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情赤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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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一天到晚粘着你,从早到晚天天念经给你听。我甚至可以牺牲自己,去借周星驰的《大话西游》来恶补,保证练得比罗家英演的‘唐僧’还要嗦。”季蝶双恶狠狠地拉下脸,强而有力地驳回他的建议。
“不!不必了。”他的额头直冒冷汗,无法想象那可怕的镜头。
小姐,你不用学就比他还要嗦了!还是省省工夫吧!
“你来这里做什么?”莫金郁好奇地看着眼前外表甜美实则吓人的女孩子,猜测着她和狄赤鸢的关系。
有多久赤鸢的身边没有女孩子了?
一向自由散漫的他,终于也该到了被爱情禁锢的一天了吗?
这样也不错,起码用女性特有的柔媚可以软化他那沉痛的内心,让他忘记那痛苦的过往和伤痛。
“废话。当然是来照顾他的,难道还是来和他打架?”季蝶双没好气地翻翻白眼,再一次确定白痴交往的家伙也是白痴。
“等等……等一下。你说的‘照顾’是怎么一回事情?”伸出手,狄赤鸢战战兢兢地询问他永远无法相信的恐怖事实。
“当然就是帮助你吃穿住用行,一切包办的人啊!”清脆的语声恶狠狠地打碎了他的幻梦。
天哪!他不至于这么倒霉吧?!
“可是不是应该有专职护士包办的吗?”他企图再次垂死挣扎。
“那个啊,你的家人都同意让我照顾你了,医院方面更是没有问题。”她轻轻松松地将皮球打了回去。
“家人?”他的声调猛地拔高。
“是啊,你的爸爸、妈妈和哥哥都同意了啊,这个有什么好奇怪的?”她不解地望着他的神经。
“不会吧?你已经见过我老顽固的爸爸、神经兮兮的妈妈还有暴力倾向的哥哥?”天哪!他还指望依靠他们打倒女魔头呢!
“是呀,我看见了你威严的爸爸、和蔼的妈妈和温柔的哥哥了。”她点头,笑容无比灿烂。
“末日末日末日!”狄赤鸢呻吟着,无法相信自己的“好运”。
“你确定你们说的是同一堆人?”莫金郁忍不住插嘴,听听他们的形容词,再看看他们的表情,实在无法相信他们不是鸡同鸭讲。
“当然,要不然还会有第二批可以决定他生杀大权的人?”季蝶双翻翻白眼,认为他问的是白痴问题。
“我不干,我要出院!”掀起被子,狄赤鸢说什么也要离开这个万恶的世界。
“行啊!只要你愿意手上打着石膏和脚上吊着担架,还有忍住那断了三根肋骨的内伤,再穿越重重的障碍,下了七楼的台阶——不要怀疑,最近电梯坏了,在维修。然后在众家色女的围攻下二次进院,我不反对。”闲闲地抱着双臂,季蝶双看着他挣扎不停,却动弹不得的驴样。
“我……”均衡再三,识时务者为俊杰,狄赤鸢愤愤不平地返回了床上。
好厉害的女孩子!
莫金郁有些好笑地看着狄赤鸢二次吃瘪,这个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呢。
野马一般的赤鸢可是当父母的话都是耳边风的自由分子,更加是同年龄圈子里的霸主,甚至连比他大好多的人都不敢惹他,从来没有见过谁可以制住他的,没想到现在冒出来一个甜美的小女孩就搞定了,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啊!
如果她可以把赤鸢拉出泥沼就好了……
想起那个人猥琐的身影,莫金郁的眼神不由暗淡下来。
“赤鸢。”打开门,露出了一张清丽的脸,尹橙海抱着一大把紫色鸢尾出现在他们面前。而跟在他身后的就是莫金郁那永远尽忠职守的保镖。一看到那抹高挑冷然的身影,所有的好心情就烟消云散,莫金郁冷着脸孔,嘴唇抿紧。
“先生,我知道您关心狄先生的病情,但是您也不应该不告诉我一声就出来。”
用冷冷的声音恭敬地说着上述的话,龚日冕神色不变,而莫金郁的脸色却开始变了。由雪白转为铁青,最后冷冷哼了一声,向门边走去。他这一走龚日冕自然跟了上去,而尹橙海只是把花放下,就接着去执行阻拦看病大军的工作去了。
砰砰的门响敲醒了狄赤鸢受到重大打击变得朦胧的神志,这才让他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他怎么会笨得和那个女唐僧共处一室?他这下不被她吵死才怪。
“我先声明,病人最需要的是休息,所以我要睡觉了。”不等人家回答,他就猛地拉上被子蒙住头装睡,丝毫不理会季蝶双的反应。
识相点,识相点!离开吧,离开吧!
他在心中默念,期盼着上天可以给他片刻安宁。
良久良久没有反应,他偷偷地掀起被子的一角,眯起一只眼睛偷窥着女恐龙的举动。季蝶双静静地斜坐在窗边,两眼定定地望着外面的世界。微风吹过,拂起她额前的刘海,露出她光洁的额头和细细的蛾眉,黑色的睫毛轻轻地眨动,带来一种令人着迷的遐想。
她是美丽的,这是他一直知道的事实!
但愿时光就这样静止,就让他静静地看着她,而又不让她发现。
他喜欢这一刻的宁静。
第三章
“从今天开始我就全权负责你的吃喝拉撒,一切一切的包括生活大事或者是生活小节,我都会帮助你处理。当然也包括你的学习,你请假期间的所有功课我都会帮你补上,所以你不用担心考试的问题,虽然现在已经在六月了,但是依照我的斯巴达式教育,保证你上大学还是不成问题的。你不必用那种感激涕零的模样看着我啦,这是你天生的福气!”
