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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综影]献花-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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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恩尚,你可以先告诉我,你对我弟弟阿叹有什么想法吗?”

    车恩尚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在金元清亮的目光下嗫嚅起来:“不,我怎么会对金叹有想法。。。。。。”

    金元却并不在意她说的话,只是了然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车恩尚,你是特别的女孩,阿叹对你也是特别的,我起初以为阿叹是喜欢你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转过脸来看着车恩尚,眸中多了些复杂的意味:“我现在要你做的事情就是,如果以后阿叹喜欢你,或者是由于别的原因去找你时,请你不要推开他,可以吗?”

    车恩尚呆呆地看着金元说不出话来,金元已经站起身来,目光平静地看着车恩尚:“这或许对你有些不公平,但是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公平可言,车恩尚,你很努力,有些东西却并不是你努力就能够得到的,你不用担心,如果到了三十岁阿叹还没有来找你,又或者是他身边有了别的人,这笔交易自动取消,你想清楚了,能够答应我吗?”

    眼前长身玉立的男人,明明是看起来很温和的人,此刻唇中吐出的却是这个世界最为残酷的真理,听着让人心凉,车恩尚低着头,攥紧手里的银行卡,好一会儿,才咬紧已经现出血色的下唇,看向夕阳下的金元,残阳如血,那个时候的沐浴在夕阳下的金元投在地上的倒影,却极淡极淡,淡到几乎要消失不见了。

    从那之后,车恩尚就没有见过金元,后来她听人家说,帝国社长金元失踪了,再后来,就是金叹接管帝国集团的消息了。

    想到这些,车恩尚目光带了些怜悯,又带了些羡慕,她看向眼前静默坐着的金叹,轻轻道:“金元先生将你看得很重要,在他心中,最牵挂的还是你,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昨天是我三十岁生日,金叹,我已经等不了了。”

    “哥果然觉得你很特别。。。。。。”金叹垂着眼帘,半响,唇角勾起一抹苦笑,“从在美国的时候,他就对你另眼相看,说你努力,说你聪明,那个时候我还以为,是他喜欢你。。。。。。原来竟然是他以为我喜欢你。。。。。。”

    “金元先生那样的人,怎么会喜欢我?”车恩尚自嘲地笑了笑,“那个时候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又怎么配得起金元先生那样的人?现在想来,如果没有金元先生当初的这张卡,哪怕我再努力,恐怕都不会有如今的成就的。”

    说完这些,她抚了抚耳边的碎发,优雅地站起身来,对着金元微微一笑,红唇轻启道:“我先走了,金叹,你多保重。”

    那个加州夏日在她十七岁时满心茫然满脸狼狈泪水的时候递来手帕的少年,那个笑靥如花驱散她心内阴霾的少年,那个在看笑话的人群中将不知所措的她拉走的少年,从始自终,心中都没有她。她在自己最美好的时光等了这么多年,心中何尝没有期许?如果她对他并无一点心思,又怎么可能答应下这样的一笔交易?

    她等了这么多年,这个人心中却从来没有她,车恩尚,你该死心了。

    车恩尚走了之后,包厢里恢复了寂静,金叹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摩挲着银行卡,任由自己沉浸在思绪里,自己真的对金元很重要么?如果重要,为什么他能够那样毫不留情地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甚至连一丝的念想都不给他留下?即便他错了,也不要离开啊,他会听他的话,乖乖地做个弟弟,只要能够看得到他。

    铺天盖地的思念和痛苦好像一张网将金叹裹住,勒得他喘不过气,金叹捂住双眼,咬紧牙关,湿热的液体却还是透过指缝一滴一滴地砸在桌子上,四分五裂开来。

    这么多年了,他早就长成了足以让旁人仰望的男子汉了,但是为什么你还不回来呢?
第44章 崔英道番外
    有着修长身材的男子,偏偏还有张不俗的英俊脸庞,清爽的刘海遮住男子高高挑起的桀骜双眉,一双微微挑起形状锐利的眼睛也因此柔和了许多,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肌肉强劲的前臂,领口则解开到性感的锁骨,他正低头抱着双臂看着眼前的咖啡机,神情专注认真,好似在做些研究,这样英俊高大气质绝佳的男子本身就是一道风景,但他却浑然不觉咖啡店里女人们投来的或含蓄或火热的目光,单从此刻男子温和的外表来看,绝想不到当年他在帝国高中是怎样让人又恨又惧的嚣张存在。

    这是一家并不大却被精心布置过的咖啡店,整个店的色调明亮又温暖,墙上挂着有着温柔气质的老板娘和男子各个年龄段的照片额,若是常来这家店就会知道这个男子是老板娘的儿子,手艺不俗,常常来店里帮忙,店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咖啡香味,在这冬日能够捧上这样一杯香气醇浓的咖啡不得不说是一种享受,更何况还能欣赏咖啡店男老板的男色。

    过了几分钟,咖啡豆磨好了之后,那男子拿出白瓷杯子将咖啡缓缓倒入其中,又想了想,在咖啡和奶泡上浇出一朵雪花的形态,才满意地将咖啡放在吧台上,拿起托盘,端给了坐在窗边的女客人。

    女客人生了一张漂亮精致的容貌,曼妙的躯体上包裹着低调却十分符合她气质的名牌衣服,看着他端来卡布奇诺,唇角扬起一抹动人的笑容,说道,谢谢,伯母还没来,英道先生如果没事可以先陪我坐一会吗?

