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你弄死我吧-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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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美娜失声尖叫道:妈呀!土行孙啊!
当然,以上所述纯属我凭空想象出来的情景,但也能从某些程度上反映出齐世杰身高严重不足的问题。我实在是想奉劝他打消这个念头,但又怕语气过头说得他上了头,想了半天也不知该怎么开这个头,只得放任他去做冤大头。
然而,见到宋美娜时的情景更是出乎了我的想象之想。
我把齐世杰带到我们教室前面,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情况而导致计划变黄,我让他躲到墙的后面,想以墙与窗台之间的落差来掩盖他身高上的缺憾。但我退后几步发现,无论怎么掩盖,他的身高始终在窗台之下,有了一面墙的衬托,反而显得他更加渺小。
看到墙下面渺小的齐世杰在满怀信心的对我笑,不禁使我很沮丧。
我冲教室里面说:小宋啊,你过来一下!
宋美娜走到窗边说:有事吗?
我说:介绍个人给你认识吧。
宋美娜说:谁啊?说完,就伸出脑袋四下张望。
我说:你出来就能看见他了。
宋美娜说:哦。
这时候,我跟齐世杰纷纷将目光投向前门,没想到“扑通”一声她从窗台投了出来,正好落在齐世杰的面前,两人距离十分近,可以说基本上贴在了一起,宋美娜丰满的胸部恰好抵在了齐世杰的额头上。事后据齐世杰回忆,当时有一种眩晕的感觉,正是在这种感觉的刺激下;他才下定决心一定要追宋美娜。
齐世杰后退了几步,晃晃悠悠的蹒跚到栏杆处才稳住。
齐世杰扬起脸说:我想跟你交个朋友。
宋美娜的目光居高临下,洒下来犹如一面镜子,照的世杰藏身无处。而她接下来说的话更像一道瀑布直劈世杰的面部,劈的世杰惨不忍睹。
宋美娜收回镜子,洒下瀑布:哦?想要什么程度的?初级?中级?还是高级?
齐世杰呆问:什么意思?
宋美娜收回瀑布,洒下镜子。世杰急忙拿手遮住身体,无奈双手生的太小,只得遮住*。
齐世杰现了原形,战战兢兢地说:中级的怎么样?
宋美娜说:这样的话可以陪你吃吃饭,聊聊天,散散步。你需要付给我爱心奉献费,心灵创伤医疗费。
齐世杰说:不是爱心奉献么?还收费啊?
宋美娜柔声说:傻瓜,爱心奉献可以不收费,但是心灵创伤得花钱嘛!
齐世杰被一声“傻瓜”唤得平添了几分傻,连声音都傻到了家。
齐世杰傻声说:你放心,我弄伤你了,就陪你去医院做检查。
宋美娜劝说:心灵上的创伤,医院检查不出来的。
齐世杰说:不可能!我妈说,怀孕了都能检查出来,那受伤了为什么检查不出来啊?
宋美娜说:不一样的。
齐世杰说:怎么不一样?都得做检查啊!
宋美娜表情崩溃,转身欲走。
齐世杰拉住她说:你是不是害怕上医院做检查啊?
宋美娜怒声道:我怕你妈啊!
齐世杰迷惑道:我妈?你怕我妈干什么?你又不认识她!
宋美娜欲哭无泪,只得拿目光求救于我。
我走上前,将齐世杰强行拖走,他边走还边回头对宋美娜喊:不要怕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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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们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回忆着童年时期的欢乐往事。从小我们三个就混在一起,风风雨雨的这么多年一晃就过去了:从穿开裆裤时就挤在一块摔泥巴,到上幼儿园抢着给班里最漂亮的女生买油茶,到上小学时一齐崇拜上奥特曼后来又鄙视日本动画,再到上中学时隔三差五找临街的一帮孩子们打架……我们三个人的手始终紧紧握在一起,就像亲兄弟一般。
我们对奥特曼看法的改变是有一个过程的。
起初,我们只知道他是个英雄,但不清楚他来自哪个国家。后来才知道是日本推出的英雄,那打入国际市场来到中国就只能算是只狗熊了。按照许扬的说法:日本侵华战争奥特曼肯定是战犯,要不然抗日战争不会打八年。我跟世杰一想也是这个理,于是就开始瞒着社会暗暗痛恨奥特曼。
闭上眼睛时,我想: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早上,站台前。
我坐的是第一班车,所以车站几乎没什么人。我们怔怔的望着站台,谁都没有说话。在这种情况下,第一个说话的人必须具备良好的心理素质和不俗的语言表达能力,这样才能既打破僵局又能使现场悲凉气氛降低。通常,这个角色的扮演者非我莫属,但此刻的幽默本能被离愁抹杀的一干二净。
此时的我就像一只离队的鸭子一样,连“呱呱”两声都懒得叫了。我茫然的抬起头,以郭敬明所说的那个角度仰望天空,只看见了高高的烟囱里冒着粗浓的黑烟及楼板台上一根长长的晾衣绳上挂着的一个粉红色的胸罩和一个白色的三角裤头。
火车喘着粗气伴着“隆隆”声缓缓驶入站内,我掂起行李做好上车准备。
许扬跟齐世杰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其离别赠言简短有力。
许扬说:嗯!
齐世杰说:啊?
我说:哦。
我们像壮士般拥别。
火车缓缓启动,我隔窗向他们挥手。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林琳随着火车的轨迹奔跑起来,泪眼模糊的脸庞在晨曦下显得格外羞怯,她白色的长裙随风摆起,太阳在天边露出笑脸有幸与我一起目睹了她最迷人的瞬间。
我听见她说:我等你回来。
我在心里默念:再见吧,我可爱的姑娘。。。
火车逐渐提速,她的身影被一点点抛远。片刻之后,火车拐了个弯,我的视线被一堵墙挡住,一切都消失了。
一切都消失了。
我坐在空旷的车厢里仰起脸,鼻涕一把,泪一把。
乘务员走过来问:你怎么了?
