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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贝壳--海-第6章

小说: 贝壳--海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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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沂蒙成了我的朋友,我们经常一起上下学,看星星,逃课。她曾经问我:“阿宇,你有梦想吗?”

  梦想,这个词里我好远好远,可是我还是回答了。“五岁时,希望自己可以征服宇宙;八岁时,希望父亲可以回到母亲身边;十岁时,希望有母亲疼爱;十二岁时,希望那些杂种全部死掉;十四岁时,希望可以考上好学校,这样母亲会很开心;现在,希望他和那个女人的女儿会痛苦,呵呵。”我笑着说着这些,沂蒙并不询问我什么,她是很好的朋友。“小时候,虽然过得很苦,还是觉得很开心,只是希望看看爸爸的样子;现在,想要考上好学校,让妈妈不再被人欺负。”她低下了头,我看到她的眼泪。沂蒙的妈妈没有结婚,她年轻时爱上一个人,为他生下了沂蒙,可是那个人辜负了她,她一直是一个人很艰难的把沂蒙抚养长大,为了她的学费出卖自己,她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很温柔,老实说,我认为她比那个女人好太多了,可是她很可怜,和我的母亲一样,都是被人抛弃的角色,只是她比我的母亲坚强,或许她们维护爱情的方式不同。

  过了没多久,有发生了事情,放学后,有人劫了我和沂蒙,是那个乖宝宝,他找了一群人把我架走,他们下手很重,我看到那小子捏着沂蒙笑嘻嘻的说:“你这个贱货,给脸不要脸,真他妈像个*。”呵呵,老师如果在一定会*的,接着他把沂蒙拉走了。我恨努力的挣脱,被打得满身是伤,虽然我很想好好教训他们,想让他们比我疼一百倍,可我还是放弃了,这种时候,沂蒙比较危险吧。我感到时,看到沂蒙的衣服被他撕的很乱,脸上肿肿的,我最看不起这种人,于是很冲动的捅了他一刀。

  我们被处分了,这世界还真是公平,哼,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被称为老师啊,他们在他父亲面前像孙子一样,那个小流氓的爸爸还义正言词地说要告我们,那个被称为父亲的男人跪在他面前,求他放过我,我很蔑视他这样做,可心里还是有些许疼痛,我很粗鲁的把他拉起来,大声喊道:“你算什么,凭什么给他下跪哦,那个老混蛋,他不配。”那个老家伙大声训斥着我们,说一定要让我进少交所,于是沂蒙站出来说:“是你儿子先强暴我的,如果你想玩儿,我就陪你,我一定会把他弄进去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宝贝儿子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那个老混蛋没说什么,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我没有再回学校,那种肮脏的地方没有留下的必要,但是我要沂蒙留下,因为她的母亲为她付出很多,她一定要考大学,为了她自己,也为了她的母亲。

  那段时间,我经常出入酒吧,认识了很多朋友,他们很仗义,也是从那里,让我无意间发现班长的父亲在这里出入。经过一段时间,我把他弄了进去,呵呵,我说过,我会报复,我会让害我的人比我惨一百倍。沂蒙经常来酒吧找我,她告诉我班长转学了。呵呵,这个乖宝宝再也不能作威作福了,我知道自己不是好人,可是我会用我的方法修理那些混蛋,这社会,哪有绝对的好坏呢? 。 想看书来

彼岸(3)
沂蒙很顺利的考上了大学,在她大一那年,她母亲过世了,我去参加了葬礼。她母亲是个很好的女人,她走的很安详,沂蒙哭了,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她哭,她告诉我她的愿望实现不了了。那天,我看到一个女生来祭拜她的母亲,她和沂蒙很像,冷漠,我对她很好奇,沂蒙没有什么朋友的,她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抱着沂蒙,于是我离开

  没想到会再见到她,她是沂蒙的朋友,唯一的朋友。沂蒙是个很沉默的女生,她的朋友一定也是,从她眼中我看到了太多太多的落寞,我注意她很久了。周末,我和一群哥们儿在酒吧喝酒,那是街角一家很安静的酒吧,没有吵闹的人群,不同于这社会,可是却吸引了我的注意。酒吧的老板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子,我跟她不是很熟,但我很喜欢这里,喜欢她调的酒,蓝色忧郁,龙舌兰,薄荷酒和蓝色调酒组合而成,酒很烈,却让我觉得很清醒,那种灼烧的疼痛与*。酒吧很昏暗,四周是色彩灰暗的壁画,有种伤痛的感觉,于是我又见到了她,那个画者。那天,阿右喝多了,开始发疯,他被交往五年的女友甩了,因为他没钱,呵呵,那个女人宁愿和一个可以当她爸爸的男人在一起,因为他可以送给她昂贵的口红,香水,衣服,女人都很贱,为了这些东西出卖自己,哼,和那个女人一样。

  我没想到阿右会去找那个女孩子麻烦,他抓着她的手,逼她喝一杯浓度很高的调酒,他总是这样胡闹。那女孩儿很冷静,冷静地过分,她甩开阿右的手,用很不屑的眼神看他,目光冷得可以把人冻僵。阿右醉了,他挡住女孩儿的去路,那群小鬼搞不清初状况,竟然帮他起哄,可是我并没有出手,这社会就是这样,一个人如果不能保护自己,那就注定要被人欺负,也只能怪自己无能。我用很冷漠的目光看着她,很好奇她下一步会怎么做,喝掉那杯酒吗?她的速度快的出乎我的意料,可是我还是看到了,她用酒泼了小鬼,又转身将杯子砸碎在阿右的头上,然后转身离开。我看着地上的碎片,又一丝丝血迹,而阿右的额头上除了酒没有任何伤口,,于是我追了出去。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想要找到她,看看她流血的手。在一个拐角,我终于追上了她,她走得很慢,血就那样顺着手指流下,我很奇怪她为什么不去处理它们,就像希望自己痛一样。

