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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铁血东北军-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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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整个东三省都沸腾了。

    不少百姓自发走上街头举旗欢呼,旗上写着“打到苏联红色帝国主义,还我中东铁路,东北军万岁”等口号。

    大小工商业主,实业家,纷纷自掏腰包,给东北军捐钱捐物,一些青年学生甚至组成队伍,要自发筹集粮食药品等物资,到满洲里前线慰问东北军。

    整个奉天城欣欣向荣,处处洋溢着一种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的激情。

    民族主义这把烈火,似乎已经被张学良点燃了。

    只是,在一间茶楼里,却有人脸上微微洋溢起怒火,显得与当下的情景格格不入。

    那是一高一矮两个人。

    个子高的二十五六岁左右上下,修长的身子显得有些单薄瘦弱,一件当下十分普遍的黑色马褂穿在身上,头上戴着一顶大檐帽。

    他的一双眼睛黝黑深邃,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矮个子和他的年龄相仿,肥胖的身躯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洋装,一双细小的眼睛不停地散发着刀子般的光芒,似乎能看穿一切内在的事物。

    “白鲨”同志,这些老百姓都受到了这个反动军阀张学良的蛊惑,从而敌视我们的革命圣地苏联,敌视英勇的苏联红军。”高个子恨恨地道,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是啊。”矮个子长叹一声,低声说道:“苏联红军这次败得很惨啊,两天之内就损失了六万多人,还牺牲了六位将军,两位将军也成了东北军的阶下囚,可惜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可不,张学良对东北各个要害部门的防卫不可谓不严密,我们在这里待了快两个多月了,可就是连一份有价值的情报都没能搞到,他手下的特务反侦察能力也很强,与蒋介石的军统特务比起来,简直不是一个重量级的,我们的一些同志刚有些小小的动作就被捕了。”高个子有些无奈地说。

    这两个人,正是*的地下党员,他们在苏联接受过一些谍报工作的培训,奉军与苏联交恶后,就被共产国际派到东北,从事情报搜集活动。

    他们的公开身份是货栈老板和杂货店老板。

    那个时代的中国*员,受苏联的毒害太深,总是天真地把苏联视为革命的圣地,亲密的盟友,教条式地遵循苏联的指令,甚至认为苏联的胜利就是中国革命的胜利。

    所以,才在那种连自己都难以保全的情况下,荒唐的打出“武装保卫苏联”的口号。

    紧接着,就是在莫斯科喝了几年洋墨水的博古,只有一些巷战经验的纸上谈兵专家李德被捧上台,致使中国红军在第五次反“围剿”中损失惨重,被迫进行二万五千里长征。

    那时候的中国人,被外国人忽悠得太深,也祸害得太深了。

    他们谈得正起劲,谁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双双冷冷的眼睛正在看着他们。。。。。。
第一百一十八章 辅帅的忧虑(二更求花)
    奉天,大帅府。

    一个五十来岁,粗犷彪悍,一身戎装的中年人正在书房里来回踱着步子。

    他面部圆润,略显富态,但浓眉下的一双眼睛,却不时地散发着一种冰刀般的寒冷与犀利,领章上的三颗金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的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散发着一种大将军铁血杀伐的气息。

    很显然,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并没有消磨他的意志与勇气,相反,与以前比起来,似乎更显得神采奕奕,斗志昂扬。

    只是,在这个时候,他的眉宇间竟带着一抹难以散去的愁云。

    按理说,前线的东北军在张学良的亲自指挥下重创苏联红军,身为辅帅的他应该感到高兴才是,怎么会愁容满面呢?

    现在,大帅府里的确是喜气洋洋,尤其是张景惠和吕荣寰两个家伙,更是高兴得快要疯了。

    因为,他们觉得东北军胜券在握,如果东北军到最后真的能打赢这场战争的话,中东铁路就很可能被完整地收回,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就可以用中东铁路的盈余充实自己的腰包。

    想要让这两个人像吕正*、马占山等人一样爱国爱民,那无异于赶鸭子上架,训练母猪上树。

    这时候,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材高挑玲珑的少妇端着一杯热茶,缓步走了进来。

    她的一张呈半月形的脸白皙柔嫩,两条细长的柳叶眉下,一双清澈的眼睛饱含柔情,那是一种晚辈对长辈的孝顺与关怀,她的鼻梁高挺,唇红齿白,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无可挑剔的美女。

    披肩的长发,丰腴的身子和洁白的裙袂,更是衬托除了她的一种成熟与儒雅相结合的,大家闺秀的美。

    叔父,这是你最喜欢喝的刺五加茶。”少妇微笑着说,把茶水轻轻地放在了张作相的书桌上。

    凤至,这种事交给下人来做就行了,你*心干什么呀?”张作相有些责备地说,但眼睛里流露出的关怀与疼惜却不言而喻。

    叔父,你是汉卿的长辈,也是我的长辈,孝敬你是我的分内之事,况且,这刺五加茶,下人泡不出那种苦中带甜,透人心脾的味道,那可是叔父你最喜欢的味道。”于凤至吟吟一笑,像个乖巧的女儿在和自己的父亲说话。

    凤至,还是你了解我,汉卿娶了你,真是他几生几世修来的福气。”张作相轻轻喝了一口茶水,毫不掩饰地夸奖道。

    叔父,您别这么说。”于凤至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惜,汉卿那孩子不懂得珍惜呀!”张作相目露无奈之色,长叹一声道。

