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东北军-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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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说,并不是为了要满足尤里科夫的虚荣心,而是实话实说。
就是可惜啦,那群黄皮猴子这么快就跑了,我还想冲上去杀个过瘾呢!”尤里科夫有些失望地说。
老六,别着急嘛,要打架,有的是机会。”彼什科夫冷冷地说,伸出他修长的手,轻轻地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杯茶。
离他们不远的奇卡狙击手自然也听到了他们谈话的内容。
换作是以前,他们早就发飙了,心高气傲的他们怎能听得他人的轻蔑凌辱之辞。
但是现在,他们除了默默地忍受,没有别的办法。
刚刚才被人家教训过,二百号拿着枪的人被人家四个人赤手空拳地撂倒在地,实力的差距,用脚后跟想都能想得出。
而且,四个人的强悍身手和狠辣手段,这些契卡特工们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他们不来找我们麻烦就好了,我们又何必去招惹他们。”契卡特工们低着头喝酒,看都不敢看四人一眼。
至于格纳季,更是什么也没有说,虽然这四个人没有军衔没有官方背景,但在官场和军界摸爬滚打多年的他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这四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一种强横的,与众不同的气息。
他们那冷漠高傲的眼神里,无不流露出一种对生命的漠视。
而且,他们还是总司令布柳赫尔元帅的朋友,再看看契卡特工们对他们的敬畏态度,就足以看出,他们不简单。
谢苗也没有说什么,和格纳季混了这么久,脑子自然不笨。
你们怎么能这样,喝酒吃肉大声喧哗,还把骨头扔到地上!”一个机器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彼什科夫抬头一看,发现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四十岁上下,国字脸,五官十分端正,且带着一些书生气的苏军中将。
这个人,正是格纳季的政委杜达拉夫中将。
这个整天被脑海中的那套理论弄得脑子秀逗的家伙,自然看不出眼前四人的深浅。
格纳季只是在一旁偷笑,并没有阻止。
他早就看这个杜达拉夫不顺眼,所以干脆就让这四个人教训他一下。
浪费食物,还在军营里没大没小的喧哗,简直是损坏了我们红军的形象,马上给我滚出去!”杜达拉夫气呼呼地吼道。
政委,他们可是总司令布柳赫尔同志的朋友。”格纳季“好心”地提醒道。
我不管他们是谁的朋友,秉承着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在规则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他们这么做已经是违背了我们革命的宗旨,有损我们革命军人的形象,且会在军中造成不好的影响,就算是斯大林同志的朋友也一样,我必须马上让他们离开军营。”杜达拉夫一本正经地说,一副“铁面无私包青天”的样子。
格纳季没有说话,只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邪邪地笑了笑。
彻底激化杜达拉夫和这四个人的矛盾,这就是他想要的。
你他妈的我管你什么主义不主义,敢打扰老子吃饭,你他妈的活得不耐烦了是不?”尤里科夫小眼睛一横,怒骂一声,举起啤酒瓶狠狠地砸在了杜达拉夫的脑袋上。
砰!啤酒瓶碎裂,鲜血横流。
你!你敢打我?”杜达拉夫捂着脑袋,又惊又气地问。
身为十月革命元老的他,就算是格纳季这样的军事干部也要给他三分面子,他真没想到,在军营里还有人敢打自己。
怎么!老子打得就是你!别以为你穿身军服,带个中将的肩章就拽!”尤里科夫没好气地说着,一阵耳光“啪啪啪”地扇在了杜达拉夫的脸上。
杜达拉夫瞬间满嘴是血,牙齿被打落了好几颗。
快!把这个恶心的死胖子给我抓起来,拉出去枪毙!”杜达拉夫歇斯底里地喊道,次时的他已经完全丧失了所谓的风度和气度。
几个士兵刚想上去,但格纳季立即给他们使了个眼色。
他们立即会意地停止了动作。
你他妈的敢骂我死胖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尤里科夫眉头紧锁,怒吼一声,细小的眼睛里升燃烧器熊熊的怒火。
尤里科夫生平最恨的,就是不是朋友的人说他胖。
杜达拉夫自然算不上他的朋友!
