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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让爱离歌-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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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啊。”我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他嬉皮笑脸地说:“我是你的绯闻男友啊,照顾你是应该的,不然又不知道别人要怎么传我们的事儿了。”说完,有意识的望了一眼许琳,冲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许琳气呼呼地白了他一眼。古易招呼都没打,就踩着单车往停车棚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好失落好失落,胸口压抑得难以呼吸。

25、我以为这是永恒
我将早餐放在课桌上一点食欲也没有,古易神采奕奕的神情,笃定的眼神,落寞的背影在我的脑海中一一浮现。

  我把早餐移到郑飞扬的桌上。“我吃过早餐了,谢谢你。还有,我以后会在家里吃完早餐再上学的,你不必再这么破费帮我买早餐了。”

  郑飞扬的脸立刻沉了下了,看着桌上那堆早餐,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顿了会儿,他将早餐重重地扔进了垃圾桶。

  我懵了一下,立刻捡起早餐,将它递还给郑飞扬。郑飞扬斜着眼看着我,那尖锐的眼光仿佛将我看穿,可是谎言已经编织,那就要继续。

  “真吃了。”为了增加可信度,我望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最近吃得太丰盛了,我都胖了,额头上还长了痘痘,所以我想以后在家喝点粥,吃清淡些。”

  郑飞扬将信将疑地把他那恶狠狠的眼神从我身上移开,顺手接过了早餐,丢进抽屉里。

  可是第二节课还没有下课,我的肚子就开始打鼓。正好赶上汪老师的语文课,汪老师让我们认真看下古文,先自己理解一下。教室变得安静起来,只有偶尔的翻书声,衬得我肚子传出的声音愈发响亮。虽然不是全班都听得见,但至少郑飞扬听得一清二楚。

  郑飞扬笑盈盈地伸手从抽屉里掏出红豆蛋糕递给我,我难为情地看着他,不想接,可是肚子又传出一串咕咕声,我捂住脸,真想一头撞死。

  “乐芷曼,想睡觉了吗?那就起来翻译一下第一段。”我抬起头,看见汪老师皮笑肉不笑地瞪着喔,一丝诡异油然而生,令我唏嘘不已。

  我肚子太饿,根本就没有看书,哪里翻译得出来,只得站在座位上发愣,汪老师的眼睛盯得我毛骨悚然,我紧张的连说话都结巴了。

  “就。。。就是。。。”越紧张越慌乱,就越是没有头绪,我一个字都译不出来。

  “睡迷糊了吧?那就站着清醒点。”汪老师厉色说道。

  第二节课上的格外长,汪老师一直拖堂,直到广播响起才下课,同学们纷纷整理了下,出去做操。

  不知是不是站得太久了,坐下的一瞬间觉得全身散了架似的,力气少了一大半,桌上的蛋糕来不及吃了,我揉了揉腿就匆匆出去做操了。

  做操时,一班的男生站在我们二班女生的旁边,我望了望一班的男生,没有看到古易,正失落时,古易和林夏说笑着朝队伍走来,他经过我时没有看我一眼,也没有停下,自顾走到后面。

  做完操后,我特意站在原地等他,人流散去,他站在不远处看着我,金灿灿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形成淡淡的光晕。

  我走上前,轻轻唤了声:“古易。”

  “嗯。”他低沉的声音甚是悦耳。

  我原本有好多话想说,此刻嘴唇只是微微翕动。他也没有说话,仰头看着天空,分明的棱角,英挺的的侧脸在碧空之下略显孤冷。

  我顺着他的目光眯着眼望去,白云在蓝天上绵延一片,轻盈柔美。苍穹碧如水;千里烟波随。一架飞机划过,流下两行美丽的弧线,如流苏,流畅飘逸,清新淡雅,像是通往天国的阶梯,令人神往。

  清风掠过,我散落的发丝拂过他的肩头,某一刻,我恍惚以为这就是永恒。

26、原来他会离开
回到教室,老师还没有来,我漫不经心地拆开蛋糕的包装,郑飞扬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是因为他吗?”

  我莫名其妙地看向他:“什么?”

  他的左手食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沿,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那根修长的指头,不动声色地说:“就是早上载你的那个男生,叫古易吧。”

  我的手猛然一抖,塑料包装袋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撕拉声。

  “是因为他吗?因为他,你不吃我买的早餐。”郑飞扬转向我,一字一句地说。

  郑飞扬眉毛上扬,丹凤眼斜飞入发鬓,眉宇间透着迫人的冷俊。

  他虽然面无表情,但那清澈而厉烈的眼神已将我看穿,我躲闪不及,却又不敢与他对视,一时间找不到焦点,只好低下头,掩藏自己的慌乱。

  我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哪有啊,我这不是在吃吗?”手还使劲地拨弄了一下包装袋,“可能是早上没有吃饱吧。”

  郑飞扬莞尔一笑,说:“我觉得你真的很奇怪,照理说物以类聚,我和你才是一类人吧,你怎么会和他也参合在一起?”

  我嗔笑说:“谁和你物以类聚了?你是富家大少,纨绔子弟,我可是积极进取、有理想有抱负的有为青年啊,跟你可不一样。”

  “哟,这我可没有看出了啊。怎么,你也想去新加坡留学?”

  我听得一头雾水,疑惑地看着他,良久才理清点头绪,“你说留学?也去?”

