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守宫砂-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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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劳娘娘费心了,若是没有查出,皇上说了,将民乐宫团团封收,知道查出问题为止!”
“什么?”皇后尖锐的声音响起,愤怒的看着吴允田:“混账,你大胆,皇上呢?本宫要找皇上!”
吴允田无奈的看着她,只是说出一声:“奴才也是奉皇上旨意,还请娘娘谅解!”
说话间,只见一行人走了出来:“吴总管,并无可疑物品!”
轻轻的一个点头:“嗯,现下开始,将民乐宫所有人等一律分开押下,你等且仔仔细细的将民乐宫收好了,出了任何纰漏,为你们的脑袋是问。”
“是,吴公公!”
吩咐完了一切,吴允田便回到暖雪宫。
而这厢的宿颜笙,已经让暖雪宫的众人一起寻找含有麝香的物品,而后让御医院所有的御医皆上前仔细查看。
过了许久,将整个暖雪宫能看到的东西都查看了一番,也不曾找到任何物品。
直到一人看到宿颜笙身上穿着的衣衫,一名太医这才斗胆的问道:“皇上可否让臣看看皇上的衣衫。”皇上日夜与离主子在一起,若是皇上身上有麝香,照样也可以影响到离主子。
一见他那般头胆,宿颜笙便知情况不对,当场脱下身上的衣衫:“给朕仔细的看好了!”说完便转头看了看榻上昏迷着的离枝,满眼皆是心疼之色。
片刻之后,只见众御医肯定的点了点头,而后说道:“果然是皇上的衣衫含有麝香。”
“什么?是朕的衣衫。”
“是的,皇上平素都是用麝香,难免对麝香的味道比较忽略,那它下在皇上身上亦不会有人察觉。”
“赶紧给朕去查,是何人下毒?是何人负责朕的衣衫?”
一身令下,刚赶回来的吴允田,又赶紧走了出去。
翌日,离枝醒来,一看到榻旁的宿颜笙便高兴的叫道:“小爹爹怎么醒的如此早?”
宿颜笙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的看着她,感情她已经忘了昨日的事情,但终归她还是会知道的,只是轻轻的抱着她不曾说话。
轻笑着拥住他的脖颈:“小爹爹好疼离枝呢!”一个动身,却感觉下体疼痛,转眸看着自己平坦的腹部,大叫一声:“啊!”马上又晕了过去。
“枝儿,醒醒,快些醒醒!”看着昏迷的她,宿颜笙当下气得不行:“若让朕查出是何人,朕断然将她碎尸万段。”
正在此时,只听外面吴允田一声:“皇上,大事不好了,民乐宫那边出事了!”
第159章节
“何事慌慌张张?”
“皇上,民乐宫的宫女投湖自尽了!”
事有蹊跷,宿颜笙他不得不小心:“因何事投湖?”
“皇上不是让奴才守着民乐宫么?晚上趁奴才等不备,一宫女抱着一大堆东西趁爷逃走,被奴才等发现,追至天心湖,那名宫女投湖自尽了!”临死奴才只从她衣衫内取出一包东西来。
宿颜笙一见那包东西为何物,当下震怒:“这个贱人,竟敢违抗朕的旨意,在民乐宫偷藏麝香,陷害离枝!”欲怒拍桌面的手,却因看到床榻上熟睡的人儿,又生生顿住:“来人,给朕将皇后提到暖雪宫,朕亲自审问!”
片刻之后,便听外面有人说皇后被带来了。
让小红等人照看着离枝,宿颜笙便出了寝房。
刚进去便听皇后哭声喊道:“皇上,臣妾是被冤枉的,皇上。。。”
偷眼看了看寝房:“你喊什么喊?不嫌自己丑吗?”
女人,想来注重容貌,无论在什么时候,况且,她是在皇上面前:“可是臣妾。。。”虽然不敢再哭,却仍然想为自己辩白。
若是以她这样的嚎叫,估计离枝马上便醒过来,恼怒的一个挥手:“去院子里说!”话落,人已经大步朝院子里走去。
众人到得院子里,宿颜笙便一把夺过吴总管手间的麝香扔向跪地的皇后:“罪妇,你瞧瞧你干的好事!”
