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18岁-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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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夏离噌地站起来,指着九鸟摇摇晃晃地说道:“我夏离…才不会认输呢…”说着,她又扑向了滕野身边,醉意地笑道:“老公,你去帮我赢回来,好不好…”
“不要喝了,你看你都醉了,如果我也醉了,谁送你们回家?”滕野平静地说。
“是啊是啊。”初小芹担忧地说:“我看小离一定是醉了,她从来没有喝这么多酒。”
“不如滕野,你送她回家吧,醉在这里一定不好受。”沙绘也跟着附和:“都是九鸟,一开始就拉着人家喝酒。”
九鸟委屈地低着头,也不好吭声了。
“是啊,你送她先回去吧。”叶子也劝道。
滕野想了想,于是扶起夏离问:“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夏离迎上红扑扑的脸,醉眼迷离地笑道:“好,听老公的。”
滕野懒得纠正她的话,只好与众人道别,搀扶着夏离离开了包房;而夏离根本就没有醉过,她除了想和滕野单独相处之外,还想知道滕野这个家伙今天究竟要干嘛!
第101章 暂时地离开
开了门,滕野将摇摇欲坠的夏离放在了床上,刚要起身时,夏离便伸手拉住了滕野,打了个酒嗝,喃喃:“不要走,老公…老公公…嘻嘻…”
因为酒嗝很臭,滕野只好屏住呼吸,扭头朝着另一边深呼吸之后才敢应对身前这个烂醉如泥的家伙;他用力拉开了抓住自己的小手,然后将夏离扶正,让她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臭小子,死小子…”夏离故意醉意低喃:“居然敢逃婚…”
滕野听到夏离的‘醉话’,于是停下脚步,转身坐在床沿边上;他看了看醉眼朦胧的夏离,轻声地问:“夏离?夏离…你…你还好吧?”
夏离懒懒散散地呻吟一声,嗫嚅几句:“你是谁…我要找我的老公,我的老公是个臭小子…”
滕野撇了撇嘴,自然是不同意夏离总是骂自己臭小子,他拉了拉夏离的手,又说:“你看清楚,我就是滕野,你老公…。不过我不是臭小子。”
夏离咯咯直笑地说:“呵呵呵,你真的长得和他好像…可是他不会像你一样这么温柔地跟我说话。”
“我会很温柔地跟你说话,不过…”滕野眼珠子一转,狡猾地说:“不过你必须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夏离撅着嘴,俏皮地说道:“我是滕野的老婆啊!我叫夏离…”遭了,他怎么会这么问,看样子还挺严肃的。
滕野猝然变脸,故意说道:“你不是夏离,你不是她…夏离不会像你这样。”
夏离心里咯噔一沉,差点吓得冷颤,不过她很快恢复正常,让自己不至于那么惊慌;滕野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什么了?不可能,如果是滕翊告诉了他什么秘密,他应该不会在自己醉酒的时候逼问,他一定是想借着我喝醉了,吓唬我,逼问我说出什么。
“你好凶…你走开,我不要看到你…”夏离双手乱挥舞,想借机推开滕野。
滕野收回了之前的严谨,关心地握住夏离的手,安抚着说:“好了,好了,我不凶你了,你睡吧。”
夏离故意嘟囔说道:“我要你唱歌给我听,滕野就会唱歌哄我睡。”
“我什么时候唱歌哄你睡了?”滕野哭笑不得地质问。
夏离又吵闹起来:“不要,不要…我不要睡…”
“好了好了,我唱,我唱就是了,你不要吵闹,免得楼上楼下的人过来投诉。”滕野简直就要被她彻底打败了,于是他只好靠近一点坐下来,清了清嗓子,准备唱歌哄着这个醉酒了还不安分的家伙睡觉。
滕野的歌喉很好,是夏离听过的最好听的歌声,虽然她的音乐细胞有待挖掘,可是在夏离心里早已经种下根,只要是滕野喜欢的,她就喜欢;夏离满足地抱着被子,睇着滕野的侧面开始渐渐入睡。
然而她的思绪没有停歇下来,如果滕野也知道自己不是夏离,是另外一个人,并且这个人比他大整整十岁,那么他会怎么看?怎么想?
好不容易才与滕野建立微妙的感情,不能因为这个身份而土崩瓦解;可是如今的身份也令她忧心惆怅,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一辈子做夏离,如果哪一天,上帝又给自己开国际玩笑,那么她岂不是又要去做另外一个人?她已经习惯做夏离了,爱上了她的一切,她的身份和她的男人,千万千万不要又被上帝带走。
看着夏离入睡,滕野这才停止了唱歌,他仍然无法弄清楚究竟她是谁,不过趁着她熟睡的时候,仔细地观察,他还是只能看到一张夏离的脸;他知道,她的心已经完全变了,变成一个他不认识的夏离,可是重新认识之后,她的勇敢,她的坚持不懈,她的破坏搞笑已经俘获了曾经冰冻的心。
抛开夏离的身份,如果不是因为妈妈的专制,不是因为大人们刻意的安排,或许他真的喜欢上眼前这个女孩;他越是害怕喜欢上她,他就会越对她好奇,也会越来越关心她,在乎她…
滕野坐在床头自嘲地笑了笑,又想:她是谁,难道真的很重要吗?无论她是怎样的夏离,现在他就是喜欢上这样的夏离,就算某一天有人告诉自己,她不是夏离,那又如何,喜欢一个人,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事情。
夏离在后半夜惊醒之后从床上坐起来,她觉得头还是有点痛,虽然自己没有醉,可是看样子这具身体以前应该是很少喝酒的,也经不起她这么折腾。
夏离走去洗手间简单洗漱一下,稍微清醒之后,她返回来才留意睡在地板上的滕野;夏离将被子从床上抱下来,轻轻地盖在滕野的身上,而她的脚却不小心踩了什么东西,于是引起她的好奇。
夏离低头一看,居然是纸飞机,是滕野将他自己的曲谱折叠成了纸飞机;夏离退后几步,惊讶地发现整个房间几乎全都是纸飞机,她忍不住蹲下来将其中一个拆开来看。
“她的微笑洒满窗前,这就是简单的爱恋…”
夏离又继续拆开一个。
“爱敲醒我想你的勇气,不要怪我总是小心翼翼…”
夏离捏着纸飞机坐在地上静静地思虑,他写的谁?想谁?
