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后校园情劫:一路走过-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晓诗笑笑说:“没事,他闹着玩呢。”
多好的姑娘啊,老梦你就不知道珍惜!我也挺好的,凌雯卿你就不知道珍惜,想到这里,我真想哭。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章(1)
在我的伤感与痛楚慢慢消退的时候,美伊战争也令人失望的接近了尾声,美国才死了一百来人,理想与现实差距太大。
这个恶棍在我失恋期间还扇了他情妇一耳光,响亮的告诉世界:不惹我我都揍,惹我就更没好下场。
山东交通文艺之声的《萨达姆传奇》也不播了,可见失落的并不只我们。
我最终未能与失恋缠绵,除了时间、好吃的,送水这些因素,还有课程。
这学期我们系里开了模拟电子技术(简称摸电),数字电子技术(简称数电)和电机拖动基础(简称电拖),学电的人都知道,一本电路书能把人砸晕,一本摸电或数电书能把人砸昏,一本电拖书出手直接把人砸死,系里这么整,是想玩死我们。
教我们电拖的是系里德高望重的老教授,一辈子没做过项目,一心一意扑在教学上。但电拖实在太难了,这么好的老师都能把我们讲晕了。话说回来,不预习不复习抄作业能不晕吗?
我们这些恬不知耻的学生居然联名上书要求系里换老师,搅得整个电气系朝野震动。幸亏题案被系主任压下了,现在回想起来真想抽自己,那个带头的最不要脸的就是我,大概是失恋让我有些心理畸形吧。
大学里面目可憎的老师比比皆是,能让人喜欢的不多,让人尊重的就更少了。纵观整个电气系,只有这个老教授让人尊重还让人有朋友般亲切的感觉。 。。
第十章(2)
凌雯卿单身后,成群的色狼捧着鲜花守候在学四楼下,场面比双选会还火爆,虽然专业不受限制,但名额顶多一个。
要不是学四值班室的夜叉阿姨掐腰立在门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帮家伙早冲进去了,不知要踩翻多少女生。
那么多人挤在学四楼口,难免磕磕碰碰。言语不合大家就厮打在一起,顿时鲜花漫天飞舞,江城理工大学惊现千年难得一见的花雨。
一位校园伤感诗人目睹此景,诗兴勃发,吟了两句“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兴冲冲投到校报,被告知此二句两百年前林黛玉吟过,他说句“我操林黛玉”,愤愤而去。
与此同时江城理工大学附近大大小小花店的玫瑰全部脱销,店主们纷纷染红百合郁金香冒充玫瑰。
萧逸过来问我要不要他帮忙摆平。
我说:“不用了……”
话还没说完,这个畜生捧着鲜花直奔学四。
萧逸带着十几个打手耀武扬威到了学四,一打手朝众人吆喝:“我们老大说了,都把玫瑰留下立马走人。”
话音刚落人群中冒出一句江城味很浓的北京话:“揍挺丫的。”
所谓众怒难犯,瞬间萧逸和他的手下被打得面目全非、物是人非、非常6+1。
后来才知道是江城帮的一个老负责人冒充的北京人,他不满萧逸已经很久了。从那以后,江城帮分为贱(剑)宗和气宗两派。
后来我碰到凌雯卿,和她打趣:“凌朋友,我帮你把花卖了吧,钱对半分。”
美女凌雯卿绣口一吐就是一个“滚”字。
我说:“买卖不成仁义在,何况我们曾经那么好……”
“你现在怎么这么无赖!”她生气了。
“我就一个人,无所谓的。倒是你要注意了,‘滚’啊,‘无赖’啊太有失你大家闺秀的风范了。”
“无聊。”她把嘴一撅,比当初还可爱,我的心微微一痛。
这时候过来一个一米八的大小子,亲切和她打招呼。
凌雯卿问:“你是?”
看着那小子谄媚的样子,我忍不住插了一句:“人家想当你面首,你怎么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这……”
我正说着那小子冷不丁给了我一拳,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又是一拳把我打翻在地,接着就要上来天马流星我。
凌雯卿赶忙上前拦住,他这才停手。
我站起来,擦擦嘴角的血,冷冷看着他:“小子,你敢留个名吗?”
他没有理会我,朝凌雯卿谄媚一笑:“我是经管的何乐,前天音乐欣赏课坐你旁边那个。”
凌雯卿没理会他,过来问我:“你没事吧?”
我心里一热,说:“你还是挺关心我的。”
“我不是关心你,我是担心他。”
“你是担心我打累了?”那*又凑了上来,自以为立功,言语轻挑了许多。
凌雯卿冷冷的对他说:“找不到四五十人,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逞什么能啊?!”
说完她冷冷的走了。连背影都是这么美丽,我的心又痛了一下。
第十章(3)
当天晚上我带着录音机和梦家园一众人闯进了何乐宿舍,关上门二话不说先把录音机音量调到最大,然后把他掀翻在地拳打脚踢,由于宿舍很窄,很多人发挥不是太好。
他们宿舍其它三个人呆在一边乖乖看着,连个屁都不敢放。
一曲终了,我让大家停下,轻蔑的看着鼻青脸肿的何乐说:“这次放周杰伦的快歌,你要再敢惹我或者凌雯卿,我给你放邓丽君的《小城故事多》。”
何乐还是不服,用乌青的双眼瞪着我:“你们这帮流氓,我非报案不可,让法律制裁你们。”
一起来的陈勇拨通了110,然后把手机递给他。
他看了看我们,我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喂,是110吗?……啊,我是江城理工大学学生……我被黑社会殴打了……是他们让我打的电话……对,他们很嚣张,根本不在乎你们……啊,我在学十C座120室……”
片刻之后,陈勇的电话响了。
“喂,陈哥吗?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江城理工大学……”他按住电话,问何乐,“你这地址是?”
