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暖年华-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幼趴┲ㄎ眩Φ拇还鹄聪蛩笕摹�
手指顺着他的鼻梁一路滑下,最后停在他略微泛白的唇上。彦祁有一个好看的唇形,即使不笑的时候唇角也总是勾着若有若无的弧度,叫人看不真切。于是闻人若打趣他是皮笑肉不笑的典型,当那抹笑意不那么分明的时候,你不知道他是在笑还是在生气,叫人看了不由的汗毛竖起。
第十七章 快残疾的人还色欲熏心
燃气灶上的汤锅里发着“咕嘟咕嘟”的声响,透明锅盖被滚烫的热汽推得掀开了一个角。汤水沿着锅壁流到炙热的灶架上,“噗呲”一声化成了水汽。
眼看着锅里的汤就要溢出来,闻人若赶紧拧了水笼头,就着围裙蹭了蹭湿漉漉的双手,一把打开锅盖。一股浓浓的肉香顿时弥漫开来。
听说骨头汤中含有大量的胶原蛋白,能增强人体制造血细胞的能力,她一下班就跑赶去菜场买了食材。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也动身该去医院了。
闻人若拎着一个保温瓶走出住院部的电梯。刚进入大厅就看到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太太正搀扶着老伴在练习走路。
这对老夫妻就住在彦祁病房的对面,平时一有空就喜欢相互搀扶着出来窜个门。时间久了和整个楼层的病人和家属都熟络起来。
“小姑娘来看男朋友啦!”老太太笑着打招呼:“炖的什么汤啊?”
“骨头汤。”闻人若怕老人家耳朵不好使,故意提高了嗓音。
“哦!吃啥补啥,蛮好蛮好。”老人家笑着点点头。闻人若笑了笑,往病房走去。
彦祁正倚在床头看杂志,一只腿打了石膏被吊在半空中,额头覆着一块纱布,下巴上的擦伤结了痂,远远看去像是没洗掉的泥巴。看到闻人若进来,他立刻撇了杂志,半是委屈半是埋怨的说道:“若若,我都快闷死了。干脆你别去上班了,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闷死你活该。”闻人若把保温瓶放到床头柜上,话虽这么说,眼里的神态却泄露了她的本意。
彦祁长臂一揽,把她拉到身前按坐在床边,倾身抱住她,在她耳边邪邪的说道:“我要是真死了,你还不得哭死啊?我可舍不得你哭。”说着,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口。
“我才不哭呢。”闻人若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说了一句,眼睛却是红了。
那天,彦祁被送进了抢救室,她一个人蹲在昏暗的走廊里默默的哭泣。回想起他们相恋的五年,虽说彦祁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但对她却是极上心的。满心满眼的宠着粘着,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她眼前。就这样,她还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想着过往的一幕幕,才发现原来自己亏欠了他很多。理所当然的接受他对她的好,理所当然的把他的付出不当做一回事。人总是这样,只有到真正失去时,才意识到拥有弥足珍贵。
闻人若伸出双臂揽着彦祁的脖子,把头枕在他宽大的肩膀上,闭着眼睑幽幽说道:“彦祁,以后我再不和你生气了。”
彦祁听她这么说,愣了一下,拉下她的双手,凝视着她黝黑的眼眸,有些忐忑的试探道:“你……相信我了?”他醒来后,两人都极力回避提起那件事。他甚至有些庆幸这次意外的发生,只是心里总是存着一丝隐隐的担忧。闻人若主动的提起这个话题,反而让他松了一口气。
“嗯。”闻人若抿着唇点点头。虽然彦祁之前的解释粗糙到难以让她信服,但是她答应过的,只要他平安无事,无论他做了什么她都可以原谅他。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她会沉封到记忆的最深处。
彦祁在闻人若的眼里分明看出了一丝忧伤,他心里一涩,把她紧紧拥到怀里。“若若,你答应我,以后这件事情,我们谁也不准再提起。无论是生气还是吵架,永远都不准。”
“好。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闻人若抬头,举起三只手指头,黑漆漆的晶瞳望着彦祁,眸色如水。
三根净白的手指在他跟前轻摆,水润光泽的红唇近在咫尺,乌黑的长发顺着闻人若圆润的肩头滑落下来,倾泻如墨。彦祁突然觉得闻人若俯身轻压在他身上的重量越来越沉,嗓子里似乎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干涩的嘴唇急需水份的舒缓。
“唔……”闻人若来不及惊呼,双唇已被覆住。灼热的吻来得激烈而急躁,唇齿之间的碰撞让她忍不住痛呼了一声,一条灵巧濡湿的舌像是凶猛而狡猾的蛇趁机而入。
撕咬、舔舐、碾转……牢牢锁在她脑后的大掌扣着她的头不给她任何退缩的可能,口腔中仅少的空气被他掠夺一光,胸腔间的窒胀感让她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整个人只能任由他圈锢在胸前承受着他的索取。
就在闻人胸腔的窒息感达到极点时,彦祁终于松开了压着她后脑的手掌。她气喘吁吁的伏在他身上,嘴角牵扯了一根晶莹的丝线垂挂到薄被上,涨红的脸色显得愈发娇艳可人。男人眼中的温度并没有因为这个吻而有丝毫的缓解,反而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薄被地下敏感的部位迅速的苏醒,坚挺的硬度仿佛一头叫嚣着的巨兽想要逃出束缚。
闻人若伸出手擦拭嘴角的津液,刚一抬手,手就被彦祁拉住,火热的掌心灼烧着自己。她起抬头,看着彦祁墨色的瞳仁中酝酿着的暴风骤雨,顿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干……干嘛?”这眼色闻人若再熟悉不过。两人都不是初尝云雨的小年轻了,床第间多年的默契让她立刻觉察到这个男人脑子里的想法。想着两人此刻身处的环境,心里已是尴尬万分。
