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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清夏流年纪事(续)-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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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俯了身,勾着魅舌深入,吸食花蜜一般,那时我当场就……
  那次的作画颜料,专用于人体作画的植物颜料,对人体无害,一个月的时间自动褪光。如他所说,一个月后,颜料还真的褪了,我这才放下心。
  不得不承认,他着实是个富有情趣兼有手段的男人,新奇而又刺激的一夜,成功挑起了我某种无法言明的探索心理。
  目前正在进行的这次作画,我以为他会很快完成画作,因此,我没有拒绝他,谁知,他连续在我身上作画,仿佛画连环画似的,可把我苦死了。
  或许是天生没有体毛的光洁体质所致,我的身体异常敏感,稍有触碰,我的反应会不轻,更不消说是用柔软的画笔沾了颜料,游走我的身体各处。
  每当我抗议,他自有办法对付我,搬来一面大大的镜子,反照给我看。
  一点一滴,从一枝到一叶,从一花到一藤,他构想的图案,逐渐呈现在我眼前,具有生命一般的图案,自我的体内伸展着枝蔓爬出,肩、腰、手臂轻微地移动,它们顿时妖娆地缠绕,如此,我便舍不得叫他停止,因为,我也参与了这么美丽的创作啊。
  他似乎对枯藤和妖艳的花朵有特别的爱好,藤与花枝自背脊的尾椎开始向上生长,爬满我的整个背部,延伸到前身仍未停止。
  干涩而斑驳带刺的粗壮藤身,虽老却苍劲有力,它如蛇般盘缠,娇艳欲滴的妖花被它围囚,即使偶有枝叶和花瓣儿伸展出枯藤的势力范围之外,花的根茎也无法逃脱枯藤的掌控,整个构图带有一种强烈占有的隐喻。
  枯藤与妖花的组合图案绘制,到昨天已告一段落完结,我的上半身惟有小腹一处是空白,今天他另起了笔墨,描绘别样的事物。
  “你到底在我肚子上画了什么?”我问。
  “还有最后几笔,再等等。”周子辰没抬头,专心致志地画,但是,我从他的心无旁骛之中看到了他的激情。
  人这样说,我只有闭着眼睛睡觉等了。
  在我即将睡过去时,终于听到他说了一句,“好了,坏宝起来看看吧。”
  作画的时候,周子辰将试衣镜翻了一个个儿,不让我看创作中的画,这会他完成了,去翻转镜面让我看画。
  低头看肚子是看不出个所以然的,我披毛毯起身,抵御房间冷气,然后,直面镜子里的内容。
  待我看清楚,我整个人傻掉了,这……这都画的是什么呀……
  只见枯藤妖花包围的小腹那儿,正正画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如古典人物一般的穿着,却是干着世上最不正经的勾当。
  男子是个半老者,蓄着胡须,薄薄的半透明白衫儿微敞,衫儿呈自然八字状散开,双臂架起一双白嫩生生的腿儿,随之而下,是一小半截露在外的物儿,隐去的另外大半截显然已被吞噬。
  半老者之下,是个妙龄少女,脸蛋儿稍扬,艳艳生光,玫红的薄肚兜令酥胸呼之欲出,她小嘴微张,似乎在呼喊着什么,表情既美且苦,既痛且甜,散发出妖艳野性的魅力。
  但是,画面的二人关系并非谐美,双方的动作具有抗拒与进攻的意思。
