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了黑道教父-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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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啦!上次你为了编织那条护腕,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的,害得我心痛死了,这次,我怎样也不能再让你受伤。”澈急忙说,想起当初幻凌那布满了红肿针眼的小手,心尖都痛了。
“呵呵,那不过是小小的针眼而已,我们从小到大,所受的伤还少吗?”幻凌笑着说。
的确,他,泫轩,幻凌三个都是从魔鬼式训练走出来的,而且执行了无数大大小小艰巨的任务,所受的伤数不胜数,但是,他就是心痛她手掌上那些小小的针眼,因为,这都是因为他而受伤的。
“凌,你自己一个人在中东,一定要小心,要好好照顾自己。”澈认真的说。
“好的,知道啦,你也一样。不能和你多聊了,目标出现,我得观察去了,爱你,拜拜。”凌匆匆挂了电话。
“爱你,凌。”尽管电话那边传来忙音的“嘟嘟”响声,但是,澈还是深情地说了这句,然后拿起旁边那张幻凌的放大的照片,深深地吻了一吻。
照片里的幻凌,一身紧身的白衣白裤,站在海滩的岩石上,长发飞舞,笑靥如花,眉宇间透着逼人的英气。
也许是因为将来要肩负的重任太大,澈在外人面前是一副很冷酷很刚强很无情的样子,但在幻凌和泫轩面前,他才放下自己所有的伪装,热情,温柔,甚至有点任性。
咚咚咚!
不用问了,肯定是泫轩来敲门了。
“进来吧!”澈懒洋洋的四脚张开,躺在床上,搂着幻凌的照片有气无力的说。
泫轩推门进来,看见他这副样子,好奇心又上来了,在床边坐着,拍了一下他的大腿说:“澈,我真的很好奇,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澈一个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
他越是这样,泫轩越是好奇,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澈这副臭屁的样子,更没见过他会有任务失败的一天。
如无意外,其中绝对的有鬼!
“说,快说!”他捅着他的腋窝说。
澈条件反射般弹跳了起来,大吼道:“你找死呀?”
从小到大,澈最大的死穴就是怕人捅他的穴窝。
“你不说,我就捅到底,嘿嘿。”泫轩张牙舞爪逼了上前。
“靠,你还小呀,竟然还玩小时候把戏。”澈把一个枕头丢向轩,撇起嘴说。
“那你说说,你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泫轩收了手,但依然死心不息的说。
“别提了,我昨晚见鬼了。”澈说,脸微微憋红。
泫轩仔细看了一下他脸上那红晕,调侃的说:“有问题,肯定是有问题,我们酷男冷夜澈竟然会脸红,莫非昨晚碰见勾人魂魄的女鬼了?”
“……”澈不回答,再次狠狠的把自己抛到床上。
恍啷!
口袋里那个银手镯滚了出来,掉在地上。
“什么东西来的?”泫轩好奇地捡了起来,看了看,怀疑的说:“澈,这个东西不会是你想送给凌儿的吧?”
“我会送这么没品的东西给凌吗?是捡来的。”澈翻了他一个白眼说,又想起了昨夜那个温香软玉满怀的女人,神情有点恍惚。
“捡的?你怎么可能是那种捡东西的人?”泫轩更加好奇了,拿起那银手镯仔细观看。
“风兮兮?是名字还是什么意思?”泫轩问。
“见鬼,你问我,我问谁?”澈有点气急败坏的吼道。
“看来还真是你捡的,不过,你肯捡这个东西,应该是因为它非比寻常吧?你认识它的主人?你不会和凌儿之外的女人有什么关系吧?”泫轩说。
“……”澈再次心虚地语塞。
泫轩和他自小一起长大,了解他就几乎如了解自己一样,看见他如此神态和表情,就知道肯定是有猫腻了,于是装作威胁的说:“如果你不说事情的真相,我就告诉凌儿去。”
“你敢?!”澈跳了起来,一把抢过那银手镯,把它丢到一边去。
“你不说我就敢,算了,算我求你了,说说你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泫轩不依不饶的追问。
嗷呜!澈哀嚎了一声,咬着牙说:“好,我怕了你,我说,但你不许对任何人说,尤其是凌,否则,我就灭了你,到时候别怪兄弟我无情。”
泫轩拍了拍胸膛说:“我泫轩什么时候会是个出卖兄弟的人?你尽管说,我保证绝对不对任何人说。”
澈激愤而吞吐地说了昨晚的遭遇。
还没说完,那泫轩就已经笑得几乎要背过去了。
“哈哈,想不到堂堂战神冷夜澈也会有被人暴的一天,实在是太太……好笑了。”
看着泫轩那笑得合不拢的大嘴,澈恨不得想一个拳头塞了进去,阴冷着脸说:“你再笑,我就灭了你。”
泫轩勉强收住自己的笑,捂着嘴说:“我……我不笑了。”然后还是忍不住捂着嘴又大笑,笑得全身都颤抖,澈的脸黑得如同锅盖般。
对于澈来说,这何止是耻辱?
还是对幻凌的不忠!
“你帮我把那女人找出来,我要灭了她!”澈狠狠的说。
“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就舍得?”泫轩调侃道。
“恩个P!”澈骂道:“你就算是把整个西龙都翻遍,都要给我把那女人找出来。”
泫轩故装打个哆嗦,说:“还是算了吧?毕竟最后是你暴了人家。”
该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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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二更迟是迟点,但还是到啦,(*^__^*)嘻嘻……
[正文:011、老友(上)]
“喷嚏!”
