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欲望派对 >

第9章

欲望派对-第9章

小说: 欲望派对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撬讶チ恕�
  李国兴骂道:“王八蛋!想占我老婆的便宜,我打死你。”
  李国兴变成了恶魔、野兽,他赌得越来越凶,赌债也越欠越多,碰到比他还“横”的债主,他就逼我用身体替他还债。一个男人已经堕落到要老婆出卖肉体,这样的男人还算人吗?
  “离婚!放我走!”
  “离婚?我看你是找死!”
  “死也要离婚!”
  他一脚把我踢倒在地上,用皮带狠狠地抽,直到我的喉咙喊哑了,身体连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了。家里的窗户被他钉死了,门被他锁住了,电话被他拔掉了。
  我逃了几次都没成功。他说:“你想跑,除非老子死了,要不,你这辈子都甭想逃出我的手心!”
  家已经不成家了,有时,我真的想到了死,死大概是最好的解脱。这种非人的日子,我一天都不能过了,可死也需要勇气的呀!那段日子,真是哭天天不应,叫地地无门呀!
  直到三天前,李国兴因一个诈骗案,被公安机关收审,我才撬开抽屉拿出身份证和手机,逃了出来。
  张娜扑进她的怀里:“清姐,这难道就是我们的命吗?为什么我们女人总是受人欺侮?”
  梁清怜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若有所思地说:“那是因为我们女人,没有首先使自己成为强者。”
  夜已经很深了,张娜发出了轻轻的鼾声,梁清却怎么也睡不着。都说女人是爱情动物,为爱而生,她可以为自己深爱的男人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反之她也会为深深伤害她、背弃她的男人变成女巫——复仇女神!
  张娜为复仇,付出了惨烈的代价。
  梁清想,如果自己深爱的男人,无情地背弃了自己,我也会选择复仇吗?也许会,但我不会选择这种血淋淋的方式。

