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的恋爱机会-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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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份让你我认识的遗嘱。我们不是因为这个才见面,才签订那份协议的吗?”
“我和你跟遗嘱有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关系?你是怎么认识我的,难道你忘了?”
多贤满脸狐疑地看着在仁。
“我和你签了协议之后,遗嘱的事情不就告一段落了嘛。”
“说的就是这个,我本来也那样以为来着。问题是你也那样想吗?”
还有,其他人也是那样想吗?这句话多贤忍住没有问。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忽然想起来我是遗产继承人这件事了,现在已经满十个月了。”
刚才一个老巫婆给了我一个毒苹果,这句话多贤实在不好意思说。让她没来由地抢白一顿就够伤自尊的了,万一再被她不幸言中可怎么办?!
“所以?”
在仁压低声音问道。多贤知道,在仁只有生气时才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他现在肯定不高兴了。可是我还难受着呢,多贤心想,这种心情的我怎么考虑别人的感受?万一、万一“巫婆的诅咒”应验的话,如果这个男人真的一点儿都不爱我的话,那我到时候可怎么办?!
在仁龇牙咧嘴,没好气地嚷嚷道:
“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想让我笑着跟你说拜拜?还想让我乖乖地放弃你?你那么想就大错特错了!你这女人!”
多贤也被在仁的态度气得够戗,眼神冷冰冰的,很不乐意地问道:
“我问你干吗突然想和我结婚?以前你不是一提我气得跺脚吗?还让我别痴心妄想什么的。现在你怎么突然想和我结婚了?这个我倒是很好奇。”
“你不也是一提我就蹦高吗?怎么,你现在还这样?”
“现在我们讨论的不是这个。”
多贤冷静地说道,想就此蒙混过关。
“好!我今天立马就把那份该死的协议书给毁了!遗嘱不是我的,由不得我作主,不过协议书从今天开始作废!就算没那个你也是我的,怎么你连这个都搞不清楚吗?”
“你这算什么?协议书失效你还想让我当你的女人?”
在仁气得变了脸色,多贤却依旧保持着冷静。在仁是个聪明人,还不至于看不出隐藏在多贤冰冷神情后的不安,也早就从多贤说话时的那丝颤音中觉察到了她的紧张。在仁叹了一口气,他决定以一颗宽广的心原谅多贤的疑神疑鬼。必须给这个聪明的女孩一个满意的答复,必须打消这个傻女孩的顾虑……最重要的是,绝不能让这个他爱着的女孩,再因为一些无谓的事情饱受煎熬。啊,恋爱中的男人原来有这么多事情要做啊。
“你给我听仔细了,这话我不会再说第二遍!我爱你跟那个该死的遗嘱没有任何关系!”
在仁目不转睛地看着多贤的眼睛,说道:
“就算分不到遗产我也会过得很好,这种事对你来说是第一次,对我可不是。”
“什么意思?”
“爷爷拿遗产做诱饵,对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想起从前不愉快的事,在仁忍不住皱了一下眉。
“多多并不是第一个。要是我贪图爷爷的遗产,干吗还要白白浪费这三年多时间?当初爷爷介绍的女孩可以带过来那么多半导体股票,光是她的财产我就会多出一大笔钱。要是我贪钱的话,干吗还要跟你这个死不听话的倔犟透顶的家伙结婚?”
“真的?”
他说的是真的吗?我可以信他吗?
多贤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粉红的舌尖和鲜红的双唇在诱惑在仁的同时,那狐疑的眼神也打击着他,因为这表明多贤现在还处于半信半疑的状态。在仁忍不住叹了口气,然后用她的额头轻轻碰自己的,温柔地说道:
“别想一些没用的好不好?我有你就知足了,以后千万别再胡思乱想了。”
“这也不是胡思乱想嘛。”
多贤喃喃自语道,看样子开始有点相信在仁的话了。
“知道了,那我就信你一次!”
“我说,这就算了?”
多贤假装没听懂这句话,点了点头,想要挣脱在仁的怀抱,没想到被在仁一把给抓住。
“那你想怎样?”
“怀疑和折磨无辜的人,当然得付出相应的代价了!”
“什么代价?”
“这个。”
看着多贤无辜地望着自己,在仁再也按捺不住,把脸紧贴在多贤的脸上,将嘴唇重重地压在她的双唇上。
“你一定要相信我!能让我说出这句话的人,这世界上只有你一个!”
在仁说话时也不肯离开多贤的唇,他一边嘀嘀咕咕,一边尽情地吻着多贤甜蜜的嘴唇。同时用若有若无的声音,在多贤耳边窃窃私语着,我爱你,我爱你。
她与众不同的:圆梦法
SHAMERALD大酒店钻石级贵宾室里,在仁的家人们兴致勃勃地围坐在一起。多贤本来是答应和在仁吃饭的,没想到在等待上菜的过程中他的家人们突然造访。多贤自然有些慌乱,她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和爷爷见过。
“我们见过一面的,想不起来了?”
爷爷一看见多贤就热情地和她打招呼,就像认识她很久了似的。
“……”
任多贤抓破头皮也搜索不到相关记忆。
“也是,毕竟是9个月以前的事了。呵呵,去年5月我在仁川遇见你的,忘了?”
爷爷用坚毅的眼神和身体动作极力提示着多贤,试图帮助她恢复那一段记忆。
“去年5月我曾经见过您?”
多贤紧蹙眉头,苦苦思索。
“我真的见过会长您?”
