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爱美女-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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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揶揄李小美说:“你那是何必呢?你找到我,不过是用一个流氓代替了另一个流氓,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早知如此,你还不如一开始就向陈龙乖乖就范,或者反过来向他发动更强大的进攻不就得了。”
李小美眨巴眨巴她那双大眼睛,有些迷离地说:“不一样的,有些流氓其实很可爱,有些流氓则很让人讨厌。”
她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上高二了,她那时候还在初三复读。我因为搬家,转学到一个城市读高中,她则继续呆在我们小镇中学读初中,两地相隔九十多里路,我基本上只有放假时才回老家找她玩。
就是那个寒假,当我们小镇上四处弥漫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和过年时的温馨气氛时,我在那个美好的大年三十的夜晚潜入了李小美那看起来颇为宁静的小村庄,在好不容易摆脱了两条神秘野狗的追踪和她们村前小卖部那卖烟的老太婆无聊的盘问后,我怀着那种地下党同志们誓把情报送给党组织的心情推开了李小美家的大门,然后在她父母的那种不怀好意的询问的眼光中,带着李小美走进了无边的夜色。
那天的天气真冷,我穿着一件绿色军大衣,李小美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我们俩傻鸟就在田野里的那条小路上逛啊逛啊,谁也不碰谁,一直冻得我根本就不想说话了,鼻子里酸酸的,老想朝外流鼻涕。我那充满欲望的右手试着向李小美伸过去好多回,可最终又被我硬生生地给收回来了。
幸好那条小路比较理解我的卑鄙心理,就无端在路中间长出一个小坑来。幸好李小美也比较理解我的心理,就故意一脚踩空,然后顺势向我身上倒去。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这条路真他妈伟大。然后就用一个在电影里常见的经典动作,把李小美搂到怀里。
李小美在我怀里很乖,也很温顺,跟个即将上断头台的小绵羊似的。我也很老实,很本分,就那么搂着她一动不动地站在空旷的田野里,真跟个超级大傻鸟似的。我们就把这造型保持了十多分钟,最终我憋不住了,觉得自己有必要得寸进尺,便在气运丹田,一丝一缕地挤完一个屁后,冷不丁爆出一句:“我想吻你一下。”
李小美好像一直都在等我这句话,她仅仅用身子表示了一丝微微的颤动,便义无反顾地仰起脸。我又用了十秒钟的时间琢磨我该从哪里下嘴,是从她的眼睛呢,鼻子呢,还是嘴唇呢。我还没有琢磨好呢,她就已经很娴熟地“嗖”一下子咬住了我的下嘴唇,好像那是一块红烧牛肉似的。她的动作让我在那次接吻的过程中,老是有一种被人强暴的感觉,都差一点委屈地哭出来。
我们还在四唇相对,吻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我感觉有个湿湿的软软的东西滑到我嘴里去了,好像是李小美的舌头,这让我感觉很是不爽。你说我们正忙活着呢,你跑进来瞎掺和个啥呀,那不是摆明了要破坏我们的气氛吗。于是我为了表达我的愤怒,就用我的舌头把它使劲朝外顶呀顶呀!当我实在不能把它顶出去的时候,我就干脆放弃了抵抗,任由它摆布。
我们那一吻吻了足足有十分钟,直吻了个天昏地暗,飞砂走石,以至于等我们结束的时候,我感觉天旋地转,一时间分不清东西南北。李小美告诉我,那是因为我不懂得在接吻时调节呼吸,造成了一定时间的呼吸困难而导致的大脑缺氧。
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和李小美的关系就从黑暗的万恶的旧社会进入了快速发展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快车道。
正是因为我们俩有以前这种正常或不正常的关系,所以我考上大学的那个暑假里,我那几个比较要好的哥们儿,在酒足饭饱之后,极力怂恿我去把李小美给“办”了。我心想,这些人怎么这么无耻呢,这不是在拉我们伟大的革命同志下水吗?这不是在玷污我和李小美之间那纯洁的男女关系吗?想虽这样想,最终我还是意志不坚定,在几个坏分子的拉拢下,半推半就去找李小美了。
几个哥们一直骑摩托车把我送到李小美的村里,然后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感激涕零地依依别过了这些哥们,大喊了一声:“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然后就昂首阔步向李小美家走去。
现在对于李小美的家,我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几乎闭着眼睛也能摸到她的家门,只要我不会准确无误地撞到她家门前的那棵老槐树就行了。
我站在李小美家大门前扯开嗓子学了两声驴叫,这是我们半年前约定的暗号。我本想学狗叫的,那驴叫声实在是不雅,太难听了。可李小美不答应,说她们村里养狗的太多,不容易从那么多的狗叫声里分辨出我的口音。我只好改为学驴叫了。
我叫。
没有人出来。
我又叫。
还没有人出来
我站在那儿声嘶力竭地叫了半个多小时,嗓子都喊哑了,还是没有人出来。我就想李小美可能不在家,不知跑哪儿玩去了,于是我垂头丧气地准备拔营撤退,取消今晚的行动。可就在这时,李小美家的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里面露出了李小美那鬼鬼祟祟的小脑袋。
“你怎么这么晚才出来呢?不会是故意玩我的吧?”我看到她,气不打一处来。
李小美便撒娇说:“哎呀!别生气了你,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们邻居家前段时间买了一头驴,每天晚上都叫,我还以为刚才那叫声是它的呢。”说完她就捂着嘴花枝乱颤地笑了起来。
我用中指关节上去凿了她的头一下,不许她笑,然后又问:“那为什么后来你又出来了呢?”