    男子微微挑了挑眉,一抹了然又古怪的神色一瞬即逝,他点了点头,转头看了看三三两两的客人和别的咖啡师傅是否忙得过来,才坐了下来。

    女客人是韩国一家知名企业的千金,今年二十四岁,十几岁就在国外留学,因而眼界极高见识也多,学成毕业之后在父亲企业帮忙,一年来相了许多次亲不知遇到多少青年才俊都不满意;一次偶然机会认识了崔英道的母亲,对崔英道产生了兴趣,时刻操心儿子终生大事的崔母在崔英道不知道的情况下,将她约来了咖啡馆。

    崔英道这些年性子变了许多,从前一身的尖刺如今尽数被温和的外表包裹起来,不知他过去的人还当他从来如此,又加上他这些年去了许多国家,见多识广,很快便和女客人有了共同的话题,聊到最后,女客人仿佛还意犹未尽,待客人走后,崔英道揉了揉脸,看着此刻姗姗来迟的母亲,无奈地摇了摇头。

    “怎么样,这个姑娘你看着还满意吗,崔英道大爷?”气质柔润的崔母像个小姑娘似的调侃自己的儿子。

    “妈,不要再带女孩子来咖啡馆了,”崔英道端来一杯热牛奶递到母亲跟前,看着母亲双手端着牛奶喝了一口,才继续说道:“我同你说过,除了元哥,我谁都不会要的。”

    他语气难得带了些严肃,眼神却因为提到元哥而覆上一抹哀色,看得崔母不由放下了牛奶,伸手握住儿子的手背,劝道:“英道,都已经这么些年了,你也跑了这么多国家,连个人影都没有找到,你。。。。。。”

    “不会的,”崔英道按住母亲的手,堵上了她即将说出口的话,仿佛也给自己信心,“母亲难道忘了,那几年要不是元哥一直在找你,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和你见面。”

    崔母张了张口,本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儿子黯然的面色,最终叹了口气,自己离婚后出国一段时间,金元失踪前想必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到自己,她当年离开时曾拜托金元照顾崔英道,没想到金元一直信守承诺,自己这些年一直不断地物色出色的女孩子给儿子见面,哪怕有一个引起他兴趣也好,但一个都没有,自家儿子即便如今外表温和许多,但内里却是从来没变过。

    “英道,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我和你父亲的婚姻对爱情失去信心。”

    “怎么会?我怎么会对爱情失去信心?母亲不要多想,”崔英道冲母亲安慰地笑了笑,“我只是把爱情都给了元哥而已。”

    崔英道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行色匆匆的众人,他想着上次和金叹见面,那家伙现在不苟言笑冷冰冰的样子,还真符合帝国总裁的形象,不过这样陌生的金叹哪里还是当年在元哥面前乖巧阳光的少年?从前元哥总说他脾气太坏,自己这些年修身养性,不知道元哥回来会不会吓一大跳?他还会轻拍自己脸颊露出无奈的表情吗?

    想到这里,他仿佛从橱窗外面看到了长身玉立的金元双手插在风衣口袋,正站在背景板一样的人流中微笑地看着自己,眼神温暖,正如多年前那个自己无家可归的雨夜,元哥怕是一点都不会变化的,崔英道的眼眶不自觉湿润了,唇角却缓缓绽放出一抹笑容,仿佛真看到了一样。
第45章 神雕侠侣
    “大道初修通九窍,又窍原在尾闾穴。先从涌泉脚底冲,涌泉冲起渐至膝。过膝徐徐至尾闾,泥丸顶上回旋急。金锁关穿下鹊桥,重楼十二降宫室。”

    苏修脑袋昏昏沉沉,他用手使劲按了按太阳穴,正是此举引来上座师傅的注意,长须长眉的中年道人微微皱眉,朝苏修道:“志平,你可有不懂?”

    苏修掐了掐掌心,面色恭顺:“师傅,并无不懂。”

    中年道人丘处机抚了抚长须,微微颔首,目光在爱徒尹志平身上扫了扫,似觉得刚刚一瞬这徒弟气息忽然变得不同往日,再细看去,那徒儿周身气息平润目光平静,正静待自己继续说下去,便不再计较,继续传授内功口诀。

    苏修乍一回复神志,知晓面前坐的乃是功力深厚的道人,自己稍加不慎便会被瞧去端倪,因而端坐恭听,将口诀细细记在心中,这口诀是修习内功的要旨,叫人收心息念,练精养气,每句均与拳脚与之相配,丘处机传授过后便打了一套拳脚功夫,见徒儿没有疑问便抚须而去,让他自己修炼。

    终南山全真派乃天下武功正宗,师祖王重阳当年华山论剑勇夺天下第一更是另重阳宫名声大噪,这具身体的主人名为尹志平,是当年丘处机游历之时捡来的孤儿,到如今年方十五,是全真教第三代首座大弟子之一,丘处机与教中其他师兄弟不同,总爱在山下行侠仗义锄强扶弱,对教内事务并不关心,因此常常游历在外不管教中琐事,尹志平性格端方稳重,因此丘处机对他比对其他徒儿更偏爱些,传授功夫进度也比其他徒弟稍快。

    丘处机走后,尹志平将方才所学的口诀和拳脚又打了一遍,他并未学过功夫,但这具身体却从小习武,内力不弱,对所学的口诀领悟也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青色的道服,由于常常浆洗,道服已经褪色,下摆还打了一个补丁,他回想这具身体之前的生活,从记事开始就围绕着这座重阳宫,记忆里最多的是练习丘处机传下的全真功夫和诵读道家典籍,比前世的学生还要单调许多,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抚了抚道服下摆的褶皱,打开房间窗子,终南山巍峨广袤,从窗户俯瞰而下只觉得崖岸高峻,尹志平将双手负于身后,静静站了片刻,待心绪全然平静之后,方才关了窗子,继续端坐练习内功吐纳修行之法。

    山上时光单调,自那日丘处机传授尹志平一些功夫之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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