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爱美女-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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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一句?好像我说的话都是对的啊……”
“就是你走以后,咱们学校就成了一片废墟。昨天我到学校去,走到哪儿都能想到你。这儿没有了你,就空荡荡的,没有生机……”
“琪然……”我本来想对琪然说,你不要把那句话当一回事,其实我那是在吹牛,但我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经潸然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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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爱情是个坏家伙2
假期在家的时候,有三件事是让我感到异常烦恼的。第一件就是老妈成天价唠叨我。“你刷牙的时间能不能长一点啊?噢,那样把牙刷朝嘴里一伸,就算是刷完牙了呀?哟,刷了半天牙,原来你还没用牙膏哪?”
“嘿嘿,忘了,忘了挤牙膏了……”
“拉屎的时候就不要在里面抽烟,里面的味道已经够好的了,你还得在里面加上点烟味。跟你老爸一个德行。”
每当老妈一张嘴,我脑海里就会“刷刷刷”闪现出无数个革命先烈宁愿忍受巨大的痛苦煎熬,也不愿背叛革命,最终光荣牺牲的惨烈画面。每听老妈唠叨一回,我都要躲进卧室,关上门,默默地流着泪唱上一会儿《国际歌》,以缅怀那些为了革命英勇献身的烈士们和即将成为烈士的我。
第二件事就是我家里的那只大黄猫实在是太可恶了。每当夜深人静,我已进入梦乡的时候,那只大黄猫都要趁虚而入,去吃我豆腐。而且它的作案手段十分恶劣,它总是伸出那条带着肉刺的散发着鱼腥味的舌头舔我的脸,舔完了,再用它那硬邦邦的胡子在我脸上磨来蹭去,最后它还有可能转过身来,冲着我正流着哈喇子的大嘴巴放上一个小屁。结果搞得我每天晚上都要作恶梦,在梦里一个恶棍带着一脸淫笑,拿着小刀在我脸上划着玩。
有一天晚上,我正在梦中与琪然巫山云雨呢,它又蹑手蹑脚地爬到我床上。结果第二天一早,我发现那只大黄猫浑身毛发凌乱、泪眼汪汪、哆哆嗦嗦地蜷缩在床头上,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委屈和绝望。从此以后,它只要在十米以外看到我,就会“喵呜”惨叫一声逃遁而去。
天啊!难不成那天晚上我已经和它……
第三件事就是我经常会想起林娜。我一直在心里想着这个美丽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我忘不了她在夕阳中张开双臂的样子,忘不了她的呢喃“哥哥,咱们要是永远都能这样该多好呀!”忘不了她皱起鼻子来和我撒娇的样子,忘不了………
有时候我心里会闪现出一个很邪恶的念头,那就是如果琪然和林娜能同时作我女朋友就好了,她们以姐妹相称,与我共享鱼水之欢。每当这些封建余毒又蠢蠢欲动来毒害我那纯洁的小心灵的时候,我都赶紧去翻阅一下《婚姻法》,找到《重婚罪》的那一节,以法律的威严来镇压我满脑子的腐朽没落思想。
虽说我一直都想去找林娜,但一想到琪然那洋娃娃一样精致的脸,和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我又在心里懊悔不已,责骂自己,骂自己在精神上背叛了自己的爱情。
但在那个假期里,我又见到了林娜。就在我经历了一个假期的痛苦煎熬,准备下定决心忘记她的时候,她却约我出去玩。
是我小妹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吃过午饭的时候,小妹神秘兮兮地对我说:“哥,今天有个人打电话来,托我告诉你一声,说她下午四点在人民广场等着你,不见不散哦……”
“是林娜吧?”
“咦?!你怎么知道的?”小妹的脸上顿时画满了大问号。
我怎么能不知道?你接电话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听着呢。不过我嘴上却没有这么说,我上去凿了小妹的头一下,嘿嘿笑着说:“你呀!这还用问?正常人动动肛门就能想明白的问题,你都不知道。我要是跟你一样笨啊,早就买块豆腐一头撞死了。”
听我说完,小妹气嘟嘟地催动真气,左右开弓,直把我打成了一张相片。
晚冬的人民广场在寒风里显得有些空旷,有些萧索。我倒腾了三次公交车到达那儿的时候,林娜已经等了很长时间。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瑟瑟风中,显得是那么柔弱,那么让人心疼。我轻手轻脚地偷偷走到她身后,然后气运丹田,大吼一声:“啊!”
林娜的身体猛地一颤,惊恐地转过头来,我就看到了那张被冻成了红苹果的,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娜娜,对不起,我来晚了,害你等了那么久,今天……路上塞车。”
“没关系的,哥哥。”林娜想笑,但她的脸被冻僵了,只挤出了一丝跟哭一样的笑容。
看到她那个样子,我心里泛起一阵一阵的疼,我那刻很想伸出手去,把她的头抱到我的怀里,用我的体温来温暖她。但我没有。我只是很酸楚地笑了笑:“娜娜,咱们去吃饭吧,接着去暖暖身子。”
“嗯。”
我们小心翼翼地说着话,到了广场附近的一家肯德鸡店里。店里的温度和气氛相对久热乎多了,我们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台,要了两套假日套餐,就边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和人来人往,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林娜很少吃,只是用吸管静静地啜着一杯可乐,边含着笑意看着我。吃了一会儿,我很想和她说些什么,就抬起头来看着她说:“娜娜,我……”
我本来是想告诉她,在她的精心指导下,我的爱情伏击战取得了巨大的成功,那个琪然果然没有逃出我的魔掌。但话到嘴边,我怎么也不忍心把它说出来。
“哥哥,其实……我都知道了,你已经和琪然走到一起了吧?”林娜玩弄着一张纸巾,她想让自己的声音欢快起来,但她怎么也掩饰不掉语气里的那份苦涩。
“你怎么知道的?”