    叔父,你是说汉卿在外面风流之事吗?这些事情我一点都不在意,古往今来,哪个成大事的男人没有三妻四妾,况且,汉卿自从父亲(张作霖)葬礼上昏迷醒来之后,已经收敛了很多,一心一意忙于军务政务,再也没有到烟花柳巷风流快活,更没有再吸食鸦片,对于这些,我已经很满足了。”于凤至善解人意地说,那双明亮的眸子里,蕴含着的是一种女人少有的真挚与宽容。

    凤至,这些年真是难为你了。”张作相轻叹一声,怜惜地看着这个宽容大度,为了张家*劳多年的媳妇。

    叔父,我见你心情不是很好,是不是在担心什么?”于凤至微微蹙了蹙眉,关切地问,心思细密的她从进来的那一刻就察觉到了张作相的不对劲。

    你还真是细心啊!我这是在担心汉卿,更担心我们东北军的前程。”张作相长叹息道。

    担心汉卿?我也有些害怕他受伤,他身为东北三省军政最高长官,不顾危险地跑到前线亲自指挥作战,战场上枪林弹雨的,我真的害怕哪颗子弹不长眼睛地打在他身上。”于凤至柳眉轻挑,俏丽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女人对情郎的柔情与蜜意。

    你的确很爱汉卿呀,不过我担心的,远不止这些,我担心汉卿会战败,甚至大帅在东北费尽毕生心血,苦心经营了十多年的霸业也会毁于一旦。”张作相缓缓地说,深邃的眸子里涌现起阵阵波涛。

    汉卿这一仗不是打赢了吗?现在东北军士气大盛,东北三省,乃至全国都在欢呼东北军的胜利,我想,汉卿也会因此赢得不少的军心民心,这些筹码,更能稳固他东北少帅的地位。”于凤至略一思量,不紧不慢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个知书达理,集智慧与美丽于一声的女人真的希望张学良能凭着自己的努力树立在东三省的威信,虽然子承父业是中国人的传统,但在这个民主共和思想已深入人心的年代,张学良像封建帝王世袭一样基础父亲张作霖的宝座难免会遭到人们的闲言碎语。

    东北三省一片沸腾,民众一片狂热,这正是我所担心的,如果汉卿能彻底打胜这一仗,完好无损地收回中东铁路主权,那他在军中树立起自己的威信,奠定他东北少帅不可动摇的地位,击败苏联,收回铁路主权,那是连大帅都做不到的事。但是,如果他败了,他现在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威望将会彻底地失去,他在民众心目中的形象更是会跌倒谷底,一个人站得越高,摔下去的时候就越疼,甚至会摔得粉身碎骨。”张作相目光灼灼,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况且,苏联人不是这么容易击败的,他们有着比我们东北深厚的工业基础,苏联地大物博,有着无穷的战略纵深和战争潜力,他们被汉卿歼灭了六万人,可以再从国内调来十万,甚至二十万,飞机,坦克,更是能源源不断地运来。而我们东北,虽然在汉卿的努力下,军人的战斗素质,部队的武器装备,工业生产能力都有了质的飞跃,但和强大的苏联比起来,还是差了些许,更要命的是,我们的兵工厂和各个生产军用物资的工厂,都遭到苏联人挑唆的暴徒的破坏,许多大型的工厂都已濒临瘫痪状,这就给我们的后勤补给造成难以言喻的困难,我们的部队,加上汤玉麟在热合身的十万,也只有四十万,而苏联,至少还有两百万以上的常备陆军,如果苏联真的和我们至死方休,打起持久战,消耗战的话,我们必败无疑。”张作相语重心长地说,饱经沧桑的脸上弥漫着的依旧是浓浓的,散不去的愁云。

    汉卿不是已经宣布东北易帜,服从南京国民政府领导了吗?南京的蒋委员长应该会给我们一些资助吧?而且,听说让汉卿收回中东也是南京蒋委员长的注意。”于凤至有些不甘心地说。

    孩子,你想得太简单了,蒋介石此举,是借刀杀人,想借苏联人这把刀,消耗我们东北军的实力,所以,他不会给我们任何的援助,你别忘了,汉卿赴南京会谈的时候还差点把他的总统府炸上了天,他本人对汉卿也是怀恨在心,于公于私,他都不会给我们任何一点资助,能给我们做做样子喊喊口号,都是很难得的了。”说到这里,张作相不由得沉声叹道。

    但愿天佑东北,天佑汉卿吧!”
第一百一十九章 小诸葛杨宇霆
    大帅府总参议办公室。

    一个四十四岁上下,头形椭圆,浓眉大眼,身着东北军中将军服,脚踏一双黑色松紧元宝式皮鞋的中年人正襟危坐在一张皮质沙发上。

    他头戴一顶东北军大沿军帽,一双眼睛幽阴深邃,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内部波涛涌动,乍看之下,他似乎有着狐狸般的狡黠和猛虎般的杀伐决断。

    他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手里的一份资料,仿佛四周的一切事物对他来说都是浮云。

    他一边看,一边不住地点头,大海般深邃的眸子里不时地流露出一种惊讶与赞许。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节奏分明的敲门声。

    谁?”他抬起头,警惕地问。

    邻葛先生,是我。”门外响起了一个朝气十足的声音。

    进来吧。”他听出了外面那个人的声音,于是点了点头让他进来。

    门被推开了,一个二十五岁上下,体态修长,白净斯文,身着一袭黑色洋装,带着一副金边眼镜的青年端着一杯茶,缓步走了进来。

    这是您最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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