不解的看着这一包麝香,皇后茫然的说道:“臣妾做什么了?”
“还敢问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倒是说说,这包麝香从何而来?”
摇了摇头:“不是皇上适才给臣妾的么?”
还不待宿颜笙发怒,一名太监慌慌张张的前来,俯首在吴允田耳畔说了什么,而后缓缓退下。
“在朕面前还如此么?”
吴允田慌得跪倒在地,伏地回道:“皇上,适才制衣局的人来报,皇上的衣衫,向来都是由皇后娘娘负责!
“贱妇,如此贱招都敢使出?”怒不可遏的宿颜笙一个大吼:“吴允田,给朕用刑,看看罪妇还敢欺君!”一个示意,早已准备妥当刑具便带了上来,只待罪人的矢口否认便可派上用场。
“皇上,奴婢真的不知道是何处来的啊,皇上,皇。。。”一见要用刑,皇后吓得杀猪一般的尖叫。
“给朕堵住这泼妇的嘴再用刑!”
吴允田义气填膺的用布堵住皇后的嘴,而后看向宿颜笙,见他毫无不忍,便下令:“行刑!”
刹那间,只见皇后一张脸煞白煞白,一贯笑媚众生、猖獗后宫的她,怎会受过此等惩戒,当下头已在地上磕出血来。
求皇上那算不得什么可耻,但若是被皇上惩罚,那便是颜面尽失。
已然怒火中烧的宿颜笙,自然顾不了这么许多,只是示意吴允田速速行刑。
当被耳框的掌声和此起彼落的棍仗击打声传开,交织出的皆是肉体的肿胀和嘴角的鲜血,直到整个塞入她嘴间布帛染满鲜血。
呜咽声不断,泪水不断,却没有一个求情的声音,亦没有幸灾乐祸的笑声,多余的只是皇宫大院内怪有的冷漠。
“小爹爹。。。”一阵微弱的声音自门口缓缓传来,只见小红扶着孱弱的离枝步出:“小爹爹,好吵!”
“马上就不吵了!”怒瞪了小红一眼,宿颜笙抱住离枝的身子:“怎么不休息了呢?”
“皇后娘娘怎么了?为什么要打她啊?”皇后的受罚,似乎引起了她的注意,反倒忘却了丧子的伤痛。
“因为她犯错了。”柔声的回答,宿颜笙将她背对皇后,不想让单纯的她看到如此血腥的一面。
习惯了在众人面前与他亲热,倒也不在乎他亲昵的拥抱。转了转眸,她说道:“是为了孩子么?”想起,眸件便氤氲起一层雾水。
“不哭不哭哈,我为你惩罚她!”着急的哄着她,宿颜笙断然忘了自己的九五之尊。
抽了抽鼻子,离枝乖乖的点头:“不哭,离枝乖乖的,不哭!”而后硬是转头看着院中的皇后,愤怒的说道:“是她让离枝掉了孩子么?”
