进行输液的时候又在他手上种花似的扎了好几针才找准了静脉,让他好一阵痛不欲生冲旁边的何永康直抱怨,就连被敌人的火枪打着了也没这么痛的。不过他的抱怨显而易见地遭到了许晴的白眼,“疼就打麻药啊!”这句话深深地让他后悔应该打麻药的,但是这手术都完成了才想起打麻药是不是太马后炮了点,所以咬了咬牙也就坚持下来了。他记得自己以前抓人的时候不小心被刮伤很大一块,怕疼打了麻药,结果和他同时住院的家伙没打麻药竟然比他提前七八天出院,从那以后他都对麻药敬而远之。
手术完成后的他得到了个更加让他痛不欲生的消息,隔壁给士兵做手术的田亚妮动作娴熟而轻柔,她缝合的伤员都没怎么哼——早知道让田护士来帮自己缝合了。后来才知道美国的护士虽然理论知识比较多,可是这缝合伤口打针方面的操作可比医患关系紧张的中国护士们生猛多了,所以他后来通过来探望自己的何永康婉转地提出了换个中国护士的要求。
不过这个要求没有得到同意,外面受伤的陆军和陆战队员有一百五十人左右,要是加上迈德诺伤员已经超过千人,这些元老护士根本就顾不过来,他能够有个专属护士已经够不错的了,现在下面的俘虏伤员可都是元老护士带着人力资源部门分派来的土著护士在一边培训一边上岗的呢。
正想到这里,病房的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了,进来的除了许晴外,竟然还有一个女护士,这个女护士身材瘦小,穿着一身本地产的白色棉布护士服,脸上蒙着一个很大的棉纱布口罩,白色的护士帽下露出一些黑色的秀发,大大的两只眼睛看到他就眨啊眨的挪不动了。
许晴端着盛着不少医疗器械的盘子走了过来,放在曾志刚床边的小台子上,冲那个护士招了招手道,“冬梅,过来,这个针你来打。”
曾志刚一愣,这个冬梅……莫不是?……那个冬梅?他那错乱的眼神马上就被许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促狭的笑容就算是有厚厚的口罩遮住也能看个一清二楚,“没错,这就是你媳妇儿冬梅。”
冬梅自从被张如松买下之后送到东方港点名给曾志刚做丫头之后就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个中国人建立的新城来了,曾志刚这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一看自己摸了一下手的妹子被送上来又不敢吃。看到自己的新老爷曾志刚扭头就走的冬梅哭哭啼啼的就想上吊自杀,结果被闻讯赶来的曹湘领走带到后勤部门帮忙。但是这个女孩子从小就学习的服侍人的本事被医疗组的人一眼就发现了,很快她就成为了第一批土著护士。
她因为服侍了这么多年的人,而护士工作和服侍人又有些相近,所以进步相当快。不过这段时间来,很多人都知道了她和曾志刚之间的故事,都开始拿她打趣。刚开始冬梅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一个多月来慢慢也习惯起来了,有时候还能够就这个话题跟同事们或者打趣的元老开开玩笑的。
可是现在面前这个身上好几处地方都被纱布厚厚的包起来的家伙竟然就是自己需要服侍的老爷——曾志刚,她不由得愣了一下,接着眼泪就冒了出来,一下子冲了上去抱住了曾志刚就哭了起来,“老爷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啊?这——”她头转过来望着许晴一脸愁容地问道,“许首长,老爷这是怎么受到伤的啊?”
许晴也被雷了个内嫩外焦的,愣了一阵才想起说道,“这家伙没什么大事,只是挨了几枪,出了点血,没事就好了。”
“咳咳……”曾志刚也从被震慑中醒悟过来,但是浑身上下又不能动,只能假装咳嗽了两声,“痛……别抱的这么紧……”
“哦!”冬梅连忙放开他,一不小心就碰翻了放在床头台子上的盘子,上面的一瓶酒精啪的一下摔到了曾志刚身上,由于没有盖上盖子,里面的酒精倾洒而出泼了他一身。
曾志刚突然觉得右胸附近的伤口一凉,接着就如同烧灼一般的疼痛,接着就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冬梅吓得尖叫了一声,连忙把口罩摘了下来连忙在他身上擦拭起来,不仅没能擦干净这些渗得到处都是的酒精,反而挤压了曾志刚的伤口让他更痛起来,同时也让曾志刚更加痛呼出声来。
看着痛呼不已的曾志刚,许晴也有种出气的快感,作为护士因为操作手法被人嫌弃毕竟不是个快乐的经历,看到这情形她也轻笑着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拉开冬梅,然后用一把剪刀把曾志刚胸口的纱布剪开,同时对冬梅说:“这酒精是对伤口有刺激作用的,你是擦不掉这些酒精的,酒精已经渗透到纱布里面去了。”一边说着她一边麻利地剪开曾志刚右胸包着的纱布,“你看,伤口附近的酒精应该要清理掉,”一边说着一边用脱脂棉轻巧地擦掉了附近的酒精。
然后许晴叫过冬梅来,“你检查一下伤口给我看看,告诉我你怎么看的。”
冬梅抖抖索索地走过来,看到曾志刚那副龇牙咧嘴的样子不由得又往后躲,“别怕,他现在就是个病人,要听你的话,不然的话你就收拾他。”说着许晴得意地扬了扬她手里的剪刀。
“你看,这伤口附近没有发红,说明短期内不会化脓,另外缝合线没有崩线,一切正常,来,你来把伤口重新上药包扎。”同时她对着曾志刚挥了挥拳头,“这可是你媳妇儿的工作,你可要老实点,多支持她的工作!”
冬梅现在没有了口罩,小脸蛋通红的,走了过来按照许晴的指示开始操作起来。
换完药后冬梅又在许晴的指示下麻利地用纱布把曾志刚的伤口包裹起来,许晴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促狭地看着这两个人,吩咐道:“冬梅,给你五分钟时间,你在这里跟他聊聊天,然后就要出去做事了。”
说完许晴把医疗器材收拾了一下装在盘子上走了出去。这是元老特护病房,在这三层楼的医院最高一层,现在住在这里的元老总共也才四个人,两个是在工作中被伤到的,另外一个则是在东方港保卫战中被迈德诺人伤到了大腿而住进来的。因为曾志刚的英勇行为,他受到了医疗部门的特别优待,这间特护病房里现在只住着他一个人。
“老爷,”冬梅看到曾志刚眼神有点飘忽,连忙问道,“老爷是怎么受伤的啊?”
“哦,在五星广场那里跟敌人打了一场就受伤了,没什么大事。”曾志刚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还没什么大事啊?原来五星广场上的那个英勇元老就是老爷啊?”冬梅不由捂住了嘴,样子夸张又有意思。
“我不是英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