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暖年华-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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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得知真心换来的只是一场欺骗时,她依然面色冷静的对着那个来不及收敛笑容的少年说:“我做了一场噩梦,梦里面,我爱上了你。”站在漫天晚霞的傍晚,她笑得异常灿烂,缓缓地说:“好在,天亮了……”
墙上的复古石英钟指向了十二点,电视里已经开始播放午夜新闻,音量被她调得极小,窸窸窣窣的声音响彻在房间里,像是情人间喃喃的低语。
因为哭过的缘故,眼睛又酸又胀,像是被压了一块石头迫切的需要休眠。正想关了电视睡觉,耳边传来一声声急促的声响。
闻人若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是床案上的客房电话响了。一时间全部的睡意都被驱散,她抬头了看了下时钟,坐起身子看着电话。几秒钟之后,电话铃声依然没有停歇的意思,她才小心翼翼的拎起了话筒。却并没有出声,只屏气凝神的等着对方先开口。
“请问这位客人,需要午夜的特殊服务吗?”电话里的嗓音有点别扭,好似唐老鸭的配音演员发出的声音。
“服务到位,包君满意!”他又补充了一句。
“扑哧”一声闻人若笑了出来。她从床头取过电话机搁在被子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床背。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问道:“都有些什么服务呢?能麻烦你介绍一下吗?”
“本公司专业提供各类美男,为您进行全方位的服务。这位女士,要不要来一个?”对方殷勤的介绍着,那语气好像是卖早点的小贩在推销着自家新鲜出炉的肉包子。
“嗯,好呀。”闻人若捂了下嘴巴,好不容易压住了笑意,“都有什么类型的?”还各种美男呢,看他倒是能翻出什么花来。
“嗯……”对方好像在思考,几秒之后才回答道:“都有!阿波罗型的、金城武型的、小白兔型的、野兽型的……”
“野兽型的?”闻人若抽了抽嘴角,真怕他还有更奇怪的类型冒出来。
“啊?原来你喜欢这种?”对方似乎很惊讶,居然都忘记了变声。很快他似乎也意识到了,又恢复了唐老鸭的声音,“好的,这位女士,请稍等……”
咔嗒一声,电话被挂断。
“喂!”闻人若听着电话里传来的连续的忙音,直愣愣地盯着话筒。有没有搞错?这样就挂了?要装也装的像样点嘛!太不敬业了!
正当她抱怨着“唐老鸭”的渎职时,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闻人若“唰”的掀开被子站到了床边,紧紧地盯着那道房间,呼吸都似乎窒住了。不会吧?难道不是玩笑?她以为刚才那个是彦祁假装的呢!难道……不是?可是,彦祁不可能出现在深圳啊!不会真的有个牛郎站在她房门外吧?闻人若想着这个荒诞的可能性,顿时一脸惊恐。
她光着脚步履悄然的走到门口,耳朵贴着门板侧耳倾听。
咚咚咚!敲门声继续响着。
“谁啊?”她小声的问了一句。咚咚咚!回应她的只有单调的敲门声。
犹豫了一会,她还是拨开了扣锁。手掌覆上金属质地的门把手,轻轻地,缓缓地,转动。只打开一条小缝,如果发现有不对劲,可以立刻关门。她这样想。
就在这条门缝即将开打的时候,突然门被人推了一把。“啊!”闻人若只来得及惊叫一声,一个黑色的人影就窜了进来,一把关上了房门。
“救命!”叫喊声被捂进一只大掌,闻人若睁大着双眼惊恐的挣扎着。
来人像是疯了一般的啃着她的颈项,把她压在墙面上疯狂的进犯着。他身上还带着夜晚的寒意,手掌冷得像是冰块,即使隔着一层睡衣然冰得闻人若打了一个寒颤。后背被低在坚硬冰冷的墙壁上,那蛮横的力道似乎要把她生生粉碎。
闻人若抬起右腿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上一抬。来人却好似知晓了她的意图,一把抓住了她的大腿。她的腿被强制性分开,宽大的身躯挤进双腿中间,越发让她不得动弹。
