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member my lover-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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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工作室等你结束陪你去取稿子。”
“干吗这么急啊?”
“过几天会很忙,所以现在拿。”
“那你过来吧。”秋佳乙挂断电话。
“是那天那个男生?”苏父问。
“嗯。”
苏父笑了笑,没说什么。
“您不要误会。”秋佳乙看着这个不明意义的笑,生怕他误会,准确的说是,生怕易正会误会。
“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啊。”苏父笑着说,“继续捏陶吧。”继而转过身品着茶,不语。
秋佳乙也开启机器,静静地捏着陶。
秋家。
“贤太啊,喝杯茶再走吧。”秋母挽留池贤太。
“不用麻烦了,都这么晚了,我不该来打搅的,现在更不好意思留下喝茶啊。”秋佳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礼貌客气地池贤太。这家伙,到底有多少面孔啊?
送走池贤太后,秋母就一直追问佳乙,贤太和她什么关系。
“妈——”秋佳乙拖着长长的尾音,“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
“可你不是说他很照顾你么?而且啊,你去德国,去澳洲,他都陪着你啊。”秋母仍然不放弃。
“那个,那个是因为……”秋佳乙语塞,难道告诉妈是因为宋宇彬?那不是更解释不清了?
“说不出来了吧,我看他长得也帅,人也很时尚,好好把握啊~”秋母笑的合不拢嘴,转身回房,秋佳乙看着母亲的背影,左手附着额头,拿秋母不是办法。
瑞典 斯德哥尔摩
几日后,盛大的国际展览会在紧张的筹备中终于如期召开。
苏易正看着会场里穿梭着的人群,关于欧洲的市场开拓才刚刚开始。
晚会。
“儿子啊,干的不错。”苏易正显然对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觉得吃惊。
“不是说有学生,不能来么?”苏易正冷漠地说。
“是有学生啊,但是佳乙现在忙着约会,我就不跟她抢时间了。”听到佳乙两个字,苏易正的注意力立刻集中到苏父身上。
男人感受到面前的儿子的眼神,却依然漫不经心,“我觉得那个男人,跟儿子你有的一拼哦。”
苏易正索眉,不语。
苏父看着一向波澜不惊,从不会将情绪显露在自己脸上。可现在,他只是开了这么小小的玩笑,面前的人竟然蹙起眉头,内心里,又该是怎样的复杂呢?
可苏父依然漫不经心,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就是想知道,眼前的这个卡萨瓦诺,他的心在不在秋佳乙身上。
“池贤太?”苏易正问。
苏父耸耸肩,喝着红酒。
“易正,你在这里啊。”权熙妍走到苏易正身边,说。
“这位是苏先生吧,伯父你好。”权熙妍有礼貌地打着招呼。
“你好,想必这位美丽的小姐,是权小姐吧?”他怎么会不知道儿子在瑞典的动向呢?来到这里他更加明白,现在的苏易正,是受制于人的苏易正,不是那个,在韩国,靠着家业在陶艺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苏易正。
“伯父你过奖了。”权熙妍动人地笑着。
“那么你们聊吧。”苏父离开,簇拥着其他女人。
苏易正想去拦,他还没有把话说清楚。
酒店。
“忙了一天不休息么?还跑来这里。”苏父说。
“妈妈,过的还好吗?”虽然知道面前的人可能根本不关心母亲,但是还是要问问看。
“佳乙在照顾她,应该挺好的,那孩子,我放心。”
“佳乙……”苏易正喃喃,他并不想让佳乙知道他那些破碎的家事。
“她不知道那是你母亲。”猜出儿子的想法,苏父补充说。
“儿子啊,你真的和我越来越像了。”
苏易正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神复杂。
“拥着一个女人,想着另一个女人。”苏父继续说。
“不要告诉佳乙。”苏易正说。
“这才是你来找我的原因吧?”苏父说,“儿子啊,你要想清楚,不要太自负了。”
“什么意思?”
