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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在别处-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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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章名(1)
苏云:高级雄性动物;南方出生;步伐恰好踏在八十年代的光辉大道上。
  听说,苏云诞生那天是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听说,苏云生下来时比同产房出来的婴儿都要瘦小,父母一度怀疑这像个小猴子的孩子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
  听说,他爸把苏云举过头顶欢庆满月时,苏云一哭,从裆部射出一股温暖的液体在他的脸上,他爸高兴的笑了。
  取名字时,他爸拿来《辞海》整整翻了一天一夜也没翻出个究竟。天空飘移的云朵是他爸给他的色彩,索性就叫了苏云。为此两夫妻没少吵架。他妈说自己嫁给了一个没文化的人,取个名字那么随便,不带有一点文化含量。把儿子给糟蹋了。如果苏云当时能说话肯定会说这名字挺好的。
  大部分的孩子一岁半便能开口说人话了。当苏云会喊爸,妈,爷,奶时已经是两岁多的时候了。一发声便是直呼姓名而不是所谓的称呼。他爸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儿子叫唤他时,激动得已经是热泪盈眶。可谓一种久旱逢甘露的滋味。因为他父亲曾经一度的绝望以为自己的儿子这张嘴巴一辈子只是具备了吃饭的功能,仅此而已。
  随着年龄的增长,苏云大了之后总比其他的小朋友要老实许多;这主要还是怕他爸把他屁股打出火花。但是潜在的因素是不会改变的。直到有一次把他潜在的因素发掘出来。他与一群伙伴们去玩耍,发现旁边的篱笆墙上的棍子特别的直,还特有手感。想起电视剧里面霍元甲,陈真等武术大师们表演精湛武艺时挥舞的武器,小伙伴们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出于对武术的向往和模仿,除了苏云以外,每人抽走一根棍子,这也使得篱笆墙就这样倒塌了。大伙们拿着棍子当宝贝似的在院子里嬉耍。不亦乐乎。始料未及的是此时篱笆墙的主人出现了。把他们都抓住,并且告知每位的家长。他的言词犀利,夸大事实,使得这些小孩子没能免于家长的毒手。第二天,一伙人在厕所里面对黄澄澄的大便脱下裤子时,故意显露出家长在自己屁股上所留下的杰作。以表示谁的父母更有艺术细胞。而苏云此刻正躺在床上,因为他被打的下不了地了,与其说是下不了地不如说是不愿意。他要让他父亲感觉到内疚,因为那时他没有与其他人同流合污,还是个好孩子。这是年代特征一概而论的产物。除此以外,他还想让他父亲感到内疚的是,对儿子下手太狠了点,但是他父亲吃了秤砣铁了心的不搭理苏云。这就使得苏云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爸的亲骨肉了。后来这点疑心当然是被不攻自破了。
  小学是苏云人生的转折点,潜在的因素都不愿意在沉默了。
  小学那些所谓的老师常常会在课堂上念佛一般的说:同学们,你们现在是祖国八,九点钟的太阳,是祖国的希望,现在正是为你们的求学之路在打基础,基础牢固与否关系到日后的学习。这个口号仿佛是“社会主义好”一般让人耳熟能详。
  苏云小的时候十分惧怕老师,算的上是一种敬畏。一般情况下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老师说一他不敢说二。也许是因为老师会打人、骂出难听的话吧,毕竟老师还是受过教育的。由于行为猖獗,过分。后来电视里陆续报道出老师对学生们痛下黑手的黑幕,引起许多社会人士的广泛关注和强烈的指责。也许是校长告诉那些老师:以后学聪明点!后来那些老师开始慢慢收敛,继而推出了 “学校十大酷刑”的非条文指导方针。如有:一,罚抄写,此乃十大酷刑之首,一般可以让学生抄到手脚发软,头晕目眩,其家长也不会怀有任何怨言,并且还会感激老师的良苦用心。二,罚打扫卫生,这还不是纯粹的体力活,但是耗费时间,精力。并且对学生发育的脊椎产生伤害。三,罚“请家长”,稍微聪明一点,知道老师在变相整人的人就会被老师要求把自己家长请来理论,如有不愿意,老师即会加以威胁,小孩子便吓的便服服帖帖。还有等等私刑都是让人胆战心惊,闻风丧胆。
  小学老师不仅有“学校十大酷刑”并且还具备“开玩笑”和“不认账”的本领!
