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唐代-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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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人所伤。”秦佳贝道:“啊,知道了。不必再说了,武林之事我也不懂。”秦峰见她躲开话题,已知她心意道:“大哥什么都好,就是疑心太多。”秦佳贝心想岂止秦易,连唐柔姐弟不也一样?又想自己确实来历不明,说自己从一千年之后来到这里的,有几个肯信?还不如信她是奸细的几率要大的多。于是想起自己在现代的父母兄弟,自己突然不见了,不知他们急成什么样子,也不知此生有没有再见面的机会。秦峰见她面色突然凄凉许多,道:“佳贝,日久见人心,慢慢的他们就会了解你。”浑然不觉这话竟是不要分开的意思,又道:“你不知道昨天你丢了,我担心的紧,灵月不知哭了几遍。你到底去哪里了?你又如何听到那些人说的话?”秦佳贝心道那唐家姐弟作完贼果然不敢承认,道:“唐柔和唐天霜与你大哥一样,一心以为我要在昨晚搞破坏,找了个地方把我藏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是在哪里,恰好那些人也在那里说话。”秦峰惊道:“啊?这两个家伙!那些贼人没发现你么?”秦佳贝把昨夜之事细细道来,只是隐去了地道中那人对她上下其手那段。秦峰听完变了颜色道:“真是好险,幸好有个地道,否则没有武功之人鼻息较重,仔细一听便能发现,这些人阴险毒辣,若被他们发现了,你哪里还有命活着回来?”说完又道:“这次你可不能乱跑,经过此事,暗血留下诸多线索,我可能要忙一阵子,你一定要紧跟灵月,一步也不能离开。”
秦佳贝知他是真心关心自己,心下有些感动道:“知道了。”秦峰听她这句话绵软,愣了一下低低唤她:“佳贝。”秦佳贝抬眼看秦峰,又听得他轻轻道:“你穿这件衣服真好看。”秦佳贝见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有些不知所措,只好道:“是梅先生的。”
秦峰看她半响,慢吞吞的道:“佳贝,你离梅先生远些好不好?”说完后抬眼看了看她,又慢慢道:“梅先生那样对你,也不知是什么心思,我有些担心。”秦佳贝道:“这人神出鬼没的。你就是让我离得他近些,我也是没有法子,我又去哪里找他?再说他见死不救,实在不算是个好人。”她虽与唐天雷没有交情;但想到那样一个鲜活的生命却躺在病榻上,心里就觉是不忍,梅度却能视而不见,真是冷漠无情。
秦峰一听,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立刻露出微笑来。秦佳贝看他眼神,心里有些突突,心道这人才十七,虽然性格成熟些,却已比自己小了六七岁,难道真要老牛吃嫩草,到古代来个姐弟恋,荼毒大唐美丽的花骨朵?
第15章 最多是个妾
她心中正心猿意马,这时一人过来施礼道:“两位秦公子有没有用过晚饭?我们小姐请二位赏脸。”秦峰看了看秦佳贝,直到她点头才回道:“好。”秦佳贝道:“灵月呢?”秦峰道:“啊,你对她还真是好。让她多睡一会儿罢,我们带些给她。”秦佳贝道:“我对你就不好么?”秦峰已知晓她被唐柔姐弟掳走的事,道:“他们两个偷了你,这番一定是要陪罪。还好你平安回来,否则我一定跟他们没完。”秦佳贝道:“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再说他们也没有恶意。”
两人一路到了后院,推开门,见唐柔和唐天霜已在中庭摆了一桌子酒菜正在等着他们,一见他们进来,两人都站起来,双方行了礼后入座,果然,两个人一起举杯向她,唐天霜道:“佳贝,我们为昨天的事向你赔罪。”
秦佳贝当时确实恨的咬牙切齿,现在事情早过去了,她关心的人几乎都安然无恙,而且还让她听到了那个天大的秘密,一切便顺理成章变得云淡风轻。见对方叫的如此熟稔,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笑道:“无妨。只是贤姐弟不要再如此待我。”对面两人又连连赔不是。秦峰还为他们掳走她的事十分不快,只是低头闷闷的喝着酒。秦佳贝知他心意,频频夹菜给他。喝了几杯,唐天霜又举杯道:“昨天的事,谢谢你啦。原来你真的会法术。”他笑起来眼睛弯弯,露出两只尖尖虎牙十分可爱,秦佳贝道:“我不会法术。”秦峰这时道:“那是机缘凑巧,她恰好戴了只避邪的镯子。”那两个毕竟小孩儿心性,便争先恐后的来看那只镯子。秦峰见她伸手出来,白玉般的手臂上套了只浅黄的镯子,手指一根根如玉葱般光滑细嫩,他不识她手背上梅度留下的梅花印记,只道她贴了朵淡淡明亮的梅花花钿,要多好看有多好看。心想她这样异于男子,自己与她常常执手把臂居然没有察觉。尤其看到秦天霜也在看她的手,心中狠不得将那只手拢到自己袖里来,不要被那两个看见,这想法一出,将他自己大脑惊的一片空白,半天才回过神来,心道难道自己居然如此钟情于她?
