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不见逝去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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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告诉龙昔泠,既然她回来了,自己要去超市买点零食和水果再回来。
打过电话后,龙昔泠觉得浑身都是水,那么湿,实在很不舒服。于是自己去洗了个澡,换上了睡衣,睡衣飘飘,洁白无瑕,最下面缀着点点粉蕊,里面一层细绒温暖舒适。龙昔泠倚在客厅的“贵妃床”上,后面靠着枕头,开了电视,时而闭目,时而睁眼看两眼电视。
她还突然想起来要给她表妹打个电话,说她不去她家玩了。事实上她本来就没想去,只是哄一哄小妹妹。
快七点,艾乔回来了,见龙昔泠靠在沙发上,便问:“感觉怎么样?新学校还好吧?”
龙昔泠本就不愿意想起学校,艾乔这么一提,不由地扯了一下衣角,说:“还好了。”
“淋完雨有没有觉得不舒服,冷不冷?”
“没有,我冲了个热水澡。”
“嗯,下回下雨就在学校待着,我去接你,别一个人跑回来。”艾乔一边换鞋一边说。
“知道了”龙昔泠漫不经心的回答,心中悲哀的想:“是啊,我傻傻的非要跑回来做什么?”如此一想,不免想起了回家路途中的尴尬事,心中又是一抽。
“那我做饭去了。你休息吧!”
“好。”龙昔泠无精打彩地说。心中却想:“该休息的是你吧。”然后随手拿了一本书,随意翻开一页,眼精盯着书页,心却不在书上,不知在想什么。
又过了一会,艾乔做好饭。两人吃了些,龙昔泠更是只喝了几口稀饭,菜和饼一概没碰。艾乔非让她再吃些,龙昔泠借口说胃不舒服,回卧房休息。临睡时对艾乔说了声晚安。然后一夜无话。
第二天龙昔泠起得很早,觉得头略有点晕,也不在意。
梳洗和早餐后,她便辞了艾乔上学去。上学的路仿佛格外艰难,又要面对齐青诚那个讨厌的人。不过说他讨厌又没有特别好的证据。还有,龙昔泠心突的一跳,那个白墨,若果真和自己是同学,那么可就不好了。
龙昔泠心中闷闷,转念又想:“管他做什么?和我不相干。”于是轻快的到达学校。
果真,龙昔泠刚走进教室,看见一个男生迎面走出,身上带着一股风尘之香,龙昔泠不禁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便怔在那里。那个男生好像未卜先知是的,明朗一笑,然后蹭着龙昔泠出去了。
他就是白墨,昨天路上相遇的白墨。
龙昔泠悲哀的想:“他倒并非骗我,但是他本来就用不着骗我,我和他是同学。可是!”龙昔泠微咬了一下嘴唇,“我讨厌他!”
然后,只得晃悠悠走到座位旁。可是齐青诚正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把间隔占得满满。龙昔泠根本进不去,只得说:“哎,你让一下。”
只见齐青诚飞快的弹起来,把空让得大大的,说:“请进。”
龙昔泠一边坐下一边说:“你那么客气干什么?”
“我怕你和我吵,会折寿的。”
龙昔泠听了只“切”的一声,微微冷笑,不作理会。
过了一会白墨也进来了,坐在第四排,不过和她相隔甚远。白墨坐下,微微看了龙昔泠一眼。龙昔泠却一眼没看白墨。
电视上播着开学典礼,是老师们在多媒体教室录的,然后转播在电视上。
老师不在,有些学生预习课本,有些同学坐着发呆,更有像齐青诚这样,前后左右滔滔不绝哈哈大笑神采飞扬的。龙昔泠感觉晕得慌,就软软的靠在墙上,合目休息。
过了一小会,齐青诚对龙昔泠说:“你别光靠着呀,没意思死了!”
“你不是怕我和你吵吗?”龙昔泠有气无力的说,也不抬眼看他。
“你真没意思,我就随口一说,这么小心眼!”