“什么会长!叫我爷爷。”
“好的,可是我不记得见过爷爷啊。”
多贤心想,我可是绝顶聪明、记忆力过人哪。像爷爷这种让人印象深刻的男人,如果我见过的话,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给忘记呢?可是,真的好像没见过他呀。
“我认识你,你当然见过我喽。”
李奎哲会长露出慈祥的笑容。多贤满眼狐疑之色,眉头微蹙,显然正在思索。在仁的家人们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一幕,在仁也觉得十分纳闷:爷爷究竟是从哪儿把多贤发掘出来的?在仁一直认为爷爷做了一个极其英明的选择,他为此也深深地感激爷爷,只是让他不可思议的是,爷爷和多贤真的是不同世界里的两个人,他们是怎么相遇的呢?爷爷又是如何从成千上万的普通人当中发现多贤这颗宝石的呢?大家恨不能立刻揭晓谜底,可是多贤却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
“我是在我老伴儿忌日那天看见的你。”
李会长小声提示道。会长的老伴儿是在5月里一个明媚的日子里去世的,在她去世之后,会长没有把她安葬在李氏祖茔附近,而是让她和自己的家人们一起,安息在仁川的一个小墓地里。会长依旧清晰地记得,他第一次遇见多贤的那天,正是他老伴的忌日。看样子,会长这个提示还是没能唤醒多贤沉睡的记忆。她没有说话,期待着会长继续说下去。
“看来你真的全都忘了,记不记得当时我还麻烦你了?”
“爷爷是说您麻烦过我?我帮您做什么了吗?”
“你呀……”
李会长笑容可掬。爷爷笑眯眯的样子令多贤忽然想起在仁,于是她也跟着笑了。
“你帮了我的忙,我还给了你一个大苹果呢,这你都记不起来了?”
“奶奶的苹果!”
多贤终于打开了记忆的大门。
“那位爷爷难道是?”
上帝!她当然想不起来了。一个是打扮寒酸的普通老头,一个是一身名牌、在豪华大酒店的贵宾房间里悠闲地吃东西的会长,多贤怎么可能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呢?
“现在想起来了?”
多贤点了点头。
“想是想起来了,不过您就是那位爷爷吗?”
李奎哲会长立刻点头说道:
“呵呵,如假包换。尽管外表看不出来,不过我和他的确是一个人哟。无论是那个我还是这个我你都一视同仁地对待,你是第一个这么做的。”
爷爷的话只有多贤听得懂,其他人越听越糊涂,最后在仁终于忍不住插嘴道:
“那个现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爷爷在什么地方,是怎么认识多贤的。”
在仁也不管爷爷在不在场,干脆把多贤揽在怀抱里,说道:
“我和多贤打算今年春天结婚。”
爷爷暗忖道:这小子!专门用这种方式刺我的软肋。
“嗯呣,多贤已经同意了?”
爷爷假装若无其事地问道。在仁在心里直犯嘀咕,不知爷爷又会出什么馊主意为难他?不过令他意外的是,爷爷这次忽然站到了他这边。还不等在仁和多贤开口,他已经发出愉快的笑声,将多贤从在仁的怀抱中拉到他的怀抱中。
“哎哟,太好了!在仁哪,祝贺你!多贤,谢谢啦!”
多贤被爷爷莫名其妙的祝福惊得合不拢嘴,但是这种情况显然不适合多做辩解,因此只好糊里糊涂地和在仁的家人们一一打过招呼。在仁的家人欣然接受了多贤,也难怪,圣贤集团的李会长都同意了,谁还能不识趣地反对呢?
正当多贤因为在仁家人们热情的接纳手足无措时,在仁的姑姑忽然推门出现在大家面前。她的眼中透着可怕的凶光,冷冷地问道:
“爸!您怎么能这么做?为了看这丫头你连公司都不管了?”
秀英的丈夫闵理事试图通过各种途径度过这一难关,但是最后终告失败。因为韩株撤回资金而导致的股价暴跌,闵理事有着不容推卸的责任,因此必须对这件事负责。虽然这个结果与在仁和泰和事先制定的周密计划不无关系,但是会长向集团内部传递的压力更令闵理事难堪重负。事实上,秀英对丈夫早就没了感情,但是丈夫的失势等于削弱了她在家中的势力范围,所以她无法忍受这个事实。
百货公司与外部勾结的事情败露之后,债券团、金管委、国税厅等机构收到了许多来自各方的无形压力,于是,对韩株化学甚至秀英美术馆进行了清理整顿。韩珠儿也因为绑架事件被排斥在金融界所有聚会以及上流社会正式和非正式活动之外。珠儿为何落得如此下场,秀英姑姑当然心知肚明:在仁这么做当然全都是为了这个女孩。在仁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触犯她,否则他绝不会善罢甘休。多贤的哥哥最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撤回了对珠儿的起诉,但是在仁仍然以他的方式重重地惩罚了珠儿。爷爷对此持默许的态度,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李会长有多在乎多贤这姑娘了。
当然,如果是在仁这小子想做的事情,就没有他办不到的。
可是,现在连她的丈夫都要受在仁、也就是她的侄子控制,秀英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伤害。
“今天这好日子你跑来瞎嚷嚷什么?!”
李会长忍不住教训起自己的女儿。
“你现在开心了吧!真是有什么样的妈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秀英气急败坏地嚷嚷道,愤怒的目光直指在仁的小婶。说完又把视线投向多贤,冷冰冰地挖苦道:
“真是个笨蛋,听声儿还听不出什么意思来!”
“你说话给我当心点儿!”
李会长压低声音警告女儿。父亲这声严厉的警告进一步激怒了秀英,她更加阴狠地看着多贤,发出一连串厉鬼般的喊声。
“哼哼,结婚?你就结吧!跟那小子结婚就是下地狱!他为了钱财什么干不出来?连亲生爹娘都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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