点了点头,宿颜笙并未说话,相之于离枝的痛,他不少半点,毕竟他是第一次为人父,受伤的是他所要保护的女人,自是更加的痛恨。
指着无言的皇后,离枝凶恶的说道:“她是个坏女人,小爹爹,你说是不是?”她的性情,太过单纯,自然很容易将自己的愤怒发泄出来,不会委婉,也不会太过善良,因为在她的世界里,只有好和坏,很是极端。
从她的口气,他能明白出什么,从而扬声说道:“将皇后打入冷宫!”不容质疑,他了断了皇后今后的所有道路。
皇后的事,因为宿颜笙的坚持,更有着物证的在场,自古女子,皆不得犯七出之罪,如今皇后不仅仅犯了:无子,更还有就是善妒,为此害得离枝无子。
废后,自然成了理所当然。
新立皇后不到一个月,便被废立,这是前所未有的先例,先皇虽不喜皇后,独宠魅夫人,却也不曾立后一月废后,反倒是皇后犯了大罪才被行刑。
而宿颜笙,自此之后,更是独宠离枝,整个后宫,亦看似风平浪静。
无忧无虑的离枝,也得以过上她没心没肺的日子,但是一切,似乎又隐藏着什么。因着宿颜笙看惯后宫的勾心斗角,对于单纯的离枝,他而是独一无二的宠爱,似乎到了一个无法无天的地步,朝政之事,自然是秉公处理;民间苦难,亦是体察民意。
只是在男女私情之上,相之于当年的魅翎皇,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日,宿颜笙处理完一切朝事,以致子时,未免自己过去绕醒离枝的睡眠,便也没有过去,反倒是在御书房的耳房睡了下来。
不想在刚入睡不久,便听外间传来离枝的呼叫声:“小爹爹,小爹爹。。。”
被扰醒的宿颜笙,一听她的声音,正欲坐起,便见一个身影扑入自己的怀抱:“小爹爹坏,害离枝苦等!”撒娇的身子,蹭入他的臂弯。
“离枝还没睡?”以往即使再晚,自己都会过去,如今她刚小产不久,怕扰她睡眠不足,也就作罢,不想着傻女还在等着自己。
“小爹爹不在,离枝睡不着!”说完,已经脱光衣衫,滑溜溜的钻入他的怀抱。
倒抽一口气,宿颜笙往外避了避 :“枝儿穿些衣衫,等下着凉!”不知这傻女今日又想做什么,估计不知从何听来风言风语了。
他避开一些,她便马上贴上:“小爹爹,离枝要。。。要孩子。。。” 说话完,竟然已是满脸羞红的低下头去。
轻笑着摇了摇头,宿颜笙抬起她的头来:“好意思要求,倒是不好意思看朕了?”唇,轻啄了一下她,宿颜笙忍耐的说道:“枝儿身子还没好,以后再要啊!”哄着她的同时,他还要压下自己的欲望。
不依的挣了挣身子,离枝撅嘴道:“不要嘛,离枝就是要孩子!”
正欲点头答应,太医说过话又在脑海里盘旋:“不行!”猛地一吼,发泄着自己的隐忍,吓住她的纠缠。
怔怔的看着她,许久离枝侧过身子背对着他不语。
心下一阵不忍,掰过她的身子,却见她满脸泪水涟涟,心疼的吻去她的泪水,宿颜笙说道:“不哭,不哭啊,离枝乖!”唇缓缓下游,来到她的唇角,与她一起分享着她的泪水。
咸咸的,却带着几分甜蜜。
待到宿颜笙吻完,离枝的唇瓣已经红肿异常,一张梨花带雨的脸,煞是动人。
“我还要,小爹爹,我要嘛!”对于欲望,她不会隐藏,看似妖冶,却又纯洁得如天山圣水。
放不下她的要求,宿颜笙只是一个摇头:“好吧!”唇再次相缠,却是难分难舍,他想要撤退,却又无法舍去她的火热,隐忍了将近一个月的身子,终于被再次点燃:“你这个小妖女。。。”伴着一身低吼,他翻身而上。
龙榻上的纱幔,轻轻掩下,挡去一榻春光无限,轻轻浮动的纱幔,暧昧着恋人间的步调,谱出情人间的媾和。
翌日阳光泄入,离枝唇角噙笑的醒来,像是餍足了的猫儿,懒懒的窝在床榻。虽然身旁的人儿已经不在,却仍然贪恋的闻着他枕间的味道。
“主子,奴婢来替您梳洗!”一脸笑意的小红领着众人步入。
梳洗过后,便见吴总管端着一碗药汁过来:“离主子好,皇上特让奴才取来补体药一碗,望主子服下,”
本来讨厌药汁的离枝,想着小爹爹如此的体贴,当下笑靥更是如花般绽放:“好的!”一口饮尽那一碗苦汁,尽是甜至心头
美妙的一天,便从清晨开始。
至那以后,每日晨起,侍寝过后,宿颜笙便会命人送上一碗补药,让离枝甚是欢喜,久久的,闻习惯了那股子药味,却也就不再对药汁皱眉了。
宿颜笙这两日出门,离枝便也就安静的在暖雪宫呆着。因为宿颜笙离去前便跟她说,不可以顽皮,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