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三几年-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扎着马尾的女生说:“刚才好像是在这儿的。”俞璐她一眼,很面熟,想不起在那见过。
女生交头接耳,明显发觉自己占的坐位给占了,但没看到占位用的书,不好发作。
陈力真是低能,愚蠢指着前排的空位,示意她们可以坐那里。
女生明白过来,用疑惑的眼神打量俞璐,俞璐余光感觉对方看着自己,相视一眼,发现对方目光很不友善,忙别过头装做看不见。
一女生说:“同学,做人要厚道。”
那个被俞璐占了坐位的可怜女孩拉了拉她衣角说:“红艳,算了,我坐前面也一样。”说着从两张椅子的缝隙穿过去。名叫郑红艳的女生余气未消,和旁边的女生在嘀嘀咕咕的骂,刘芳侧过身来和她聊天,她情绪才平息那么一点。
忽然灯光一黑,全场“哇”一声后静了下来,随即两束灯光亮起,在礼堂打转,当两个圆形白光重叠一起时,晚会主持人显身,宣布晚会开始,迎来一阵热烈掌声。谁料第一个节目是院领导说话,搞得人心溃散,领导讲完废话,首先由大三师兄带来一支歌,从他嘴里唱出来的歌声全是一个调,高低音仅体现在声音的大小上,他还刻意模仿港台歌星腔调,给人感觉就是吃过榴莲,糊了一嘴,没人喝彩,他头皮发麻,搔痒难耐,做了一个甩头发的动作,终于有掌声响起,师兄没想到买力唱半天没人响应,做这动作无意博得掌声阵阵,于是不停拼命甩头发,掌声雷动,最后这首本该男女合唱的歌曲给他一个人包办了。
第二个上台的是一位大二师姐,歌曲第一句很短,但她唱完第一句后故意在结尾处拖长声音,不肯去唱第二句。
俞璐对陈立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现在许多流行歌的第一句都特别短。”
“为什么啊?”
“唱完了第一句好留足够多时间给大家鼓掌啊。”
旁边的女生纷纷对他侧目而视。
第三首是语歌,俞璐一听就说:“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能唱这种歌,谁写的词?自个儿写的吧,‘*光坐在地上等人汤’,多*啊。”坐在俞璐前面的刘芳忍不住扑噗一笑。她小声解释道:“唱歌这人普通话不好,其实他是在唱:‘月光光照地堂’。”
紧接着不时有人瞎起哄,因为不会唱歌的人都选谢霆锋的歌来吼。俞璐向来瞧不起这种华而不实的歌手,说道:“谢霆锋算什么东西啊。”这话激怒旁边的郑红艳,她转过脸对俞璐怒目而视。俞璐假装看不到,没理她,陈力却对她点头微笑。
后面一个钢琴独奏的节目,因为对演奏的音乐不太了解, 陈力问俞璐说:“你懂这音乐吗?”
“何止懂,这音乐我太熟悉了。”
“这位师姐在弹的是什么?”
