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是否知返:有关青春与爱情的故事-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开始发言:“大家也讨论了很久了,在这里我想说一下我的观点。我想班长他们的做法也是为大家好,我是这样理解的:要我们想考研的人、想考公务员的人别加入院报,其实是想让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去准备研究生或公务员考试,让我们全身心投入,这样我们获得成功的可能性就更大。而加入院报就一门心思投到新闻这一条路上,没有杂念,我们能够学到更多的东西。去年倪老师也说过,我们今年是自杀式的训练,我想倪老师的意思是加入院报了我们几乎所有时间就投入到院报里来了,这样会影响到大家考研和考公务员的复习时间。所以,大家还是再认真考虑一下,如果真的是又想考公务员又想进院报,那么,在院报我们就规定了任务,凡是院报安排下来的任务所有人都要完成,完成不了就只有退出,这是我的建议!”
我的建议得到了考研一派的力顶,最后也采用了这种方式。班上有42个人报名加入院报,而让我大跌眼镜的是,闹得最凶的王在武和江颜俊没有报名。我突然觉得,我小看了王在武和江颜俊了。
作者题外话: 时隔几个月之后,我从工作的闲暇中重新拿起这个故事来讲述,我的那些主人公们将有怎样的结局,在这一场斗争中,终归会明了!出此外我不想多说,在此只想感谢所有关注过这个故事的人!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2。佳佳回来了
我那天的发言让班会顺利召开,可是后来倪洋也用这件事批评了我。他说我性格上存在优柔寡断一面,如果不改掉,我将难大器。我听后觉得又有道理又没有道理,怎么也寻找不出反驳的词语来。倪洋语气中带着的无形的威严一如往常,让我只能点头称是。
就在班会之后的当天晚上,倪洋又跟我和芩飞、张龙、江军、伊和杰四人坐在新闻系办公室里聊天。王在武的反水,倪洋很生气,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这人早晚要疯的!”
我们讨论得最多的就是接下来如何进行新闻从业技能的训练,倪洋跟我们谈了他的打算。首先把人文学院两月一期的印刷周期缩短为半月一期,这样我们才有更多训练机会;同时,扩充版面,重新划分板块,将42个人分成八个组,轮流负责不同板块。根据院里的情况,还分出了八条线,每个组专门跟一条线,负责收集该线每天发生的新闻素材……
第二天,我们又开了一个会,由倪洋主持,按照头天晚上商量的那样,42人被分成了八个小组,我和张龙、梁艺弗、李聪等人一组,专门负责人文学院几个领导这条线。第一期任务也分配下来,由张龙领着我们这组负责本期专题,芩飞领着他们组的成员负责头版组稿,伊和杰领导一组负责二版,由严芳领导一组负责副刊。
倪洋说,我们接下来需要以一个记者的身份来严格要求自己,随时随地关注着身边发生的事,随时随地想着我们要做的新闻。
我听了这些,有点热血沸腾,仿佛自己真的已经成了某大报的名记。倪洋又说,由于育才大学本科教学评估的需要,在本学期学院便会成立一个新闻实验室,院里将购进价值数百万的新闻器材,到时候他就叫我们摄影,从拍摄会议新闻开始,逐步学习制作专题,拍摄纪录片以及后期制作。
我们都有点激动,我们就要摆脱老师画在黑板上的那个摄影机,而接触到真实的摄影机了。
然而我又担心这一理想是否能实现,因为,那个新闻实验室是为评估而建的。
自从育才大学被确定在明年六月份参加评估之后,早就开始准备了,很多墙面正在进行重新粉刷,很多历史悠久的老房子被拆掉,重新建起了“育才楼”,学校旁边的荒地已经建成了体育馆,篮球场上的球板都换成了新的。
想起在网上看过一篇帖子,上面有一句话高度赞扬了大学本科教学评估,说它可以带来教学设施的完善,如今看了我们育才大学大刀阔斧的动作,我觉得这句话是真的。只是我隐隐地有一点担心。“育才楼”已经投入使用,当众多学生都涌入这新教学楼时,老教学楼里更多的教室开始闲置。人去楼空的景象,是否会为人留下一点思考的空间。
我想起我们开学第一天,大家怀着兴奋激动的心情走进育才楼,走进我们的新班级,班长江军大约是抑制不住激动,将硕大的屁股往凳子上一丢,便听哐当一声。众人回头观看时,只见江军摔了个四脚朝天。他莫名其妙地站着,揉着屁股,盯着那散了架的新凳子骂道:“妈的,这是什么东西做的?”于是旁边有人回答他说:“豆腐渣做的。”
我当时怀着幼稚的心思,想学校为了评估增加教学设施,也不至于用豆腐渣来敷衍上面的爷吧。肯定是班长那内蒙古草原上培养出来的肥硕屁股,使得凳子有不能承受之重才散架。
可是,一星期之后,我打消了这幼稚的念头,因为并不肥硕的我,也在这新教学楼里摔了一个四脚朝天。当我问这是什么东西做的时候,已有前车之鉴的班长在我身边幸灾乐祸地狂笑,他说:“豆腐渣做的。”
我的担心就源自于“豆腐渣”,我想就算新闻实验室真的拿给我们使用了,但当我拿着摄影机正在拍摄时突然散架了,责任将由谁来承担呢?