“因为到最后,那驴叫声有些沙哑了呀,我们邻居家的驴可不会有这种哑嗓子,所以我就猜着是你了。”说完这句话,不光是她,连我都情不自禁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我一把把她搂到怀里,我们就紧紧相偎着,努力控制着那浓重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磕磕绊绊向村外的田野走去。
玉米地里很是闷热,到处洋溢着清脆的虫鸣和单调的青蛙的叫声。我们俩死死地抱在一起,脸上都洋溢着一种苦大仇深的表情,看样子都恨不得把对方给勒死似的。
过了一会儿,我突然翻身和李小美双双倒在沾满了露水的草地上,似乎有些忘情。我试着解李小美衣服上的扣子,她挣扎了一会,然后抬起头来,她对我说:“你先等等,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爱不爱我?”
李小美的眼睛在油油的夜色里闪烁着迷幻的光彩,像是蒙着一层朦胧的水雾。
我说:“你问这干嘛,我又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我只知道我活了快二十年了,到现在还是个处男。好了好了,别逗了。”然后我又试着努力地解李小美的衣服。
李小美突然一把推开了我,她说:“张无花,我不希望这样,我希望你心里想的是爱情,而不是性。”
我有些懊恼地看着她:“可爱情不就是性吗?”
李小美突然站起身来,她说:“我一直以为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是因为你喜欢我,可为什么你心里想的都是要和我那样?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你并不喜欢我,你和我在一起只是玩玩,是吗?”
我突然觉得心里很堵的慌,平常李小美和我在一起总是嘻嘻哈哈,我想和她做什么,只要别做那种事,她都表现的很乐意,可现在她却突然认真了起来,认真的让我不知所措。
我伸手抹了抹头上的汗水,静静地坐在草地上,然后点起一只烟。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小美,我也想要喜欢你,可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可能我们都还小。”
“要不咱们分开吧,或者等我们长大了,就会懂得爱情。”
“好吧,要不咱们先分开吧……我……”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李小美突然就嘤嘤地哭了起来,然后她双手捂着脸向一个不知名的方向跑去,夜色渐渐吞没了她的背影,只留下我还呆在草地上,怅然地抽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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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荒唐的青春4
到了后来,我就不再和李小美联系了。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人,渐渐地在我生命里消失。
正因为我和李小美那件事对我的打击太大,所以到×师大上学后,我迅速地给自己制定了一个四年计划,那就是必须在这四年之内解决我的处男问题。我认为爱情虽然不能和性划等号,但至少是与性息息相关的,所以得到了性,就会得到了爱情。虽然现在看来我当初的这个观点甚是无稽、荒谬,但当时我还是很自以为是地认为我找到了通往完美爱情的捷径。
我曾向我宿舍的几个老流氓阐述了这个观点,他们因此封我为爱情专家兼性学专家。并且每天晚上卧谈会时他们都强烈要求我开讲座,向他们传输“爱情”知识,甚至他们要求我给他们讲一讲我曾看过的黄色小说中那些男女主人公的惊天地泣鬼神的伟大爱情故事。
大学生活对于我这个满脑子是龌龊思想的人来说是非常新鲜的,这也使得我那些龌龊思想有了更好的生根发芽的土壤与气候。一开始,我非常痛恨自己那些低级思想,认为自己很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对不起上帝创造的伟大爱情与这个无与伦比的美丽的世界。于是,我就狠狠地惩罚了一下自己,跑到我们学校最为豪华的北苑餐厅吃了一顿价格特高的海鲜火锅。
事后一想,我也没有必要对自己那么歹毒,真想惩罚自己的话,去吃一只红烧鸡翅膀不就得了。于是这个惩罚措施被我当成一个惯例一直沿用到大四毕业。
其实那种老是对某些女生想入非非的龌龊思想也不光我脑子里有,我们大一时开的那两节游泳课使我深刻地认识到,原来我这个流氓就一直生活在一个到处是流氓的流氓大家庭里,根本没必要因为感到孤单而自伤身世。
大一开学后不久,我们那无比高尚无比伟大的体育教头出于某些原因给我们开了两节游泳课,那原因据我的理解无非只有以下三条:
第一,培养我们的游泳技术,以免将来某天的重大洪涝灾害或某些不能识别我们学历的不识好歹的江河湖海一不小心伤害了我们,我们可是上帝他老人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制造出来的“高学历流氓”。
第二,想要把自己家里积攒了许多年的游泳衣有偿地奉献给我们这群要钱就给的傻鸟。
第三,想要替未来的某些男人检阅一下他们的妻子们在年轻时的身材是否过关。
虽说教练开那两节游泳课的动机用我们纯洁善良的张无花同学的大脑来分析,并非是光明正大,但几乎所有的男生在领到了游泳衣后,都欢欣鼓舞,女生们也在心里窃喜不已。
那天晚上,我们宿舍的社员们都兴高采烈地评论着明天即将到来的游泳课。有很多人都在那儿暗自担心,因为他们大部分人从未见过穿的那么少的女生,所以害怕在见到那么一大堆女生的白花花的身体后,会控制不住自己体内荷尔蒙的分泌,而导致自己在没有多少纺织品掩护的情况下,暴露了致命的目标。
老四更是不无担心,一脸忧虑地问我:“老二,你说我的老二要是不听话,一下子控制不住怎么办?”
我白了他一眼,忿忿地说:“你就不能喊我的大名啊?俺老爸已经把名字给俺起好了,你还给起一个,逞啥子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