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腾年代-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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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腾年代》（14）
日子在太阳高度角的不断变化之中在月亮不断阴晴圆缺的自然规律中慢慢逝去，我有时候会有点感叹。有时候我会想起小学时的女朋友嘉嘉，甚至有时候我会想起小学毕业时的足球告别赛的那个对手——“赔钱”。时间总在回忆的时候过得最快，生活总在平淡中泛起一阵涟漪。
我，扬子，晓东三个人的关系慢慢地变得有点不可捉摸起来了。晓东喜欢常常和扬子说话了，他看扬子的眼神里除了有曾经的飘忽外多了点温柔。而扬子对我却越来越冷漠了，但有时却会很忧伤地看着我。甚至有次还问我是否还记得那次在游泳池里发生的那件事。我隐隐约约能察觉到我们之间气氛有点不对路了。事情果然如此。
一个星期六的晚上，扬子叫我陪她到处走走，但因为突然我家人来看望我，所以我就叫晓东陪扬子出去。晓东回来的时候，春风得意的样子。我问，小子，捡到钱啦那么开心？晓东说，我和杨子在过马路的时候，我牵了她的手，她没有反抗。我听完后心里竟然掠过那么一丝莫名其妙的感觉，我想我到底是干什么了。难道我……
而与此同时，扬子慢慢地变得没有话和我说了，清新似乎察觉到这个现象了，问我，你和扬子闹别扭了。我说，我也不知道啊。清新自从失恋后，经过痛苦期的磨练后，他便开始研究起女人了，当然这个研究的对象不是女人的生理方面而是女生的心理方面。所以他整天在看人类心理研究学，女人的精神现象，而且他看起了张小娴。久而久之，他便自称自己是“少女的祈祷”，我们私底下却是称他为“空想主义者”。清新对我说，要不这样吧，我帮你调查一下，然后再结合我最新的学术研究成果帮你分析一下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我说，随便。而另一边，晓东和杨子却走得越来越近，很多个晚上他都陪杨子放学。有时候在班上见到杨子我总想对她说点什么，可是说不出口，不知为什么。而她，也是一样，最多也就是向我微笑一下，笑容里却带着我能察觉到的忧伤。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奔腾年代》（15）
又是一个星期六的晚上，我和晓东，杨子三个人出去外面玩。晓东和杨子常常窃窃私语，我站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有时候我会和杨子眼神相遇，但我都会迅速避开。我想，我为什么要避开呢，我为什么会那么在意杨子不和我说话了呢。我为什么会心痛杨子和晓东在一起呢。我是喜欢杨子的吗。就在我想的时候，晓东走过来轻轻对我说，凡，帮我去买支花好吗。我问，你要花干嘛。他说，今晚我准备向杨子表白。我先是呆了一下，然后说，那你今晚叫我来干什么啊。他说，有你在，我会有勇气点。我耸耸肩，有点失落，然后独自去了花店买了一支玫瑰。
我把花包扎到不像花，因为这是晓东要求的，，说要有神秘感。回来的时候我偷偷地把花交给了晓东。当时我们是在一间咖啡店里面，我对晓东说，我自己出去外面逛逛，你做你的大事吧。当我正准备转身想走的时候，晓东拉着我说，不够朋友啊你，我说你在这里我有勇气啊，你也不想看到我衰的样子吧。我说，不是吧，我还真第一次听表白还要别人在场的。他嬉皮笑脸地说，嘻嘻，留下来吧。看着晓东天真的笑容，我留了下来。
杨子就坐在我的对面，晓东坐在她旁边。晓东拿起那支花，说，送给你的。杨子问，什么来的。晓东说，你自己打开看看。杨子打开后，问，这是什么来的呀。晓东不好意思地说，花。我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因为那枝花给我包扎到只剩下花枝了，花朵都掉下来了。晓东在台下用脚踢了踢我，我勉强一笑，伸了伸舌头。，然后说，不好意思，这花给我弄到这样。扬子笑了笑，说，程凡，你买这样的花回来什么意思呀。我看着她，这一次，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勇气看着她，她也睁大眼睛看着我，似乎想看到我的心里去。似乎在等待我要说些什么。我转过头去看晓东说，我再去买吧。晓东说，不用了啦，花不是重点嘛。于是他看了看扬子，我知道晓东准备要向扬子表白了，于是便低下头喝咖啡，心里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十分尴尬。晓东真的很有勇气，他一开口就说，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我微微抬起头，想看看扬子有什么反应，刚好扬子看着我，就是定定地看着我。令我更想不到的是，她竟然问我，程凡，你说我要这样回答你的“大哥”呢。我觉得我当时真的没有选择的余地，我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当然是答应啦，说完还笑了两声，笑容显得很僵硬。我看到了扬子的表情似乎有点失望，她反问，真的。我听了心里竟然开始有点苦涩，有点痛。我想原来我真的喜欢上扬子了。但在友情与爱情这条爱与痛的边缘中，我没有退路，我不想失去我的朋友。我说，我“大哥”以后就交给你照顾了，多好，他就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烦我啦，哈哈。我一说完，扬子就说，那你以后就得叫我大嫂了。
《奔腾年代》（16）
