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字拼图2 风魂-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纸庸堇吹谋屎偷ゾ荩⑾稚厦嫘戳思感凶帧�
“今晚八点,五月花酒店,1012号房。PS:小心别带尾巴。”
落款是“KID”以及那个戴单片眼镜的头像。
我又楞了半响,基德凑过来,伸手点着那一排“PS:小心别带尾巴”,微笑道:“请签在这里。”
我随手签了名。
他把单据拿过去,撕了张给我。然后鞠躬行礼,“多谢您的惠顾,告辞了。”
我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
这家伙搞什么啊?既然都到我家来了,干什么还要约到别的地方?还有,别带尾巴是怎么回事?
我一头雾水地看向手里的单据,发现他撕给我的,并不是我一开始看到的那张,上面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无论怎么看都是张再普通不过的洗衣店送货单。
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他为什么这么小心?他被人监视了吗?还是说——
我再一次怔住。被监视的那个,是我?
我不是侦探,也不是怪盗,但是有阿天在,摆脱一两个盯梢的总不是难事。
所以我确定我按下五月花酒店1012号房的门铃的时候,身后并没有什么尾巴。
“谁啊?”里面有个男声问。
“客房服务。”我没好气地回答。
门被打开,快斗倚在门框上,上下看我:“你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什么服务生。”
我笑,向他飞了个媚眼:“可以提供黑羽先生你想要的服务就是了,你管我像不像?”
他咳了声,别开脸,让我进去:“喂,欧阳,你能不能正经点说话?”
“我哪里不正经了?”我哼了声,在床沿上坐下来,“你难道不是有事要我帮忙才找我的?”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他笑,“我们是合伙人啊。”
“我们算哪门子合伙人啊?我根本就没答应你吧?”我忍不住叫起来,“而且,不打招呼就拿了我的衣服借我的身份去骗人,还把我一个摞在侦探堆里受盘查,这就是基德大人对待所谓‘合伙人’的态度?”
“不好意思。”他陪着笑,“但那不正是相信你的能力嘛,欧阳你一定能应付过来的。”
我哼了声。“少来,老实交待吧,你那天到底扮成我的样子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啊,不过是去找你那两个朋友叙了叙旧。那个金发的小哥真爽快,我说想看一下他们抢的是什么,他立刻就给我看了。所以我才知道,所谓的藏宝图原来是副扑克。但那是副无论怎么看都很普通的扑克。联系到那位M夫人的表现,觉得他们抢到手的大概不是什么真品。于是我又回去了一趟,把真的拿走了。”他倒是一五一十地坦白了。
银次是个直肠子,但蛮未必会那么好对付。我皱眉看向他,“你没对他们做什么吧?”
“啊,放心。那两位似乎都有很特殊的能力呢,就算我想做什么,也不一定能做得了吧。而且我有留卡片告诉他们我不是你,他们不会找你麻烦的。”
想来也是了,不然他们一旦发现手里的扑克是假的,立刻就会冲来找我吧。我又哼了声,“算你还有点良心。”
他笑着,手腕一转,不知从哪里掏出副扑克来,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边问:“这就是真的藏宝图?”
他点头,“嗯。”
我看来看去,觉得不过就是副普通的扑克,于是很疑惑地抬起头来看向他,“有暗号吗?”
“没有,很简单的把戏。”他说,“你注意一下牌的背面。”
“背面怎么了?”我把一张牌翻过来,是一些奇怪的花纹,但也没什么特殊的啊。也没有写字,也没有什么突起之类。快斗抽过另一张,跟我手里那张放在一起,“你比比看。”
我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两张牌背面的花纹并不完全一样。连忙又抽了一张翻过来看,果然也有细小的不同。因为花纹比较杂乱,乍一眼看去也就不会去注意那些细微的差别。我抬眼看向快斗。
“把这些牌按一定顺序排列起来,背面的花纹就会出现一幅地图。”他笑着,递给我一张纸,“这是我描下来的。”
我展开来,见那张纸上画着一个岛,还注明了经纬度。岛正中的地方,画了一个“X”。
我看着那张图,“这个画‘X’的地方,就是藏宝的地点?”
“应该就是了。”他说。
“你没去吗?”我问。按照基德对宝石的兴趣,对那个传说中的布里希嘉曼不会不好奇吧?既然有地图,又连经纬都标得一清二楚,为什么他还没去?难道怪盗基德也转性了吗?
“我去了。”他有点挫败的样子,“但才刚刚上岛,就被人赶出来了。”
“咦?”我睁大了眼。
“虽然有点丢脸,但是我是真的没办法了。不论我以什么方式上岛,坐船也好,空降也好,那个人总是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然后,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怎么动的手,我就已经被赶出来了。”他心有余悸的样子,“当时就只感到一道白光闪过,人已经在千里之外了。”
我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那是什么情况?
他叹了口气,“你不信吗?大概,是很难让人相信。就好像什么法术。我自己就是魔术师,我很清楚所有的魔术其实都有它的窍门。但我试了三次,都没能弄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把我弄走的。而且,最后一次的时候,那人在我面前空手击碎了一块这么大的岩石。”他比划了一下,大概有两米见方的样子。“货真价实的花岗岩,货真价实的空手,货真价实地碎成了乒乓球大小。”
他一连用了三个“货真价实”来表达他的震惊。我其实很想告诉他,其实能做到这样的人很多。体操比赛那天他看到的乱马就可以。结果还是没说出口,只问:“他为什么要打石头?”
“警告我。”快斗说,“他说请我以常规方式进入游戏,不然的话,他就真的不客气了。然后拿出张什么牌,一扬手。我就被赶出来了。”
等一下,这个场景,我似乎能想起点什么来。我连忙问:“他有没有说别的什么?比如那个岛叫什么?”