第四章爱上他了
 
  网络这个虚拟的世界,是现代人宣泄、释放情感的地方,你可以不用顾忌、不用思考、随心所欲。给杂志投稿,却要层层过关,编辑过了,要等二审、三审,四个月后才能拿到稿费。而网络只需几秒钟就上去了,聊天室只需几分钟就可以互通手机。你可以一个小时内和几个男人谈情说爱,只要你愿意,只要你忙得过来,你可以一天见几个网友。
  闲暇时梁清也上网,变换几个网名,编织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故事,约了见面的地方,她大笑着撕掉记了一串手机号的纸片,掷到马桶里,一阵水流将一切冲得干干净净。想到那些可悲的男人抱着手机徘徊在酒店门口,她有种快感。为什么,女人总是被伤害,难道我们就不能游戏一下吗?!
  整整三天,梁清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没有离开电脑,终于把稿子改完了,给林子睿发了E-mail。她想放松一下,就溜进了聊天室,键入网名“成熟风韵”。
  现代人在这里发泄着无名的激情和欲望,网络里流淌着湿漉漉的性的味道。
  “受过高等教育吗?你的工作性质?”对方的网名“诚交知识美女”。“然也,作家。”
  “哇,美女作家,太荣幸了。能冒昧地请问你的身高、体重和相貌吗?”
  “相貌姣好、鼻直、眸亮,身高一百六十公分,体重四十六公斤。”
  “哇,靓女呀,可以做吗?”屏幕上显示。
  “当然。两千,不讲价!”她不怀好意地敲着键盘。
  “好,就两千,中午珠江酒楼见,晚上我们去珠海。”
  “好,就去南海明珠——珠海,我们去情侣路,看南国最迷人的灯光。”
  “作家就是不一样,挺浪漫的嘛。”
  她知道对方怕上当,中午见面是想验明正身,于是她敲道:“我在上班,中午只有一个小时的午休,我十二点准时到,你先把菜点好,见面包你满意。”一定是个广东佬!这种浅薄的暴发户,连“媾女”都提什么知识女性,不涮他涮谁! 
  “你想吃点什么?”
  “大闸蟹、珍珠蚝,再蒸一条水鱼,青菜就要上汤豆苗吧,还有,要红酒。”
  “好,我一定点好酒菜恭候女作家大驾光临。”
  下网,关机。痛快!她一下子蹦了起来,好像看到了那个男人对着一桌酒菜气得骂娘。“活该!就得好好治治你们这些大水鱼、暴发户。”
  躺在电脑台上的手机响了。
  “梁清,你的电话一直占线,我只好打你手机。”
  “我刚才在网上。”
  “哦,你看到那条消息了吗?顺德一个十六岁的女工,把刚出生的婴儿从九楼丢了下去。”
  梁清知道像林子睿这样的工作狂,除了上网看新闻、查资料,是不会涉足聊天室的,于是她赶紧说:“是呀,我刚刚看到了,这个女孩年纪太小了,又没有文化,真的很悲哀。”
  “你发过来的几篇东西我都看了,改得还可以。”他沉了吟一下后说,“这几天太忙,嗯,我今天有时间,我想过去帮你把马桶修一下。”
  “修马桶?”
  她一下子给搞糊涂了,忙说:“林老师,这太不好意思了,我们已经习惯用桶接水了。
  “梁大小姐。”他故意讥讽道,“简直是陋习,生活是要有质量的,尤其是你们这样优秀的女人。”
  “优秀?哈哈……”
  她忍不住大笑起来,心想还在为了一片面包挣扎的女人还能算优秀吗?
  放下电话,不一会儿门铃就响了,不用问准是林子睿,她按下了电子键。
  “有工具吗?”他一进门就卷起了袖子。
  “没有。”梁清真的不好意思了。
  他挠了一下脑袋,说:“怪我,怪我,你们这些女人怎么会有工具。”说着他转身就走。
  梁清被弄得一头雾水,呆呆地愣在那里。过了十几分钟林子睿拎着一袋刚买来的工具进来,就一头扎进了卫生间。一时间,她真的不知所措了,跟在他身后团团转,心想,他是广州最大的出版社的总编,为我修马桶,这也太……
  “梁清,琳琳回来了?” 
  “啊,”她懵住了,“琳琳?她出差了。”
  “你这儿,”他的声音有点涩涩的,“怎么有两套牙具?”
  “哦,”她哑然失笑了,“是我的一个朋友,从北京逃出来的。”
  “朋友?”他吃惊地问,“逃出来的?”
  “唉,”她叹道,“一个可怜的女人。”
  “两间房,三个人怎么住呀?”
  “她是逃出来的,没钱租房,只好先睡客厅的沙发了,她每天都出去找工作,有了工作再说吧,现在也只有走一步说一步了。”
  “把扳子递给我。”他头也没回地伸出手,“啊,喔……”她慌忙拿起改锥递了过去。
  他叫道:“哈,大小姐,我要的是扳子,不是改锥。”
  梁清涨红了脸,一着急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林老师,你工作那么忙,又是总编,让你给我们修马桶……”
  “哈哈!”
  他爽朗地笑了,眼睛在镜片后面一闪:“梁清,你一直叫我林老师,不叫我林总,我认为你是清丽脱俗的女人,这也正是我和你交往的原因。”他的目光变得严峻,“其实,我出身很苦,我也是一步一个脚印,奋斗了整整二十年才有今天。”
  她被感动了,是呀,人们总是说,这个社会是个以男人为主导的男权社会,其实他们今天这样的成就和地位,也是靠他们的努力和拼搏取得的。
  他全身都伏在马桶的水箱上,反复试了几次还是有点漏水,看他的眉头又拧在一起,梁清在一旁实在着急,于是说:“林老师,小小漏一点问题不大。”
  “你说什么?”他看着她说,“这就像工作一样,不能有一点点的疏漏,我是个追求完美的人,我做事一向都是,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要做得最好!”
  和林子睿交往几个月了,她知道他是那种个性很强、脾气很急的男人,尤其是他的两道浓眉,简直就是晴雨表,他着急、不快,或遇到什么问题,就会眉头紧蹙。
  看到他皱起的眉头,她不再说话,由着他把装好的抽水管拆下来,再加一层胶垫重新装好,再试果然不漏了,他的眉头舒展了,梁清也大大地舒了一口气。
  他得意地调侃道:“我可不像你,大艺术家的女儿,连扳子和改锥都分不清,哈哈……”
  “哈哈……”
  梁清也被他感染了,两个人哈哈大笑得像一对大孩子。
  坐在沙发上喝着茶,林子睿心想,这个女人太善良了,自顾不暇还收留别人,我应该帮帮她。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你看我这个人,差点忘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块钱放在茶几上说,“这是你的改稿费。”
  “改稿费!”她惊喜地叫了起来,“谢谢,太谢谢了。”
  这一千块钱对她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明天就该交下月的房租了,张娜来了,总不能太凑合吧,总要买点好菜吧。虽然余津津已经和恒业的会计打了招呼,但最快也要等下星期才能拿到稿费,这还是看林子睿的面子。听程白莉说,去年北京的一个编剧给余津津写了一个二十集的电视连续剧,拖了大半年才拿到稿费。
  怎么?梁清忽然觉得有点蹊跷,不太可能呀,先前那篇稿子才改完三天,就发稿费?这个念头一闪即逝,她太需要这笔钱了。
  见她盯着茶几上的钱发愣,林子睿忙站起身说:“走,我们出去吃饭吧。”
  “林老师,我喜欢吃炒粉。”
  他明白梁清是怕自己花钱:“好,就吃炒粉吧。”
  他们在碧影花园大门口的快餐店要了两份炒牛河,梁清已经习惯了这种环境,也很喜欢这种广州特色的炒河粉,她吃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加一点辣椒酱、胡椒粉。林子睿皱着眉头在盘子扒拉了半天没吃几口。她没说话,她知道他嘴上说自己是苦出身,但他已经跃上了所谓的“高尚”阶层,当然吃不下这种街边快餐了。
  林子睿的车停在D栋楼下的地下停车场。吃罢饭,他在旁边的超市买了一箱牛奶,一袋水果,拎着和梁清一起走进大门。
  “林老师,谢谢你,拜拜。”走到D栋门口她和林子睿道别。他朝停车场走去,梁清掏出钥匙打开大门。
  突然,他转过身来:“等等,我的手机忘在楼上了。”
  “那就上去喝点茶吧。”
  他很自然地拎着牛奶和水果上了楼。一进门,他就拿出一盒牛奶喝了起来。梁清又重新沏了两杯茶,把他买的橙子切了一盘放在茶几上。
  他拿起一瓣橙子咬了一口,说:“梁清,三个人挤在一起很不方便,再说,这里的环境也太差了,你是不是考虑一下,找一个条件好一点的房子搬出去。”
  “哦,”她喝了一口茶,“不急,等我拿到稿费再说吧。”
  林子睿深深看了她一眼:“我可以先帮你找房搬出去,其他的事,等你拿到稿费再说嘛。”
  她的心突突地跳了起来,很明显他的手机是故意落在楼上的。三个月来,他对自己的关心已经超出了总编和作者的关系。曾经沧海难为水,过去的伤痛是很难愈合的,梁清对情感的问题从骨子里有一种恐惧。
  她忙说:“谢谢,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我已经欠你很大的人情了。”
  “梁清。”他欲说又止,他想说,“你难道真的不明白,我喜欢你吗?”
  墙上的石英钟已经指向两点了。“林老师,你下午不用上班吗?”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林子睿站起身来叹了一声,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