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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病宠成瘾-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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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宋辞不说话,阮江西凑上去亲他的下巴,笑着问:“等我一些时间好不好?”

宋辞沉默不语,盯着阮江西深深地看。

她哪里看不出来宋辞早便投降,笑得越发洋洋得意:“不说话是不是代表默认。”

对上阮江西,宋辞就从来没有赢过,节节败退。是阮江西对宋辞太聪慧奸诈?还是他对她太心软情深。答案多半是后者,只是宋辞甘之如饴不是吗?

他沉默了一下,微眯起眼睛,似乎思考着,许久,挑起阮江西的下巴,宋辞突然语气严肃,他说:“我在想如果你怀了我的宝宝是不是就会老老实实地待在我身边哪也不去。”

阮江西完全愣住,怔怔地看着宋辞,他却微微挑眉,笑得邪肆,俯身截住阮江西的唇,含着她的舌尖重重吮吸,有些暴烈的亲吻,一点也不温柔,似乎要将她吞入腹中。

她睁着眼,唇齿传来热度,还有轻微的灼痛,才恍然回神,随即闭上眼,微微张着嘴,任由宋辞予取予求。

攻心,宋辞比不过阮江西,这攻身嘛……

温度直升,快要入冬的早晨,宋辞却只觉得浑身发热,体内似乎有什么在喧嚣,手不由自主地探进了阮江西的衣服里,一点点往上,他却似乎不知餍足,怎么都觉得不够。

宋辞对阮江西,真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完全沦陷。

阮江西穿着宽松睡衣,早已凌乱,扣子松了几颗,衣领滑落肩头,她微眯着眼,水光迷离,总是清澈的眸添了几分妩媚,腰间是宋辞的手,滚烫滚烫的,耳边,宋辞嗓音嘶哑得发紧,他说:“江西,我想要你。”

眸光潮湿,阮江西有些愣愣地看着宋辞,没有给出反应,宋辞咬了咬她耳垂,声音似蛊:“你不想要我吗?”他的话里,带了浓浓的情潮。

宋辞动情了,来势汹汹,铺天盖地地要将他所有理智都湮灭。只是他怀里的女人却有些羞赧,脸颊染红,细声轻语:“现在是白天。”

宋辞沉默着,喘息却似乎更重了,他有点束手无策,将下巴搁在阮江西肩上,因着情动,声音低沉极了,沙哑得紧绷:“我很难受,忍不住了。”

灼灼的气息喷洒在脖颈,瞬间便惹得阮江西微微战栗,她觉得有些痒,蹭了蹭,宋辞的唇却滚烫地落下来,瞬间她耳根,一直到脖颈,绯红了一片。

“江西,我们去登记好不好?”

宋辞抬起眼看她,本就好看的容貌,因染了几分**,没了半分平时的清冷,微微有些性感,竟添了几分妖艳。

这样的宋辞,简直摄人心魂。

阮江西失神了许久,到宋辞的吻沿着脖子一点一点向下游离,她才恍然梦醒,有些认真,又有些严肃地说:“我的户口在顾家,如果迁出来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顿时,所有旖旎,戛然而止。

若阮江西只是点头,必然是一场铺天盖地的情动,宋辞有意引诱,换了其他女人,哪个还能这样全程心思剔透,偏偏阮江西理智又诚实。

她似乎也察觉到宋辞突然恼了,小心地扯了扯宋辞的衣服:“我不是不答应,是户口真的在顾家。”

语气,像个犯了错却乖巧的小孩。

宋辞沉着脸,转过头不理阮江西,拿起手机给秦江打了个电话,语气很不好,只说了一句话:“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刻把阮江西的户口从顾家弄出来。”

说完,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了地毯上,转身抓着阮江西的肩就吻下去,完全不由分说直接又咬又舔。

阮江西觉得她家宋辞闹性子的时候,有点像狗狗,会生气,却喜欢讨好地舔她,她乖乖由着宋辞动作,衣服早就凌乱,乌黑的长发铺在枕头上,散乱极了,纯黑色的绒更衬得阮江西裸露的肩头,肤白凝玉,落在宋辞眼里,却染红了一片,灼热的滚烫,耳边是宋辞乱得毫无规律的喘息,宋辞几乎要语不成句,吻着她心口裸露的肌肤:“江西,我很难受。”

他抱着她,很紧,肌肤相贴,他所有的身体反应毫不避讳暴露在阮江西的感知下。

这样滚烫的情潮,她有点不知所措,眼睛睁得很大,水雾朦朦地看着宋辞。

这样不知情爱,直接诱发了宋辞所有隐忍,他哑着嗓音,性感低迷极了,宋辞问阮江西:“江西,你要不要摸摸我?”