快斗想了一下,道:“好像,叫Greed Island——”
“啊?”我惊叫了声。“Greed Island?贪婪之岛?”
“嗯,应该是。”
我怔住。
这张藏宝图居然是贪婪之岛?而且,联系快斗刚刚说的,应该就是《猎人》里面的贪婪之岛了。那个瞬间,我就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你知道这个岛?”快斗问。
“嗯,可以算知道吧。”我说,依然按捺不住心里的兴奋。果然这个世界里也有《猎人》的人物啊。也就是说,我也有机会看到奇牙?看到西索?看到团长?
“那么,所谓的常规方式是什么?”
“通过Greed Island的游戏机——”我这时才稍微冷静了一点。这个是猎人专用游戏吧?一般人进不去。而且,即使是念能力者,程度太低进去也是死路一条。我们能去吗?
“游戏机?”快斗很不解地皱了眉看着我。
“是一款念能力者设计的游戏……”我向他解释了贪婪之岛,顺便也尽我所知地解释了一下念能力。
快斗听完之后,眉头皱得更紧,一脸迷茫地看着我。“欧阳,你真是很奇怪呢。之前说什么通灵之类,然后又认识催眠师和能放电的奇人,现在说的这个什么‘念能力’更是玄之又玄……”
我翻了个白眼,“爱信不信。”
“反正我现在也想不出其它的什么解释,就暂且先相信你吧。”
这算什么态度啊?
他站起来,“我先去调查一下这个游戏。想办法弄一台来。”
“你真的要去吗?”我问,“没有念能力的人去不了哦,去了也会死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他露了个神采飞扬的笑容,“何况,有布里希嘉曼在的话,就值得我冒一冒险。”
嗯,宝石与冒险,大概是这怪盗最大的乐趣吧?他又怎么会放弃?
他挑了眉看向我,“太危险的话,到时你只要告诉我怎么去就好了。”
“我当然也会去。”我挑了挑眉。宝石和冒险我也喜欢,何况还有帅哥可以看,我又怎么可能放弃?
12。大虚袭来
因为之前基德那种谨慎的做法,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我特别留意了一下有没有人盯着我。
果然给我发现两个盯梢的。
于是我想方设法的甩开了他们。倒不是想再去见基德或者做什么,只是单纯觉得被人跟着有点不爽,而且也想试一下,没有狐狸帮忙我能不能摆脱盯梢的人。
事实证明虽然麻烦了一点,但我自己还是做得了。不过,这样的直接后果,就是我迟到了。
我到教室的时候,高见泽正站在讲台上说什么,见我敲门,停了一下,看向我这边。
我有一点心虚地低下头,他居然也没说什么,偏了偏头,“快点回自己的座位去。”
我应了声,怏怏地回到自己的座位。本来昨天一天都没来上课,我还有点担心高见泽会不会又把我叫去训一通,结果他倒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不过这样倒让我自己有点心虚,下午乖乖的去了美术教室画画。
高里不在了,美术社的气氛好像稍微活跃了一点。但我却觉得心情有些低落。对他们而言,害怕的人不在了,心情放松一点也是正常的,可是高里……唉,那孩子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更重要的是,错过了他,不知我还有没有机会去十二国了。
想想还真是不甘心呐。而且……不甘心的事情还不只这一件,见不到佐为也是。
这样想着,我顺便就打了个电话给进藤光,跟他说我找到安娜的事情。想试试看,由他去直接说,安娜会不会同意。如果实在不行,说不定还可能找林来试试看,我记得他好像也会招魂来着。
进藤光的反应果然很热切,好像恨不得立刻飞去见安娜。
于是跟他约好了见面地点,说放学后一起去。我想了想,也给饭岛律拨了个电话。问他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律大概也正在无聊,一口就应下来。
到了放学时间,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又接到米罗的电话,问昨天和我吃饭的人后来怎么样了。
顺口闲聊了几句,我突然想起来,就动画的内容来说,安娜好像除当通灵王的老婆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癖好。不过,好像木刀之龙去拜师的时候,因为烧得一手好菜就被收入门了,是不是说,其实安娜好吃?好像叶啊,万太啊,木刀之龙啊做的都是日式料理,偶尔换个口味,她心情会不会好一点?唔,也可以试一下,说不定她心情一好,就会帮我们召唤佐为了。于是我立刻问米罗,他们是否可以外卖?
“一般来说是不外卖的,不过既然你开了口,就例外一次吧。”米罗这样回答。
我赶紧报上麻仓家的地址,请米罗帮我决定菜色,准备好了送过去。
米罗在那边笑着答应了。
到了约好的地方,进藤光和饭岛律都已经到了,直接打车往麻仓家开。
路上光还不停地催促司机开快点。
急什么,安娜肯不肯帮忙还不一定呢。我翻了个白眼,靠到椅背上。律坐在我旁边,轻声问:“你说的那个人,真的随便什么灵都能招来吗?”
“我不能保证啊,我只是知道她能招灵而已。”
“那你还这么大张旗鼓把我们都叫来?”
“因为……”对手指,“我一个人对着那个女生会怕啊。”
律一脸黑线地把头伸向窗外。
司机问:“这位客人是晕车吗?要不要停一下?”
“没事。”律回答,“我只是被吓到了。”
我一掌拍在他背上,“什么叫吓到了啊,我是鬼吗?”
律被我拍得咳了两声,然后就闭了嘴,一路上没再开口。
在麻仓家门口碰上跑步回来的叶和万太。叶笑眯眯地扬起手来跟我打招呼,“哟,欧阳小