尤里科夫狠狠一脚踹在了杜达拉夫发福的肚子上。
啊!杜达拉夫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身子瞬间弯成了虾米状。
我让你嚣张!让你拽,敢打扰老子吃饭,还敢骂老子死胖子!”尤里科夫一边骂一边打,杜达拉夫没多久就被打得遍体鳞伤不成人样。
伽达夫等人没有阻止,他们知道,老六现在心情很糟,需要发泄。
格纳季更是幸灾乐祸地坐在一旁看热闹。、直到杜达拉夫被打得不省人事之后,尤里科夫才住手。
回到座位上后,他还搓了搓手,没好气地骂了一声,这家伙真他妈的不经打。
第二百零二章 血性男儿
后贝加尔斯克,东北军第九师师部。
一个剑眉星目,身着东北军少将军服的年轻人一脸肃穆地站在师长梁忠甲的面前。
师长,慕容天因好大喜功,轻率冲动,擅自下达反冲锋的命令,害得得四千多名兄弟白白丧命,还请师长将卑职军法从事。”慕容天冷冷地说,目光冰冷地看着梁忠甲。
虽然他要求后者严惩自己,但看他说话的口气,仿佛他才是领导,对方才是下属。
梁忠甲浓眉微微翘动,漆黑的眼珠子轻轻地转动了几下,然后轻声叹息道。
慕容天,你不必自责,当时苏军士气低落,你年轻气盛,想扩大战果也是很正常的事,这一次,就算了,不过下不为例。”
梁忠甲是个治军极严的人,他一直深信,一直战斗力强悍的军队必须要有严明的纪律。
但是,他也不是个死板教条的人。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他也十分欣赏这个叫慕容天的年轻人,年轻人偶尔犯点错误是正常的,他不想因为一点小失误而毁了一个年轻人的前程,更重要的是,他不想现在因为拿在浴血奋战的军人开刀而寒了广大将士的心。
谙熟历史的他,魏尚和冯唐的故事早就烂熟于心了。
师长宽宏大量,慕容天将铭记在心,今生今世,没齿难忘。”慕容天铿锵有力地说着,目光中闪过一抹冰冷。
但是,如果慕容天就此原谅自己,是对长眠于地的兄弟不公,我心里,也永远过不了那道坎。”
原因刚落,一把雪亮的弯刀已经出现在了手上。
慕容天,你要干什么?”梁忠甲两眼睁大,大声疾呼。
深知慕容天性格的他,已经想到了什么。
但是,一切都晚了。
弯刀,已经深深地没入了慕容天左手的肩膀上。
这一刀,是我对长眠于地的兄弟的道歉,也是我应该付出的代价。”慕容天冷冷地说,快速地将刀拔出。
刀在滴血,肩膀上的伤口也在流血。
这把刀,今天喝了我的血,明日,必将饱饮敌寇鲜血。”慕容天神情冷漠地吐出一句话,变转身离去了。
地上一抹殷红,血迹没有干涸。
慕容天,你真是个痴儿呀!”望着慕容天渐渐消逝的背影,梁忠甲长叹息道。
满洲里,东北军抗俄总司令部。
张学良正襟危坐在一张椅子上,一袭笔挺的东北军上将军服无论在哪个方面都衬托出了他的英武与挺拔。
此时的他,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从后贝加尔斯克传来的战报。
不消片刻,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轻轻地爬上了他那年轻英俊的脸。
没想到,老毛子还来了狙击手。”
苏联红军空军和坦克部队战斗力的增强他是有心理准备的,毕竟,任何一个有上进心的人都会在失败中总结经验教训,然后提高自己。
况且,苏联红军还是支自强不息的军队,俄罗斯也是个好强尚武的民族。
只是那狙击手的到来却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既然有狙击手,就表明苏联人很快能派来了一支早期的特种部队。
在他的印象里,苏联人是在征战芬兰,被芬兰的的民族英雄“白色死神”西蒙。海耶用狙击战术打得伤亡惨重之后,才明白了狙击手的重要性。
到了二战初期,苏联的狙击手还只是各地招募的猎人或者是普通士兵中的神枪手,并没有专业的狙击手。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到来产生了蝴蝶效应,使得苏联的特种部队提前近二十年诞生。
不管他这么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张学良目光一凛,释然地笑了笑,将战报放到一旁。
慕容天真是条汉子,这个家伙,我喜欢。”张学良剑眉轻扬,深邃的星目微微散发出一丝笑意。
少帅,后贝加尔斯克方向战事如何?”韩奇峰好奇地问,将一杯茶放到张学良的桌子旁。
事情不是很乐观,一开始苏军被我军用反坦克武器摧毁了一百六十辆坦克,士气低落,慕容天率军趁势反攻,但遭到苏军狙击手的打击,使得部队伤亡惨重,保守的估计,他的第一旅在这一战中至少伤亡了七千多人。”张学良淡淡地说。
狙击手不断地干掉我军的中高层指挥官,使得我军的指挥体系混乱,战斗力下降,才给了苏军以可乘之机。”韩奇峰不紧不慢地说,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学良。
没错,不愧是韩宇峰的弟弟。”张学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赞许的神色。
不过少帅你有没有认为,战报中又夸大其词的成分,用反坦克武器在瞬间就摧毁了老毛子一百六十多辆坦克,我觉得有些夸张。”韩奇峰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我并不这么认为。”张学良缓缓站起身子,负手而立。
梁忠甲是个正直的军人,慕容天更是个血性男儿,他们不会骗我,更不屑于为了升官发财而玩这些低层次的把戏。”
而且,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只不过在这个年代之前没发生过而已。
在后世70年代的第四次中东战争中埃及军队就曾经用大批量的反坦克武器摧毁了以色列一个装甲营,俘虏了该营长。(埃及人当时为了扩大影响,在宣传中还把装甲营说成装甲旅,把营长说成旅长。)
黑山头、小河子、七卡方面的部队怎么样了?”张学良目光凝聚成芒,颇为关切地问。
都得到了补充。”韩奇峰淡然道。
两个从吉林调来的加强师已经分别驻扎在黑山头和小河子,七卡也得到了一个装甲旅的补充。”
很好。”张学良淡淡地说,目光中闪过一抹阴狠。
傍晚之前,如果老毛子不进攻,我们就进攻,反正,横在后贝加尔斯克之间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