  一次,苏云放学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与几个同学在教室旁边玩耍。这是由于家与学校只有一墙之隔,这便大大缩短了回家所需要的时间。以前由于经济不发达,所以教室多为平房风格,尽头一间必是老师们的贼窝。其余的都是同学们的渣滓洞。苏云他爸见天凉了于是买了一顶帽子给他,样式就像现在CS里面土匪一号戴的那种。由于帽子样式的先进性,所以同学们都来抢着戴,苏云怎么肯让自己漂亮的帽子就这样被人亵渎,于是同学抢到手之后便站成一个圈互相传递戏弄苏云。就在这样的争抢中,帽子被一个力气透过窗户带进了“贼窝”。面对这种特殊房间心里难免都会有恐惧心理,苏云斟酌许久后做好了上刀山下火海的准备才鼓起勇气敲门进去。
  老师,刚才有个帽子飞了进来不知道您看见没。苏云对于小学生常识还是学的很用功,知道面对老师要用“您”来称呼,这是尊敬对方的表现。
  没有啊,没有帽子飞进来。你看错了吧。老师看也没看苏云一眼。低着头挥舞着手里的几根毛衣针在一团毛线上穿插着。
  苏云站在原地环视了一下周围,最后目光停留在厚厚的作业本上,帽子就在作业本上面。苏云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开心跑了过去想拿回自己的帽子。
  别动,老师的东西怎么可以乱动呢,这孩子怎么那么没有素质。老师放下手上的活对苏云说。
  老师,这个是我的帽子。尽管他还不知道素质是个什么东西,但是他只想拿回自己的帽子。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1)第一章 章名(2)
这分明是我儿子他爸给他买的帽子!老师态度十分坚决。
  苏云心想,莫非他儿子也是我爸的儿子?但是既然爸爸没有说过那就不算。苏云说,这个反正是我的,是我爸给我买的。
  不知道老师当时是否想过,面前这个孩子是不是他老公的儿子。老师说反倒说苏云小小年纪就知道骗人,并且骗到老师头上来了。
  老师,我没有骗你。苏云说这句话时特别的委屈。现在他无师自通了“委屈”的意义。
  想不到一个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孩子,居然说起谎话来一溜一溜的。那你说说这个帽子是啥牌子的。老师采取了一贯的作风——问答制。
  苏云哪有那么多心眼,自然是说不上来的。所以自然而然的被老师轰了出去。
  回到家里也没敢告诉他爸说帽子是被老师“拿”走的,便找了个接口说是自己忘记放哪了。结果弱小的屁股上被他把抡起的巴掌留下了五个手指印。委屈的意义在一次在苏云的心里得到了更进一步的加深。
  看见老师抱着自己的儿子,头上戴着他“爸”为他“买”的那顶帽子,甚是趾高气扬。老师怀里的儿子一再强调这个帽子不合适自己脑袋,老师看了看说:妈明天再给你买个新的,这个留给你爸戴。
  孩子不乐意,说妈妈会给他买便宜货,才不舍得买这样拉风的帽子。
  苏云伤心的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由于不雅观,跑到了水笼头旁边想擦掉这些被人认为是没出息的产物。正洗着,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过来对着苏云的胸口就是一拳过来:你没看见我衣服装在下面这个盆里吗。苏云被这个冲击力击退了几步,倒在地上。这一拳不知道是不是日后苏云有点哮喘的根本原因。苏云后来回忆起这个事时说当时真后悔没有说:这一拳如果是砸在小日本身上该多解恨啊,干吗把蛮劲往同胞身上使。后来苏云他爸跑到学校里大闹了一场。说教师无耻,以大欺小,不配为人师表,是教师界的败类。由于他爸的话是泛指,所以苏云在舆论的压力下被迫转校。班主任当时表现了人性善良的一面,拉住苏云的手,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还夹杂着为此而痛苦的表情,很是痛心。但后来苏云碰到老同学寒暄的时候得知就在苏云走没多会时间老师便在班会上说:像苏云这样的学生,走了,是净化了我们周围的空气,是对我们能安心学习的一大帮助。大家鼓掌!底下却是鸦雀无声。
  苏云他爸带着他回到家里,说起些家事以勉励苏云在新的环境下要继续努力学习。
  苏云他爸拉着他坐在沙发上说:以前咱家穷,家里面积太小,于是你爷爷便有了在后院盖个小房子的想法,用来堆积一些杂物。充分利用空间资源。
  苏云他爷在建筑工厂里工作,大小算得上一个干部,多少手里握着一些权利。一次苏云他奶打电话到场里说家里的椅子坏了,没有钉子,让回家买一些回来,要不吃饭时有个人就得站着吃了。他爷便跑到仓库里面去,在几箩筐钉子中挑选出来一批精英带回了家。他爷晚上躺在床上抽着旱烟,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可以从工地里面每日带些材料回家,日积夜垒的干,想要盖一个小房子完全没有问题。反正工地上常有生锈,过期的物品被廉价卖出去,浪费是可耻的,谁叫全民大炼钢给人民带来用之不竭的资源。于是他爷便三天两头的开始往家里带东西回来。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个小房子就这样出现在了小院子里。可是后来他爷也被关在一个自己理想“小房子”里交代了几天问题。房间里有八个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还差点就过上在“小房子”里,整天盼望着日出日落了无生趣的生活。
  后来的事情是这样的:大小仓库在工地上也十多个。平均着拿,肯定没人能察觉。他爷偏发扬一条道路走到底的工作精神。把某个仓库差点掏了个空。房子是盖好了,事情也败露了。起初工地上的工头以为是被那些偷盗作业者光临了,非要报警查个究竟。后来通过警方细心的调查才得知原来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本是家丑不宜外扬,可是一进了局子才明白,纸是包不住火的。由于念他爷是老同志了,就冠冕堂皇的找了个借口采取了内部解决的政策。大伙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厂长也不得不为此压压骚动的人心。顿时,批判大会,总结苏XX同志事件经验教训工作大会,等围绕他爷的会议在全场,全工地,全家属院热热闹闹的开展了起来。大字报,宣传海报贴的到处皆是,那些靠收集纸张,瓶子为生的老头子,老婆子们乐的直接影响了几晚的睡眠质量。好像墙上糊的不是纸张而是粮票一样。
  厂长在大会上扯着那深受被尼古丁残害的嗓门大吼着:底下的干部,工人,家属们,还有那几个卖雪糕,汽水的老太太们,安静点,大会即将开始!但是底下的群众们俨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自得其乐,自得其所。一片热闹景象。
  厂长没两下便怒了:同志们,后面那些抢饭,吃饭,洗衣服的同志们。你们能不能像中间那些打牌的同志门一样安静。前排的同志都在睡觉,他们都是很辛苦的。这般吵闹会直观的影响到他们的睡眠,也就是影响到工期的进程和质量!大会马上就结束了。
  一阵折腾之后,厂长清了清发热的嗓子,用足了紧对着话筒喊了一声“散会”,由于力度憋的大,随着上面发出声下面也发了声,不同的地方是声音不一样,后者是“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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