兮兮正在吃方便面的时候,突然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两行恶心的液体毫无防备的从鼻子里喷到眼前那碗才吃了一口的方便面上。
看着面上漂浮的那行液体,兮兮的胃口大倒,慌忙把它倒进厕所里去了。
呃噢,实在是太惨了,这可是最后一桶方便面了,本来还以为可以解决今晚的晚餐,然后爬网码些字挣些稿费呢,结果都泡汤了。
丫的,到底是谁在咒骂我,害得我打喷嚏?
兮兮捂着咕噜咕噜直叫的肚子,哀嚎着。
失节事小,饿死事大。
兮兮不是那种喜欢自虐的人,再怎么样,也不能让自己饿肚子。
尽管她不大习惯白天出门,但为了满足肚子那强烈的抗议,她决定出去好好吃一顿,何况,她都已经吃了好几天方便面了,味蕾都快要麻木了。
她把自己收拾一下,习惯性地让自己那天然卷头发遮掩住左脸,然后拿着手提袋出门,准备到对面街的“必胜客”好好吃一顿。
正垂发低头在街上走着的时候,忽然,背后传来了惊喜的叫声:“风兮兮、风兮兮、兮兮……”
有点熟悉的声音!
兮兮回头一看——
一个身穿白衬衣,浅驼色西裤,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挺俊朗的帅哥正在站她背后朝她微笑。
那笑容干爽温暖,就如这直直洒下来的阳光,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唇角扬着好看的弧度。
有点熟悉的人!
但兮兮却想不起眼前站的到底是谁。
那帅哥露出洁白干净的牙齿,开心地笑着对她说:“风兮兮,真的是你呀?很高兴能碰见你。”
是吗?
竟然有帅哥说很高兴碰见我?
这是不是我在做梦?
又或者,这帅哥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兮兮迟疑地望着眼前这个眉眼和声音有点熟悉的帅哥,皱着眉头说:“是吗?但我却想不起你是谁呢。”
“你真的忘记了呀?我是林邑呀,初中的时候还是你同桌呢。”那帅哥朗声的说。
啊?
林邑?
兮兮记起了。
不过,初中时候的林邑和眼前这个帅哥一点都不像。
那时候的林邑很矮很瘦小,皮肤很黑,头大身小,就像是非洲的难民般,而且,说话还口吃,当时除了兮兮,就轮到他形象最不好了,所以,老师就恶作剧般把他们的座位编在一起,让同学们取笑为物以类聚。
当然,林邑也是唯一不嫌弃她那丑陋面容的人,也是唯一把她当朋友看待的人,估计也是因为他形象也好不了多少的原因。
看到眼前这个高大俊朗阳光的帅哥,兮兮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丑小鸭变白天鹅的童话故事了。
可是——
为什么这个童话故事不发生在她的身上?
为什么她由始至终都还是那个被人取笑和歧视的丑小鸭?
能不能有变成白天鹅的那一天呀?
呜呜!
兮兮不由眯着眼,皱着眉,有点痛苦地哀鸣了一下。
“兮兮,你怎么啦?”林邑看见她痛苦地皱眉,不由关切地问,就如当初一样。
兮兮记得在初一那年,自己第一次来少女初潮的时候。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正在晚自习的时候,突然感到下腹坠痛,然后,鲜血染红了自己那条老娘新买给她的白色裙子。
她惊慌极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事,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吓得大哭。
周围正在安静学习的同学听见她哭,都厌恶地看着她,说她丑人多作怪,想引人注意搏同情。只有林邑关切地在旁边问:“兮兮,你怎么啦?”
“我可能就要死了。”当时兮兮哭丧着脸说。
“为什么呀?少自己吓自己。”林邑嗔怪般说。
兮兮指着自己那染红的裙子说:“我拉血了,我就要死了,呜呜~”
周围的一些懂事的同学听了,个个哄然大笑。
林邑把新发下来的生理卫生课本翻到十九页,然后递给她看,如一成熟的大人安慰说:“没事,兮兮,你看,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
兮兮看了那页书,恐惧的心方微微安定下来,但还是紧张,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才好。
林邑把自己身上穿的那件白色衬衣脱了下来,递给她说:“你把我这衣服系在腰间遮掩一下,赶快回家问你妈妈该怎办才好。”
看着他那干瘪的光着的上衣以及真诚的目光,兮兮低头把衣服接过来,系在腰间,然后跑出去,一路小跑跑回家找老娘。
而林邑因为把上衣给了她,除了被老师责骂不雅外,那天刚好转秋凉,身体本来就有点孱弱的他得了重感冒,足足住了一个星期的医院,害得兮兮一直内疚。
也因为这件事,那些无知而八卦的同学们开始传他们的流言蜚语,说他们是一对,是丑公丑婆之类的话,使得兮兮头都无法子抬高一次。
这个留言传到林妈妈耳朵里去,她一生气,就把林邑转学到城西的一间全寄宿中学去,从此,兮兮再也没有见过林邑,也再没有过朋友了,因此,她一辈子都记得他曾经带给她的关切和温暖。
“风兮兮,这么多年没见,你还好吧?”林邑看着她问。
“很好。”兮兮垂发低头微笑着说,突然看到曾经带给自己温暖和关怀的人,本来有点沉郁的心情都变得愉悦起来。
她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