压在她唇上的手掌终于松开了,就在这一瞬间,臀部被一个用力抬起,眩晕感伴随着她的尖叫升起。她还来不及看清来人的面貌,人已经腾空而起,一个飞身被扔进了柔软的床榻上。弹性性能优越的席梦思床垫被突来的重物砸得上下晃动,她甚至怀疑自己会被砸出脑震荡来。
高大壮硕的身躯压了下来,把她挤在床铺之间,手脚被迅速制住,铺天盖地的吻像是暴风雨席卷了整个天地。口齿间传来淡淡的薄荷味,闻人若被吻的头晕脑胀毫无招架之力。
“亲爱的,野兽型的美男送到了,您还满意吗?”彦祁趴在她耳边,低低的笑着,压着她的胸膛随着笑声发出一阵阵震动。
闻人若沉默了数秒,细细的哽咽声从唇里溢出。
彦祁愣了一下,赶紧撑着手臂从她身上爬起来。“若若!吓坏你了?”他紧张的问道。
闻人若伸出细臂,抱住彦祁的脖子,哭的越发大声起来。彦祁又是内疚又是紧张,抱着她的身子一边拍一边哄。“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吓你的,别哭了别哭了,逗你玩的,乖,不哭了。”
越是哄,她越是哭的厉害,眼泪把他胸前的衣服都打湿了。彦祁何曾见过闻人若哭的这样厉害,早在心里把自己痛骂了一顿,搞什么突然袭击,把她吓成这样。
“好了好了,乖宝宝,不哭了。”摸着她的头发,柔声哄着:“我已经是大熊猫了,你要是再哭成一只大熊猫。明天一出门,人家会指着我们说:咦!熊猫两夫妻!”
“噗……”闻人若握着拳头捶了他一拳,娇嗔一声:“讨厌!”意识到自己又哭又笑的滑稽摸样,她不好意思的把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里。
“不生气啦?”彦祁捧起她的脸。一张哭的乱七八糟的脸,红彤彤的眼睛,气鼓鼓的嘴巴,看在他眼里竟觉得前所未有的动人,忍不住低头吻上她的眼睛。
听到她电话里刻意压抑的哭泣声,他一颗心再也无法平静,整个人似乎被上了发条,一路闯红灯赶到了机场,急躁的连手机都忘了拿。幸好有一班到深圳的飞机刚好要起航。赶到她下榻的酒店前台,才终于稍稍安了心。
借着前台的总机打了个内线电话把她叫醒。涂着指甲的前台小姐在听到他说“特殊服务”时,两只眼睛顿时像闪光灯一般亮起,那既惊讶又兴奋的眼神几乎让他崩溃。他真怀疑他再停留一分钟,她恐怕就要开口问他价钱了。
“我的老天!我们才分别了三天,我怎么觉得有一个世纪这么长?”他自言自语的呢喃着,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身上。
闻人若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有上涌的趋势。她真是讨厌这样的自己,明明不想哭的,可是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忍不住了。
“嗯……”吻在她的脸颊点点散开,落在耳边的唇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时添时咬,像是在品尝一颗美味的糖果。那酥麻的感觉窜上心头,让她忍不住躲闪。然而他的唇始终紧紧跟随,任她如何逃避,都如影随形。
闻人若嘤咛着,伸手推着他的胸膛,“别,好痒。”
她嗓音中蕴着一股娇媚,听在男人耳里变成了“欲拒还迎”的鼓励。手指麻利的解开她身侧的袍带,一只大掌探了进去擒住那片温热的柔软。
手掌不停的把玩揉捏,掌中的嫩白被他挤得变换各种形状。睡袍下景色旖旎,春光无限……
彦祁吞了下口水,瞳仁收缩成一个黝黑的圆孔,像是猛兽盯着一头猎物,那热切的眼神几乎灼烧起来。闻人若脸色一红,翻了个身,逃开他的骇人的视线,扯过薄被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彦祁轻笑一声,看着她把自己裹成一个茧子。他起身解开自己的扣子,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衣服。
“躲哪里去?”彦祁连人带被子把闻人若搂到怀里,把她缩在被子的脑袋挖了出来,坏笑着说:“不是点了特殊服务?这才刚刚开始呢!就害怕了?”