我说:没事儿,第一次出远门,害怕。
。。
第十章
我从包里掏出一个相夹放在桌子上,里面是林琳的单照。
她扬起眉毛眯着眼睛微微笑,那笑容干净,纯真,看一眼,如同微风拂面。
我正望着照片出神时,电话响了,我一看是张楚打来的。
我说:你在哪?
张楚说:你出来吧,我就在楼下,咱们去喝酒。
拐出楼道口,我就看见一辆黑色桑塔纳停在马路边上,张楚在驾驶座上咧着嘴朝我招手。
我走上前,边冲他笑边伸出手去拉车门。没料到的是,单手一拉没拉开,再用力还是拉不开,我心生疑惑:难道这车门锈上了不成?于是就一脚蹬地,另一只脚撑在车上,双手使劲一拽,只听“咣当”一声车门掉了。
张楚探出头说:怎么了?
我说:门掉了。
张楚说:没关系,扔后备箱里就行了。
我打开后备箱,把车门放下,发现车门合不拢了,只能翘着,就像一只鳄鱼张着大嘴。仔细一看又不像,因为没有什么东西嘴巴会长在屁股后面的。
汽车缓缓启动,屁股冒着浓烟,伴着跟拖拉机似的马达声向前飞驰,再加上这样缺了一个门的别致造型,引得路人驻足旁观,纷纷感叹此堪称奇观。
我坐在车里,在众人的注视下面红耳赤,第一次接受这么多注目礼,真是有点不适应。突然,我感觉汽车好像逐渐颠了起来。
我说:这车怎么老是抖个不停?
张楚说:没关系,你坐稳点就行了。车跟人是一样的,少了个门它跑起来害怕!想想看,你自己要是缺条胳膊在快车道上撒奔,你哆嗦不哆嗦?
我一想也是这个理,就不再吱声。突然听见“咚”的一声,紧接着是漫长的“呲…”,我以为是车在叹气,没想到车身一歪,朝路边滑去。这么一来就不是车在叹气,而是轮胎在放屁。
张楚踩住刹车说:妈的,轮胎爆了。
我看了看四周说:这里是国道,附近没有修车的,又没有后备胎,怎么办?
张楚站在车外说:没关系,你等会儿就行了。
我以为他要动手补胎,就坐在车里耐心等待。几秒钟后,我听见“呲”的一声,车身更歪了,跟着又是“呲”的一声,车身居然有点稳了,这使我搞不清车是在叹气还是在放屁,迷茫中又是“呲”的一声,车身彻底平稳。
顿时,我明白了,不是车在叹气,也不是轮胎在放屁,而是所有轱辘都在拉稀。
张楚说:好了,我把那仨轱辘都撒了气。
我说:你真行。
汽车又缓缓启动,以每小时十几迈的速度前行,一路上被无数辆自行车轻松超越,那些人在超车之后还不忘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眼神中充满鄙夷,我想那大概是他们驾驶自行车以来最有成就感的瞬间了。
夕阳即将西下的时候,我们平安到达了一家饭庄。
我说:车这样放这里可不行,转身就让人给偷了。
张楚说:没关系,我把方向盘带走就行了。
说完,他一把扯下方向盘就下了车,我紧随其后。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桑塔纳,心想:这车真他妈的别致。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我们以空前绝后的姿势——扛着方向盘浩浩荡荡的上楼去了。
张楚的酒量实在不敢恭维,两小瓶“二锅头”下肚就开始不认得爹妈了,我没工夫理他,只顾自己喝了起来。也许是给他自由发挥的空间尺度太宽,他竟手舞足蹈地站在桌子上,并且唱起了英文歌曲。
歌词我听不懂,不过从他平均每隔五秒钟一声卸磨般的“哦。。。”和一声杀驴般的“耶…”听来,估计应该是一首蓝调歌曲,但是到他这里却被活生生的演绎成了滥调歌曲。
这时候,一个女服务员走过来说:What’s worry,Mr?
此话一出,便看得出来此人具备一般的英文基础和更一般的判断能力,她竟把大嘴巴,黑眼睛,黄皮肤的张楚当成外宾了。
张楚看她一眼,说:Nothing,Fuck you。
女服务员愤然说:操你妈,王八蛋,你骂老娘什么?
张楚茫然地说:你*妈…你是我老娘…从逻辑上讲你相当于*。
女服务员如同一只被破了贞操的小母鸡,扯着嗓子骂道:行,狗杂种,你等着!
我慌忙扛起方向盘,搀住张楚,匆匆结了帐往楼下走去。车是没办法开了,我扶着他站在马路边准备叫辆出租车。此时,身后传来阵阵脚步声。我感觉事情不妙,回头一看,果然那女的领着三个男的过来了。
女服务员指着张楚说:就是他!
那仨男的二话不说,揪起张楚就打。
我说:你们为什么打他?
为首那个男的问女服务员:是啊,为什么打他?
女服务员说:他说Fuck me。
首男回头对我说:就因为他说Fuck me!
我解释说:他说的是Fuck you,不是Fuck me。
首男把我拉到一边说:兄弟,我从来不滥打无辜,你确定他说的是Fuck you ?
我说:是啊!我发誓!
他转身对女服务员说:算了吧,人家说的是Fuck you,不是Fuck me,是你听错了。
女服务员说:你真是个*!
首男似乎相当震怒,吼道: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