问完,却不待阮江西反应,直接抓着她的手,放进了睡衣里,反手覆住被子,遮住了相缠的身影……

初冬的早晨,真暖,阳光正好。可惜,秦江只觉得乌云蔽日,他在公司忙里忙外,宋老板却在家和老板娘恩恩爱爱,这也就算了,一个电话过来,支使他去做牛做马,一向不喜说粗话的秦江都忍不住蹦了一句:“丫的,老子又不是搞人口的!”然后翻了几个白眼,还是拿出电话几经转接,才打到顾家的内线。

H市顾家,是除宋老板之外,最难伺候的主。秦江毕恭毕敬:“顾爷。”

“我是锡南国际宋少的特助。”

“哦,有点私事找顾爷。”

“我们老板娘的户口本——”

不等秦江说完,顾爷就不耐烦地打断了,口吻简直恶劣到暴烈,秦江依旧维持他的好脾气,打得一手好太极拳:“我们老板娘啊,就是阮小姐啊。”

刚说完,顾爷来火了,电话拉远,完全不用免提也听得到顾爷的咆哮:“想得美,老子养了十五年的人,他宋辞想拐走,想也别想!”

传闻顾爷一言不合就能拔枪,这暴脾气,秦江不怀疑了。

“顾爷,您先息怒,您听我说——”

“嘟嘟嘟嘟……”电话直接被掐断了。

秦江放下手机,撑了撑鼻梁上的眼镜,就说了一个字:“槽!”骂完又大笑三声,宋老板的娶妻之路,绝对不会顺畅,顾家那两位爷,哪一位都不是好打发的。

再说宋家,将近十点,阮江西才满脸绯色地出了房间,然后直接钻进了宋辞家的厨房,脖颈里的潮热一直一直都没褪下。

宋辞心情却十分的好,寸步不离地跟在阮江西后面,黏人得厉害。

“江西,你给我洗脸。”

“江西,你给挑衣服。”

“江西,我要喝水。”

“江西,你过来,陪我一起喝。”

“……”

隔着几步的距离,阮江西并没有过去,微微低头敛眸,这会儿的她,太安静。

宋辞有些不满,走到她跟前,捧着阮江西的脸:“阮江西,你为什么都不抬头看我?”

指尖下,她的皮肤很烫,像极了刚才在房间里触及到的温存,宋辞凑过去,几乎要挨着她鼻尖,细细瞧着他的女人,脸颊和脖子都泛着不正常的绯色,眸光潮红,却不看他。

“江西。”宋辞笃定,“你好像在躲我。”语气,有点不满,抓着阮江西的手,把她拽到怀里,“为什么躲着我?”

她略微将眼睫打下,落下淡淡的一层灰影,说:“我在给你做饭。”

宋辞很固执,双手扳着她的脸,与她对视:“那为什么不看我?”

她抬起眸,盈盈水光温润,白皙的脸不施粉黛,却染了一层的绯红,因着穿了宋辞的白衬衫,更显得锁骨莹润,隐约有些轻微的痕迹。

“脸怎么这么红。”宋辞用手背探了探阮江西的额头,“很烫。”说着又用指腹去触碰她领口的皮肤。

她瑟缩了一下,脖子上的红色,深了几分,指腹下一片滚烫,宋辞这才发觉:“江西,你还在害羞。”嘴角扬起,他轻笑着,他的江西,好像对早上的事,尤其羞赧。确实,他早上闹她狠了点。

她应他,声音几不可闻。

宋辞抬起她的脸,微微俯向她的视线:“是因为喜欢你,我才会想抱你,亲吻你,想和你做最亲密的事,我整个人都属于你,你不需要害羞。”宋辞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江西,你要习惯我的身体,因为我是你的。”