从被子的缝隙里强行钻入一只手,滑溜的肌肤触感从掌心传来,一步一步的占领着她的领域。
闻人若紧紧揪着被角,裹在她身上的薄被被男人一点点扯开,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煮鸡蛋,很快就光溜溜的落入了彦祁的怀里。“我……不要了。”
“那可不行。我可是很讲信誉的,点了就不能退。”他邪魅的语气让闻人若羞得几乎不敢睁眼。“放心吧,一定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包君满意……”话音刚落,就低头覆上了她胸前的蓓蕾。
嘴唇吸吮着乳晕,舌尖挑弄着殷红,牙齿轻轻研磨,轮番上阵的挑逗让闻人若仰起了头,细碎的呻吟从她唇中溢出。那颗被含住的小葡萄变得坚硬挺立,另外的一只也被他用手掌满满的包裹住。随着掌心的收缩,伸展,嫩白的乳肉在指缝中挤出,像是活蹦的小兔调皮的跳动。
彦祁抬起头,满意的看着她因情欲而迷失的双眼,懵懵懂懂的低头望他,似乎对他的停止有所不满。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沾满他口水的乳尖,看着上面闪着晶莹诱人的光泽,他露出邪气迷人的笑容。
“嗯,别……”感觉到湿热的吻沿着她的胸部缓缓而下,闻人若伸手覆上那颗埋头苦干的脑袋,腹部传来一阵热流,她忍不住收紧了手指,指腹间传来丝绸般的触感。
吻越来越往下,落在她的小腹间,逗弄着小巧圆润的肚脐眼。伶俐的舌尖描绘着它的圆周,调皮的耍弄着它。细腻的双腿间钻入一只大掌,摩挲着女人最为隐秘的地带。
手掌包裹那峡谷壑地,轻轻的揉弄。几下之后,曲起的中指开始拨弄那两片滑嫩的花瓣,拇指则按上花核轻轻的旋转。闻人若在这种磨人的刺激下不由夹紧了双腿想要抗拒,无奈腿间的躯体阻隔了她的动作,除了咬紧下唇阻止羞人的呻吟,她什么都做不了。
花蕊上的拇指加快了揉弄的速度,中指探入了蜜穴,重重的推入,再轻轻的退出,勾出女人身子里点点的汁液。她拱起身子,仰着颈脖沉受着着刺激的撩拨,嘴巴张开不停的呼气才能缓解这种要命的酥麻。
双腿被两只大掌托起,她迷蒙着眼睛往下看去,在意识到男人即将做的事情,禁不住惊呼想要阻止。
“彦祁……不要弄了……呜呜……”她无助的揪住周身的床单,承受不住惊人的快感哭了出来。火热的唇在她私处肆意的舔弄,她几乎能听见那潺潺的水声在他的唇舌间流动,要命的战栗感自身下传来,介乎快乐与痛苦之间的快慰让她颤抖的像是无助的落叶,找不到可以降落的地点。
身下已经濡湿一片,体液沿着股沟顺流而下,男人终于停止了唇舌的嬉戏,撑起身子亲吻着她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一遍一遍的喊着她的名字,几乎让她溺死在他温柔的嗓音里。身下的手却并未停止动作,两根手指并用刺入了潮湿的甬道,不同于之前的缓慢试探,借着蜜汁的润滑,长驱直入的手指快速的搅动旋转。一阵快速而猛烈的抽插,将她送上了云端。
闻人若将脑袋埋在他脖子里呜咽着,视线被泪水模糊了一片,浑身的力气被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