  半老者不仅神情,连同肌肉也是贲张,仿佛在化解少女的挣扎;少女双足自半老者手臂中高高翘起,腰身半垂,她的一只手撑地,另外一只手拿住了半老者的足,似乎要将他绊倒,令他在她身上功亏一篑。
  那只手与那只足,是他们唯二纠缠的部位,双双正压着光洁的耻部,看上去有某种错觉,好似要合力勾入我的体内一般。
  画作完成至此,枯藤妖花反成了隐喻的陪衬,我恍悟画意所指。
  镜内,长发被美手利落绾作一个斜堕发髻,余着几缕发丝散下,一支嵌红宝石金流苏步摇巧妙簪入发髻,美手将我身上的毛毯移开,露出整幅图案。
  注视镜内人,斜堕发髻,金流苏步摇轻荡,妖图覆着妖娆身,眼儿生媚勾人魂,配着周遭古色古香的家居,不由人恍惚疑问,此间何地,此所何人。
  “知道这个是什么吗?”一根修长手指点着图案。
  这问话暗藏机巧,我才不会上当,蠢蠢答话,我眉眼微挑,“有什么,你就说吧。”
  “春宫图,是古人表达身登极乐的画作。不穿衣的,称作明春宫,长于肉搏;穿衣的,称作暗春宫,专擅诉情……”,说着,声儿渐渐低绵,我的右耳畔有呼吸略显急促的男人声音热热扫来,磁声呢哝,无不惋惜,“可惜你身体受不了,否则,叔叔一定亲手把它们纹在你身上,等你身体好了,叔叔每天压这,入。”
  他痴痴笑,醉容轻狂,彷如透光骨瓷般的纤长手指,正正点中了画中人手足捏合之处。
  无法控制,我的脸倏地被他蒸熟……
  狂放、大胆、恣意,都不足以形容他在我身上做的恶……
  天杀的老流氓……
  *************
  【小剧场之——小楠的单口相声念经】
  小楠敲木鱼,念经:六根不清净啊,撒点花吧,否则整晚念经,不让你们睡觉哦,撒个花吧,六根不清净啊,撒点子花吧,六根不清净哟,撒点点花,花、花、花、花、花,否则六根不清净啊,复读机反复五百遍啊,花花花花花花……

  第十七章:杀他不算本事

  【杀他不算本事,让他自杀才是我的厉害】
  ******************
  老流氓痴痴笑,纤长手指正正点中画中人手足捏合之处,又说着那样的话,他成功使我大羞,连头都不敢抬,只管低低垂着。
  头是低垂,内心也颇羞,可是,我的目光却好似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不偏不倚瞧着手指点中的地方,竟是目不转睛了。
  毛毯自身后披来,美手拢着我身前的边儿,他贴得我极近,倒好像我被他用毯子圈住,他热乎乎的男人气息在我脖颈处扫来扫去,“坏宝,生日礼物做好了,是用来吃的,可惜你身体还没好,叔叔吃不了你。你看这样好不好,你抱着叔叔,凑到耳根边,叫几声名字,祝生日快乐,这就算是大礼了。”
  他今天要去学校为我办事,穿着介于休闲与正式之间,深色西裤搭配黑衬衫,这样穿原本应该倍儿有成熟男人的稳重范儿,但是他为了方便作画,卷了袖子,解了胸口的几颗扣子,这便不是稳重了,是性感的潇洒。
  或许是心境变化的原因,老男人的模样儿令我着迷,且有他扫来扫去的热乎男人气求我,他有心引诱,我无心抵挡,因此,我如了他的愿。
  他尚且穿得齐整,我则穿着他绘制的画裳,投入我喜欢的男人怀中,抱着他,贴着他,祝他生日快乐,“子辰,祝你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说完,我觉得有点不够,意犹未尽似的,没滋没味,像没放盐的菜。
  眼珠子一转,词儿马上有了……
  我故意抱低一点儿,腰线撅出一个弧度,眼巴巴仰视他,仿佛他是我高高在上的神祗,我是他卑微的小女仆。
  忽而,脑中闪过小腹所画图案,此情此景,他衣裤齐整,我只着画裳,不正好暗合了那副图吗?