他亲吻她的指尖,近乎虔诚,便是这双手,能让他宋辞将命都交付出去。

当然,这双手……宋辞很诚实地告诉阮江西:“早上我很舒服。”

阮江西的脸,彻底爆红。宋辞的随心所欲,已经背驳了她受过的所有贵族教育,偏偏,她却没办法违背宋辞的任何要求,因为,他是她的宋辞。

阮江西扬起头,迎着宋辞的视线:“好,我以后会慢慢习惯。”

宋辞笑着去吻她,他的女人,真是太听话了,将阮江西抱起来,放在厨房的台面上,他抬着头看阮江西,有意逗弄她:“那你喜不喜欢我的身体?”

似乎,听不出玩笑,宋辞问得认真,也许,他也在意阮江西的答案,本只是逗逗他,却也好奇了。

阮江西搂着宋辞的脖子,撇开眼没有看他,露出一小截脖颈,红彤彤的一片。

“喜不喜欢?”宋辞有点固执,没了玩味,很认真地端着阮江西的脸,非要听她的答案,固执的像个小孩。

她抿着唇,然后,乖乖点头,小声凑到宋辞耳边,说了两个字。

宋辞这才满意了,环住阮江西的腰,好看的容颜染了几分笑意,几分蛊惑,几分妖治:“那你喜欢哪里?”

阮江西再一次无言以对,只剩满脸滚烫,却惹得宋辞笑意融了满眼,点漆的黑瞳,灼灼其华,好看极了。

阮江西抬起手,拂着宋辞的眼,她说:“我最喜欢你的眼睛,喜欢你看我的时候,眼里全部都是我的样子。”想了想,又说,“其他的地方也喜欢,因为你是宋辞。”她虽羞怯,却如此认真又专注。

阮江西啊,一开口,简直能要了宋辞的命。

宋辞深深看着她,许久,回复她:“既然你喜欢,你可以占有我,我很愿意。”

完全没有玩笑,宋辞是在很认真地表达自己的意愿。

阮江西却为难了,似乎在想什么。

宋辞立刻沉了脸:“难道你不愿意?”

阮姑娘摇头,立刻表忠心:“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贵族教育,淑女气度,阮江西已经忘了个干净了,只因宋辞太随心所欲,太来势汹汹。

宋辞这才满意,将阮江西抱下来:“江西,你给我熬粥,上次你答应了我又没给我做。”

宋辞对这件事,好像一直都耿耿于怀。

阮江西说好,反正宋辞说什么她都听。

宋辞又提了要求:“不要放火腿和培根,我不喜欢。”

“好。”阮江西记下了,宋辞和狗狗的口味完全不一样,以后要分开做。

宋辞心情十分好,也不出去,就依着冰箱看着他的江西为他忙碌,嘴角始终挂着笑,满眼的宠溺快要溢出来。

手机铃响,打扰到了宋辞看阮江西,他有些不满,讲电话的语气十分恶劣:“说。”

阮江西只隐约听得清是男人的声音,片刻,宋辞说:“让他吃点苦头。”

她拿着盘子的手,顿了一下,抬头去看宋辞,他眼里,冷冰冰的,沐了一层阮江西并不陌生的狠绝,宋辞并不避讳她,又说:“不要弄死了,留着命慢慢玩。”

随后,宋辞挂了电话,视线看向阮江西,满眼的阴狠消失殆尽:“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阮江西知道,惹得宋辞下狠手的原因,只因事关于她。

她语调淡淡:“是警局吗?”

“嗯。”

阮江西虽不谙世事,却极其聪慧,如何猜不到宋辞的打算,不惊不喜的,她很平静,放下手上的盘子,走到宋辞跟前:“千叶的后台是叶氏,叶宗信他只有叶竞轩一个儿子,叶家不会坐以待毙,你会不会有麻烦?”

狠绝也好,阴险也罢,阴谋阳谋她都不管,比起其他,阮江西最关心的,莫过于她的宋辞。

这样的阮江西,宋辞简直爱惨了。

宋辞忍不住想抱她,也不管她满手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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