  我挡住她的去路,她只是用很冷漠的眼神看我,老实说,我很欣赏这类女孩儿,不像可儿一样,那么做作,可儿是阿右的前女友,我这么说或许有些过分,但她在我眼里真得很可怜,获得那么卑微。可儿是阿右从小到大的女人,在她面前,阿右永远是在充当保护者,他很爱可儿,总是会为她做很多事,为她打假,酗酒,甚至可以因为她的一句话去死,阿右是孤儿,他没有显赫的家世,总是过得很贫乏,可是他很努力的为可儿工作,为了给她一个稳定的生活。可儿从认识它是就知道阿右没钱,可她还是许诺和他在一起,说自己绝对不会背叛他,可是女人的话都有几句是真心的,爱情更是可笑。

  “你的手流血了。”我对她说道,她的眼中有一丝惊讶,可她很快就隐藏好自己,又变得冷漠。

  “你的手流血了。”见她没有说话,我破例又重复了一遍,连我自己都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和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儿纠缠。

  “那又怎么样?”她的答案在我的意料之内,她很像我的朋友沂蒙,一个同样坚强的女孩儿。

  “我送你去医院。”这是显而易见的,她真得有些吸引我,让我想要了解她。

  “那是我的事。”她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开了,我也知道自己很莫名其妙。可是我还是抓住了她我知道自己的样子很冷,可是还是不想放她这样离开,“为什么这样做?”我很好奇,这个女孩子和我想得不一样,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你是来找我算账的?”她丢给我这个问题,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追上来。

  “你真得很特别,为什么当时没有用酒杯打破他的头,为什么会把杯子捏碎?”我又看到了她的惊讶。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她看着我的眼睛,很坚定,似乎一点也不怕我会揍她,她的眼神很像沂蒙,我没有说什么。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走了,请你放手。”她说着甩开了我的手。

彼岸(4)
太多的巧合,我总是遇到她,黎轩涵,我看到她和一个很快乐的男孩儿在学校后面接吻,她抬头时看到了我。那个男孩儿真得很快乐,他脸上的笑容很灿烂,不论是我,沂蒙还是她,都不曾有过这样的笑容,很温暖的笑容。今天是母亲的忌日,我拿着她最喜欢的蝴蝶兰去看她,说起来,我又很久没有见到他了,我独自走上那里,下过雨,有些泥泞,空气中弥漫着野草的香味。在那里,我看到一束蝴蝶兰,很新鲜,带着水珠,应该是他吧,我扔掉那些花,换上自己的。“他还记得你喜欢的花,可是这算什么呢?他背弃我们了,如果那时不是我的错,或许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对不对?与其说你恨她,你会不会更加恨我呢?如果不是我,他不会遇到那个女人,你还是幸福的,所以当初你那么坚决地做那件事,是不是也在报复我呢,让我永远失去你。”我坐在那里, 看着她已经泛黄的相片,照片上的她还有着笑容,很满足的。

  我五岁时认识了一个小女孩儿,我和她成为很好的朋友,我们经常以其堆沙子,建城堡。那时的我们很单纯,只是小心翼翼的守护着彼此的心意,没有想过会造成怎样的伤害。她很漂亮,很可爱,像个娃娃,我说我长大后要征服宇宙,建造属于我自己的王国,其他人都会笑我大言不惭,只有她会堆满向往问我:“你的王国,我可不可以去参观呢?”小孩子的梦想总是不切实际的,可是能够有一个崇拜者,有个支持者也是好的。那以后,我经常和她在一起,会在公园的空地上呆一整天,带漂亮的糖果给她,我曾想如果有一天真的可以建造自己的王国,她会是我永远的客人。后来见到她的母亲,一个漂亮且温柔的女人,有一种独特的味道,父亲就是这样爱上她的吧。虽然我很恨她,但不得不承认,那时的我真得很喜欢她,他们经常在一起聊天,时间过得太久,他们相爱,决定在一起。于是我的母亲被抛弃,我该恨她还是恨我自己呢?不要告诉我相爱是多么的幸福,是多么的快乐,即使背弃别人也会受到祝福,那都是骗人的,至少他们是,他有自己必须要承担的责任,结了婚的男人依然有了自己的责任,他是别人的丈夫,是别人的父亲,谈什么相爱不是太任性了吗?母亲那样爱他,他怎么可以辜负她?我鄙视他,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鄙视她,那个破坏别人幸福,毁坏别人家庭的女人。

  而后,我又遇到了黎轩涵,她被沂蒙带到我的酒吧,我并不惊讶她的出现,我们的生命中中有太多交集,纠结在一起,谁都推不开,挣不断。

  “上次真的很对不起,你的手没事了吗?”阿右认出了她,他对上次的失态很歉疚。

  “嗯,没事了。”她的回答很简短,很淡,仿佛透着一种不希望人接近的感觉。

  “上次谢谢你手下留情,可是为什么呢?”阿右很好奇,继续问道。

  “阿右,别那么多废话,去拿些啤酒来。”我对他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阿右对她这样心里有些不爽。

  “噢,你喝什么?”阿右把头转向了她,那小子该不会看上她了吧。

  “不用了,谢谢。”她很冷漠。

  “不用客气,宇哥请客,你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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