  不免动情起意,轻缓款摆,我眼神祈望,娇软软,说些趣话给他听,“等我好了,子辰叔叔,我要给你大礼,到时候,我抓着镜子,像这样翘,让叔从后……入……”
  我话未说完,他已然疯狂。
  霎时,他提直箍了我,强摁镜面,使得我的头磕在其上,以致簪落发散,凌乱不堪。
  鹰隼似的,他俯头便叼住我的唇瓣儿,灵活的舌即刻攻入,与我缠斗成双,浮生若梦,抵死拼欢,不过如此。
  直至双双气喘,我们的唇舌方才放过彼此。
  他摁着我,头重重抵住我的肩,尤未情褪,说话带喘,“越来……越会磨……人……是要……杀人吗……真是要……死在你……手里……”
  我不搭他的腔,靠着镜面,边笑边喘,内心的自得和满足无法言语。
  他深爱我,我也喜欢他,我便要使尽手段,令他为我神魂颠倒,痴迷不休。
  杀他不算本事,让他自杀才是我的厉害。
  **********************
  住进绣楼,周子辰当我做月子一般地娇养着,不让我出门,连续五天的消炎针,是他特地请了护士上门打完的;他亦不许我开窗吹风,空调温度适宜,只比室外稍微凉爽一点点。
  另外,他手艺非常好,不论吃的正餐,还是小点心,都是他亲自下厨做的,我被他养刁了嘴,惯出坏毛病,他要是去别处买回吃食,我是不吃的。
  前两天,护士姐姐小杨为我扎针,我恰好还没吃早点,她见周子辰忙前忙后给我做吃的,甚为艳羡,小声打趣我,说我修了哪辈子的福,得了这么一个绝顶老妈子,还问我换不换。
  我抛了一句话给她,千金不换。
  小杨姐姐非常同意点头,要是这种好事搁她身上,她也不换。
  她的同意,我只是笑笑,暗想若是可青回来,我再不舍周子辰,也非得舍了他,可青是我的命,没有人可以取代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由于下体断断续续出血,早上要打消炎针,且冷调房内不能凉着我的身,因此,趁着晨光大好的时候作画,时间非常有限,直至昨天消炎针打完,总算止住血,这导致我身上的画作拖了好几天才完成。
  每天下午周子辰固定时间出门,说是去办事,我猜他是去处理周乐两家的事情,我心里有谱,所以,并不过问,免得惹他心烦,我安心享受与他的二人世界就好。
  消炎针昨天打完,今天早上时间比较充裕,作好了画,时间不过是早上9点钟,不耽误出门办事。
  周子辰帮我去学校交高考志愿表,临走前叮嘱我不要出门,好好在家里养身,闲了可以看看电视,他一会儿就会回来平陪我。
  我一一应了他,他终于放心出门。
  周子辰不许我站绣楼廊道,生怕我吹了风坏事,我担心他瞧见,因而,站在窗户边,直听到后门关门的动静传来,我才开始行动。
  周子辰出门很少带现金,他通常刷卡付账,这给了我机会。
  到隔壁书房,毫不费力,我在办公桌那块见到了他的黑色公文包,直接打开包,里面果然有一个微鼓的钱包。
  翻出钱包,数了数,钞票不少,上万元的现金,也不过是100张毛爷爷,薄得很。
  随意抽出5张,捏在手里,我去到卧室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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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子辰为我准备的配套衣裙有一大橱柜,均是些我叫不出、也没见识过的外国牌子,但每一件的手感非同寻常,我不知道价格,不懂牌子,但摸摸料子也能猜想到它们不菲。
  我找来找去,衣橱没有一件款式稍微普通点的,全部剪裁出挑……
  衣服是好衣服,可是,今天不太合适穿出去。
  时间不等人,没有办法,我抓瞎似地随便抓了一件在手,往身上套。
  等穿到身上,照镜子,自己被自己吓一跳,镜子里的人太陌生,太亮眼,仿佛整个夏天的阳光全数集中在她的身上,哪里有半点阴霾的影子,哪里想见她刚失掉了一个宝宝。
  咬手指,我歪头瞧了一小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被它武装了似的,套了一层坚硬的铠甲,谁也瞧不透我。
  唔,好吧,也许,这正是我需要的。
  决定了,就是它吧。
  接着,我梳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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