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旅行-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桥吭谧郎戏杩竦亩宰琶牢恫穗纫徽罂裆ā�
不过事实还是证明司长安是一小家碧玉的男的,因为没过多久他就光荣倒下了,这一倒可害苦了我,因为众人提议让我送他回家,我听了第一反应就是为什么呀,我一柔弱小女子哪儿能扛得起这样的重任啊。主任估计喝的也不少,竟然说了句人家司长安酒都替你喝了,送送他回家还不简单。听了这话我还能说什么呀,得,送就送吧。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13。长安跟我表白
我架着摇啊摇晃啊晃的司长安出了菜香根站在银街下等车,看他这样也没法儿挤公交,我考虑到首都的人民群众还是要呼吸新鲜氧气的,所以想拦一辆出租把他送回去,我刚扶他站稳,还没来得及挥手拦车呢,这厮又一次的回光返照,他突然摇晃了几下脑袋,一副十分清醒的表情看着我,吓得我一愣,我说你怎么啦?长安同志一把拉起我的手说,干嘛呀干嘛呀,还有好多有趣儿的地方都没去呢,走走走,我带你去。然后不顾我的意见强拽着我朝长安街的方向走去,我一阵莫名其妙,我问他说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他笑呵呵的也不回答我,还说什么晚上的空气真好,星星真美。我靠,我怎么一个星星都看不到呢,我在心里嘀咕着没那么大酒量就别喝那么多啊,还真以为自己是武松三杯能过街,新天地广场的人那么多,我觉得我这张老脸滚烫到能在三秒之内烧开一壶水,这要换做以前,反正丢人也丢到黄河里去了,我肯定不顾淑女文雅的形象扯着嗓子冲着长安同志就是一通河东狮吼,可我现在不能啊,司长安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副德行,都是因为帮我喝了陈凡那一杯“毒”酒的原因,俗话说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我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我理亏,所以现在也只能低声下气的问他,司长安我们回家好不好?结果长安同志就跟没听见我说话似的,一口气把我拉到王府井路口,一看里边灯火辉煌,特激动的对我说我们就去里边逛逛吧。我算是看清一时半会儿难以把他给弄回去了,此时此刻我无比痛恨陈凡,要不是丫那杯酒,我至于受现在这罪么,长安同志至于这么丢人现眼么,其实我也挺怨恨我自己的,当初我要一口拒绝她陈凡能怎么着啊,她也不能给我硬灌不是,简直悔的我连肠子都没有了。瞧瞧人司长安,就跟一乡下人第一次来京城似的,逮着哪儿都觉得新鲜,我看路上的人看我们的眼神也挺怪,倒也是,我要是一路人甲,肯定以为今天北京的精神病院放假。我羞得像一个千古罪人,屁也不敢放头也不敢抬,任凭司长安拉着我横冲直撞,我抱着慷慨就义的心态,决定有生之年再也不来王府井了。
突然司长安在一个卖仿古饰品的摊位上停了下来,拿起一顶古代新娘结婚时戴的凤冠往我脑袋上一扣,还傻笑着说真好看,我赶紧一把把
凤冠拽了下来,跟司长安说这个有什么好玩的,然后指着前边说那边更好玩呢,走吧走吧。拉着司长安还没走两步,他又在一个捏泥人的小摊前挺了下来,对我说,这个真好看,我想给安雪捏一个。我一听这话就想那我是谁啊,醉的连人都不认识了,我问司长安说我是谁?他打量了我半天说你是我妹妹啊,你傻不傻啊,连你哥都不认识了。