俞璐声音响亮地说:“弹的当然是钢琴。”这话把前排的刘芳逗得笑个不停。
旁边几个女生也忍不住,纷纷侧目而笑。
猛然礼堂一阵起哄,原来出来一个体型很胖的师姐,她献唱的是林忆莲的《我怕来不及》。
一开腔就把观众吓怕了,只听见胖师姐唱道:“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
俞璐在下面嘀咕:“给她抱着那是什么滋味啊?不像牙膏一样被挤扁才怪。”
这话把旁边的人全逗乐了,大家纷纷。刘芳身体先是前后摇晃,然后向旁边的女生靠去,起初说她还是忍得住,现在实在是忍不了,哈哈大笑起来。
旁边的郑红艳直翻白眼,“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刻薄!”然后用手去拍打前面的马尾:“刘芳,你还笑。”
紧接着是一个模仿周杰伦的男生出场。
俞璐听不下去,评价道:“唱的是什么东西,念经一样,其实周杰伦最适合去当和尚了”
陈力立马响应:“对,比锯木头还难听。”
“这叫风格,你懂什么。”郑红艳听到俞璐骂她偶像,忍无可忍。俞璐说:“周杰伦嘛,至今我还没能耐能听懂他唱的任何一首歌,你说一个歌手能把歌唱得连观众都听不出歌词,我也不好说什么。”
郑红艳火冒三丈,大声喝道:“这叫风格,你不懂就不要在那里乱说话。”
俞璐不卑不亢:“对,是疯歌,不过是疯子的‘疯’,歌曲的‘歌’,疯子唱的歌肯定是疯歌。”
郑红艳蓦的站起来,气得满脸通红,刘芳也连忙站起来,拉着她,表情奇怪,似笑非笑,原来在憋笑。
晚会压轴出场的是一位模仿各种明星唱腔的男生,当他模仿阿宝唱民歌时,俞璐又发飙了,说他唱得比周杰伦还难听。
刘芳偷偷吐吐舌头,转过身盯着俞璐,不知这男孩还会发出什么惊人之语。
这次轮到一个胖女孩生气了,质问道:“你说什么。这是中国最有代表性的男高音了,没水平,不懂欣赏。”
俞璐反驳道:“找一个收烂的,收破烂的你知道吗?就是经常在小区门口喊,‘收纸皮,卖铁条’的那些北方老头,拉他们培训一下,差不多就是这个效果。”
这次连郑红艳都忍不住笑了。陈力更是笑得夸张。
胖女孩名叫吴健芳,她怒不可竭,指着俞璐正欲破口大骂。台上突然出来几个伴舞的女生,由于她们浓装艳抹,衣着暴露,引来阵阵掌声。但除此并没什么过人之处,跳起舞来摇摇晃晃的,像耳水不平衡,站不稳。
俞璐直摇头,说:“看,一点都不专业,这样也好意思上台表演,练过没有?摇来摇去的,给人用机关枪扫射一般。”
俞璐的话把旁边的人逗得乐不可耐,前排的马尾更是笑得肚子疼,多次转过头来看看俞璐。
情蔻未开的他不知道自己给人家留下了深刻印象。
19
元旦学院请学生吃了一顿大餐,饭菜堂人头攒动,仿佛军训时的情景,倒苦了饭堂勤工俭学的学生。俞璐最不满的是,走读生没有获赠饭票。
入冬,寒气逼人,学生懒得洗餐具,多愿花二毛钱购买饭堂的一次性餐具,饭堂老板喜不自禁,反正钱没少赚,管你什么白色污染黑污染,只苦了勤工俭学的学生冬日干得大汗淋漓,俞璐体会到挣血汗钱的滋味了,手经常冷到通红,鱼刺因为温度低也变得尖利无比,一不小心就会划破手,血流不止,女生纷纷买来手套。
俞璐不敢用一次性餐具,他每天都看到收潲水的人把白花花的饭盒一个个叠起来,叠起来的饭盒竟有学院最矮男生——1班的老大——梁飞鹏之高(因先天缺陷,此人身高一米四九,陶红特别叮嘱大家不许欺负他,所以大伙尊称他为“老大”),俞璐怀疑这些饭盒被带走后会重复使用,所以建议大家用餐后要用筷子钗穿饭盒表面,建议虽好,但并不被人采用,林万斌把意见反映到学生科,马上获得批准。后来大家反映如此太费周折,师兄一人承包下来,大家走后,他常常一个人在垃圾池里把饭盒叠起来,然后拣起筷子,来个神圣一钗。不久后俞璐发现收潲水那个人每次只收潲水,不再取走一次性饭盒了。
如果说俞璐会说话,那么陈力就是爱说话。