何乐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哥,陈哥……刚才江城理工大学一学生刚才报案说他被黑社会殴打,你帮忙看看。地址是……”
“不用了,刚才就是用我的手机打得110。”
“陈哥,你逗兄弟们完那……啊,我知道了,你准是想勾引娜娜”
“不是。打人的是我一哥们,被打的不太服气,要报案,我就把电话借他用了,没事,都是学生。”
“那你可看好了,别给我们捅漏子。”
“行啊,我办事你放心,改天请你吃饭。”
美女凌雯卿最后还是没有找到如意郎君,我挺高兴的,一厢情愿的认为她对我余情未了。但据说是候选人没有一个让她中意的,那些五大三粗的一看就知道是野兽,又高又帅的不看就知道是禽兽。
在众多的候选人中有一个人我们不能不提,他就是最早从诗经发现性饥渴描写的中文系才子陈元文。虽然他并不知道凌文卿就是在网上和他聊得火热的“白菜叶子”,但这位千度仁兄在那次跳舞后对我的前女友凌雯卿念念不忘,听说凌雯卿单身后,怀着“君子于役”的心情以刘翔的速度冲到了学四楼下,其实这个速度刘翔比不了,因为他随身携带了一朵玫瑰(看来这位仁兄出身贫寒)。
他也没有谈成,原因很戏剧性—且不说凌雯卿对他的态度—当他看到凌雯卿脸上的胎记消失的时候,很不适应,失落而回。
我想他念念不忘的是“乾隆那颗皇印”或者是由此形成的残缺美,总之才子的心思你別猜,猜来猜去也不明白。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章(4)
繁重的体力劳动、繁重的课业、繁重的失恋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拨通了袁玥的电话。
“袁大小姐,祝你生日快乐。”我说。
“你谁啊?”
这小丫头片子!
“我你都听不出来吗?”
“我凭什么听出来!你再不说,我挂了。”小样,还跟我整生气。
“我,你江哥。”配合一把,让她满足一下。
“就知道是你这个王八蛋,我生日过一个多月你想起打电话,你咋不去死呢?!”
“你过生日那时我失恋了,特悲观,声音沙哑难听,怕影响你情绪。”
“你失恋了?!你给我打电话不会是想?”
“对,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滚你妈的,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
“注意,要淑。”
“哎呀,江哥哥,你没有别的想法了吗?”我靠,差点把我整吐了。
“没了。”
“你就不能想想吗?”她恨恨的说。
面对她提出的这个问题,我无言以对。在经过短暂的考虑之后,我决定撒一个慌,一个高尚的谎言。
我说:“和你这样的校花谈恋爱,我良心会不安。从小了说我对不起徐州矿大,往大了说我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
“我呸,你有那么高尚吗?!”
我虽然是入党积极分子,因为奸人作梗而未能预备,但是我确实没有这么高尚。
“你小子是不是旧情难忘!”
一语切中要害。
……
“我好歹是校花啊,追你追的这么辛苦还追不上。”
……
“要不你答应我,过两天我再把你甩了。”
……………………………………
这不是沉默,这是两个人无言的心酸。这个世界有许多美丽的误会,但更多的并不美丽。
过了一会儿,她说:“五一快到了,我去你那里玩玩。看看你和夏姐。”
我鬼使神差说了句“好”。
第十章(5)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待着袁玥。
五一快到了,我没有等到矿大校花,等来的是一场举国的灾难。
非典!2003年夏天的关键词。
四年之后回忆起来依然是一种沧海桑田、恍如隔世的恐惧。
学校开始狠抓卫生,三天两头检查宿舍。检查的结果是男生宿舍的卫生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差,女生宿舍的卫生并不比男生宿舍强多少。
当大家认为需要重新审视男生时,一位阿姨不小心打开了衣柜,被熏晕当场。
她无疑又是幸运的,如果她不小心掀开的是王平留下的床垫,将会看到星罗棋布、五颜六色的袜子、*和避孕套(包括用完的和没用完的),我想那样的话我必须在第一时间拨打120。
餐厅也进行了整顿,除了五个名正言顺的餐厅及其附属餐厅以外,其它校内的大小餐厅都不能卖菜,只能卖包子、油饼、油条,这一制度一直延续到现在,这样学校餐厅在继续保持把学生的肠胃当下水道的基础上又狠狠的赚了一把。
当然餐厅也有所改变,非典期间不敢再把当天的剩肉放在第二天的菜里,我们这些穷学生终于断绝了仅有的油水。
餐厅的另一个改变是所有打菜的师傅都戴上了口罩。
口罩我们也发了,大夏天戴上那玩意儿鼻子嘴全是汗,特憋屈,所以大家都没带。
我吃饭的时候饶有兴致的看着食堂的师傅如何处理这个问题,结果一点新意也没有,就是趁人少的时候把手伸进口罩里擦擦汗抠抠鼻孔,然后继续给学生打菜。我失望的看着他们,吐出一小截绑蔬菜的塑料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