“有一次,有一次,我太想你了,就到你们的学校去找你,看到……你和琪然已经在一块了。”林娜的生音有些抖,看来她正在克制着什么。
“对不起,娜娜。”我无语,只是边努力控制着想要涌出眼眶的泪水,边大口大口地啃着手里的鸡腿。那时,天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起了雪。外面的天空瞬间昏暗了下来,街道上不一会儿就浮起了一层空蒙蒙的亮白。
吃过饭后,我们在细碎的雪花中走到12号站台去等公交车。林娜突然抬起她那湿润的眼睛,温柔地盯着我说:“哥哥,我该走了,我想……我还可以再抱你一下吗?”
“嗯。”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就一把把林娜抱到怀里,林娜也一动不动地抱住我的腰,紧紧地,一直到我能够感受到她的呼吸和心跳。雪开始纷纷扬扬地落下,灰色的街道在大雪中渐渐归于寂静。我和林娜就那样在大雪中相互拥偎着,享受着暂时的温暖与疼痛。
“哥哥,我以后还可以和你联系吗,像妹妹一样和你联系?”林娜的声音在那闷钝的空气中显得是那样渺远,那样脆弱。
“可以,娜娜,可以。”看着在雪中缓缓驶来的第12路公交车,我用力地抱着林娜,不舍得松开。
雪越下越大,渐渐地埋葬了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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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爱情是个坏家伙3
当思念在距离的两端凝重,
秋雨正与天空作冰冷的温存,
我那只咯血的笔在苍白的纸上,轻颤,
为爱情的季节输送一段馨香的路程。
如果烛光出现在你梦里,
你是否会把它们幻化成灿烂霓虹,
然后在这五光十色之中,
寻找那被思念清晰了的面孔。
路,从冷清走向繁华,
又从繁华走向冷清。
而我们的真心,
何时结成了那棵天际的相思树。
卸落了满树秋风,
惆怅着一地飘零。
这是我高中时写过的一首诗,我把它用伊妹儿发给琪然,向她表达我对她的思念之情。可老爸不小心看到我这首诗后,嗤之以鼻。他说我这首诗能够达到的也就是上个世纪80年代那些三流文学青年的水平,真正能代表我实力的诗是我八岁时写过的一首。
说到这儿,老爸突然玩了一下深沉,缓缓说道:“自从那时我发现了你写过的那首诗,我就料到一个天才可能要从我们家逐渐转变为笨蛋了。只是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时间来得是那么快。你现在写的这首诗就说明你正在朝变为白痴的方向努力着。”
听老爸说完,我软磨硬缠地让老爸拿出他一直珍藏着的,最能代表我水平的诗来,然后我怀着阅读世界名著般的崇敬的心情仔细阅读了一遍。读过之后,我突然感觉胸口发闷,一股血腥味直蹿到嗓子眼,眼前也变得白茫茫一片。那一刻,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了想要把我老爸送往精神病院的邪恶念头。
在老爸眼里,我写过的可以被奉为传世经典,而与古代某位大诗人写的“鹅鹅鹅”相提并论的诗,是这样写的:
一个bi子两个口,门前dun着小黑狗。
我去问它想干什么,它说想吃肉骨头。
我在家里像是敌占区的群众等待全国解放一样,期待着开学的到来,期待着与琪然“小别胜新婚”的激动热烈的重逢画面。一想到琪然像个大灰狼一样向我扑来的情景,我的大脑就要经历一个短路过程。在那一瞬间,我浑身燥热难当,同时,我的表情会变得十分木讷,两眼呆滞无神,哈喇子更是肆无忌惮地汹涌澎湃。
每当老爸看到我这副德行,眼神里就会充满狐疑和关切:“无花,想女朋友了?”
“……”继续发呆中。
“这可怜的孩子,和我年轻时一样。”
老爸的这句话倒是引起了我的高度关注,我觉得有必要辅助老妈去调查老爸的历史清白问题,有必要清算老爸头脑里那种根深蒂固的复辟反动思想。于是我添了舔嘴角,一脸坏笑地问:“老爸,你年轻时也和我一样痴情吗?”
“是啊,不过那时的我不像你这么花痴。你看你那熊样,一想到女朋友就变得跟个二傻子似的了。我年轻那会,一般都是女人想我,而不是我想女人。唉,真是不能提了。”
晕!怪不得我有那么严重的自恋倾向呢,原来都是老爸遗传的啊。
终于开学了,我是坐火车回学校的。在火车站上车时,我正好遇到了杨天光同志。我们俩很兴奋地握手寒暄,互相询问着假期里在家玩的怎么样。
上得车后,杨天光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唉,现在正值客运高峰,你看车站里的售票员是多忙啊!”
“是啊,是啊。为了减轻他们的工作负担,我就没买票,光买了个站台票上车了。嘿嘿。”
“嘿嘿。”杨天光笑了:“彼此彼此。不过老二,我以前从来没有逃过票,这次你可要带着我。下了车后,咱们得想办法避开检票口。”
“到时随机应变,反正天无绝人之路。”
我们俩正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呢,车厢的喇叭里传出了一个并不是很悦耳的声音:“各位旅客朋友请注意,为了维护列车客运秩序,车内工作人员开始检票。上车后没来得及买票的旅客,请及时到三号车厢办理补票手续。”
听到这个广播,杨天光带着几分愤怒、几分尴尬的表情小声嘟囔着:“这成心就是跟哥们过不去。我以前坐这趟车的时候,都买票,可他们一回也没有检过。好不容易我才下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