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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独自去爱-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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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告诉我你已经有男朋友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很失落。

  我或许是在躲避现实,躲避到追问人生疑问的地方去了。报社、杂志社偶尔向我约稿,多多少少文字会给我带来一些成就感。最起码在文字世界里,我不是失败者,不会没人爱。正如有个人说的“写文不是为了让世界更美好,而是为自己活得更像个人。”

  关于你的小说快要收尾,我想你可能喜欢上我的文字,但你不会喜欢上我。不如把这小说烧掉,连同我的思念。

  我要告别爱情。

  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我想娶你”。这是我最大的心愿了。遥不可及却离的最近。矛盾,矛盾是智慧的代价,这是人生对于人生观开的玩笑。

  读过鄢然的一段话:命运往往要开一种残酷的玩笑,才会把一个人婚恋的归途摆在他面前。循着这一归途走去,看起来是一中偶然,而在经历了情感的风风雨雨之后,这种偶然其实就是一种必然。就像一个人在森林里迷了路,最后找到出路一样。当他好不容易走出森林的时候,由于疲惫机警没有激情,但是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是他唯一的选择。

  一个人一生只能爱一个人,而你是我的最爱,所以我已经无法再爱别人了。想到一句歌词:心中的那份爱,不可能再更改,化作我思念的海,能不能再重来,而你却已不在,留下我一个人爱……

  在森林里,我就是一个迷路的人,拖着疲惫的身躯,怀着若有若无的信念,漫无目的的默默走着。

  如果我呼喊,

  我的声音一定震耳欲聋,

  如果我哭泣,

  我的声音一定能把世界震倒。

  但我不,

  有一种声音一经喊出,

  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亲爱的,所有的爱中,最爱的莫过于沉默。

  这是失语的深渊,

  这是沉默的劫数。

  在失语的深渊里守望余生,

  抚摸、温存,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而我内心的声音也仿佛从来没有哭泣过。

留级
2006年9月14日,大二刚开学两个星期,没什么事可做就跑到寝室玩。汪平拍拍我的肩膀说:“兄弟,我们该走了。”

  我纳闷怎么回事,然后他告诉我:班主任给班长打来电话,说大一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班里五名同学因三门专业课不及格,按照学校规定要留级处分。

  听到这个消息着实让我吃了一惊,我是三门没过,不过对考试成绩学校历年并不管问,全部课程挂红灯照样没事,怎么今年那么严?

  汪平又对我说,新来了位院长,新管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是抓留级学生。官僚主义害人。

  我不相信这是真的,赶忙打电话给班主任:“孟老师,留级怎么回事?有回旋的余地吗?”

  “学校下的名单,你别着急。”

  “那我只有退学了!”

  “不要多想,今天晚上来我家一趟。”

  听班主任这么一说才相信确有此事。磊子知道这事后打电话叫我买些礼品给班主任送去。说事情只要能谈就有戏。

  晚上,我拎这脑白金等等三百多块钱的东西去了班主任家。班主任说“学校有一百三十多名学生留级,咱班占五名。新院长下的文件做老师的也没办法。我听到这个消息也很难过。”

  “没机会了吗?”

  “再等几天吧,等学校再下文件。你可以给家人商量下。多上一年也是好事,我上学那会儿班里就有学生主动要求留级呢。”

  本以为还有戏呢,看是白来这一趟。东西放下径直离开了。搞不懂这些高学历知识分子,知道不行的事情还让我来有什么意义。

  教室是可以不去了,上课时间一个人在校园里闲逛。空旷的校园里,寂寥的心情不再遮掩。以前整天在出租房里,虽说是一个人很安静,但心情浮躁。这时候我宁愿呆在校园里来领略这份清闲。浮动的云、冰凉的风、清澈的水……这时候我第一次感知这校园的美丽。

  在校园里逛着逛着,回想起前几天给妍发的信息:“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妍回复:我不会在你生命中存在,我没有自信和你做朋友。人的一生可能会喜欢上很多人,但真正让你懂得爱情的人,只有那个真正爱你的人,总有一天她会出现的。

  还没等我回复,妍又发来一条短信:我不想再说什么,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我爱他,他也爱我,我感到了爱情,如果你把我当朋友,那就祝福我们吧。

  我一直是爱妍的,一点儿恨都没有,只要心头有恨的意念就不敢想象下去。这是欺骗,我越来越感受到自己的欺骗了。

  外面的风雨来的很快,我还在执著着自己的爱恨,它们便促不及防的闯了进来。

  或许这个时候应该给妍打个电话了。我拿出手机,心里默念着号码,有了这串数子也就感受到她的存在。

  我拨通电话却是另一个人接的,妍已经换了手机号码。唯一和妍保持联系的方式也断了。

  失落的心情与这校园多不搭调。我让晓伟帮我问妍的好友陈晓娇,她应该有妍的新号。

  晓伟很快回复:“兄弟,对不起,她不愿意给马妍的号,马妍事先告诉过她,‘就说手机停机’。你不要抱一棵树死了,要看到还有片森林呢。女人不都一样吗?还到处都是。”

  我现在似乎有点恨妍了,越来越感觉到这不值得去爱。“都把我当要饭的了,人真贱,而我最贱,还在留恋。女人绝情就是无情。没人性就是她们所谓的‘成熟’。感觉自己翅膀硬了,骨子里其实比谁都拿不定主意,却做出来看起来比别人更有自信的决定。”