  郑飞扬不屑地摇了摇头,说:“你不知道吗?我们学校和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有协议,他们会在我校自主招生。”

  “听说啊,”这时杜奕转过头,加入了进来,“高二高三的理科生可以报名,经过笔试、英语面试后会录取两三个学生,当然若没有合格的就一个都不录取,上一届好像就只录取了一个吧。但是录取后,学费全免,生活费有补助,每年的来回机票都包了。”杜奕说得眉飞色舞,仿佛一脚已经踏进南洋理工大学了。

  “对对,”郑飞扬点点头,挑眉说道“那个古易可是我们一中的头号种子啊,我大伯,也就是郑校长对他报以了莫大的期望呢。据说他当时选择一中也是冲着新加坡留学才来的。怎么,你想做咱们学校的二号种子吗?”

  我还来不及反应,老师走进了教室,我把蛋糕翻进了抽屉,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窗外郁郁葱葱的树枝在清爽的秋风中轻轻摇曳,悠然自得,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几片树叶在空中翻转了几下缓缓飘落,一切就这么安静地结束,仿佛从未在温馨恬静的秋天里出现。偶尔也有几只褐色羽翼的小鸟飞过枝头,发出清脆悦耳的鸣叫,蜻蜓点水般落下,又悄无声息地飞走。

  原来有许多事情都与我无关,原来他会离开,原来我们都只是对方生命里的过客。我掐住发白的指节,越掐越紧,却感觉不到分毫痛楚。太阳从云层中探出来,微尘在金色的阳光中跳动。刺眼的光线晃得我睁不开眼,身体的力气被一丝丝抽干,我一头栽在课桌上,以为自己晕倒了,可是那虚弱的意识还苟延残喘,手脚的温度渐渐退去,我无助的环抱住自己,却怎么都抱不紧。

  “你没事吧?”郑飞扬将我落下的发丝捋到耳后。

  我真的使不上一点劲,全身软绵绵的,若没有课桌,我都找不到任何支撑点。

  我慢慢吸了口气,憋出一个字“没”。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背有点黏黏的,我费力的抬手拭过前额,冰凉湿润,我苦笑了一声,晒了这么久的太阳居然出来冷汗。

  该死的第四节课居然是体育课,身体的虚脱感一阵强一阵弱,魂魄仿佛游离在身体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被抽离。我强忍着难受,硬撑起身子缓慢的走出了教室。幸好体育老师没安排什么任务给我们,只叫大家排好队,清点了下人数就让大家自由活动了。男生们借了器材,有的打篮球,有的踢足球,女生们就打打排球,或者羽毛球,各个神彩四溢。我就近找了一块安静点的草坪抱着双膝坐下,头埋在腿上,接近正午的太阳让我感受到了一点温暖。可是我仍旧觉得头晕无力,冰冷无助的感觉徘徊在身体的每个角落。

  “乐芷曼。”迷迷糊糊似觉有人在叫我,我略带呻吟的应了一声。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这下听出来了,是郑飞扬,他的声音有点浑浊,还喘着气,似乎是从运动场跑过来的。

  我转过脸面向他,头依旧靠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向另一边倾斜。他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五官,我淡淡地朝他微笑,没说话。默了默,他伸出一只手递给我,像是要拉我起来。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掌纹清晰舒展。我微微抬起右手,在他的手掌上轻轻划过,我写了一个单词——sorry。因为没什么力气,每一笔都让我有点艰难,手指轻轻颤动,不过当指腹划过他有些粗糙但温热的掌心时,心底无限释然。

  Y还未写完时,他一把握住了我的手,不知谁的手在抖,我们一白一黑的手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光。我的胃又一阵翻腾,虚脱感再次冲击这我,瞬间扩散到全身,我只有任由他紧握着我无力的手,良久,我发觉他掌心的温度也渐渐冷却,而我指尖的冰凉丝毫不减。

27、晕倒
郑飞扬蹲下身,摸了摸我的后脑勺,温柔地问:“怎么突然就病恹恹的了?要不去医务室看看吧?”

  我觉得他这架势像是在抚摸小猫小狗,不由哑然失笑。

  “病糊涂了吧,傻笑。”说着,他自己也笑起来,眉峰如剑,墨玉的眸子里波光流转,整齐洁白的牙齿,浅浅的酒窝无不流露出男孩子特有的清新洒脱。

  “没事。”我说。

  为了证明我没事,我一手支起身子,他顺势一拉,我站了起来。可能是站起来太快,血还没流上来,眼一黑,晕了。

  我睁开眼神时,看见的是有一点发黄的天花板,上面的细微裂缝清晰可见。

  “你醒了啊。”

  我扭头一看,郑飞扬正握着我的手,激动而心疼的看着我。

  我转了转眼珠,记得自己应该在草坪的呀。

  “你昏倒了,这里是医务室。”郑飞扬见我有些困惑,忙解释。

  我还是没有回过神,“昏倒了?”

  “低血糖。”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映入我的眼帘,她拿着量压器准备给我量血压,冲着飞扬说:“去去,那杯热水,加点糖给她喝。”

  她动作熟练地给我量血压,平淡地问:“还晕吗?”

  我摇摇头,她神色有些凝重,蹙起眉,眯着眼看着量压器,有些生气地说:“血压偏低。你贫血,血压又低,没吃早饭吧!不晕才怪。”

  我吐了吐舌头,没有辩驳。

  这时郑飞扬端着水杯急冲冲的走进来,将水递给我。我接过水时才发现自己另一只手还打着吊针。

  水很甜,从喉咙到胃一线都暖暖的,很舒服。我咕噜几口就喝完了,身体也觉得有力气,想吃东西。

  郑飞扬贴心的递了一块巧克力,又开始给我剥糖。他有些埋怨地说:“学校小卖部的巧克力都是很低廉的,不纯正,你就将就着吃吧。”

  我咬了一口,香甜丝滑,口齿留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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