闻人若瞟了一眼他吊在悬空中晃荡的腿,挣了挣被他紧紧握着的手,红着脸埋怨道:“都快残疾的人了,还se、yu熏心。”
岂料一句话更是激地彦祁得寸进尺,手臂一个用力,又把她圈到怀里满怀的抱着,痞子似地笑着在她耳边说道:“我残疾了,不还有你吗?”说话间,已经拉着她的手探进了薄被。
薄被下炽热的巨大让她瞬间倒抽了一口气,羞赧的绯红迅速爬满了她的面容。“你……你……”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眼睛急慌慌的盯着病房门。幸好这个时间还不到护士查房的点,但是走廊里还是有人在走动。
“若若……”感觉到她的挣扎,彦祁一只手按住她的手掌,另一只手臂从后腰把她紧紧搂住防止她逃离。轻咬她饱满的耳垂,带着一点哀求带着一点魅惑:“若若,它好难受,你摸摸它好不好……若若……”
闻人若的心似乎快跳出来了,耳边是情人灼热的呼吸,敏感的耳垂被他含在嘴里轻舐,手中的律动越来越快,肌肤摩擦的触感让她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被子里。白色的薄被在两人手掌的作用下,一下一下的鼓起,像是藏了个调皮的小动物在里面。可偏偏她还得分出神来看着房门口,偶尔有人从门前经过,头部隔着玻璃窗一闪而过,每次都吓得她不自觉的收紧手心,身后的男人一声闷哼,把她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许久,她的手掌开始麻木,手腕酸的已经快要举不起来了。她苦着一张脸看向彦祁,彦祁摇了摇头也是一脸为难。犹豫了一会,终究是战胜了羞耻,她把身子转向彦祁,趴在他耳边细细的娇嘤,手里加剧了动作的幅度。在听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下,男人终于抱着她的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闻人若感觉到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喷射到了掌心,腰间钳制的手臂也终于松了下来。她伸出手臂揉着酸痛的手腕,一脸埋怨的看着笑得贼兮兮的彦祁。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高亢的男声响起:“彦祁!”
“啊!”闻人若尖叫了一声,把满是粘液的手掌迅速背到了身后,一脸惊恐的看着门口的男人。
“呃……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彦胥手握着房门的把手,看着闻人若僵硬着脊背,站的笔直,一只手藏在身后,脸色红的异常。
“我出去一会儿,你们聊。”闻人若小声说了一句,捂着手小跑出了病房。
彦胥望着她急冲冲的背影,转脸看向彦祁,调笑道:“我没破坏你什么好事儿吧?”
彦祁脸上还带着一抹餍足的笑意;给自己垫高了靠枕,调整了下姿势,才说道:“能有什么好事儿?别一天到晚思想不纯洁!”
彦胥笑了笑,随手带上了房门,镀步走到床头,俯着身子看了着彦祁吊着的一条腿,“啧啧,还挺像回事儿嘛!”边说着,边拍了拍那条硬邦邦的石膏腿。
“你有病啊!没见我伤着呢嘛!”彦祁立刻惨叫了一声。
“装吧,你就!”彦胥拉过一把靠背椅,坐在床边,鼻子里哼了一句道:“你的主治大夫是我学校校友……哎,我说!你当这打石膏是享受还是怎么的?”
来之前,他特意去找了彦祁的主治大夫了。医生却让他不要担心,笑着说:“你这堂弟还蛮有意思,非要塞个红包给我,恳请我把他的伤情说的严重一些。喏,这红包你帮我退给他,反正医药费是得按照治疗骨折来收的。”
他听了医生这话也是满心疑惑,方才看到闻人若满脸绯红的局促模样,才突然恍然大悟起来。
“你这苦肉计用的是不是险了点儿?那摩托车手你哪雇的,你就这么相信他?这技术真是……”他瞥见彦祁的脸色一沉,顿时止了话,想了两秒钟惊讶的问道:“那不是你雇的?”
彦祁的表情有些凝重,声音显得十分低沉:“你帮我调一下那条街上的监控资料。我怀疑……”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停顿了几秒,才继续说道:“这可能不是个意外!”
“你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和谁结仇。就算是商场上的竞争也不至于买凶伤人吧!”彦胥道。
彦祁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他的目标是若若。”想起那辆摩托车气势汹汹的样子,彦祁笃定的说道。“我怀疑……是小敏下的手。”想了想,他又补充道。
彦胥一阵讶异,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小敏?不至于吧?你和闻人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是嫉妒也不至于会做出这种事情吧?”
“我不知道,只是怀疑。”彦祁摇了摇头,他有些庆幸自己及时推开了闻人若,否则他真的不敢想象后果。
这时,闻人若推门进来了。两人互看了一眼,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炖了骨头汤,趁热喝一碗。”闻人若和彦胥打了招呼,便到床头柜的保温瓶里把汤倒了出来。
“嗯,真香!若若的手艺越来越好!”彦祁喝着一口汤,一脸巴结的摸样看着闻人若。闻人若丢了他一个白眼,嘴角却是弯了起来。
“行了,真受不了你们!”彦胥站起身,拍了拍袖子,“我先走了,省的在这里做电灯泡。”拉了门,他转头和两人说道:“这个……下次把门锁起来,注意场合!”
彦祁一口汤刚喝进嘴里,这句话一出口,“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第十八章 抓了个宝宝叫若若
豪都花园是T市第一批建立的高价小区,左有开放式森林公园,右有春秋历史古址。虽然和近两年层出不穷的豪华别墅相比缺了点时尚感,但是无论从地段、周边环境还是房价来说,都算得上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