  “大痛必有大悟,这个痛是你自己的,我曾经也有这样的痛,人生在于不断往前走,不断提高自己,于是曾经期许的东西便不再变得很高。发展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关键。送你一句话:有时寂寥是一种锤炼,有时失落是一次沉淀,当灵魂在此升华,人生也在此绽放。”

  “我弱,一个师范专科生,现在还不确定能不能毕业,人家瞧不上眼。”

  “兄弟,把这段感情存在心里吧,别为男女之事所累,在乎她但别因为她而放弃自己。”

  “要想不为一些事情所累就要站的很高、更高。比如公交车很挤,自己有了轿车就方便多了。自己站得高,许多东西也不由自主的来了。”

  “呵呵,是的兄弟。如果我职高毕业在矿上挖煤,人家会看我一眼吗?所以我上了本科,又要考研,女人都一样。兄弟,提高自己是必须的。”

  9月21日,学校终于发布公告,说六十二名留级学生可以在原班级和留级班级同时上课。后期能达到学校指定分数返回原班,没达到要求的留级或者退学。

  不明白开始还一百三十多名学生,现在只有六十二名了。估计托关系摆平了。好在学校没有一棒子打死,留存些希望。

  留级的日子度日如年,异样的目光、学科的压力接踵而来。汪平和我一样,都是留级学生。我们同样的遭遇因这竟成了朋友。他很少去上课,整天泡望吧里完网络游戏。

  “这几天你没上课,又通宵了吧?”我本不想谈这些,但止不住,还是问了。汪平脸色苍白,眼圈看出睡眠不足。

  “教室里呆不下去了,到网吧里玩玩。”汪平说。

  看到汪平眼神中那片茫然,我渐渐理解了汪平对网游的迷恋。或许那些听说留级已定直接打包回家的人好过些。

  猛然间我心里不禁酸楚起来。想起自己这些天的生活状态,如果说汪平是消极的逃避者,我呢?我看起来是积极的,骨子里却也一样。我用音乐、写作、行走掩饰内心的恐惧,其实我们都生活在某中自欺里。

  我们可以逃避学校的课程,却逃避不出命运安排的灾难。对于灾难,我意识迟钝,灾难来临后束手无策到处逃离。有的人意识过多,他们注定活在更恐惧中,因为灾难来临之前,他们已经活在灾难里了。

  逃避不是办法,十几年的求学路一定要给自己一个交代。正如卡夫卡说的,真正的道路在一跟绳索上,它不是蹦紧在高处,而是贴近地面的。它与其说是供人行走的,毋宁说是用来绊人的。坚持下去是我唯一的选择。

  想起了一首歌:心若在,梦就在,天地之间还有真爱;论成败。英雄豪迈,大不了,从头再来……

  这些留级的学生很自然的划分为一个群体,他们在求学道路上遇到了麻烦。他们有时孤立无援、漂泊无助。但我能够感受到一股暖流指引着我,它来自我心底的记忆。我记住了正承受苦难的人,他们一直演绎着承受、挣扎、和抗争。 txt小说上传分享

看海
国庆节临近,我的爱情像断了线的风筝,飘曳不知归处。我的学业也遭遇困境。我像许多人一样,有悠闲的时光却没有悠闲的心情。或许真要把自己放逐一下,才能让灵魂得到沉淀。

  我决定远行,去看看那个有海的城市。从宿州到大连是要在北京中转的,两晚一天的行程,我还是第一次走这么远的路。这个十一假期我将在旅行中度过了。

  “紫陌,国庆节我想去大连”

  “怎么忽然想来这儿了呢”

  “可能因为那里有海吧,也或许是因为你在那里。如果我去了,你会见我吗”

  “呵呵,不好说”

  “可是,我已经在车上了。明天早晨就到北京。”

  “无语了… …”

  紫陌其实是我网络中的一个朋友。从没见过面,甚至没有打过电话。但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友情,山水、时空丝毫没有阻隔两颗热爱文字的心的交流与沟通。这一切似乎都是在虚幻里,又似乎比生活更真实。随着生活节奏的加快,精神堡垒的封闭,现代化钢筋混凝土的城市里人际关系变得冷漠,冷漠在现代人心里孤独的成长着。更坏的是冷漠又造就了孤独。现代人越来越缺少沟通。网络则应时而生,成了我们排解苦闷的好去处。

  一个人的旅途是一种寂寞也是一种享受。陌生的人陌生的城市,甚至连自己也变成另一个样子。行使的列车像夜中穿梭的长龙。我在等待着到达目的地,一定会看到大海,可是紫陌呢 ,她会不会见我呢。

  “什么时间到,我帮你预订住处吧,十一黄金周, 房间紧张。”紫陌打来电话说。

  “明天早晨5点半,我还以为你不会见我呢”

  “毕竟你是大老远来的,又没有别的认识的人,我也不能那么狠心不管你啊”

  坐上从北京开向大连的火车时,确定可以见到紫陌。于是安心地等待着又一个夜晚的来临。

  天边渐渐出现曙光的时候,我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大连。下了车,在月台的出口处看到了一个穿着藏蓝色风衣的女孩,确定是紫陌在短信里描述的衣着,我向着她在的方向走了过去,在离她不远处站定。

  “你好,紫陌”

  “你好”紫陌展露一个甜美的笑容。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然而却像是久别的老友一样亲切自然地打招呼。

  “坐这么久的车,累坏了吧”紫陌说

  “还好了,车上也睡了会儿”我回答。其实到了陌生的环境,我显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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