从那以后，晓东和扬子就在一起了，他们不断地在公共场合亮相，而且每次都有我在。这让我有种酸溜溜的感觉，但想到他们如果幸福那也好，至少我能安心退出。只不过是我有了个“大嫂”。有些事情我无法选择。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晓东有些沾沾自喜起来，毕竟扬子是一个标准的美女。可是我想不明白，很多时候，为什么扬子都会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我。
这时候，自称“少女的祈祷”的清新说他终于有学术成果了。我问，那你说说你调查到什么了。他说，之所以扬子很少和你说话了，不再经常找你了，是因为她和晓东一起了。听完，我真想懒得理他，因为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我对他说，你调查了那么久就是调查出了这些摆在眼前的事实吗。他说，其实你是不是喜欢扬子。我说，你的调查报告真是一点建设性都没有。他接着说，更大的发现还在后面，我觉得扬子应该喜欢你。我说，怎么可能啊。他说，很多伟大的发现都是从猜想开始的。
我尽量地减少与晓东，扬子他们常常一起的局面，而清新也因为要去调查和研究他的猜想，所以我大多数的情况下是和国宝一起的。这样子慢慢地，扬子就淡出我的视线了，我才不会那么觉得“看得到，爱不到”的那种无能为力。我一直把这种感觉藏在心底，不和任何人说。只是偶然的写写日记，用文字记载我的情感点滴。
有一次下雨，晓东由于没有时间所以叫我拿伞给扬子。我拿伞给扬子的时候，她有点吃惊，她说，我们去走走吧。我们一起撑着伞，空气有点凝固。她先开口说，最近过得怎么样。我说，还可以，就是上课睡觉的次数多了。她沉默了一下，问，还记得有一天的晚上我约你出来你却没有来，而是叫晓东来吗。我说，因为那天我家人来看望我。她说，其实你心里不是很希望而且觉得应该是晓东来才对的吗。
我问，为什么这样说 。
她说，你真的不明白？。你不是一直想把我推给晓东的吗。
我问，什么叫推。
扬子看看我，突然她冲出去，淋在大雨中，大声说，曾经我一直喜欢你，而如今我讨厌你，我很讨厌你。然后她哭了。跑掉了。
我就那么地撑着伞站在雨中，一阵错愕与茫然。我看着远去的扬子，心里难过得排山倒海，我想，我真的是无能为力。哪怕我一开始就知道扬子喜欢我也好，我还是不知道如何去做出选择。原谅我的退却。
原来清新的猜想变成了事实。
晓东对这些事情完全不知晓，他依然和从前一样，开心地和扬子一起。晓东是个很幽默搞笑的人，他常常会逗扬子笑。他对扬子很好。每当我看到这些情形的时候，我心里还会有一丝隐隐作痛。但我更希望的是晓东开心，扬子开心。他们幸福，我多少也会欣慰。
初二的第一学期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就这样过去了。
在这个学期里，晓东和扬子走在了一起。国宝也不再看虚幻的武侠小说了，喜欢上更虚幻的科幻小说了。清新除了在研究女人方面取得极大的成就外（这是他自己的说法｝，还准备致力于研究“非人类”的生物——金鱼。因为他不知怎的开始对金鱼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常常独自一人去学校的湖边看金鱼。江明依旧在学校的“强势力”排行榜之中占据一席之位，当然他的成绩也一直占据班上没有人要要去争取的名次。而我的同桌“九日”则沉迷于卡通片《游戏王》之中，顾不上他的书法练习。他说了一句似乎很有道理的话，书法，是神来之笔，要是常常写常常练，会失去神韵。而我，站在这一帮人之中，活得浑浑噩噩的同时开始学会隐藏与“伪笑”。
《奔腾年代》（1）
又是一个寒假的来临。
妈妈见我头发长了，要叫我去剪。我看着镜子里的我，弄了弄头发，说，现在潮流兴留长发，你看谢霆锋。妈妈说，你要是留了他那个头发我家门口都不给你进。无奈之下我惟有出去剪头发。我本想叫上晓东出来的，可一想到扬子，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于是我叫了国宝出来。国宝的头发也很长了，可是我觉得他头发长得很酷，所以我说，突然我不想剪了，我相信我留到像你那么长应该比你还要酷的。他自以为是地甩甩了头发说，其实是要看人的，一切要从实际出发。
我说，得了吧你。
他说，你留太长。我不敢跟你在一起。
我说，自卑了吧。
他说，是像个贼。
接下来的过程我又要省略，一阵惨叫。
我们去到一间叫“刀剑笑”的发型屋，一走进去，一位娘娘腔的家伙说，欢迎光临，剪发对不对。国宝说，就他剪。他指了指我。我心想，国宝这家伙还可能真以为他的一头长发很酷，不剪了。
那人叫我去洗头先。帮我洗头的是一位很年轻的女孩，看上去很温柔的样子。可是她一帮我挠头发的时候，那些力度相信男士都自卑。我说，麻烦轻点。她不要意思地笑了笑，说，对不起啊，是不是太大力了。我今天是第第一天来上班的。我一听，心里有点害怕，但是我总不能让人家难做的，于是说，没关系。她一听以为我这句“没关系”是说大力点没关系，于是她继续用力地帮我洗头。洗完头的时候我如释重负，再继续我就得晕去了。
一位满头金发的发型师走过来问我，想剪什么发型。
我说，不用什么型的，就给我剪短一点点行了。
说完，我就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立刻傻了眼，这位发型师看来只是听到我说要剪短，而没有听到后面那个最关键的限制性的词语：一点点。因为他已把我的头发剪成中国人民解放军式的短发了。
于是我心里默默唱起了那首《短发》。
我已剪短我的发/剪断了牵挂/剪一地被爱的分岔/长长短短/短短长长/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