她一直勇往直前地去追求她的幸福,而她自认为自己的幸福就是嫁给滕野,她想嫁人,一直都想,这是一个梦想,她虽然身处恶劣的环境,但是唯有留下这一点单纯地想法从未有改变过,她就是这么执着的人。
夏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忘了滕野的感受,忘了去真正了解他的心,或许在滕野的内心深处,早已经驻扎别人,直觉告诉自己,那个人绝对不是艾蜜莉;那会是谁?是谁一直住在滕野心里,将她挤出门外,在门外徘徊的她,始终被滕野拒之千里。
夏离感觉好心疼,这种心疼的感受很快就蔓延全身,她没有再去打开其他的纸飞机,却是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她想暂时离开这里,暂时地离开…
第1章 乌龙洞房夜
滕野惊醒之后发现已经晌午了,他看到床上佳人早已没了踪影,于是赶紧开了门去对面寻人;而这个时候的对面却大门敞开,有两个人在里面打扫房间。
滕野看到房东太太走上楼,于是扑上前问道:“房东太太,请问住我对面的那个女孩子呢?她…她的房间怎么会有陌生人在打扫?”
房东太太笑着说:“哦,你说她啊,她一早上就退了房间,说是有急事要离开这里,我这不请人过来打扫房子之后准备再租出去的啊。”
“离开?”滕野恍惚地低喃,脑中突然一片空白。
“铃铃铃…”滕野的手机响起来,他接了电话。
“喂,哥哥吗?我是滕翊,爷爷现在在医院,很严重的病情,你快点过来啊…”
“啊,爷爷,好的,我马上赶来。”滕野挂了电话,立马关上房门奔下了楼。
藤老爷子在重病房,没有医生的安排,谁都不能进去探望,只能隔着玻璃窗户观察爷爷的动静。
滕野赶来的时候,家人都聚集在医院了,而夏离也是忧心忡忡地守在滕太太身边;滕野偷瞄一眼夏离,神色显得有些复杂。
夏离坐在走廊的尽头,滕野靠着她身边的座位坐下来。
“你…一大早就退了房…”滕野支吾地开了口。
夏离扭头逼问:“你到底要问什么?是问我为什么要退房子吗?”
滕野应了一声,并且点头。
夏离淡淡地说:“我决定搬回去住了,爷爷知道我们离家出走才气得病发,我不想爷爷出事。”
滕野思虑了一小会儿,然后又问:“昨晚上…我…没有…得罪你吧?”
夏离轻笑一声,说道:“你无时无刻不都在得罪我吗?为什么会这么问?对于你突然的良心发现,我觉得…”说着,夏离偏着头凑过去追问:“滕野,你是不是要跟我说什么?”
滕野侧过脸,慌慌张张地缩紧身子,勉强地回答:“我…就是不想你去爷爷那儿告状。”
“哼,我才不会那么小气。”夏离啐道:“要告状也不会等到这个时候了。”
滕野深吸一口气,说道:“恩,你搬回去也好,至少不用担心你的安全,以后不要随便搬出来了。”
“你当然乐意了,再也不会有人管着你了,再也不会有人在你身边唧唧歪歪。”夏离自嘲地冷笑道:“本姑娘要休战一段时间,放你一条生路。”说完,夏离瞥了一眼滕野之后便站起来离开了他,而坐在座位上的滕野自言自语地喃喃:“再也不会有人在我身边唧唧歪歪…好像有人在身边唧唧歪歪的感觉也蛮好的嘛…难道她有了别的想法?”
翌日清晨,起床后的滕野和夏离都走下来用早餐,坐在正席上面的滕太太依然不可一世,傲然说道:“这段时间你们都暂时返回来吧,爷爷的病情不好说,我可不想他错过什么。”
“哦。”滕野不以为然地应了一声,然后坐在夏离对面开始用餐;夏离偷瞄一眼自己对面的滕野,没有吭声。
滕太太快速地扫视在场的他们,犀利的目光正好捕捉了夏离和滕野的对视,于是滕太太又干咳几声,郑重其事地开口:“你们自己心里清楚,爷爷为什么会病情加重,当然,这是我的过错,我没有教好你们,才会如此。”
“臻姨,对不起。我已经决定搬回来住了,也是为了方便照顾爷爷。”夏离首先乖乖地认错,识时务为俊杰。
滕太太瞥了一眼另一方的儿子,而滕野始终保持沉默,似乎在犹豫不决。
滕太太抿了抿嘴,对于接下来的话她已经在自己脑海里过了一遍,差不多是时候说了,也好让他们做个准备。
“对了,这几天你们留在家里住的时候,就不要分开睡了,为你们准备好的新房我已经安排佣人整理出来,今晚上…你们就搬进去吧。”滕太太刻意说得很轻松,可是她自己听来并不觉得轻松。
夏离捧着手中的牛奶,不解地问:“什么我们的新房?谁和谁啊?”
滕野也好奇地扭头望着滕太太,等待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