得,就算我傻吧,我说哥,天这么黑了,我们回家吧。司长安鸟也不鸟我说不行,我要给安雪捏泥人。我说以后捏吧,反正有的是时间。司长安斩钉截铁的说,不,我喜欢安雪,我要捏我们在一起的样子,我要对她表白。我一听这话愣了半天,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喜欢我,我想这哪行啊,幸亏现在醉的分不清人头马面,要不我撞枪口上可就完了,既然弄不回去他,那就捏吧,我拉着司长安坐在一边说你在这等着,我去付钱。司长安坐是坐着,可视线一直在我身上,醉了归醉了,还真怕我骗他卷着钱逃跑啊。我走到捏泥人摊前,对捏泥人的大叔说,师傅,劳驾您捏一下这个,说着我拿出手机,打开到我和崇阳的照片上,泥人师傅看了看说,行嘞。我心想就是捏也不能捏你跟我不是,我情愿和我在一起的是崇阳,既然现实不行,那我玩玩假人儿总行吧。我坐回司长安身边,他问我说没照片怎么捏啊,我想醉的挺清楚的嘛,于是说我有,你就乖乖等着吧。接下来的时间里司长安可一点儿没闲着,他噼里啪啦展现了一个文化人的功底,只不过,他的这些话也着实让我吃了一惊,我从没想过他会对我有感觉,这让我有些为难有些失措,好在他是醉的,不清醒的,这样我也可以装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他说,别看安雪平时一副男孩子样儿,其实她也很细腻的,我都知道,我看过她特别认真的护理病人,对医嘱单的时候很认真呢,别人跟她说话她都听不见,虽然她总是小气吧啦的,可她是一个人在北京生活,很不容易,你想想,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独自在北京不容易吧,是吧?我看见她在纸上一毛一毛的算生活费的时候其实我很心疼,我记得有一次跟朋友去西单逛,在电梯口看见了她,那会儿她正跟一个卖衣服的还价,我记得那件吊带人家要60块钱,她跟人家还价20,卖衣服的脸当时就黑了,说她要就25,不要就算了,本来我没想到会还那么低,25块钱也不贵了,没想到安雪又跟人家还到24,卖衣服的说一块钱至于计较半天么,安雪说你生意大,一块钱就算了吧,让给我我以后常来。其实那会儿我挺难受的,真的,我还从来没见过一个女孩儿那样还价钱的,我就想如果有可能我会让她的生活不再计较这些琐碎的小事儿。听了这些话我一方面真挺感动的,司长安这小子还挺理解人,发生在我身边的小事情他竟然不知道怎么搞的都知道,我一直以为做这些事的时候没人看见,那句老话说的好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跟司长安混久了语言水平就是有所提升),另一方面也真挺觉得丢人的,什么时候遇见我不好,偏偏是在计较一块钱的时候遇见我,真够丢人的,刚听他深情并茂的讲完关于我的事情,捏人师傅也捏好了,我说你等等我啊,我去拿泥人。他乖乖的嗯了一声,等我取回泥人的时候看见他正趴在地上,地上还有一堆呕吐的脏东西,我的天啊!
14。柳暗花明知春路
我装好我和崇阳的泥人,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我真的快疯了,长安同志现在浑身都是难闻的酒气,而且已经不省人事了,我要怎么把他弄回去啊。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跟扔死猪似的把他扔了上去,由于之前司长安曾光荣的对我讲述他们家的小狗是怎么在走失一个月后又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知春路地回到了位于知春路某小区的家里,对于他曾经只是无聊的说来瞎听的话现在竟然成为救命稻草的这一回事,我不得不说生活其实是很了不起的,发生的每一件事都不是平白无故的,所有细微的小事其实都是在为更大的事情埋伏笔。亏了我超强的记忆力记住了他们家的地址才把他一路坎坷的拖回了家,进了他们家我真是无语,光客厅就50多平,我一直以为他家应该和我家差不了多少,没想到丫还真有钱。我看了一眼宽敞的白色沙发,把他拖了过去,心想你今天就凑活睡沙发吧,我实在没力气把你再拖到卧室去了。