秦佳贝以为还会在唐家堡待很久,没想到第二日,秦峰便来找她,叫她稍做准备,明日便启程回长安。他深深的看她道:“佳贝,随我一起走。”她于是便心跳加速,都忘了问为何走的这样急。灵月帮她简单收拾完毕,便去向唐家众人一一拜别。泛泛之交,客气客气罢了。只是对秦惜惜,她是真正有话要讲。
秦惜惜已改梳发髻,在唐天雷榻前伺候,秦佳贝早听说她亲端汤药,衣不解带,昼夜不曾松懈。这时亲眼见她,她正拧了一条毛巾慢慢帮唐天雷擦脸,秦佳贝本有心劝她事已至此,何不去寻求自己幸福。此时见她一脸温柔宁静,唐夫人又在一边不断垂泪,唐天雷躺在床上,盖着一床薄薄锦被,一张脸灰扑扑的,哪里还有从前英俊风流的样子?看到这番景象,秦佳贝只觉自己真是自私,早已备好的话无论如何说不出口,只好寒喧几句,辞别出来,心头又沉甸甸的,恍恍惚惚中记起许久之前的冬日,曾经看过的一出戏;一个著了白粉的旦角在台上唱道: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残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秦佳贝进了唐天霜的门,发现唐天霜也在收拾东西,于是道:“唐公子也要出门么?”唐天霜道:“父亲有令,命我明日启程到长安。”秦佳贝有些吃惊道:“你明日也要一起走?”这时唐柔已推门进来道:“不光他要去,我也要跟着去。”唐天霜道:“家里正是多事之秋,你偏偏也要出门,父亲怎会准许?”唐柔道:“有父亲和唐易在此,还有大哥三哥,我又能帮上什么用处。今日我磨了父亲一天,你说他答不答应我去?”秦佳贝没想到秦易居然要留在唐家堡,自己却未曾听唐峰说过,回头看看灵月,灵月道:“大公子只是吩咐,叫婢子随五公子启程,婢子不敢多问。”
等秦佳贝回到自己屋里,发现秦易正在里面等她,灵月见状,立即关门离去。秦易道:“你们明日便早早启程罢。”秦佳贝本来想问他为何不一起回去,想起这人自来疑心自己,于是改口道:“这次再不能留在公子身边,真是遗憾的紧。”秦易丝毫不理会她言语中的丝丝讥讽,道:“秦姑娘,一路之上,还要托你多照顾舍弟。”秦佳贝心想一直是秦峰照顾她,哪里用得着她照顾?又听得秦易道:“舍弟自幼跟我居在长安,我父母亲不在身边,只有舍弟与我最亲。我从小看他长大,他的喜怒哀乐皆在我眼底,我第一次看到他不辨事非,如此维护一个人,即便那人来历不明。”
秦佳贝见他言辞淡淡,全没了往日的冰冷凛冽,心中正在警钟大起。忽听秦易道:“我本可以杀了你一绝后患。”秦佳贝闻言即刻吓出一身冷汗,道:“大将军何苦为难我一个女子?”秦易冷冷道:“哼,如是死敌,便是妇孺又如何?我不杀你,只是觉得你并非大奸大恶之徒。”秦佳贝连忙道:“将军说的极是。”秦易这时已缓和了口气,轻叹了一声道:“舍弟年少偏执,做事只认死理,他若认准了你,只怕我杀了你也无济于事,我看你对舍弟也并非无一分情意,所以允了他带你走,只是盼望你不要伤害他。”