“你现在的处境,你自己最清楚,不需要我来告诉你。”苏父转身看着窗外灯火点点的夜城市。
“权熙妍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不要让佳乙知道。”
“谎言总有一天会被拆穿的。”
“那就等到那一天。”苏易正坚定地说。他又何尝不困惑无奈,但是,自从上次确定自己的心意以后,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早日在欧洲站稳脚。
“你凭什么自信,佳乙会等到那一天呢?她的身边,有一个与她朝夕相处的,和你不相上下的男人。”苏父转过身,看着苏易正,眼神仿佛是在挑衅。
此刻的苏易正,心里真是恨不得揪出宋宇彬,把他痛骂一顿,当初出的是什么馊主意,竟然让一个这么危险的人靠近佳乙。
“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苏父没等苏易正回答,走向卧室。
回到家后的苏易正,疲惫,困顿。可躺在床上,满脑子想到的又都是父亲的话。
“该死!”苏易正翻了个身,咒骂道。
终于还是起来,拨通电话。
韩国 首尔
“阿姨,这是南瓜粥,很好喝的,您尝尝吧。”秋佳乙打开保温壶,把粥倒出一小碗来,拿起勺子准备喂苏母。
苏母看着金黄的南瓜粥,这是苏易正最喜欢喝的粥,她陡然想起了已经离开一年将近的儿子。
因着这样的心思,终于不抵制,喝起粥来。
“好喝吗?”
“嗯。”这粥的味道,跟儿子以前带回家的粥的味道极为相似。“是你做的?”
“哦,不是。是粥店买的。”店长的手艺果然不赖。
“哪家粥店?”
佳乙说了点名和街道。
苏母对这些小街道并不了解,所以摇摇头。
“没关系,阿姨如果想去的话,等您好了就带您去。”秋佳乙微笑着说。
“好的。”
“可以冒昧地问您一个问题吗?”佳乙问。
……
“您,为什么要割腕呢?是被别人伤去了吗?”虽然觉得割腕都是自杀的行为,但是佳乙觉得直接说太没礼貌了。
“自杀,我想死。”苏母不冷不热地回答。
佳乙吃惊,“您为什么要自杀呢?您过的不好吗?”
“不好。”
“那您的家人呢?这些天我都没看到过他们。”
“他们不关心我。”苏母陈述着这个可悲的现实。
“怎么会这样呢?您有孩子吗?您的孩子们,也不关心你吗?”
“他在国外。”苏母想着苏易正,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
“那您的丈夫呢?”秋佳乙小心翼翼地问。
“他不爱我。他,每天周旋在那些年轻小姐身边。”
“花花公子吗?”
苏母听着佳乙这样的叫法,心想,花花公子该是苏易正的称号吧。
“差不多。”
“真是太可恶了,有了妻子就应该尽到照顾的义务,怎么可以这样子呢。”
苏母看着眼前的女孩,单纯,自然。心想,苏熠志怎么能找到这样的女孩呢。
“爱情是不能勉强的,所以痛苦。”苏母轻轻地说,她是真的老了,真的,在没有年轻时候的精力去抱怨这个现实了,她妥协了,对这个冷漠的,无法逆转的现实,低头。她一次次涌上死亡,来换取那些冷漠的眼神,即使冷漠,至少也是聚集在她身上的。
“如果努力过了,就不要后悔和遗憾。”秋佳乙说,语气坚定不容置疑。她想起自己和苏易正,同样的,努力过了,就不会后悔了,好在,现在的她,终于快要收获美好的结局了。
“佳乙也有喜欢的人吧。”苏母在秋佳乙的面前,才显露出正常的神色,不再阴郁疯癫。
“是陪你一起来的那个男生吗?”苏母看了看门外,示意是门外的那个男生。
“不是的。”秋佳乙慌忙解释。怎么大家都误会呢。
苏母看着佳乙慌乱的样子,笑笑。
因为今天新找的寒假的临时工作会出面试结果,但是来医院又不能开着手机,所以中午和池贤太修改完前些天的设计稿一起吃完饭就来医院了。而手机也就暂时放在池贤太这里,告诉他要留意面试餐厅打来的电话。
而此时此刻,门外的人,看着手里有来电显示的手机。起身准备叫病房里的秋佳乙,却马上有推着车的护士走过来,示意他关机。
“对不起,我马上关机。”
转身走到走廊尽头,犹豫再三,接通电话。
“喂?”