龙昔泠更不理他,只说:“你随便!”
“就知道懒懒的,都养成猪了。。。。。。”
“你闭嘴不行啊!”龙昔泠终于被他惹怒了,猛地直起来对着齐青诚小声吼道。但是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头脑发胀,眼睛模糊,又烧又疼。于是又软软的靠到一边,然后趴到桌子上,脸埋在胳膊肘里。
齐青诚歪歪嘴,叹道:“唉,真是,真是太无聊了!”然后又呱呱地和别人说话。
龙昔泠自知自己发烧了,但是只能捱着。真是,昨晚还好好的。
齐青诚当然看出龙昔泠好像不太舒服,于是又凑了过来,对龙昔泠说:“你真不舒服啊。”
“一边去。”
“哇塞,好心问候你,这么不领情!”然后齐青诚轻蔑的一笑。
“我没事,一边玩去!”龙昔泠想反手推开齐青诚,可是动一动都觉得没力气。
“就是说嘛,像你这样“非人哉”的女生能有什么事?”齐青诚一脸欠揍的嘀咕着。
“齐青诚,你别说了,人家昔泠都不舒服了。”是王梓汐的声音柔软的声音。
齐青诚笑而不答。
王梓汐又明媚的笑道:“齐青诚,我觉得你才确实没意思!”
“多谢多谢,谢谢夸奖!”然后哈哈狂笑,搞的班里同学全都转头,一脸诧异的注视着他。
龙昔泠也不禁蒙蒙地抬起头看着齐青诚,又想笑,又有些厌恶。摇摇头,自顾自天叹息着,王梓汐好像在和她说什么话,她不理。班里人一会看看齐青诚,一会看看自己,她也不理。一阵冷风吹来,一阵冷风过去,一时清醒,一时朦胧。
开学典礼终于完了,薛老师进来说:“同学们,学校规定今天上午11:30才能放学,同学们先看看书,等会咱们要大扫除。今天下午大家不用来了,明天早上7:30希望大家准时到校上课。”然后薛老师便坐在讲台上备课看杂志。有些同学小声谈论或玩手机。龙昔泠歪靠着,齐青诚哼着歌,王梓汐听着MP3。白墨左手支着头,静止,出神,然后右手拿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大扫除,老师让龙昔泠这一排的人擦门玻璃,龙昔泠也只能硬撑着,拿了抹布湿水,站在铺了报纸的桌子上,在玻璃上,一抹,又一抹。
“真是,齐青诚他们为什么要扫走廊,我们女生却要擦玻璃?”龙昔泠不禁叹道。
在走廊里,齐青诚正拿着扫帚乱挥,一点也不认真。
“你好,要我帮你吗?”一个声音对龙昔泠说。
龙昔泠回头,看见白墨灿烂的笑着对她说,心中不愉快,她不喜欢别人与自己搭腔,何况是白墨。
所以她淡淡地回道:“不用,请你做好自己的事。”然后继续擦玻璃。
“昨天的事不要在意,我。。。。。。”
“知道了,我没在意。”白墨还未说完,龙昔泠不想再听,连忙打断。 心中却默想:“你不觉得很假吗?”
“你好像不舒服,气色很不好。”白墨关切的问。
龙昔泠忍着胃中的难受和头晕头痛,不耐烦的回答他:“谁要你和我说那么多?赶紧打扫去。”
过了好半天,也不见白墨再说话,龙昔泠不禁转头看,那里再有白墨的身影?