如果说陈力的嘴像漏水的水龙头,滴滴答答不停漏水,那么刚开学时倒也能使冷清的宿舍变得不拘礼节热闹起来。但一个长年累月漏水的水龙头是没人喜欢的,陈力并没有什么背景,也没见混进什么社团,平日走得比较近的朋友只是个在饭堂干活的人,也不属于那个宿舍,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最重要的是陈力呆头呆脑,又特别喜欢聊人说话,时间一长大家发现他原来一点城府也没有,既像小学生单纯又像大学生无知。于是大家开始杯葛他。
陈力却还经常把俞璐带到宿舍,俞璐聪明,慢慢也感觉出宿舍的人对他并不客气,还看出他们故意孤立陈力,但愈是这样,陈力愈显得献媚,如此欺负他的人更加变本加厉。
临近期末,晚上阅览室的人多起来,迟来都占不了位置,大家都为期末考试紧张起来,俞璐早前还想着以后要考研,但买回来的书一页也没翻过,现在他发现自身的课都拉下很多。于是开始每晚和矫厚根一起上阅览室学习。晚上复习完,俞璐去矫厚根宿舍讨论题目,路过201,大伙还在全在打牌。矫厚根说上次听到刘傍晚杜子腾在商量作葬,不知道是不是开玩笑的。
学了两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许多科目都必需从头到尾的认真看书。应付大学文科考试一个音乐家的名子就能概括:贝多芬——背了就多分,但理科光“贝多芬”不行,还要“毕加索”——不停用笔做题加苦苦思索。
体育进行100米考试,俞璐考得一般般,温汉跑得还算快,在大吹特吹,俞璐问他为什么不考100分,温汉说他特长是长跑。
俞璐突然觉得这个人很无聊,可惜学院没有运动场,否则就不容他吹得天花乱坠了。
期末考试开始了。
一连两天都非常难熬。明天是最后一天,还有二科。
《数字逻辑电路》俞璐平日就没认真学,他想考前再看看混个及格就行了,复习时总想先把英语考好来,也就拖着没看了,没料到这门课与英语在同一天考,当俞璐翻开书时被里面的“与或非”搞得焦头烂额,俞璐知道如果想及格,整晚只能看这门课了,英语虽然平时认真学了,但毕竟是弱项,一晚明显不能够保住两门课,如果上大学了英语还是不及格打击可大了,最终他放弃《数字》一课,选择保住英语。
第二天考《数字》时俞璐被难住了,他丢下笔不想写了,这就是文科和理化的区别,文科再难不会难到写不出字儿,理科就不一样了。俞璐发呆一会,果然看见刘傍晚杜子腾在偷看,还传纸条,俞璐突然萌生一种“出于污泥而不染”的大无谓精神,草草写完会的题目,交卷走人。
结果可想而知,这门课不合格,但保住英语了,奇怪的是向来学习认真的矫厚根英语居然不及格,他说他英语一直都不好。更令人惊奇的是温汉英语也不及格,但他找了趟夏老师就变成合格了。
俞璐不知道个中奥妙,也学着去找赵老师,赵老师翻出试卷给他看,还跟俞璐一道一道题核分,搞得俞璐尴尬不已。
最后俞璐鼓起勇气说:“赵老师,我就这科不及格,能不能通融一下批我及格。”赵老师打断道:“不行,我们当教师的是有原则的。我批卷分数已经放得很松了,如果个个像你这样求情,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没想到你批卷会放得这么松,否则当时肯定多写一会,其实只要多给我一天时间复习,我肯定能及格。要不这样,先打我及格,补考我照样去参加。保证及格。”
“为什么?这样有意义吗?”
俞璐激动说出实情:“这关系到钱,只要有一科不及格,其它科考得再好也不能评奖学金。”
“这个确定不行,我要讲原则。”
俞璐见半点让步没有,冷笑道:“讲原则?你怎么不对作弊的人讲原则?我像他们那样没准就及格了。”
“谁作弊了?你说说。”
俞璐结巴道:“我,我,我半个小时不到就交卷出来了,但我敢肯定有人作葬了。”
“你怎么不在考试时反映呢?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你还是回去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