那天散会之后,张龙把我们组的成员留下来,讨论本期做什么专题,我就像上次在《A青年》一样,一下就想到张晓峰,于是提议做大学生沉溺网游的主题;李聪曾经在上大学时,被几个师兄骗进了一个书法协会,被骗了几十元入会费,他正仇恨着这些学生社团拿人钱财却不替人消灾,建议做一个反应这些社团骗人的专题;梁艺弗喜欢运动,提议做大学生身体健康的专题。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最后是李思芙提出做大学生寝室现状的专题得到大家的响应。
然后,张龙让我们下去认真思考怎样来做这个专题,每个人都做一个策划方案,明天早上在进行任务细分。
当我们讨论结束,天也有点晚了,我拍着李聪的肩,说:“我们又有好久没聚聚了,打电话叫上老纪,再去网吧把阿斗拽出来,一起搞一顿?”
李聪说:“好啊!”然后他摸出手机给纪洪志打电话。
我们一起走出教室,这时我看到祁佳佳站在门外,不安地盯着我。李聪看着我傻笑了一下,伸手指了指楼下,表示他到楼下等我。
我看着祁佳佳,想起去年考试结束时我等她的场景,鼻梁有点发酸。我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
祁佳佳咬着嘴唇,说:“我们一起吃饭吧。”
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佳佳居然主动叫我一期吃饭,这仿佛是上天赐予我的莫大恩惠,感动得有点想哭。然而我嘴上却违心地说:“对不起,我跟寝室的兄弟们约好了,改天吧!”说完转身就走了,心里有一种报复的*。
走了几步,我听到身后细微的脚步声,是她紧紧地跟在我身后么?我应该转身么,去年我这样跟着她的时候,她的头一次也不曾回转。
我还是回了头。身后的祁佳佳显得不知所措,我也有点不知所措。
这时,祁佳佳说:“你走吧,我就站在这里等你。”
我看着她的脸,注视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显得哀伤。
“走吧,跟我们一起!”
她嘴角动了一下,一丝不易觉察到的惊喜从她眼神中抹过。
我们并肩走到楼下,李聪对我竖了一下大拇指,说:“我刚跟老纪联系了,地点就是佳佳最喜欢那家火锅店,你们先去,我去找阿斗。”
我说:“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阿斗?”
“包准找到。”
我和佳佳一起朝小吃街走去。祁佳佳没有加入声势浩大的院报记者团队里面,我问她:“准备考研吧?”
“不!”
“那就是考公务员?”
“也不!”
“那你怎么不到院报来锻炼呢?”
“我不知道……”
我想起上次大会之后她的哭泣,她心里或许还对倪洋不满。
佳佳似乎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问我假期过得怎么样,我们就像两个仅仅熟悉的人,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走到了饭馆里。这个饭馆是第一次与她们寝室*时来的。后来我和李聪、纪洪志帮她搬家后,她请我们到这里来吃过辣鸡火锅。再后来,我和她也很多次踏进了这家饭馆,在这里留下了无数记忆。饭菜的味道一直都很可口。
手机响了,是李聪的电话:“萧哥,我没找到阿斗,老纪刚跟我发短信说他有事,我们今晚就不过来了,聚会的事明天再说吧!”
我说:“妈的,别跟我玩这套,你们今天要不来,老子非跟你们绝交——叫阿斗听电话!”
“我没找阿斗呢。”
“是没找还是没找到?赶紧过来吧兄弟,只是呆会别抢我的鸡肉就是了。”
我说完这句话,看见祁佳佳脸上露出微笑。这时,电话那边传来张晓峰的声音了,他说道:“你有什么鸡肉,你要有鸡肉的话我们寝室还不开个辣鸡火锅店——萧哥你等着,今天我又要跟你大干300回合。”
“他娘的,老子奉陪!”我回答得颇为响亮,饭店里的人都回头看我。
过一会儿,李聪跟纪洪志、张晓峰都来了,一坐下就不断地跟祁佳佳打招呼。张晓峰经过假期他母亲的再次调养,脸上又显出红润的光芒,他一看到我,伸手指到我鼻梁上,又跳又叫:“萧哥,哎哟,好久都没找到对手了,今天你肯定连饭馆都爬不出去。”
我冷冷地说:“张晓峰,我警告你,把手拿开!”
张晓峰问道:“怎么,你不爽,老子常山赵子龙怕过谁?”
我问:“你真不拿开?”
“不拿开!”
这时,坐在旁边的祁佳佳伸手扯我的衣服,我不理他,也不理那些看着我们的人,继续说:“真不拿开?”
“真不拿开,你要怎么样?”
我说:“真不拿开老子就用酒灌死你!”
张晓峰咬牙切齿道:“来来来 ,怕了你老子不是人!”
然后我们哈哈大笑,李聪叹息道:“疯子遇到疯子,这世界能不疯吗?”
张晓峰道:“再说,一杯酒灌死你。”
李聪道:“是,陛下,小的知错了。”
张晓峰又对祁佳佳说:“佳佳——哦不,萧嫂,别担心,萧哥酒量大着呢。”
祁佳佳脸上红得跟刚刚燃起的火苗一样,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不停地搓着。火锅已经端上来了,我们要了几瓶酒。张晓峰今日格外热情,不停地劝她多吃菜,还不时地大叫:“萧哥,你都不帮佳佳夹菜,你这男子汉气概哪去了……”
我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当然,又是对生活的不痛不痒的感慨,李聪说两年来什么也没学到,就搞清楚了复习资料原来可以缩印到那么小。纪洪志说目前为止连上了几门课都不清楚。只有张晓峰很开心,哈哈大笑:“我早就说过的,你们学那劳什子东西有屁用,还不如跟我玩三国,其乐无穷啊!”
我说:“我要像你那样把我老爹的钱骗来丢进网吧里,他不打死我才怪。”
张晓峰说:“你不会撒谎啊,你傻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