“我就知道,他一定会走的!”龙昔泠默默冷笑,神色黯然。转念又想,即使是自己曾经的朋友,也都走了,即便在身边,也都默默离开。心中一阵难受,无法言喻。
窗外,天气高阔,风凉凉的吹,被雨水洗净的树叶轻轻响,云连绵不绝的飘着,荡悠悠,悠荡荡,东西两边秋云所结之处,深远,好似天堂。
半载横空烟消逝
龙昔泠放学回到家,和艾乔说了不舒服。事实上她不和艾乔说,她一进门艾乔就发现她不对劲。
量了*温,39℃。艾乔忙让她裹在被窝里一下午,吃药喝水。龙昔泠躺在床上,在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睡去。第二天早上方好转些。
如此,每天上学下学,被王梓汐拉着一同回家,时不时搭理下齐青诚那个“没意思贵妃”,因为他没意思惯了,全班都深有同感,又因为“青诚”与“倾城”谐音,所以班里人送了他这个外号。
还有白墨,每天都能碰几次面,有时也打招呼,不过那也只是因为是同学的缘故。
在高一上学期中,学校经常举办一些活动,什么书画节,音乐节,演讲比赛,朗诵比赛,征文大赛,器乐总汇,校文艺晚会,运动会,还有中央传媒大学的人来讲座,一些明星作家来签名,多不胜数。
龙昔泠也参加了些,她擅长古筝,喜爱书法与音乐,写文章也一流,被选在在校刊上发表诗歌散文,也写一些诗词歌赋什么的。谁叫她姥爷家是书法音乐世家呢?
龙昔泠从小住在姥姥家,她姥爷看她颇为灵气,于是教她许多东西,艾乔他们这一辈儿的家长自然也会很多。最主要的是,龙昔泠也愿意学。小时候常听她姥爷和他的兄弟儿女们器乐合奏,在房顶上,在天空下,在树梢旁。
她的舅舅艾风曾,会吹箫,会打太极,品格与相貌*倜傥。
她的大表姐黄止萦——也就是她大姨的女儿,钢琴过了八级,擅长跳芭蕾舞,气质非凡,温文尔雅,身上带着幽香,所过之处,芳香残留,风醉飘然。因此,黄止萦被大家成为“幽香仙子”,龙昔泠向来最爱和她在一处玩,黄止萦也待龙昔泠很好。
她的二表姐赵涯境学习非常非常好,知识渊博,谈吐不凡,英语水平可与外国人交谈。会拉小提琴,过了七级,学习素描很长时间了。
她的小表妹艾楚涵——也就是眠眠,才五岁,正在学习民族舞,龙昔泠的姥爷打算让艾楚涵学竹笛。
只不过赵涯境要高考了,暂且不学这些才艺了。
龙昔泠也好久没弹过古筝了,因为学习紧张。
别看活动繁多,但整所学校教学非常严格。
龙昔泠是语文课代表,天天忙着收作业抱作业。她的语文成绩也非常好,赏析题每次都解得很透彻,作文分数更是罕见的高。
高一年级七百多人,几次月考下来,龙昔泠每次均考年级四五十名,这已足够了,因为“明华一高”每年上一本的有一百多人。
齐青诚呢?也是将将快一百名。王梓汐不稳定,有时高有时低。白墨则和龙昔泠差不多,四五十名的样子。
可是排在年级四五十名,只是他们班的*名,而且不一定能上“清华”“北大”这样的名牌大学。艾乔经常告诉龙昔泠,要力争前五,因为前五老师会视为尖子生,培养入名校。龙昔泠也只是答应,但是始终挤不进去。
她也还是那样,独来独往。虽然也想和他人多来往交流,但是她的性格不好,可却不孤僻,有时也会很开朗。
她总是想:“反正高三下来大家都走了,谁又和谁认识?大家各自散了,谁找的着谁?做好自己的事要紧。和别人那么要好管什么用?朋友那么多有什么用?和老师亲密又能如何?”抬头看天,风不吹,云自散。
可她终究是有感情的人,不是花草树木。当她看别人欢声笑语,堆在老师面前嘻嘻哈哈,心中忍不住还是辛酸,自怜自伤。
期末考试后,大家回家过年,享受寒假。
寒假中,也给她的姥爷过了65岁生日,整个一大家子,包括黄止萦,赵涯境,艾楚涵和他们的妈妈爸爸,一同去饭店庆祝。龙昔泠为姥爷弹了一曲,舅舅艾风曾吹箫一曲,黄止萦弹了钢琴,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