电话那头的人,迟疑了。
一边是阳光灿烂的午后。
一边是灯火阑珊的夜晚。
一边是幸福温暖。
一边事忐忑不安。
上帝不语,微笑。他知道,任何言语在此时都可以变成改变一切的——炸弹。
可是,这枚炸弹究竟是要炸伤谁呢?
谁,又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
“庆祝佳乙找到新工作!干杯,唔~”丝草兴奋地举着杯子。
“干杯。”几个人碰杯。
“话说回来,原来那个餐厅不好么?”尹智厚问。
“啊…那个餐厅啊,那个餐厅比较远,所以可以的话当然还是找到一个近点的餐厅工作比较好。”
“不知道店长知道现在佳乙会做西餐时什么表情呢……”丝草嘟囔着。
“呀呀,我本来也会做料理啊。”佳乙连忙反驳。
池贤太坐在一旁,软皮靠椅陷进去一块。他不语,看着嬉闹的秋佳乙。
“怎么这么沉默?”尹智厚把手搭在池贤太背上,问。
“你看她们这样,我插的进话吗?”
丝草听到后,注意到自己一直顾着闹,忽视了这个和佳乙一起来的。
面前的男人,英俊的脸庞每一寸都像是用刀割好最好的比例角度,衣着时尚,举手投足都显露着帅气。这个和佳乙一起来的人,就是学校里一直传的“新人美少年”?就是那个让沉浸在失去了F4中的三大帅哥悲痛中的女生们再次疯狂起来的男生?就是面前这个人,面前这个人吗?
“丝草小姐要是一直这样盯着我看的话,被俊表前辈知道可就不好了。”池贤太玩笑地提醒眼前的吃惊的女生收回目光。
“对了,忘了介绍,这位是池贤太,我的同学,嗯,也是朋友。”佳乙自在地说。
这回轮到尹智厚不说话了,他不清楚,佳乙的自在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清楚见过在易正面前小心翼翼,举足无措的秋佳乙。
现在他也清楚看到佳乙脸上自在的笑颜和神态,语气中的欢快,是那样的真实。
“你好,谢谢你对佳乙的帮助。”金丝草伸出手。
池贤太也伸出手去回握。
“佳乙这丫头,太善良了,常常被人欺负,所以麻烦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常常被人欺负么,我觉得她自己也老是自残啊。”
“池贤太!我哪有自残啊,那是不小心伤去的好不好!”秋佳乙激动地说,却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杯子,水迅速浸湿衣料。杯子倒在桌上,咣当一声。
“佳乙!没事吧?”丝草关切地说。
“你就不能小心点吗?”池贤太说,似是责怪,似是心疼。
“没事没事,我去一下洗手间。”佳乙拿起包起身去洗手间。
洗手间。
另一个女生在一旁,把包全部都倒出来,东西纷乱在花岗岩上。
佳乙把包里的几样东西拿出来,才找到纸巾,包太小了就是不好。她一边想着,一边擦着衣服。
“惠子,你好了没啊?”外面有一个男声传进来。
“嗯嗯,就好了,我找不到隐形眼镜了。”
女生慌忙地翻着。
“不见了呀,在哪里啊……算了算了。”叫做惠子的女生慌忙地把包里拿出来的东西塞回去,“我马上出来。”边塞东西,边对外面的男士喊。
佳乙擦拭好衣服,把没用的餐巾纸塞回包里,把刚才翻出来的护肤品什么的塞回去。
看到三个人在座位上聊的不亦乐乎。
……
“不早了,那么,我送丝草回去。”尹智厚说。
“我送佳乙回去吧。前辈慢走。”池贤太礼貌地说。
池宅。
躺在床上,池贤太想起下午接通的那通电话。
……
“请问这是佳乙小姐的手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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