我帮司长安脱去鞋子以及肮脏的外套后,看了一眼时间,2:30,我想我是没法睡觉了,以我的睡功,这点儿上睡着了估计明天的班肯定上不成了,别说司长安现在也跟一死人似的不一定起得来,就是他明天准时起床也弄不醒我,以防我睡得不省人事,我把客厅的灯开开,拿着刚捏好的泥人转来转去,握着崇阳,心里倒觉得有一些安慰,既然不能跟你真正在一起,我总可以用这种方式纪念一下吧。顺便看了一眼司长安,抛开他身上浓郁的古人气息其实他也挺优秀的,长得挺好看,挺有发展前途,可我受不了他要做恋人,说真的,我就拿他当好朋友了,在医院里那么长时间的磨合,我觉得他这人真铁,我其实挺喜欢他这人的,可是就是朋友的那种喜欢,当他告诉我说他喜欢我以及我的那些个光荣事迹的时候,我从心底里觉得我亏欠他,不过话说回来我又没怎么着他,可是知道他喜欢我,而且对我的关心也是他喜欢我,我就觉得我亏欠他,我想我算是败给爱情了,一方面压的我半死不活,让我觉得自己卑鄙,一方面又让我负债连连,好像我特不仁义似的。
我在长安同志的客厅里起码拧了几十桶油后终于看到了晨光,我轻轻拉开窗帘,用疲惫不堪的双眼望了一眼北京崭新的早晨,鸟儿飞翔,花儿绽放,一派欣欣向荣,多美好啊。我又看了一眼横睡在沙发上的司长安,依旧一副驾鹤西归的德行,唉~,崭新的一天与我是多么悲惨啊。我推了一把司长安说,喂,上班了,醒一醒啊。长安同志还是我睡我的,看样子酒劲儿还没过去,就是强行弄醒了也是给医院添堵,给我亲爱的同胞们添一麻烦,最后决定帮他去给主任请假,也算是为医院不容易的同胞们做了点儿贡献。
15。熊猫眼变死鱼眼
我想今天将是我上班史上唯一一次第一个到科室的记录吧,夜班护士看见我满面憔悴的出现的时候十分讶异,她说,呀!安雪,今天怎么这么早到啊。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说,没什么,从良了而已。夜班护士继续说,昨天聚餐怎么把你聚的不人不鬼的,看起来比我还惨的样子。我想那是啊,昨天晚上对我是够水深火热的了,要说我也是经常上夜班的天使,彻夜不眠对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可昨儿晚上真是很累,我觉着比我上夜班时抢救危重病人都累。我连跟夜班护士解释的力气也没有,其实主要也是不想跟她解释,于是我趴在桌上对她说,劳驾,我先眯会儿,一会儿交班的时候叫我一声儿。然后也没来得及听见夜班护士对我说了什么,就倒头而睡进入梦乡了,感觉上我才刚刚闭起眼睛,就有人推了我一把,我皱着眉头极不情愿的一睁眼,一看,竟然是护士长。我赶紧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说,刘老师······早。护士长说,昨天没休息好?我无可奈和的笑了笑,没说话,护士长又说让你一个人送司长安回家是累了点,还没吃早饭吧,来,把这个包子先吃了。我一面在心里嘀咕着那何止是累啊,主要是栽面儿,但一面还是心存感激的接过了包子。
交班的时候我向主任禀告了司长安的状况,主任笑呵呵的说没关系,那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我听了心里真是不甘啊,您说说进修的大夫多牛啊,喝醉个小酒就可以不用来上班了,像我们这种已经成了医院固定形式的“专业人员”别说小请个假,就是天打五雷轰估计都得按时按点的坚守岗位。正惆怅着呢,我听见有人跟一耗子似的小声叫我,转头一看,是咏娜。我偷偷溜出去,咏娜“噌噌”往我手里塞了两个包子还有一袋豆浆,然后就凶神恶煞的盘问我昨儿晚上的事儿,我犯困犯得特想揉眼睛,但是手里拿一堆早餐腾不出手来,难受的我眼珠子直转悠,还没来得及回答咏娜呢,她又说话了,她说问你话呢赶紧说,别明明就一熊猫眼还非得装死鱼眼瞎折腾。我说好姐姐,现在您忙我也忙,等会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