秦佳贝这才放下心来,心道你才偏执,秦峰哪里偏执了?不知比你好了多少倍,口中却道:“佳贝也并非不通事理之人,梓臣如此待我,我怎会害他?”这句话本是发自她肺腑,说出来一片真诚,秦易也满意道 :“如此甚好。你若从此一直如此待他,不再做危害秦家与我大唐安定之事,我便准你留他身边。你也知道同姓不婚,只要你不是真的姓秦,到时我便禀明父母,准他纳你做妾。”言罢又换了原先那副冰冷口气道:“若非如此,我一定取你性命。”
秦佳贝呆立半响,一时间五味呈杂,连秦易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他们便启程出发,理想与现实本来就相差太多,秦佳贝选了马车,也不做骑马驰骋的梦了,更不管唐柔在一旁讥笑她没用。灵月见她神色不好,给她多铺一块软垫让她好好休息。她不语只是躺在车里休息,慢慢便睡了过去,中午时草草吃了些点心,觉得有些头痛,便又睡去,睡了一会儿醒来,一杯水已递到她手中。她拿过来喝了一口,才发现马车里早已换了人,灵月变成了秦峰。秦峰用手探了探她的额,道:“不舒服么?倒是没有发烧。”看她面色灰暗也不答话,又小心翼翼道:“大哥和你说了什么?佳贝,你不要往心里去。”秦佳贝看着这张小自己几岁的年轻的脸,叹了口气道:“没什么;只是想到要在路上颠跛几日,便觉得全身都不舒服。”
第16章 废物啊累赘
又如此走了几日,一路谨慎行来,终于到了永安镇,离长安只剩一日路程了。
晚饭时候他们才发现投宿的这家客栈有些异常,时常可见新饰之红绸,灵月问之,小二回道:“店主小姐明日出嫁。”众人一听莞尔。秦佳贝发现这家酿的米酒甚是好喝,喝了几杯后唤小二过来问道:“小姐嫁的是什么人?”小二回道:“镇东教学的乔先生。”秦佳贝心道原来是同行,又问道:“是作妻还是作妾?”小二道:“当然是作妻了,没见主人好兴致。”话音刚落,矮胖的店主一脸笑容的从楼上下来,大声道:“小女明日出阁,各位客倌今日之酒就由老儿请了,请大家开怀畅饮罢。”吃饭之人不少,听此言一片轰然,有人已叫道:“再打三壶过来!”
秦佳贝又一杯酒下肚,对灵月道:“幸好是作妻。”灵月奇道:“公子与这家小姐认得么?”秦佳贝摇头道:“我们那里的男人,可没这等福,只能娶一个妻子。”灵月道:“呀,还有这等风俗。”秦佳贝道:“等我回去时将你一并带去,寻个人嫁了,教他好好待你。”灵月脸立即红了道:“婢子愿服伺公子一世。”秦佳贝又道:“为何男人都要三妻四妾?”灵月道:“自古以来就如此。”秦峰道:“不见得每个都如此。宰相大人权高位重,却只有一位妻子。”秦佳贝道:“看来还是有好男人的。”秦峰道:“那是自然。”唐柔却已不服道:“那皆是因为房大人妻子太过凶悍,圣上赐两个侍妾给房大人,房夫人却拼死不肯,据传圣上闻风后赐下毒酒给她,说不准丈夫纳妾就喝下此酒,房夫人面无俱色,当下拿起那壶毒酒喝了个干干净净。”灵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