外面阳光明媚,微风阵阵,太阳好不容易被慷慨的云朵遮住,树下那诱人的阴凉在召唤,而可怜的他却和鸟语花香无缘。
卧床光明正大偷懒的第三天,狄赤鸢的噩梦正式来临。
“哪!我们今大看在你受的伤很重的分上,就先从最简单的数学开始好了。”
一大堆书本从天而降,在狄赤鸢头顶上形成了书的阴影,哗啦哗啦落下来把他活生生地埋在了书堆里。
参考书,教科书,笔记本,讲义,备课本,考卷,模拟试题……还有一大堆的健脑口服液——狄赤鸢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像学生过。
“你对我真的很热心……”他随便挑起一本书看了看,那厚度就让人咋舌。唉,他从来不知道高三的学生居然这么辛苦。
“那当然了,你是因为我而受的伤,我不来补偿你,谁来?”从容地戴上眼镜,美女开始驯兽。
“我可不可以只有心领?”他尚且存有一丝侥幸心理。
“我不想被别人说我是没心没肝的小人,知恩图报好歹也是中华民族的美德,我又是标准的炎黄子孙,哪有不遵守的道理?”好一番义正严词的驳论,说得他活像劝说人家投降的汉奸似的。
“我不说你不说,谁知道?”不要啦,他禁受不住她的荼毒。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祖宗知我祖宗知你妈知我妈知你爸知我爸知你哥知你死党知外面那些花痴知,这么多‘知’够不够?”恶狠狠地怒目相向,季蝶双像极了逼良为娼的恶霸。
“了解了解,你不要念了!”他捂着头,开始呻吟。
蠢蠢蠢蠢,他真蠢!谁不去招惹,偏偏招惹这个三姑六婆?
咬着铅笔,看着不停念经的姑婆,耳朵接受着一些要人命的¥#·#—%*—*,只要是正常人都会被逼疯。
看来不露两手,她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你的讲法好古板!”他伸懒腰,点出美女的弊病。
“那你来?”换来横眉冷对,还有一本厚厚的笔记。
狄赤鸢接过手,看了两眼,伸出笔在纸上画了两下,加了几条辅助线,使得画面一下子明朗了许多,“应该从A点到B点,而不是A点到正点,那样做的话会走弯路的。”
“唉?可是,A点到B点不可能啊?”她的头凑了过来,和狄赤鸢头顶头,开始研究。
“做辅助线啦,只要在它们中间的那条EF线中间拉出一条辅助线,就可以做出来啦!”
“这样啊……”季蝶双神往地抓过笔记,咬着铅笔开始思考。蛾眉紧锁,凝视的眸子炯炯有神,比平时多了一点认真的魅力。
虽然她一直都很认真,不过那种唠叨还是不敢恭维。
他打个呵欠,感觉到温柔的光线在抚摸着他的脸,而那徐徐吹过的清风也仿佛在说——“睡吧睡吧”,并且本来就柔软雪白的羽毛枕头更是散发着诱人的光辉,引诱着他体内的懒散虫虫。
偷偷瞄了女唐僧一眼,还是那样的专注。呵呵,那道题目够她想两个小时的了,那么他呢?狄赤鸢打着呵欠,顺从自己年轻的欲望倒向甜美的床铺,周公在向他招手,而且他一向是很好客的。
“解出来了!”
季蝶双开心地捧着书本,欣喜地看着上面简洁明了的方法,一种成功的喜悦从心底涌上来。呵呵,原来还有这么独特的解法,真亏他能想得出来。
“狄赤鸢,我解出来了!”一回头,看见的就是美男海棠春睡图。他的好梦正酣,而她却在那里要死要活地和难题搏斗。他可真是很清闲啊!
“狄赤鸢!你这个世纪大懒虫!我在做题,你在睡觉!太过分了!”大步向前,她恶狠狠地从上空看着猪精,本来打算叫他起来的念头,却在仔细看清楚他的时候全部打散。
凭良心说,他长得真的很不错。
炯亮的眸子盯着他俊挺的五官,开始细细端详。平时慵懒半张的眼睛现在完全闭上,遮住他黝黑眼眸的同时也突出了睫毛的卷而翘,浓黑的眉毛此刻也完全地舒展开来,使得他的五官一下子顺眼了许多。挺直的鼻梁,性感的薄唇,连她都有一点心猿意马,就更加不用说外面的那些花痴了。
转动的眸子停留在他的唇上有那么三秒钟,而脑袋瓜子里面转动的也全是一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每次看小说上面都描写,接吻的感觉很好耶。什么全身脱力、灵魂出窍、欲罢不能,据说有人甚至狂吻了三十多个小时呢,都上了世界记录了。
接吻,真的那么美好吗?
眸子开始犹豫,想起身边的一些女性朋友的经验谈……似乎只有她是那么青涩无知呢!
婆婆***做什么呢?要干就干!况且现在四下无人,他又人事不省,现在是最佳时机了。况且他是百里挑一的最佳货色,她没有什么吃亏的。
心一横,眼一闭,她嘟起嘴唇就往他薄唇上面贴过去。
“这样子可以告你性骚扰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连锁反应就是季蝶双猛地向后一倒,很痛快地坐到了地面上。
“你是……”狼狈地看向大后方,戴着眼镜的温柔少年出现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糗样。
她记得这种温柔的笑法的,而且这个人也是引起女性骚动的元凶之一,那个叫什么什么夏的……
“夏绿夜。”他指指自己的鼻子,好笑地看着她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